第七十七章 :罵戰

回到清朝當漢奸·採蘑菇的小屁孩·2,291·2026/3/27

鹹豐點頭對黃世仁道:“肅順說的不錯,寧可棄上海,也要將這南方龍脈毀了,愛卿可願到朝中來做官?做不成地方大員到京城來朕不會薄待你。” “想得到美,老子花費了不知多少心思才建立的基業,你說不要老子就不要。”黃世仁心裡暗罵一句,上前道:“皇上,奴才倒有一個法子,既能破壞龍脈,又能將這挖人祖墳的惡名轉嫁他人。” 鹹豐道:“既然有了計策,還不快速速講來。” 黃世仁道:“奴才聽說西洋有種玩意叫鐵路,上面跑著非常大的鋼鐵怪物,若要修此路,必須在地上鋪上軌道,咱們沿著龍脈將這鐵軌鋪上,再讓這鋼鐵怪物日日碾扎,龍脈之勢自然被破壞無遺。到時衙門口貼上公文,就說洋人咄咄逼人,欲挑起戰爭相威脅要求修建鐵路,皇上以百姓為念,不願輕啟事端,致萬民於戰火之中,遂無奈答應洋人所求。到時那些祖墳被挖了的上海鄉民,誰又會怪到皇上頭上,自然是將一腔怒火皆發洩到洋人身上。” 鹹豐笑道:“果是一舉兩得之計,好計,朕過幾日便頒發旨意下去。” “萬萬不可,臣以為上海已被賊寇圍住,南方有髮匪之患,北方又有捻軍侵擾,況且洋人在上海者亦居多,不如棄之予髮匪。到時髮匪佔了上海,與洋人矛盾激化,皇上只需坐收漁翁之利便可,現下趁著龍脈之事,應儘速破了其地勢,率軍民人等遷往山東駐紮,以防捻軍。” 肅順聽到黃世仁要建鐵路,便感覺上了黃世仁的當,他曾為了反駁洋務派的論點而看過一些關於洋務的書籍,知道鐵路是洋務中的重中之重,萬沒想到黃世仁會借龍脈之事來提議修建鐵路,只好硬著頭皮反對。 “哼。”黃世仁對著肅順冷哼一聲,反正他要將自己置於死地,也沒什麼好後怕的。還可給鹹豐留一個忠誠執言的好印象。他腦海中還是回憶電視劇中忠臣的表情,臉部也開始有了些變化,乍看之下還真有些忠臣的影子,接著嘴巴大張,大吼一聲:“狗賊誤國!” 這一下將在場眾人都嚇了一跳,剛才還是一副奴才樣的黃世仁突然之間又變的大義凜然,這換做誰也接受不了。 “皇上,切不可輕信肅順這狗賊之言,奴才自幼也讀過些書,從未聽過割土而勝賊之法。”黃世仁先完全否定肅順的觀點,順便再給他戴上個狗賊的帽子,想好措辭才道:“上海乃南方要地,一直牽制著髮匪大部分軍力,才使髮匪不能全力北伐。其二:若今日皇上可棄上海,明日難保不會再棄山東,河北。等到那時皇上還有土可棄麼?若皇上拋棄上海送予賊手,反而會助長髮匪的氣勢。而我軍亦會想,大家拼著性命去收復失地,那些朝堂上尸位素餐的王公大臣們卻輕而易舉的將皇土讓與賊手,這樣做豈不是寒了天下人的心?其三:現下發匪勢弱,佔了上海也不見得會與洋人翻臉,若是髮匪與洋人媾和,皇上豈不是得不償失?這天下寸土都不是肅順狗賊的,他自然不會心疼的,只要出入有車馬相隨,哪還管它誰坐皇帝。奴才請皇上將此賊降罪,以堅天下人守土之心。”黃世仁說完偷偷瞧了鹹豐一眼,只見他不可置否的笑了笑,並不說話。 肅順站出來狂怒道:“皇上,這姓黃的狗賊中傷朝廷大員,應打入大牢,交由刑部治其誣陷之罪。” 黃世仁見鹹豐不說話,不知在想些什麼?想起李蓮英對自己所說的肅順毒計,心中怒起,壯了壯膽子,道:“皇上,肅順狗賊口口聲聲倡導禮儀廉恥,其實卻是最無恥之人,貌似忠良、內心奸詐。皇上不得不防啊。” “姓黃的你這狗賊,豬狗不如,你是什麼樣的身份,敢當庭辱罵朝中大臣。” “我草,敢罵老子是豬。”黃世仁瞧了瞧鹹豐還是不動聲色,反倒有些縱容自己的意思。抖擻精神,溫習了些現代罵人詞彙,指著肅順的鼻子罵道:“你這烏龜王八蛋、陰陽人、老玻璃、奸詐小人、狗日的、畜生。” “大膽,你這豬狗不如的東西,竟敢罵我?” “罵你又怎樣,似你這種害國奸賊,人人得而罵之。你雞兒長在臉上 屁兒長在腳上 你是個瓜娃子 你是個爛屁股。” “你… …你這個畜生,豬狗不如的東西。”肅順氣的差點背過氣去,一個小小道臺竟然敢這樣辱罵自己,只恨自己平時讀了太多聖賢書,關鍵時刻,只能反覆的將畜生、豬狗不如這兩名詞來用。這還是黃世仁刻意的隱藏自己的實力,他膽子再大還是不敢將肅順的祖宗一起罵上,否則還不知罵出什麼花樣了。畢竟肅順是清朝宗室,若要追溯起他的祖宗恐怕鹹豐也會被無意的被罵上。 “哼哼,恐怕肅中堂連豬都不如吧。”黃世仁冷笑一聲,突然拜倒在鹹豐面前道:“皇上,奴才有事要奏。” “臣入宮面聖時,聽到一些不該聽到的訊息,肅順勾結為皇子治病的道人,欲圖謀害奴才與恭親王。” 鹹豐原本希望黃世仁將朝廷中的臣子全部得罪光才好,反而希望他與肅順越翻臉越好,最好連恭親王也罵上。到時黃世仁忠心耿耿的效忠自己之外,再也沒有別的路子可走,自古帝王的用人方針一直都是拉一派打一派。二人罵戰已到了白熱化,鹹豐正要出言阻止,卻見黃世仁突然說有機密事啟奏,挑了挑眉道,點點頭示意黃世仁說下去。 黃世仁瞪了肅順一眼,道:“皇上,肅順故意放出謠言,說奴才身上帶著災禍,這皇子的天花之症便是奴才引起的,繼而汙衊恭親王有不臣之心。好在奴才聽到有人密報,這才知悉這狗賊的陰謀。奴才對天花還有些涉及,若皇上不棄,奴才願為皇子診斷。” 肅順臉色變了變,怎麼也想不通這個訊息會洩露出去,忙矢口否認道:“絕無此事,你這畜生當真會血口噴人。” 鹹豐聽得黃世仁會診天花,立時來了興趣,早將壯告之事放在一邊,道:“黃愛卿可有把握?” 黃世仁心中默記著現代的一些治療天花的簡易方法,咬咬牙,心想自己只能拼一次,若是載淳死了,肅順在鹹豐面前大放厥詞,自己絕無生理。再說歷史上的載淳也是坐了皇帝之後才得花柳病掛的,應該有九成把握,忙道:“臣拿性命擔保。” “好.”鹹豐站起身,臉上又露出笑容,道:“移駕養心殿,你們也隨朕過來。”片刻功夫,一條長長的儀仗隊伍匆匆趕來,鹹豐坐上鑾駕,一行人匆匆向宮殿西北角前進。

鹹豐點頭對黃世仁道:“肅順說的不錯,寧可棄上海,也要將這南方龍脈毀了,愛卿可願到朝中來做官?做不成地方大員到京城來朕不會薄待你。”

“想得到美,老子花費了不知多少心思才建立的基業,你說不要老子就不要。”黃世仁心裡暗罵一句,上前道:“皇上,奴才倒有一個法子,既能破壞龍脈,又能將這挖人祖墳的惡名轉嫁他人。”

鹹豐道:“既然有了計策,還不快速速講來。”

黃世仁道:“奴才聽說西洋有種玩意叫鐵路,上面跑著非常大的鋼鐵怪物,若要修此路,必須在地上鋪上軌道,咱們沿著龍脈將這鐵軌鋪上,再讓這鋼鐵怪物日日碾扎,龍脈之勢自然被破壞無遺。到時衙門口貼上公文,就說洋人咄咄逼人,欲挑起戰爭相威脅要求修建鐵路,皇上以百姓為念,不願輕啟事端,致萬民於戰火之中,遂無奈答應洋人所求。到時那些祖墳被挖了的上海鄉民,誰又會怪到皇上頭上,自然是將一腔怒火皆發洩到洋人身上。”

鹹豐笑道:“果是一舉兩得之計,好計,朕過幾日便頒發旨意下去。”

“萬萬不可,臣以為上海已被賊寇圍住,南方有髮匪之患,北方又有捻軍侵擾,況且洋人在上海者亦居多,不如棄之予髮匪。到時髮匪佔了上海,與洋人矛盾激化,皇上只需坐收漁翁之利便可,現下趁著龍脈之事,應儘速破了其地勢,率軍民人等遷往山東駐紮,以防捻軍。”

肅順聽到黃世仁要建鐵路,便感覺上了黃世仁的當,他曾為了反駁洋務派的論點而看過一些關於洋務的書籍,知道鐵路是洋務中的重中之重,萬沒想到黃世仁會借龍脈之事來提議修建鐵路,只好硬著頭皮反對。

“哼。”黃世仁對著肅順冷哼一聲,反正他要將自己置於死地,也沒什麼好後怕的。還可給鹹豐留一個忠誠執言的好印象。他腦海中還是回憶電視劇中忠臣的表情,臉部也開始有了些變化,乍看之下還真有些忠臣的影子,接著嘴巴大張,大吼一聲:“狗賊誤國!”

這一下將在場眾人都嚇了一跳,剛才還是一副奴才樣的黃世仁突然之間又變的大義凜然,這換做誰也接受不了。

“皇上,切不可輕信肅順這狗賊之言,奴才自幼也讀過些書,從未聽過割土而勝賊之法。”黃世仁先完全否定肅順的觀點,順便再給他戴上個狗賊的帽子,想好措辭才道:“上海乃南方要地,一直牽制著髮匪大部分軍力,才使髮匪不能全力北伐。其二:若今日皇上可棄上海,明日難保不會再棄山東,河北。等到那時皇上還有土可棄麼?若皇上拋棄上海送予賊手,反而會助長髮匪的氣勢。而我軍亦會想,大家拼著性命去收復失地,那些朝堂上尸位素餐的王公大臣們卻輕而易舉的將皇土讓與賊手,這樣做豈不是寒了天下人的心?其三:現下發匪勢弱,佔了上海也不見得會與洋人翻臉,若是髮匪與洋人媾和,皇上豈不是得不償失?這天下寸土都不是肅順狗賊的,他自然不會心疼的,只要出入有車馬相隨,哪還管它誰坐皇帝。奴才請皇上將此賊降罪,以堅天下人守土之心。”黃世仁說完偷偷瞧了鹹豐一眼,只見他不可置否的笑了笑,並不說話。

肅順站出來狂怒道:“皇上,這姓黃的狗賊中傷朝廷大員,應打入大牢,交由刑部治其誣陷之罪。”

黃世仁見鹹豐不說話,不知在想些什麼?想起李蓮英對自己所說的肅順毒計,心中怒起,壯了壯膽子,道:“皇上,肅順狗賊口口聲聲倡導禮儀廉恥,其實卻是最無恥之人,貌似忠良、內心奸詐。皇上不得不防啊。”

“姓黃的你這狗賊,豬狗不如,你是什麼樣的身份,敢當庭辱罵朝中大臣。”

“我草,敢罵老子是豬。”黃世仁瞧了瞧鹹豐還是不動聲色,反倒有些縱容自己的意思。抖擻精神,溫習了些現代罵人詞彙,指著肅順的鼻子罵道:“你這烏龜王八蛋、陰陽人、老玻璃、奸詐小人、狗日的、畜生。”

“大膽,你這豬狗不如的東西,竟敢罵我?”

“罵你又怎樣,似你這種害國奸賊,人人得而罵之。你雞兒長在臉上 屁兒長在腳上 你是個瓜娃子 你是個爛屁股。”

“你… …你這個畜生,豬狗不如的東西。”肅順氣的差點背過氣去,一個小小道臺竟然敢這樣辱罵自己,只恨自己平時讀了太多聖賢書,關鍵時刻,只能反覆的將畜生、豬狗不如這兩名詞來用。這還是黃世仁刻意的隱藏自己的實力,他膽子再大還是不敢將肅順的祖宗一起罵上,否則還不知罵出什麼花樣了。畢竟肅順是清朝宗室,若要追溯起他的祖宗恐怕鹹豐也會被無意的被罵上。

“哼哼,恐怕肅中堂連豬都不如吧。”黃世仁冷笑一聲,突然拜倒在鹹豐面前道:“皇上,奴才有事要奏。”

“臣入宮面聖時,聽到一些不該聽到的訊息,肅順勾結為皇子治病的道人,欲圖謀害奴才與恭親王。”

鹹豐原本希望黃世仁將朝廷中的臣子全部得罪光才好,反而希望他與肅順越翻臉越好,最好連恭親王也罵上。到時黃世仁忠心耿耿的效忠自己之外,再也沒有別的路子可走,自古帝王的用人方針一直都是拉一派打一派。二人罵戰已到了白熱化,鹹豐正要出言阻止,卻見黃世仁突然說有機密事啟奏,挑了挑眉道,點點頭示意黃世仁說下去。

黃世仁瞪了肅順一眼,道:“皇上,肅順故意放出謠言,說奴才身上帶著災禍,這皇子的天花之症便是奴才引起的,繼而汙衊恭親王有不臣之心。好在奴才聽到有人密報,這才知悉這狗賊的陰謀。奴才對天花還有些涉及,若皇上不棄,奴才願為皇子診斷。”

肅順臉色變了變,怎麼也想不通這個訊息會洩露出去,忙矢口否認道:“絕無此事,你這畜生當真會血口噴人。”

鹹豐聽得黃世仁會診天花,立時來了興趣,早將壯告之事放在一邊,道:“黃愛卿可有把握?”

黃世仁心中默記著現代的一些治療天花的簡易方法,咬咬牙,心想自己只能拼一次,若是載淳死了,肅順在鹹豐面前大放厥詞,自己絕無生理。再說歷史上的載淳也是坐了皇帝之後才得花柳病掛的,應該有九成把握,忙道:“臣拿性命擔保。”

“好.”鹹豐站起身,臉上又露出笑容,道:“移駕養心殿,你們也隨朕過來。”片刻功夫,一條長長的儀仗隊伍匆匆趕來,鹹豐坐上鑾駕,一行人匆匆向宮殿西北角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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