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誰要殺他(十)
馬車接近李大風等人的埋伏地點時,裡面的人也覺得不對勁。大白天的,路上怎麼可能連一個人都看不到,連道路兩邊的鳥叫聲也聽不到。
馬車速度減緩,車裡的人探出頭來,小心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白猴子,動手嗎?”李大風見馬車停了下來,有些沉不住氣,右手緊緊握住刀把,轉頭小聲問道。
侯小白比李大風更沉穩一些,這也是墨非凡選他當此次行動負責人的重要原因。
他微微搖了搖頭,冷靜道:“還不是時候。”
李大風深吸一口氣,沒有再說話,但握住刀把的手卻抓得更緊了。
雖然已方埋伏在先,但千面神君的厲害和兇狠是有目共睹的。那艘燒得噼裡啪啦作響的大船現在都讓李大風心有餘悸,對付神秘可怕的敵人人,誰都沒有十足的把握。
李大風緊張,侯小白又何嘗不是,他表面平靜,心早已提到嗓子眼,嘭嘭嘭跳得厲害。
感覺沒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三輛馬車又緩緩動起來。
十五丈......十丈.......八丈......五丈......
墨門的精銳們匍匐在樹林的草地上,屏住呼吸,在心裡默默唸著這些數字。
當馬車緩緩行走到包圍圈的中央時,侯小白大喝一聲:“放箭。”
頓時間,樹林中嗖嗖聲練成一片。數不清的羽箭嗖嗖飛來,狠狠釘在馬車上。趕車的三個殺手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射成了馬蜂窩。
“殺啊。”有四名墨門兄弟握著砍山刀,衝在最前面。
剛到近前,從破碎的馬車窗裡突然伸出一張黑漆漆的弓。熟悉弓箭的人都能看得出,這張弓是用硬木製成的,普通的人根本拉不開。但如果有人用這張弓來殺人,那必定是臂力超群、戰力一等的高手。
喊殺聲未停,一支通體雪白的羽箭便射了過來。羽箭接連穿過兩個人的喉嚨,又打進了第三人的腦袋裡。這三人頹然倒地,當場就沒了呼吸。
侯小白看得正切,心裡一緊。能用一箭殺掉三個人的弓箭手,他還從來沒見過。他連忙叫道:“對方有一流的弓箭手,兄弟們小心。”
“呼呼”,又一個破空的聲音傳開。一人的肚子被打穿,鮮血汩汩冒出,捂著肚子躺在地上,撕聲裂肺的嚎叫。
李大風大罵一聲:“用弓箭壓制。”
“嗖嗖嗖”,不用他說,兄弟們已經搭弓上箭,第二陣箭雨瞬息而至。
墨門兄弟的射術雖然不如那人厲害,但優勢在於人多勢眾。面對著雨點般密集的箭陣,馬車裡的人也只能束手無策。
羽箭總有射盡的時候,這道理簡直連白痴都明白。趁著箭陣漸弱,三輛馬車裡同時跳出三四個皮膚黝黑的漢子。這些漢子或拿刀,或舉箭,一個個神情肅然,沒有半點慌張。
那個舉弓箭的殺手見侯小白正對眾人發號施令,料想此人必定是對方的大頭目。他默不作聲,揚起弓箭瞄準。
射術講究手穩心和呼吸勻稱,能做到這三點的人,殺人就像小孩偷爺爺的桂花糖那麼容易。他自信自己正是那種人。
那他是什麼人?!他是個死人。
他是被劉雪峰一箭射死的,戕人者自被戕。他一生用這把箭殺人無數,卻不曾想最後居然也是死在別人的箭下。
沒有了弓箭的威脅,近戰絕對是墨門兄弟的天下。
劉雪峰靈活如同泥鰍,在那三個殺手之間的縫隙中與其擦肩而過,只見空中閃過幾道寒芒,接下來,世界沉寂了。三個殺手的嗓子好象被什麼東西堵住,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響。
三刀。快如閃電又毒如蛇蠍的三刀,刁鑽詭異又讓人預想不到的三刀,將三人的喉嚨硬生生切開。
刀上沒有粘一滴血,劉雪峰甩了甩手中的刀,沒有再繼續下去。他是個聰明的人,聰明的人總是會給其他人表現的機會。
嘶!嘶!嘶!他的身後,噴出三道血泉,猩紅的血漿在空中形成一團漂亮的血霧。
三個殺手倒了下去,六隻眼睛瞪得又圓又大,即使到死,他們也沒有看出劉雪峰是如何出刀的。
劉雪峰才剛剛加入墨門沒幾天,大部分兄弟都沒見過他,更別提見他出手了。但看到這,幾乎每個人心裡都忍不住喝一聲彩,高手,真他孃的高手。
李大風大腿一跨,豎起大拇哥讚歎道:“兄弟真英雄啊,看我的。”
李大風絕對是個驍勇善戰的好手,時間不長,他的刀下也添兩條人命。
這時,墨非凡也在劉雪峰的小心護衛下,深入戰場。他沒有理會馬車外那四個苦苦掙扎,滿臉猙獰的殺手,而是衝身邊的手下一甩頭,示意他們先去檢視車裡的情況。
幾名墨門的弟兄提著刀,小心翼翼地接近馬車。先是用刀挑開了車簾子,見裡面毫無動靜,這才壯著膽子探頭檢視。
等他們看完之後,面色不約而同的變得慘白,有兩人轉回身,看了侯小白一眼,嘴角動了動,話沒說出來,蹲在地上大吐起來。
馬車裡的情況用人間煉獄來形容也並不過分。
裡面橫七豎八都是屍體,三輛馬車加一起,屍體不下十六具之多。而且每具屍體上都佈滿了羽箭,死狀奇慘,讓人看後不寒而慄。
看見墨非凡,侯小白和李大風迎上前去,躬身問好。墨非凡點點頭,問道:“怎麼樣?”
侯小白嘆口氣:“敵人已經全部殲滅,但我們也有八個兄弟掛了,還有十多受了傷。其中有五個人受了重傷,怕死不行了。”
墨非凡聽完,眉頭擰成個疙瘩。己方在具備壓倒性和採取突然襲擊的情況下,還被對方打死打傷這麼多人,可見對方的兇狠程度。如果不是一開始就用箭陣讓對方受到重創,結果恐怕就難以預測。這次殺了千面神君這麼多人,不知道會引來他們多麼強烈的報復。最好的辦法就是在他們報復之前,把他們連根剷除掉。
周圍人面色凝重,誰都不敢多說話。
“好好安葬死去的弟兄,他們的家人也不會虧待。受傷的兄弟馬上送去就醫,不管花多少銀子都要儘可能救活。”
侯小白點頭稱是。
李大風在一邊補充道:“對了凡哥,我們抓到了兩個舌頭。”
“把他們帶過來。”
兩個渾身是血的人被人拖了過來,森白的骨頭,外翻的皮肉讓人看頭皮發麻。
這時,羅峰給墨非凡端來了一個椅子。墨非凡坐下,翹起二郎腿悠閒道:“識時務者活,頑固不化者死。”
“哈哈,你不要枉費心機了,我們是不會說的。”一個下巴被打歪的殺手硬氣道。
李大風嘿嘿一笑:“凡哥,交給我吧。”
墨非凡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讓我們來試試這個”,李大風不知在哪拿來了一把棺材釘:“兄弟給我按住他的身體。”
兩名流沙弟兄死死按住他的四肢,把他壓在地上。讓他動彈不得。李大風抄起一把榔頭,把釘子釘進他的四肢,一寸多長棺材釘不但把他的雙臂雙腳刺通,還深深的插進了身下的泥土中。
那殺手算是條漢子,他咬著只見的嘴唇,強忍著不出聲。
那種感覺不是人能受的,別說他受不了,就是在場的弟兄看起來心驚膽戰,這位風哥看起來平易近人,長相可愛,但是耍起狠來簡直無人能及。
李大風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墨非凡,有些擔心凡是不是會怪他做的太過火了,只見墨非凡的臉上還是一成不變的平靜,在他看來,這些根本不是人,是畜牲。
既然是畜牲,那就不該有什麼憐惜之情。那殺手真的感覺快要死了,那種真實,那種痛,現在他終於知道什麼叫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
“啊。。。殺手的叫聲驚天動地,現在他終於忍不住了:“老子cao你娘,cao你祖宗十八代。”
李大風冷峻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漣漪,他慢慢拿起一顆棺材,幽幽的說道:“我聽說有這樣一個神秘部落,他們相信人的五行如果被棺材釘釘死,那就會永不超生,你很幸運,可以嚐到這種滋味......現在還只剩一個地方--那就是天靈蓋。”
李大風的話像個古老的巫師在做人祭,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一旁的侯小白還是第一次有些怕李大風,這個死胖子把他惹毛了,鬼知道他會幹出什麼事。
當李大風的手慢慢向殺手的天靈蓋移動時,那殺手身體突然急劇抽搐,就這樣死了。
劉雪峰蹲下來看了看,發現他口裡流出了大量的鮮血。
“凡哥,他咬舌死了。”劉雪峰道。
“恩。”墨非凡回到答應。另外那殺手看著死去的老大,再看看從地獄爬出魔鬼般李大風。什麼兄弟,什麼神君,統統不顧了。連連求饒道:“我說,我說。”
這時,墨非凡平靜的臉上,露出了兩個深深的酒窩。
“我們都是單線聯絡,我只知道我們的上司叫阿娟。是個女人,很厲害的女人。”
墨非凡問:“這個阿娟和千面神君是什麼關係?”
殺手搖搖頭:“我也不敢確定,有人說是神君的女兒,也有人說是神君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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