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節 一襲墨染一襲愁(一)

回頭萬裡·青玉·3,205·2026/3/26

第九節 一襲墨染一襲愁(一) 更新時間:2011-01-18 不過,這些煩惱還是留待明天再去頭疼吧,宋君鴻打了個呵欠,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憂。在經歷了一路的縱馬疾馳,和在書院辦理入學手續上的一系列上下奔波,他現在已經是渾身累的都快散了架了,此刻他再盯著屋內那張已經鋪上了被褥的木床,覺得它是那麼的具有吸引力。 於是什麼也不願再去多想,拖著疲憊的腳步走到床前,張開了雙臂,大喊一聲:“嶽麓書院,我終於成功變為你的一員啦!”說罷便像個倒掉的口袋一樣摔滾了上去。連衣服都累的不願去脫了,只是抱著那床嶄新的麻被,沉沉的陷入了夢鄉。 這一覺,簡直便是宋君鴻近幾日來睡過的最好的一次了,其結果便是:他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巳時初刻了。 “梆、梆、梆……梆、梆、梆!”如果不是這麼一陣急促而大聲的拍門聲突然響了起來,或許宋君鴻寧願美美地睡到午時也說不定。 他從床上爬起了身來,下床趿了鞋子,也不及洗臉眯縫著睡眼便上前去給開了門。 門乍一開啟,一股濃烈的陽光便射了進來,有些刺眼。宋君鴻的眼睛眯的更小了。 “你怎麼現在才起?”來人似乎對宋君鴻的懶睡略有點不滿。 “怎麼了?”宋君鴻迷糊的問道。 “今天上午有入學典禮,所有的新學員都要參加的。”來人丟下一句話:“巳時五刻,要在明德坊開始集合,千萬莫晚了!”然後便匆匆忙忙的走開了,似是還需要去督促其他學員。 宋君鴻拍拍額頭,這才想起在昨天辦理入學的手續時,程會似乎曾提過那麼一兩句關於入學典禮的事情,可自己昨晚實在是疲勞過甚,一沾枕頭就不願起來,竟然就給睡過了。 想到這裡他不禁撓了撓頭,這個沒有鬧鐘的時代必竟還不是很方便啊! 可別要遲到了!宋君鴻感到有點頭疼,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更頭疼的事情:自己根本不知道那個明德坊怎麼走? “請問……”宋君鴻才剛抬起手來,卻發現來參知自己的那個人已經跑的很遠了。 “唉!”宋君鴻嘆了口氣,你說報道時程會也不知道繪製份學院地圖、學生手冊什麼的給學員們發一發。 說不得,又要再去麻煩柳叢楠或方邵一次了。 還好,宋君鴻記得昨晚他們說過自己的房間在哪裡,宋君鴻很快就找到了那裡。 房門關著,宋君鴻側耳貼近門上聽了聽,屋內傳來一陣陣若有若無的走動聲,還好,看來他們仍在屋裡。 宋君鴻整了整頭頂的儒巾和衣衫上的襟帶,然後抬手拍了拍門。 很快,屋裡有人出聲應道:“找哪位?” “請問柳叢楠、柳公子在這裡嗎?” “在!”吱拉一聲裡門被開啟了,然後只見一位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少年站在門口,他抬起小腦袋瞅了瞅宋君鴻,疑惑的問道:“可你是誰呀?” “我是宋君鴻,請問柳叢楠公子還在屋裡嗎?”宋君鴻疑心自己會不會撲了個空。 “在倒是在。”少年答道:“可我家公子還在睡覺!” 看來這個少年多半是柳叢楠的書童了。 聽說了柳叢楠還在睡覺,宋君鴻不敢莽撞,輕聲的向那個少年書童問道:“既然如此,我便問你也是一樣。你可知這書院中有個叫‘名德坊’的地方該怎麼走?” “哦,簡單。”書童點了點頭,衝宋君鴻嘰裡咕嚕的就是一堆:“從這修齊齋出去後,向南走,拐過第二個路口有過荷香塘,荷香塘側旁是飛來苑,穿過飛來苑再前行一百步然後左轉,再進五十步西轉,穿過一排老房子後在西側方就是了。” 這叫簡單?宋君鴻聽著這一溜陌生的地名和左轉右轉的早就暈了,他訕訕的笑道:“小哥兒能否再說一遍?” “唉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笨哪!我跟你說,先出――”書童於是對宋君鴻大為鄙視,話還沒說完,便聽得柳叢楠的聲音從屋中傳了出來:“好啦,你再說上三遍他也不一定能分理的清,聽琴你直接領他走一趟得啦!” “長青兄。”宋君鴻有點謙意:“沒想到還是吵醒你了!” “沒事,其實我早就醒了,只是不願意起床罷了。”柳叢楠笑著從房裡走了出來,“進屋來述話吧。” “我有點趕時間這次就不叨擾了吧,其實小弟只是路途不熟,所以來問問那個明德坊應該怎麼走?” “哦,你們要有入學典禮是吧?”柳叢楠似乎是回過神來,“你看,我都忘了。” “你不用去嗎?”宋君鴻好奇的問道。 “我去年就入學了。今年你們新學員的典禮,我可去可不去。”柳叢楠捂口打了個呵欠,“我決定不去出席了,子燁可莫怪我的失禮,待改天為兄再為你置酒接風”。 “長青兄不必客氣。”宋君鴻向柳叢楠拱手告了聲辭,便要在那書童的帶領下前往目的地。 剛轉身欲走,宋君鴻突然想起一件事來,疑惑的問道:“可你和晉夫兄不是今天還要去打掃藏書樓嗎?” “再說吧。”柳叢楠打了個呵欠懶洋洋的答道:“反正今天入學典禮上我舅舅必須在場,一時半響還騰不出精力來檢視我們的清掃情況。我先去再睡上一覺再說。” “同人不同命啊!”宋君鴻在心裡有些憤憤不平的哀號了一聲,為什麼自己好不容易睡個懶覺卻要被人吵醒,而他就可以大睡特睡的呢? 得到明德坊時,宋君鴻才發現這裡早已經來了不少人。 個個峨冠長帶、廣袖深衣,一派群賢畢集的樣子。宋君鴻搖頭笑了笑,在這裡可真算是“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了,只可惜自己一個也還都不認識。 “我已經給你領到了,為了讓你早點趕到,我還特意帶你抄了近道呢!”那個書童驕傲地指著前面一大堆人侯立的地方說道。 宋君鴻瞅了瞅大家似都在無聊地走動或交頭介面,看到典禮還並沒有開始,終於放心地籲出一口長氣了。 “你叫聽琴是吧?沒想到你這麼年紀還這麼小,卻已經這麼能幹了!”宋君鴻依稀還記得柳從楠對這個書童的稱呼,他看到這個孩子眼神裡似都透著笑意,分外可愛,於是彎了彎腰,親暱的拿手颳了下對方的小鼻子:“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 “我家公子不讓我接別人的賞。”聽琴用稚嫩的童音回答道。 嗯?賞?賞什麼?又有哪個說要賞你了?宋君鴻一納悶間,便見那個聽琴已經伸出了小手,笑眯眯的等在那裡了。 ………… 宋君鴻突然覺得這個聽琴一點都不可愛了。 真是氣人,不讓你接賞你還敢主動伸手要?好!既然你家公子不讓你接賞,那我就乾脆不給你好了! 可這只是宋君鴻肚子裡的暗罵,拒絕的話在他嘴邊一連打了三個圈,最後還是得笑呵呵的說:“沒事,我們不告訴你家公子便是了,他不會知道的。” 說完他伸手入懷裡,摸了摸那支並不怎麼充盈的荷包,裡面只有不足三百文錢了。 可柳叢楠是這個書院的地頭蛇,又有著個主管書院風紀、握有處罰大權的舅舅,是剛入學的宋君鴻無論如何也開罪不起的呀!甚至,連他身邊的人都最好不要輕易的去開罪。 俗話說的好:“閻王好惹、小鬼難纏。”若是無意中惹到了聽琴這種親近的僕從,有時後果往往卻會是讓人有意想不到的麻煩。 大概誰也不曾會想像的到:柳叢楠灑脫豪爽頗有孟嘗之風,他的書童卻是如此的雁過拔毛。 宋君鴻咬牙從荷包中摸出一百文來,拍在聽琴的手上,強笑著說:“喏,拿去耍吧。” “才只有一百文啊?上回李公子可是一出手就是五兩銀子的。”聽琴失望的掂了掂手裡的那些銅錢,言辭中似乎還透著不小的遺憾。 小財迷,居然還敢嫌少!宋君鴻在心裡狠狠地罵了聽琴一句,看他的小手仍然伸在那裡,只好十分尷尬的說:“我今早急著出門,身上帶的錢不多,下回再給你補上些。” “那好吧,好歹還能買上幾支糖葫蘆了。”聽琴無奈的一撇嘴,把那一百文揣入自己的荷包中,轉身衝書院中的食堂跑去了,那裡也常年有各類的小吃出售。 看著他蹦蹦跳跳跑遠的身影,宋君鴻暗暗為自己失去了這一兩天的伙食費肉疼不已。 哼,祝你今晚長蛀牙!宋君鴻憤憤的罵道,但隨後他又有點失笑,覺得自己為了這一百文錢跟一個孩子嘔氣也的確是太小家子氣了。 唉,看來真是叫一文錢難倒了英雄漢啊!宋君鴻搖了搖頭,看來關於勤工儉學的事情務必要抓緊了。 宋君鴻正自一邊向那些已經等侯在那裡的學員人群中走去,一邊無聊間的抬頭尋找看是否能夠找到魯如惠的身影時,突然一個充滿了強烈感情的聲音突然爆發了出來,很快傳到了他的耳朵之中。 “你、你這個混帳!混帳之極!”那個聲音大聲的斥吼著,並且似乎因為過度的憤怒而音調都有點哆嗦了。 但宋君鴻聽起來還是覺得有點異樣,咦,聲音好像有點耳熟唉?

第九節 一襲墨染一襲愁(一)

更新時間:2011-01-18

不過,這些煩惱還是留待明天再去頭疼吧,宋君鴻打了個呵欠,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憂。在經歷了一路的縱馬疾馳,和在書院辦理入學手續上的一系列上下奔波,他現在已經是渾身累的都快散了架了,此刻他再盯著屋內那張已經鋪上了被褥的木床,覺得它是那麼的具有吸引力。

於是什麼也不願再去多想,拖著疲憊的腳步走到床前,張開了雙臂,大喊一聲:“嶽麓書院,我終於成功變為你的一員啦!”說罷便像個倒掉的口袋一樣摔滾了上去。連衣服都累的不願去脫了,只是抱著那床嶄新的麻被,沉沉的陷入了夢鄉。

這一覺,簡直便是宋君鴻近幾日來睡過的最好的一次了,其結果便是:他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巳時初刻了。

“梆、梆、梆……梆、梆、梆!”如果不是這麼一陣急促而大聲的拍門聲突然響了起來,或許宋君鴻寧願美美地睡到午時也說不定。

他從床上爬起了身來,下床趿了鞋子,也不及洗臉眯縫著睡眼便上前去給開了門。

門乍一開啟,一股濃烈的陽光便射了進來,有些刺眼。宋君鴻的眼睛眯的更小了。

“你怎麼現在才起?”來人似乎對宋君鴻的懶睡略有點不滿。

“怎麼了?”宋君鴻迷糊的問道。

“今天上午有入學典禮,所有的新學員都要參加的。”來人丟下一句話:“巳時五刻,要在明德坊開始集合,千萬莫晚了!”然後便匆匆忙忙的走開了,似是還需要去督促其他學員。

宋君鴻拍拍額頭,這才想起在昨天辦理入學的手續時,程會似乎曾提過那麼一兩句關於入學典禮的事情,可自己昨晚實在是疲勞過甚,一沾枕頭就不願起來,竟然就給睡過了。

想到這裡他不禁撓了撓頭,這個沒有鬧鐘的時代必竟還不是很方便啊!

可別要遲到了!宋君鴻感到有點頭疼,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更頭疼的事情:自己根本不知道那個明德坊怎麼走?

“請問……”宋君鴻才剛抬起手來,卻發現來參知自己的那個人已經跑的很遠了。

“唉!”宋君鴻嘆了口氣,你說報道時程會也不知道繪製份學院地圖、學生手冊什麼的給學員們發一發。

說不得,又要再去麻煩柳叢楠或方邵一次了。

還好,宋君鴻記得昨晚他們說過自己的房間在哪裡,宋君鴻很快就找到了那裡。

房門關著,宋君鴻側耳貼近門上聽了聽,屋內傳來一陣陣若有若無的走動聲,還好,看來他們仍在屋裡。

宋君鴻整了整頭頂的儒巾和衣衫上的襟帶,然後抬手拍了拍門。

很快,屋裡有人出聲應道:“找哪位?”

“請問柳叢楠、柳公子在這裡嗎?”

“在!”吱拉一聲裡門被開啟了,然後只見一位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少年站在門口,他抬起小腦袋瞅了瞅宋君鴻,疑惑的問道:“可你是誰呀?”

“我是宋君鴻,請問柳叢楠公子還在屋裡嗎?”宋君鴻疑心自己會不會撲了個空。

“在倒是在。”少年答道:“可我家公子還在睡覺!”

看來這個少年多半是柳叢楠的書童了。

聽說了柳叢楠還在睡覺,宋君鴻不敢莽撞,輕聲的向那個少年書童問道:“既然如此,我便問你也是一樣。你可知這書院中有個叫‘名德坊’的地方該怎麼走?”

“哦,簡單。”書童點了點頭,衝宋君鴻嘰裡咕嚕的就是一堆:“從這修齊齋出去後,向南走,拐過第二個路口有過荷香塘,荷香塘側旁是飛來苑,穿過飛來苑再前行一百步然後左轉,再進五十步西轉,穿過一排老房子後在西側方就是了。”

這叫簡單?宋君鴻聽著這一溜陌生的地名和左轉右轉的早就暈了,他訕訕的笑道:“小哥兒能否再說一遍?”

“唉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笨哪!我跟你說,先出――”書童於是對宋君鴻大為鄙視,話還沒說完,便聽得柳叢楠的聲音從屋中傳了出來:“好啦,你再說上三遍他也不一定能分理的清,聽琴你直接領他走一趟得啦!”

“長青兄。”宋君鴻有點謙意:“沒想到還是吵醒你了!”

“沒事,其實我早就醒了,只是不願意起床罷了。”柳叢楠笑著從房裡走了出來,“進屋來述話吧。”

“我有點趕時間這次就不叨擾了吧,其實小弟只是路途不熟,所以來問問那個明德坊應該怎麼走?”

“哦,你們要有入學典禮是吧?”柳叢楠似乎是回過神來,“你看,我都忘了。”

“你不用去嗎?”宋君鴻好奇的問道。

“我去年就入學了。今年你們新學員的典禮,我可去可不去。”柳叢楠捂口打了個呵欠,“我決定不去出席了,子燁可莫怪我的失禮,待改天為兄再為你置酒接風”。

“長青兄不必客氣。”宋君鴻向柳叢楠拱手告了聲辭,便要在那書童的帶領下前往目的地。

剛轉身欲走,宋君鴻突然想起一件事來,疑惑的問道:“可你和晉夫兄不是今天還要去打掃藏書樓嗎?”

“再說吧。”柳叢楠打了個呵欠懶洋洋的答道:“反正今天入學典禮上我舅舅必須在場,一時半響還騰不出精力來檢視我們的清掃情況。我先去再睡上一覺再說。”

“同人不同命啊!”宋君鴻在心裡有些憤憤不平的哀號了一聲,為什麼自己好不容易睡個懶覺卻要被人吵醒,而他就可以大睡特睡的呢?

得到明德坊時,宋君鴻才發現這裡早已經來了不少人。

個個峨冠長帶、廣袖深衣,一派群賢畢集的樣子。宋君鴻搖頭笑了笑,在這裡可真算是“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了,只可惜自己一個也還都不認識。

“我已經給你領到了,為了讓你早點趕到,我還特意帶你抄了近道呢!”那個書童驕傲地指著前面一大堆人侯立的地方說道。

宋君鴻瞅了瞅大家似都在無聊地走動或交頭介面,看到典禮還並沒有開始,終於放心地籲出一口長氣了。

“你叫聽琴是吧?沒想到你這麼年紀還這麼小,卻已經這麼能幹了!”宋君鴻依稀還記得柳從楠對這個書童的稱呼,他看到這個孩子眼神裡似都透著笑意,分外可愛,於是彎了彎腰,親暱的拿手颳了下對方的小鼻子:“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

“我家公子不讓我接別人的賞。”聽琴用稚嫩的童音回答道。

嗯?賞?賞什麼?又有哪個說要賞你了?宋君鴻一納悶間,便見那個聽琴已經伸出了小手,笑眯眯的等在那裡了。

…………

宋君鴻突然覺得這個聽琴一點都不可愛了。

真是氣人,不讓你接賞你還敢主動伸手要?好!既然你家公子不讓你接賞,那我就乾脆不給你好了!

可這只是宋君鴻肚子裡的暗罵,拒絕的話在他嘴邊一連打了三個圈,最後還是得笑呵呵的說:“沒事,我們不告訴你家公子便是了,他不會知道的。”

說完他伸手入懷裡,摸了摸那支並不怎麼充盈的荷包,裡面只有不足三百文錢了。

可柳叢楠是這個書院的地頭蛇,又有著個主管書院風紀、握有處罰大權的舅舅,是剛入學的宋君鴻無論如何也開罪不起的呀!甚至,連他身邊的人都最好不要輕易的去開罪。

俗話說的好:“閻王好惹、小鬼難纏。”若是無意中惹到了聽琴這種親近的僕從,有時後果往往卻會是讓人有意想不到的麻煩。

大概誰也不曾會想像的到:柳叢楠灑脫豪爽頗有孟嘗之風,他的書童卻是如此的雁過拔毛。

宋君鴻咬牙從荷包中摸出一百文來,拍在聽琴的手上,強笑著說:“喏,拿去耍吧。”

“才只有一百文啊?上回李公子可是一出手就是五兩銀子的。”聽琴失望的掂了掂手裡的那些銅錢,言辭中似乎還透著不小的遺憾。

小財迷,居然還敢嫌少!宋君鴻在心裡狠狠地罵了聽琴一句,看他的小手仍然伸在那裡,只好十分尷尬的說:“我今早急著出門,身上帶的錢不多,下回再給你補上些。”

“那好吧,好歹還能買上幾支糖葫蘆了。”聽琴無奈的一撇嘴,把那一百文揣入自己的荷包中,轉身衝書院中的食堂跑去了,那裡也常年有各類的小吃出售。

看著他蹦蹦跳跳跑遠的身影,宋君鴻暗暗為自己失去了這一兩天的伙食費肉疼不已。

哼,祝你今晚長蛀牙!宋君鴻憤憤的罵道,但隨後他又有點失笑,覺得自己為了這一百文錢跟一個孩子嘔氣也的確是太小家子氣了。

唉,看來真是叫一文錢難倒了英雄漢啊!宋君鴻搖了搖頭,看來關於勤工儉學的事情務必要抓緊了。

宋君鴻正自一邊向那些已經等侯在那裡的學員人群中走去,一邊無聊間的抬頭尋找看是否能夠找到魯如惠的身影時,突然一個充滿了強烈感情的聲音突然爆發了出來,很快傳到了他的耳朵之中。

“你、你這個混帳!混帳之極!”那個聲音大聲的斥吼著,並且似乎因為過度的憤怒而音調都有點哆嗦了。

但宋君鴻聽起來還是覺得有點異樣,咦,聲音好像有點耳熟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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