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節 笑語柔桑陌上來(二)

回頭萬裡·青玉·3,175·2026/3/26

第一百二十二節 笑語柔桑陌上來(二) 更新時間:2010-12-18 “站住!”眼見得快要接近寨門口時,一個聲音突然暴響了起來。宋君鴻和史珍、史福三人不由得一愣。 抬眼看處,有一位小夥子突然奔了出來,擋在門口大聲的質問著。只見他約十七八的年紀,腆胸凸肚,手裡緊緊地握著一柄鋼叉,正大聲的吼道:“你們都是什麼人?” 這村寨子裡總共就那麼幾十戶人家,互相之間都是熟透的打老遠瞅人影就能認出來。而這時宋、史等這三個外來人的模樣就會顯得格外扎眼了。 人們有時常常會對自己不瞭解的人或事物莫明其妙的感到害怕。不過宋君鴻認為這並不是問題,他們都只是尋常路人,把事情解釋清楚就成了。 他剛想張口答話,卻見這時寨門邊又伸出一隻胳膊,不由分說的把那個先前喊話的小夥子給拽了回去,緊接著寨門旁邊的木柵欄寨牆頂上伸出了幾支弓箭,如臨大敵的指著不遠處這三個不速之客。 宋君鴻嚇了一跳,勒止了馬不敢再輕易上前了。 史珍剛才還嬉嬉嬌笑的臉上也是一緊,一隻手已經緊緊地握住了配劍的劍柄。 “沒關係,不要緊張。”史福笑著安撫著身邊緊張不已的兩位少年男女,解釋道:“他們應該只是普通的村民,不具威脅性。” “普通的村民?那為什麼用弓箭指著我們?”史珍很詫異。 “世道不太平,為了自保吧。”史福嘆了一口氣。 經他這一提醒,宋君鴻這才注意到那兩支從木柵欄中伸出來的箭頭雖然在陽光下映閃著嚇人的光芒,但從箭頭到箭桿都透著一種粗糙感。這並不是軍隊中裝備的手工精良的制式弓弩,或許連那些江湖豪客們配帶的那種正規的弓箭都比不上。更像是父親宋大柱自己打磨的那種箭陋弓箭。 對了,這只是允許在民間使用的普通獵弓罷了。 宋君鴻很快明白了:也許是自己三人跨馬配劍的樣子嚇到他們了,尋常的莊戶人家哪會這個樣子?莫說配帶兵器,能騎馬就更是很少了。通常跨馬揚刀的人的身份,如果不是官兵,那自然是馬匪可能性較大。 若不是已方三人中分別只是一位老人、一位小姑娘,還有一位讀書人的打扮,看起來比較無害一些,或許對方早就鳴起警訊來了。 白骨朽於野,山林匪盜多!對於淳樸弱小的村民們而言,在亂世中只有加倍的小心,才可能得以長久的生存下去。宋君鴻此前也曾聽說過有些常遭盜匪襲擾的村落會結寨以自保,但這種現象卻是直至今日才親眼目睹的。 史福笑了一下,讓宋君鴻和史珍先在原地稍侯一時,自己下得馬來,走到了寨門口,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牌子類的物什從寨門的木柵欄間隙裡遞了進去。 裡面的人接了物什後,又衝他身後的宋君鴻和史珍仔細打量了兩眼,確認沒有多少威脅後,方才招呼人一起開啟了寨門。 收到史福的訊號後,宋君鴻和史珍才開始向寨門靠近。兩人下得馬來,只是牽著緩緩步行了過去。 進得寨門時,史珍好奇的小眼珠在朝周圍不斷的打量著。她自下山後一路行來,遇上結寨的村落卻還是頭一回。 必竟門口的兩張獵弓對她和史福這樣的高手而言只是形同虛設,根本形不成威脅,反倒是村民們如臨大敵的樣子,讓她覺的略略有幾分有趣。 尤其是在寨門後那株已經不知長了多少年的老楊樹顯得格外顯眼,在一支橫向生長出來的粗大枝杆上,吊著的一口足有水缸大小的古鐘。古鐘同樣上了歲數,上面的花紋早在風雨的年復一年的侵蝕中變得班班駁駁了,讓人看不清楚紋理圖案。 鐘下著著一位同樣只有十六、七歲的少年,一邊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宋君鴻一行三人,一邊一隻手仍然緊張的握著一根粗麻搓成的繩子。繩子的另一頭栓在古鐘裡的鐘錘上。只有宋君鴻一行三人表現出一丁點危險的行為,他將毫不猶豫的拉動鍾錘敲擊鐘壁,這時古銅傳出的鳴警聲音將傳出去老遠,讓村子裡的每一個人都聽到。 看到拉鍾少年緊張的樣子,史珍朝他露出了一個輕輕的笑容,然後又去注視門口的其他人去了。 看到一位正值妙齡的美麗女孩子用目光打量著自己,打守在門口的幾個青壯無不在臉上現出幾分赧然之色,先前那個冒失站出來問話的小夥子更是羞的乾脆低下了頭去。 但他並沒有逃脫必須要面對史珍目光一再巡視的命運。旁邊一個三十多歲的人捅了他一下:“狗子,你領這幾個官上來的人到老族長的家裡去休息。” 那個被人叫做狗子的小夥子嘟囔了兩句,看到發話那人掄胳膊像是要揍他,趕緊跑過來牽起了史福的馬,一邊拔腿向老族長家走,一邊不忘向剛才那人吐了個舌頭。 “大老爺是來給我們老族長送長壽賀章的吧?”走了一段路後,狗子漸漸對這一行三人的畏懼之感漸少,也不再拘謹,終於忍不住笑著開口問道。 人生七十古來稀,即便是在醫學科技發達的二十一世紀,人類壽命能高達七十往上的仍是少部分,何況是在一千年前的南宋時代?七十古稀,八十就更是極少的了。自唐以降,朝庭為鼓勵長壽,佈德政與民間,故當某個地方上有人年齡超過八十歲時,官府上便會派人在其壽日那天送長壽賀章,以示親民。 毫無疑問,一定是因為史福在叫寨門時遞驗了某樣官府用以通行的憑信,所以這個小夥子便把史福當作了官上來送那長壽賀章的吏員了。 甚至,把史福當作了這批吏員的頭目了。――史福年高德望,沉穩中又帶著幾分無形在往外透發的威勢,這種年紀和氣質的確是很容易讓人把他誤當作一名中下級官吏。 但史福素來對主家恭謹,有小姐在旁,聽了狗子這麼稱呼下哪怕譖越,儘管史珍並不是計較這些的人,但他還是笑著解釋道:“我只是一名僕從,後面跟著的才是我家小姐。” 看到狗子疑惑的目光向宋君鴻打量過去,史福又不得不追加了一句:“這位公子是我家小姐的表兄。” 狗子歪著腦袋想了一下,老人是僕,女孩子是小姐,少年郎的又是小姐的兄長,那自然是這三人中那個少年郎的地位最高了? 所以他又轉頭望向宋君鴻,問道:“你們是來送長壽賀章的嗎?” 宋君鴻聞言忍不住在心裡嘆了一聲,按規矩,“長壽賀章”是應該一早就送到壽星翁的家中的,就算有的村宅偏遠了點,那也不至於到現在天色已至黃昏時還沒有送到。聽狗子逮著史福和自己一個勁追問的模樣,無疑對於這個“長壽賀章”的到來村子裡的人已經翹首等待了很久了。 “長壽賀章”雖然總是伴隨著一兩吊錢的賞錢一起到來的,但村民們更看重的還是這份官裡出文來證明和表彰的長壽紀念。尤其是當村裡人口多是同一族之子孫時,這就更會讓村民們感到莫大的喜悅和榮幸。 宋君鴻與史福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知道,這“長壽賀章”今天多半是到達不了了的。瞅這村裡的情形,周邊多半不是很太平,那麼官府派來送賀章的人如果不是在路上遇上了不測,就多半是畏懼沿途可能出沒的匪類而不敢前來了,或者,乾脆私下把官上定作賀禮的兩吊錢貪沒了事。 但這等令人失望之言,他們又如何忍心告訴這些依然滿懷期待的村民們? 宋君鴻無法接話,只好轉口問道:“你是今天頭回被派來把守寨門的吧?” “是呀!”狗子困惑地摸了摸腦袋,“可你是怎麼知道的?” 是個人就能猜得出來:敢於跑到寨子門外面去問話,這種冒冒失失的行為是隻有新手才會乾的出來的。除非你真以為自己已經猛得可以和張飛一樣了! 宋君鴻依然笑了笑。 看到宋君鴻不回答,狗子也不著惱,嘟囔道:“今天是老族長大壽的好日子裡,別的人都去祝壽了,只有我們家和二叔家輪到值勤,不能前去。不過值勤的人一樣能吃到送來的好菜,還多賞兩壺米酒呢。三哥一定怕我和他搶米酒喝,所以故意把我遣走的。” 說到這裡他氣惱的抬起腳來把路邊上的一個小石子給使勁地踢飛。 一方水土,不僅養育一方人物,也同樣醞釀出一方獨特的酒水。而南方釀酒,多不如北方釀的醇烈!何況在這個高度白酒還沒出現的時代。說是米酒,其實也只是微有酒意罷了,簡單的一兩壺下來也並不能讓這些個青壯的男子醉倒或影響值勤。狗子是個酒癮很大的人,雖說送完人回去他三哥也仍會給他留上一杯,但必竟是再多餘的就沒了,指定都進了三哥的大肚囊。 這兩家人其實個個都是聞著米酒香就勾得讒蟲大動的酒鬼! ============================= 作者絮語:我小時侯曾喝過南方的米酒,嗯,很好喝。嗯,還喝多了!

第一百二十二節 笑語柔桑陌上來(二)

更新時間:2010-12-18

“站住!”眼見得快要接近寨門口時,一個聲音突然暴響了起來。宋君鴻和史珍、史福三人不由得一愣。

抬眼看處,有一位小夥子突然奔了出來,擋在門口大聲的質問著。只見他約十七八的年紀,腆胸凸肚,手裡緊緊地握著一柄鋼叉,正大聲的吼道:“你們都是什麼人?”

這村寨子裡總共就那麼幾十戶人家,互相之間都是熟透的打老遠瞅人影就能認出來。而這時宋、史等這三個外來人的模樣就會顯得格外扎眼了。

人們有時常常會對自己不瞭解的人或事物莫明其妙的感到害怕。不過宋君鴻認為這並不是問題,他們都只是尋常路人,把事情解釋清楚就成了。

他剛想張口答話,卻見這時寨門邊又伸出一隻胳膊,不由分說的把那個先前喊話的小夥子給拽了回去,緊接著寨門旁邊的木柵欄寨牆頂上伸出了幾支弓箭,如臨大敵的指著不遠處這三個不速之客。

宋君鴻嚇了一跳,勒止了馬不敢再輕易上前了。

史珍剛才還嬉嬉嬌笑的臉上也是一緊,一隻手已經緊緊地握住了配劍的劍柄。

“沒關係,不要緊張。”史福笑著安撫著身邊緊張不已的兩位少年男女,解釋道:“他們應該只是普通的村民,不具威脅性。”

“普通的村民?那為什麼用弓箭指著我們?”史珍很詫異。

“世道不太平,為了自保吧。”史福嘆了一口氣。

經他這一提醒,宋君鴻這才注意到那兩支從木柵欄中伸出來的箭頭雖然在陽光下映閃著嚇人的光芒,但從箭頭到箭桿都透著一種粗糙感。這並不是軍隊中裝備的手工精良的制式弓弩,或許連那些江湖豪客們配帶的那種正規的弓箭都比不上。更像是父親宋大柱自己打磨的那種箭陋弓箭。

對了,這只是允許在民間使用的普通獵弓罷了。

宋君鴻很快明白了:也許是自己三人跨馬配劍的樣子嚇到他們了,尋常的莊戶人家哪會這個樣子?莫說配帶兵器,能騎馬就更是很少了。通常跨馬揚刀的人的身份,如果不是官兵,那自然是馬匪可能性較大。

若不是已方三人中分別只是一位老人、一位小姑娘,還有一位讀書人的打扮,看起來比較無害一些,或許對方早就鳴起警訊來了。

白骨朽於野,山林匪盜多!對於淳樸弱小的村民們而言,在亂世中只有加倍的小心,才可能得以長久的生存下去。宋君鴻此前也曾聽說過有些常遭盜匪襲擾的村落會結寨以自保,但這種現象卻是直至今日才親眼目睹的。

史福笑了一下,讓宋君鴻和史珍先在原地稍侯一時,自己下得馬來,走到了寨門口,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牌子類的物什從寨門的木柵欄間隙裡遞了進去。

裡面的人接了物什後,又衝他身後的宋君鴻和史珍仔細打量了兩眼,確認沒有多少威脅後,方才招呼人一起開啟了寨門。

收到史福的訊號後,宋君鴻和史珍才開始向寨門靠近。兩人下得馬來,只是牽著緩緩步行了過去。

進得寨門時,史珍好奇的小眼珠在朝周圍不斷的打量著。她自下山後一路行來,遇上結寨的村落卻還是頭一回。

必竟門口的兩張獵弓對她和史福這樣的高手而言只是形同虛設,根本形不成威脅,反倒是村民們如臨大敵的樣子,讓她覺的略略有幾分有趣。

尤其是在寨門後那株已經不知長了多少年的老楊樹顯得格外顯眼,在一支橫向生長出來的粗大枝杆上,吊著的一口足有水缸大小的古鐘。古鐘同樣上了歲數,上面的花紋早在風雨的年復一年的侵蝕中變得班班駁駁了,讓人看不清楚紋理圖案。

鐘下著著一位同樣只有十六、七歲的少年,一邊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宋君鴻一行三人,一邊一隻手仍然緊張的握著一根粗麻搓成的繩子。繩子的另一頭栓在古鐘裡的鐘錘上。只有宋君鴻一行三人表現出一丁點危險的行為,他將毫不猶豫的拉動鍾錘敲擊鐘壁,這時古銅傳出的鳴警聲音將傳出去老遠,讓村子裡的每一個人都聽到。

看到拉鍾少年緊張的樣子,史珍朝他露出了一個輕輕的笑容,然後又去注視門口的其他人去了。

看到一位正值妙齡的美麗女孩子用目光打量著自己,打守在門口的幾個青壯無不在臉上現出幾分赧然之色,先前那個冒失站出來問話的小夥子更是羞的乾脆低下了頭去。

但他並沒有逃脫必須要面對史珍目光一再巡視的命運。旁邊一個三十多歲的人捅了他一下:“狗子,你領這幾個官上來的人到老族長的家裡去休息。”

那個被人叫做狗子的小夥子嘟囔了兩句,看到發話那人掄胳膊像是要揍他,趕緊跑過來牽起了史福的馬,一邊拔腿向老族長家走,一邊不忘向剛才那人吐了個舌頭。

“大老爺是來給我們老族長送長壽賀章的吧?”走了一段路後,狗子漸漸對這一行三人的畏懼之感漸少,也不再拘謹,終於忍不住笑著開口問道。

人生七十古來稀,即便是在醫學科技發達的二十一世紀,人類壽命能高達七十往上的仍是少部分,何況是在一千年前的南宋時代?七十古稀,八十就更是極少的了。自唐以降,朝庭為鼓勵長壽,佈德政與民間,故當某個地方上有人年齡超過八十歲時,官府上便會派人在其壽日那天送長壽賀章,以示親民。

毫無疑問,一定是因為史福在叫寨門時遞驗了某樣官府用以通行的憑信,所以這個小夥子便把史福當作了官上來送那長壽賀章的吏員了。

甚至,把史福當作了這批吏員的頭目了。――史福年高德望,沉穩中又帶著幾分無形在往外透發的威勢,這種年紀和氣質的確是很容易讓人把他誤當作一名中下級官吏。

但史福素來對主家恭謹,有小姐在旁,聽了狗子這麼稱呼下哪怕譖越,儘管史珍並不是計較這些的人,但他還是笑著解釋道:“我只是一名僕從,後面跟著的才是我家小姐。”

看到狗子疑惑的目光向宋君鴻打量過去,史福又不得不追加了一句:“這位公子是我家小姐的表兄。”

狗子歪著腦袋想了一下,老人是僕,女孩子是小姐,少年郎的又是小姐的兄長,那自然是這三人中那個少年郎的地位最高了?

所以他又轉頭望向宋君鴻,問道:“你們是來送長壽賀章的嗎?”

宋君鴻聞言忍不住在心裡嘆了一聲,按規矩,“長壽賀章”是應該一早就送到壽星翁的家中的,就算有的村宅偏遠了點,那也不至於到現在天色已至黃昏時還沒有送到。聽狗子逮著史福和自己一個勁追問的模樣,無疑對於這個“長壽賀章”的到來村子裡的人已經翹首等待了很久了。

“長壽賀章”雖然總是伴隨著一兩吊錢的賞錢一起到來的,但村民們更看重的還是這份官裡出文來證明和表彰的長壽紀念。尤其是當村裡人口多是同一族之子孫時,這就更會讓村民們感到莫大的喜悅和榮幸。

宋君鴻與史福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知道,這“長壽賀章”今天多半是到達不了了的。瞅這村裡的情形,周邊多半不是很太平,那麼官府派來送賀章的人如果不是在路上遇上了不測,就多半是畏懼沿途可能出沒的匪類而不敢前來了,或者,乾脆私下把官上定作賀禮的兩吊錢貪沒了事。

但這等令人失望之言,他們又如何忍心告訴這些依然滿懷期待的村民們?

宋君鴻無法接話,只好轉口問道:“你是今天頭回被派來把守寨門的吧?”

“是呀!”狗子困惑地摸了摸腦袋,“可你是怎麼知道的?”

是個人就能猜得出來:敢於跑到寨子門外面去問話,這種冒冒失失的行為是隻有新手才會乾的出來的。除非你真以為自己已經猛得可以和張飛一樣了!

宋君鴻依然笑了笑。

看到宋君鴻不回答,狗子也不著惱,嘟囔道:“今天是老族長大壽的好日子裡,別的人都去祝壽了,只有我們家和二叔家輪到值勤,不能前去。不過值勤的人一樣能吃到送來的好菜,還多賞兩壺米酒呢。三哥一定怕我和他搶米酒喝,所以故意把我遣走的。”

說到這裡他氣惱的抬起腳來把路邊上的一個小石子給使勁地踢飛。

一方水土,不僅養育一方人物,也同樣醞釀出一方獨特的酒水。而南方釀酒,多不如北方釀的醇烈!何況在這個高度白酒還沒出現的時代。說是米酒,其實也只是微有酒意罷了,簡單的一兩壺下來也並不能讓這些個青壯的男子醉倒或影響值勤。狗子是個酒癮很大的人,雖說送完人回去他三哥也仍會給他留上一杯,但必竟是再多餘的就沒了,指定都進了三哥的大肚囊。

這兩家人其實個個都是聞著米酒香就勾得讒蟲大動的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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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絮語:我小時侯曾喝過南方的米酒,嗯,很好喝。嗯,還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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