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陰謀(中)

極品公子闖天下·虎鯨·3,215·2026/3/27

墨非凡一行人搶到空神劍後,並沒有直接回祁家豁鎮。這麼多人在一起太扎眼,他先是讓手下去附近幾個城鎮轉悠,喝酒吃飯放鬆一下,所有的花銷皆由他承擔。等天黑了,再到貪狼賭場集合。因為事關重大,所有人都被嚴令保密。要是有人洩露訊息,幫規家法嚴懲不貸。 劫貢品,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兄弟們也不會傻到拿自己的腦袋和九族開玩笑,一個個閉緊了嘴巴。 天黑的很快,等墨非凡和張嬈兩個人回到貪狼賭場時,兄弟們早就回來了。前院是賭場,後院才是兄弟們聚集的地方。當墨非凡兩人來到賭場的時候,一干兄弟正拼命往肚子裡灌酒,平復自己緊張的心情。看到大哥回來了,眾人齊齊站起身來打招呼。 墨非凡一一答過,找了一張老闆椅坐下,故意板著臉道:“兄弟們好愜意啊!” 不知道老大為什麼會突然冒出來這一句,墨門的弟兄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的茫然。 墨非凡指著旁邊的幾個酒罈正色道:“是哪個傢伙把賭場的好酒都拿過來了,這些酒可是留著慶功用的。說出來吧,我保證不打死他。” 眾人聽完,心裡皆是一緊。有一個小弟嚇得手心冒汗,壯著膽子走上前來,顫顫巍巍道:“這......這,墨大哥,是我拿的......我不知道......” 話還沒說完,墨非凡已經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說我該怎麼罰你?” 那位小弟大氣不敢出,更不敢接話。 葬邪看出了墨非凡的心思,故意接過話茬,道:“該三刀六洞。” 三刀六洞是墨門除了死刑之外,最嚴厲的刑法了。受了三刀六洞的人就算不死,也得留下半條命。 五個字一出,那位小弟差點嚇得尿褲子。他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連聲喊道:“大哥,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錯了,再也敢了......” “哈哈”,墨非凡展顏而笑:“葬兄,看你的這個玩笑開得多大。”他把跪著的兄弟扶了起來,笑道:“兄弟受驚了,我不但不罰你,還要獎你。你把好酒拿過來,很對。兄弟們今天辛苦了,我們今晚不醉無歸。” 他後面的這句話,是對在場的所有人說的。 兄弟們先是一愣,繼而爆發出強烈的歡呼聲。原來,這是幫主在和兄弟們開玩笑呢。如此一來,兄弟們壓抑緊張的心放鬆不少,氣氛也輕鬆不少。 一旁的張嬈被這種氣氛感染,心道這個墨非凡拉攏人心還真有一套。她隨手拿起一杯酒,慢悠悠道:“墨門主,你不會忘了我吧。” “當然”,墨非凡扭過頭來:“張小姐請放心,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對女人還不會說謊。這把空神劍,有你的一半。” 張嬈媚眼一挑,吃吃笑道:“你這個人年紀不大,倒算個真正的男人。”“我喜歡真正的男人。”她笑著補充道。 墨非凡悠然一笑,示意葬邪把寶劍拿出來。 葬邪點頭回應,從袖口滑出一把精光閃閃的寶劍。這柄寶劍,比之前張嬈搶的那把銳氣更甚,也更為精緻、漂亮。寶劍出鞘,一道森然入骨的寒芒刺入眾人的眼睛之中。在場的每個人,都被這百年難得一遇的寶劍深深吸引住了。 好劍,真是一把好劍。寶劍在眾人的手裡傳遞開來,傳到張嬈的手裡時,便再也傳不下去了。她的一雙媚眼像是陷進寶劍裡,再也拔不出來了。 墨非凡也不介意,揹著手環視眾人道:“我再重申一遍,今天發生的事情,無論如何都不能洩露出去。就算是自己的爹孃,妻子孩子也不行。這關係著一干兄弟們的生死,更幹係著社團的生死存亡。” 向來少話的葬邪猛然起身,惡狠狠得說道:“誰要是敢洩露出去,老子一刀劈了他。” 墨非凡瞪了葬邪一眼,葬邪受意,馬上閉上了嘴巴。 兄弟們拍著胸脯,紛紛發誓道:“凡哥請放心,我們一定守口如瓶。” “嗯。”墨非凡點點頭,展顏而笑道:“好了,現在沒事了。大家誰要是累了就回家,不累的可以去社團旗下的賭場、酒樓、茶樓玩。今天晚上吃的喝的都算在我的賬上,贏了算自己的,輸了算我的。” 眾人歡呼一聲,和墨非凡、葬邪告辭之後,紛紛離開賭場後院。大廳裡,最後只剩下了葬邪和張嬈。 墨非凡又對葬邪道:“葬兄,你明天從社團的賬上提出五千兩銀子出來。” “五千兩?”葬邪言簡意賅道。他不太愛說話,但猜也能猜出他的疑問是墨非凡要這麼多銀子幹嘛? 墨非凡反問道:“怎麼,賬上沒有這麼多銀子?” 葬邪不明所以,老實回答:“有!” 墨非凡放下心來,繼續說道:“提出來之後,把這五千兩銀子都分發給今晚出站的兄弟們。頭目一百兩,普通兄弟五十兩。” 五千兩白銀,對於任何一個幫派來說,都是一大筆開銷。雖然之前墨非凡從木瀆山莊得到近兩萬兩白銀,可這段時間墨門招兵買馬,賭場、酒樓開張,花去很大一筆錢。要是提出去五千兩,那賬上可就空了。 見葬邪正要張嘴,墨非凡揮手打斷道:“錢的事,葬兄就不要操心了。兄弟們跟著我捨生忘死,我不能在錢財上虧待他們。會裡現在資金還不是很多,給大家這些也算是極限,等以後幫會發展起來,我保證每一個兄弟都能過上好日子。” 葬邪一聽,心裡頓時湧出千般感動。想不到墨老大年紀不大,卻如此講兄弟義氣。他不再繼續說下去,躬身一揖道:“是,凡哥。” 墨非凡微笑的看了看葬邪,對自己做的決定很是滿意。一個幫會的發展程度,往往決定於幫主的才幹和社團兄弟之間的凝聚力。 凝聚力強,萬眾一心,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凝聚力弱,分崩離析,摧古拉朽樹倒猢猻散。 他明白,大部分兄弟都是衝著自己才加入墨門的,但是這不能代表他們每次都可以義務為幫會做事。如果連最基本的衣食住行都沒有保障,別人憑什麼餓著肚子替你賣命。 “去吧,多喝點,玩的高興。”墨非凡拍拍葬邪的肩膀,笑呵呵道。 葬邪點點頭,轉身離開。 大廳之中,現在只剩下了墨非凡和張嬈等人。可能是被墨非凡五千兩的數字嚇倒了,張嬈不再像流氓撫摸女人肌膚般撫摸空神劍。 她輕柔柔地走到墨非凡的跟前,用纖細的右手勾著他的後脖子,風情萬種地笑道:“墨公子,你可真大方,一出手就是五千兩。就是不知道,你對我大方不大方。” 她撥出的氣息,香的令人心醉。墨非凡也是個正常的男人,更有著年少處*男的原始衝動,不禁有些意亂情迷。 生怕自己被這種女人香迷得喪事理智,墨非凡後退一步,老臉一紅道:“張小姐這是什麼意思?” 張嬈看著墨非凡害羞的樣子,不禁咯咯直笑。她大大咧咧的湊上前去,櫻桃小嘴輕輕地觸碰了一下墨非凡的臉頰:“這個。” 墨非凡還從來沒被一個女人親吻過,兩塊臉頓時紅得如天邊的火燒雲一樣。他深吸了幾口氣, 乾咳幾聲道:“我不明白。” 張嬈手裡緊緊捏著空神劍,嫣然一笑道:“如果你把空神劍給我,我就把最珍貴的東西給你。”張嬈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明明是騙他的,心裡卻好似有一絲期待。 難道,我真的喜歡上他了?不對不對,我喜歡的是這把價值十萬兩的寶劍,誰喜歡這個以後每天被人帶一萬頂綠帽子的壞蛋......張嬈極力為自己辯駁,一想到“綠帽子”三個字,她又記起了之前自己罵他的話,小臉頃刻間也紅了。 墨非凡當然知道她說的“最珍貴的東西”,指的是什麼。愛情這種東西,沒有經歷過,但並不代表不懂。 尋常男人要是遇到一個像張嬈這種漂亮的女人送上門來,早就飢不擇食撲上去了。更有大部分者,想是先答應著,要了她的身子,之後再一腳踹了她。 張嬈何嘗不懂男人的這些心理,她能說出這些話,自然是有所依仗。任何一個男人,在即將得到自己身子的時候,必定是他防備最鬆懈的時候。只要墨非凡到了床上,她就有把握制住他拿走空神劍。就像,半月前她從賈樂的手上搶走那把假的空神劍一樣。 哪知道,墨非凡的自制力遠超於常人。他雖然也想釋放**,但也深知這樣得來的感覺,遠不如在你情我願來的真切。 墨非凡猛吸一口涼氣,再退幾步:“張小姐,我這邊已經沒問題了。你那邊呢,你有沒有交代好你的手下,嚴守秘密?” 張嬈:“幹買賣情報這行,最重要的就是嘴緊。我帶的那二十人,都是之前跟過我師父的忠心耿耿之人。這個,你大可放心。” 墨非凡見張嬈湊了過來,又退了幾步:“那就好。再過些日子,我們把空神劍出手,五五分賬之後,我們就再也沒瓜葛了,對吧?” 張嬈不置可否,嬌笑著再一次上前:“你那麼怕我幹嗎,我又不是吃人的母老虎。” “你不是吃人的母老虎,母老虎吃人還吐骨頭,你吃人恐怕連骨頭也不吐。”墨非凡搖搖頭:“你不是想要這把空神劍嗎,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給你。不過,你最珍貴的東西還是留著吧。” (cqs!)

墨非凡一行人搶到空神劍後,並沒有直接回祁家豁鎮。這麼多人在一起太扎眼,他先是讓手下去附近幾個城鎮轉悠,喝酒吃飯放鬆一下,所有的花銷皆由他承擔。等天黑了,再到貪狼賭場集合。因為事關重大,所有人都被嚴令保密。要是有人洩露訊息,幫規家法嚴懲不貸。

劫貢品,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兄弟們也不會傻到拿自己的腦袋和九族開玩笑,一個個閉緊了嘴巴。

天黑的很快,等墨非凡和張嬈兩個人回到貪狼賭場時,兄弟們早就回來了。前院是賭場,後院才是兄弟們聚集的地方。當墨非凡兩人來到賭場的時候,一干兄弟正拼命往肚子裡灌酒,平復自己緊張的心情。看到大哥回來了,眾人齊齊站起身來打招呼。

墨非凡一一答過,找了一張老闆椅坐下,故意板著臉道:“兄弟們好愜意啊!”

不知道老大為什麼會突然冒出來這一句,墨門的弟兄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的茫然。

墨非凡指著旁邊的幾個酒罈正色道:“是哪個傢伙把賭場的好酒都拿過來了,這些酒可是留著慶功用的。說出來吧,我保證不打死他。”

眾人聽完,心裡皆是一緊。有一個小弟嚇得手心冒汗,壯著膽子走上前來,顫顫巍巍道:“這......這,墨大哥,是我拿的......我不知道......”

話還沒說完,墨非凡已經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說我該怎麼罰你?”

那位小弟大氣不敢出,更不敢接話。

葬邪看出了墨非凡的心思,故意接過話茬,道:“該三刀六洞。”

三刀六洞是墨門除了死刑之外,最嚴厲的刑法了。受了三刀六洞的人就算不死,也得留下半條命。

五個字一出,那位小弟差點嚇得尿褲子。他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連聲喊道:“大哥,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錯了,再也敢了......”

“哈哈”,墨非凡展顏而笑:“葬兄,看你的這個玩笑開得多大。”他把跪著的兄弟扶了起來,笑道:“兄弟受驚了,我不但不罰你,還要獎你。你把好酒拿過來,很對。兄弟們今天辛苦了,我們今晚不醉無歸。”

他後面的這句話,是對在場的所有人說的。

兄弟們先是一愣,繼而爆發出強烈的歡呼聲。原來,這是幫主在和兄弟們開玩笑呢。如此一來,兄弟們壓抑緊張的心放鬆不少,氣氛也輕鬆不少。

一旁的張嬈被這種氣氛感染,心道這個墨非凡拉攏人心還真有一套。她隨手拿起一杯酒,慢悠悠道:“墨門主,你不會忘了我吧。”

“當然”,墨非凡扭過頭來:“張小姐請放心,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對女人還不會說謊。這把空神劍,有你的一半。”

張嬈媚眼一挑,吃吃笑道:“你這個人年紀不大,倒算個真正的男人。”“我喜歡真正的男人。”她笑著補充道。

墨非凡悠然一笑,示意葬邪把寶劍拿出來。

葬邪點頭回應,從袖口滑出一把精光閃閃的寶劍。這柄寶劍,比之前張嬈搶的那把銳氣更甚,也更為精緻、漂亮。寶劍出鞘,一道森然入骨的寒芒刺入眾人的眼睛之中。在場的每個人,都被這百年難得一遇的寶劍深深吸引住了。

好劍,真是一把好劍。寶劍在眾人的手裡傳遞開來,傳到張嬈的手裡時,便再也傳不下去了。她的一雙媚眼像是陷進寶劍裡,再也拔不出來了。

墨非凡也不介意,揹著手環視眾人道:“我再重申一遍,今天發生的事情,無論如何都不能洩露出去。就算是自己的爹孃,妻子孩子也不行。這關係著一干兄弟們的生死,更幹係著社團的生死存亡。”

向來少話的葬邪猛然起身,惡狠狠得說道:“誰要是敢洩露出去,老子一刀劈了他。”

墨非凡瞪了葬邪一眼,葬邪受意,馬上閉上了嘴巴。

兄弟們拍著胸脯,紛紛發誓道:“凡哥請放心,我們一定守口如瓶。”

“嗯。”墨非凡點點頭,展顏而笑道:“好了,現在沒事了。大家誰要是累了就回家,不累的可以去社團旗下的賭場、酒樓、茶樓玩。今天晚上吃的喝的都算在我的賬上,贏了算自己的,輸了算我的。”

眾人歡呼一聲,和墨非凡、葬邪告辭之後,紛紛離開賭場後院。大廳裡,最後只剩下了葬邪和張嬈。

墨非凡又對葬邪道:“葬兄,你明天從社團的賬上提出五千兩銀子出來。”

“五千兩?”葬邪言簡意賅道。他不太愛說話,但猜也能猜出他的疑問是墨非凡要這麼多銀子幹嘛?

墨非凡反問道:“怎麼,賬上沒有這麼多銀子?”

葬邪不明所以,老實回答:“有!”

墨非凡放下心來,繼續說道:“提出來之後,把這五千兩銀子都分發給今晚出站的兄弟們。頭目一百兩,普通兄弟五十兩。”

五千兩白銀,對於任何一個幫派來說,都是一大筆開銷。雖然之前墨非凡從木瀆山莊得到近兩萬兩白銀,可這段時間墨門招兵買馬,賭場、酒樓開張,花去很大一筆錢。要是提出去五千兩,那賬上可就空了。

見葬邪正要張嘴,墨非凡揮手打斷道:“錢的事,葬兄就不要操心了。兄弟們跟著我捨生忘死,我不能在錢財上虧待他們。會裡現在資金還不是很多,給大家這些也算是極限,等以後幫會發展起來,我保證每一個兄弟都能過上好日子。”

葬邪一聽,心裡頓時湧出千般感動。想不到墨老大年紀不大,卻如此講兄弟義氣。他不再繼續說下去,躬身一揖道:“是,凡哥。”

墨非凡微笑的看了看葬邪,對自己做的決定很是滿意。一個幫會的發展程度,往往決定於幫主的才幹和社團兄弟之間的凝聚力。

凝聚力強,萬眾一心,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凝聚力弱,分崩離析,摧古拉朽樹倒猢猻散。

他明白,大部分兄弟都是衝著自己才加入墨門的,但是這不能代表他們每次都可以義務為幫會做事。如果連最基本的衣食住行都沒有保障,別人憑什麼餓著肚子替你賣命。

“去吧,多喝點,玩的高興。”墨非凡拍拍葬邪的肩膀,笑呵呵道。

葬邪點點頭,轉身離開。

大廳之中,現在只剩下了墨非凡和張嬈等人。可能是被墨非凡五千兩的數字嚇倒了,張嬈不再像流氓撫摸女人肌膚般撫摸空神劍。

她輕柔柔地走到墨非凡的跟前,用纖細的右手勾著他的後脖子,風情萬種地笑道:“墨公子,你可真大方,一出手就是五千兩。就是不知道,你對我大方不大方。”

她撥出的氣息,香的令人心醉。墨非凡也是個正常的男人,更有著年少處*男的原始衝動,不禁有些意亂情迷。

生怕自己被這種女人香迷得喪事理智,墨非凡後退一步,老臉一紅道:“張小姐這是什麼意思?”

張嬈看著墨非凡害羞的樣子,不禁咯咯直笑。她大大咧咧的湊上前去,櫻桃小嘴輕輕地觸碰了一下墨非凡的臉頰:“這個。”

墨非凡還從來沒被一個女人親吻過,兩塊臉頓時紅得如天邊的火燒雲一樣。他深吸了幾口氣, 乾咳幾聲道:“我不明白。”

張嬈手裡緊緊捏著空神劍,嫣然一笑道:“如果你把空神劍給我,我就把最珍貴的東西給你。”張嬈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明明是騙他的,心裡卻好似有一絲期待。

難道,我真的喜歡上他了?不對不對,我喜歡的是這把價值十萬兩的寶劍,誰喜歡這個以後每天被人帶一萬頂綠帽子的壞蛋......張嬈極力為自己辯駁,一想到“綠帽子”三個字,她又記起了之前自己罵他的話,小臉頃刻間也紅了。

墨非凡當然知道她說的“最珍貴的東西”,指的是什麼。愛情這種東西,沒有經歷過,但並不代表不懂。

尋常男人要是遇到一個像張嬈這種漂亮的女人送上門來,早就飢不擇食撲上去了。更有大部分者,想是先答應著,要了她的身子,之後再一腳踹了她。

張嬈何嘗不懂男人的這些心理,她能說出這些話,自然是有所依仗。任何一個男人,在即將得到自己身子的時候,必定是他防備最鬆懈的時候。只要墨非凡到了床上,她就有把握制住他拿走空神劍。就像,半月前她從賈樂的手上搶走那把假的空神劍一樣。

哪知道,墨非凡的自制力遠超於常人。他雖然也想釋放**,但也深知這樣得來的感覺,遠不如在你情我願來的真切。

墨非凡猛吸一口涼氣,再退幾步:“張小姐,我這邊已經沒問題了。你那邊呢,你有沒有交代好你的手下,嚴守秘密?”

張嬈:“幹買賣情報這行,最重要的就是嘴緊。我帶的那二十人,都是之前跟過我師父的忠心耿耿之人。這個,你大可放心。”

墨非凡見張嬈湊了過來,又退了幾步:“那就好。再過些日子,我們把空神劍出手,五五分賬之後,我們就再也沒瓜葛了,對吧?”

張嬈不置可否,嬌笑著再一次上前:“你那麼怕我幹嗎,我又不是吃人的母老虎。”

“你不是吃人的母老虎,母老虎吃人還吐骨頭,你吃人恐怕連骨頭也不吐。”墨非凡搖搖頭:“你不是想要這把空神劍嗎,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給你。不過,你最珍貴的東西還是留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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