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羅氏的維護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136·2026/5/18

二房廳堂,此刻烏泱泱一屋子人,皆是大小女眷。   羅氏等人抵達時,滿屋子的眼睛齊刷刷看了過來,目光不一,不知道還以為是三堂會審。   兩旁的雕花椅上坐著二房的兩位太太,其兒媳與妾室則站在身後的位置,空出的位置則是留給羅氏幾人的。   正對著大門的首座上坐著二房老夫人陳氏,她衣著華貴,鬢角斑白,上了年紀卻不見疲態,倒有著養尊處優的富態。   望著一屋子的人,姜堯不禁感慨,二房人可真多,相比之下,大房的確算得上是子嗣單薄,人口凋敝。   「給老夫人請安。」   羅氏領著姜堯和羅芙蕖二人上前請安,規矩挑不出錯。   「起來吧。」老夫人語氣淡淡,態度不大熱絡。   她抬了抬耷拉的眼皮,一雙矍鑠的目光掃向姜堯,上下打量道:「這位就是明樞的新媳婦吧?瞧著是個伶俐聰慧的,就是.......」   她語氣一頓,眼神變得挑剔:「這容色未免太盛了些。」   此話一出姜堯嘴角微抽,覺得裴家人或者說高門大戶都有病,長得漂亮礙他們眼了?   她本想瞧瞧熱鬧,沒想到自己成了熱鬧。   不過只這一個照面,姜堯也看出來了,兩房的關係怕是比她想像中的還要緊張。   不等她開口,二太太郭氏迫不及待附和:「都說娶妻當娶賢,容色太盛易禍家,大嫂啊往後你可要好生立立規矩,免得被人看輕了去。」   她說著笑吟吟看向羅氏,一雙不大眼睛裡精光閃爍。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她這副作態倒是想讓人上去揮兩拳。   反觀羅氏面色出奇沉靜,她微微張口從容道:「二弟妹說笑了,這容貌乃是父母給的,父母長得俊俏,生出的孩兒容貌自然差不到哪裡去,可若是父母長得賊眉鼠眼......」   說到此處,她抬眼盯著郭氏停頓了下,目含深意,忽而一笑彷彿想到什麼,卻偏偏不繼續說下去了。   此話一出,有人竊笑。   郭氏臉色倏地一黑。   姜堯略感疑惑,站在她身邊的羅芙蕖瞥她一眼,忍不住小聲八卦:「二嬸隨父長了雙小眼睛,她的一雙兒女也隨娘長相平平,長了雙芝麻小眼,彷彿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看就是一家人。」   姜堯恍然大悟,難怪郭氏臉色如此難看,是戳到她痛處了。   這廂羅氏對郭氏的臉色仿若未見,嘆息一聲故作無奈道:「所以說啊,容貌歸容貌,品行歸品行,哪有十足的關聯?」   「何況宮裡的貴妃娘娘當年便以美貌著稱,豔冠天下,難道弟妹的意思是貴妃娘娘也品行不端?」   她意味深長地盯著對方。   郭氏咬牙:「大嫂莫要給我扣帽子,我可不是這個意思。」   羅氏斜睨她一眼,冷哼:「不是最好。」   「姜氏性情溫和,知書達理,我喜愛得緊。」   姜堯是她的兒媳,她大房的人,她不喜歡歸不喜歡,哪裡輪得到二房的人說三道四、指指點點?   她這番維護,令姜堯側目。   二太太郭氏還想說什麼,老夫人瞥了她一眼後連忙噤聲,接著三太太何氏開口:   「大嫂今日來得這般遲,我們險些還以為你們不會來了呢,我們倒是不要緊,只是讓母親一通好等終歸不妥。」   這言外之意,是羅氏身為晚輩卻讓長輩久等,乃不敬不孝。   羅氏蹙眉。   忽然,一聲嘆息響起,格外清晰。   「老夫人,兩位嬸嬸,這要怪我。」   姜堯一開口,悠揚婉轉的嗓音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只見她撫了撫鬢,指尖一抹粉,明媚的臉龐上浮現淡淡的歉疚:「是我顧著規矩堅持要去拜見了兩位老祖宗的靈位,這才耽擱久了些。」   「此事與母親無關,老夫人要怪罪便怪罪我吧,是我不該因為給大老夫人上香而耽誤了給您請安。」   此話一出,氣氛驟降至冰點。   眾人忍不住去看老夫人陳氏的臉色。   眾所周知,姜堯口中的大老夫人乃老侯爺的原配先夫人,育有一子,便是羅氏的丈夫。   而陳氏不過是後來者,妾室扶正,於情於禮她都越不過前頭那位去。   此事眾人心知肚明,卻不敢當面提及,姜堯這番話無疑是當眾打了陳氏的臉,提醒她不要倚老賣老。   真論起來,大房自有祖宗長輩,即便是陳氏見了先夫人的牌位,也得跪下來磕兩個響頭。   姜堯等人先去拜見對方的靈位,自然也是應該的。   羅氏掐了掐手心,故作不贊同地看了眼姜堯。   姜堯不為所動,她可沒有錯過婆母嘴角的弧度。   再見陳氏,依舊那副矜貴倨傲的神態,但細看面部肌肉似有抽搐,蒙了一層陰霾,一雙矍鑠銳利的目光射向姜堯,可見其內心並不如表面平靜。   姜堯可不怵,顏若桃李的粉面上滿是坦蕩,彷彿對周遭的異樣一點兒也沒有察覺。   這讓二房眾人拿不準這人是真傻還是假傻,或者說是天性遲鈍?   良久,老夫人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真是張能說會道的嘴兒,無怪乎你婆母喜愛你。」   姜堯笑靨如花:「老夫人說的是,婆母還體恤我,免了我每日晨安,允我多睡片刻長身體呢。」   陳氏臉色一沉:「胡鬧,祖宗規矩怎可廢?」   姜堯難為情:「我原先也感到為難,因此特意在大老夫人靈前請了罪。」   她蹙了下眉,故作苦惱,旋即又展顏:「婆母卻道,大老夫人慈愛寬宥,最是疼愛小輩,不會怪罪的,我轉念一想,母親體恤也是好意,我若忤逆便是不孝,便只好遵從了,想來列祖列宗也不會怪罪晚輩。」   說罷,姜堯轉頭看向羅氏,握住她的手,淚眼盈盈道:「母親,您在我心中是天底下最通情達理、善解人意的婆母,我真是三生有幸成了您兒媳!」   她目光殷切孺慕,語氣真摯。   眾人瞠目結舌。   被她握住的手抖了抖,羅氏無語,她何時說過這種話?   羅芙蕖更是咋舌,姜堯竟然還有這副嘴

二房廳堂,此刻烏泱泱一屋子人,皆是大小女眷。

  羅氏等人抵達時,滿屋子的眼睛齊刷刷看了過來,目光不一,不知道還以為是三堂會審。

  兩旁的雕花椅上坐著二房的兩位太太,其兒媳與妾室則站在身後的位置,空出的位置則是留給羅氏幾人的。

  正對著大門的首座上坐著二房老夫人陳氏,她衣著華貴,鬢角斑白,上了年紀卻不見疲態,倒有著養尊處優的富態。

  望著一屋子的人,姜堯不禁感慨,二房人可真多,相比之下,大房的確算得上是子嗣單薄,人口凋敝。

  「給老夫人請安。」

  羅氏領著姜堯和羅芙蕖二人上前請安,規矩挑不出錯。

  「起來吧。」老夫人語氣淡淡,態度不大熱絡。

  她抬了抬耷拉的眼皮,一雙矍鑠的目光掃向姜堯,上下打量道:「這位就是明樞的新媳婦吧?瞧著是個伶俐聰慧的,就是.......」

  她語氣一頓,眼神變得挑剔:「這容色未免太盛了些。」

  此話一出姜堯嘴角微抽,覺得裴家人或者說高門大戶都有病,長得漂亮礙他們眼了?

  她本想瞧瞧熱鬧,沒想到自己成了熱鬧。

  不過只這一個照面,姜堯也看出來了,兩房的關係怕是比她想像中的還要緊張。

  不等她開口,二太太郭氏迫不及待附和:「都說娶妻當娶賢,容色太盛易禍家,大嫂啊往後你可要好生立立規矩,免得被人看輕了去。」

  她說著笑吟吟看向羅氏,一雙不大眼睛裡精光閃爍。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她這副作態倒是想讓人上去揮兩拳。

  反觀羅氏面色出奇沉靜,她微微張口從容道:「二弟妹說笑了,這容貌乃是父母給的,父母長得俊俏,生出的孩兒容貌自然差不到哪裡去,可若是父母長得賊眉鼠眼......」

  說到此處,她抬眼盯著郭氏停頓了下,目含深意,忽而一笑彷彿想到什麼,卻偏偏不繼續說下去了。

  此話一出,有人竊笑。

  郭氏臉色倏地一黑。

  姜堯略感疑惑,站在她身邊的羅芙蕖瞥她一眼,忍不住小聲八卦:「二嬸隨父長了雙小眼睛,她的一雙兒女也隨娘長相平平,長了雙芝麻小眼,彷彿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看就是一家人。」

  姜堯恍然大悟,難怪郭氏臉色如此難看,是戳到她痛處了。

  這廂羅氏對郭氏的臉色仿若未見,嘆息一聲故作無奈道:「所以說啊,容貌歸容貌,品行歸品行,哪有十足的關聯?」

  「何況宮裡的貴妃娘娘當年便以美貌著稱,豔冠天下,難道弟妹的意思是貴妃娘娘也品行不端?」

  她意味深長地盯著對方。

  郭氏咬牙:「大嫂莫要給我扣帽子,我可不是這個意思。」

  羅氏斜睨她一眼,冷哼:「不是最好。」

  「姜氏性情溫和,知書達理,我喜愛得緊。」

  姜堯是她的兒媳,她大房的人,她不喜歡歸不喜歡,哪裡輪得到二房的人說三道四、指指點點?

  她這番維護,令姜堯側目。

  二太太郭氏還想說什麼,老夫人瞥了她一眼後連忙噤聲,接著三太太何氏開口:

  「大嫂今日來得這般遲,我們險些還以為你們不會來了呢,我們倒是不要緊,只是讓母親一通好等終歸不妥。」

  這言外之意,是羅氏身為晚輩卻讓長輩久等,乃不敬不孝。

  羅氏蹙眉。

  忽然,一聲嘆息響起,格外清晰。

  「老夫人,兩位嬸嬸,這要怪我。」

  姜堯一開口,悠揚婉轉的嗓音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只見她撫了撫鬢,指尖一抹粉,明媚的臉龐上浮現淡淡的歉疚:「是我顧著規矩堅持要去拜見了兩位老祖宗的靈位,這才耽擱久了些。」

  「此事與母親無關,老夫人要怪罪便怪罪我吧,是我不該因為給大老夫人上香而耽誤了給您請安。」

  此話一出,氣氛驟降至冰點。

  眾人忍不住去看老夫人陳氏的臉色。

  眾所周知,姜堯口中的大老夫人乃老侯爺的原配先夫人,育有一子,便是羅氏的丈夫。

  而陳氏不過是後來者,妾室扶正,於情於禮她都越不過前頭那位去。

  此事眾人心知肚明,卻不敢當面提及,姜堯這番話無疑是當眾打了陳氏的臉,提醒她不要倚老賣老。

  真論起來,大房自有祖宗長輩,即便是陳氏見了先夫人的牌位,也得跪下來磕兩個響頭。

  姜堯等人先去拜見對方的靈位,自然也是應該的。

  羅氏掐了掐手心,故作不贊同地看了眼姜堯。

  姜堯不為所動,她可沒有錯過婆母嘴角的弧度。

  再見陳氏,依舊那副矜貴倨傲的神態,但細看面部肌肉似有抽搐,蒙了一層陰霾,一雙矍鑠銳利的目光射向姜堯,可見其內心並不如表面平靜。

  姜堯可不怵,顏若桃李的粉面上滿是坦蕩,彷彿對周遭的異樣一點兒也沒有察覺。

  這讓二房眾人拿不準這人是真傻還是假傻,或者說是天性遲鈍?

  良久,老夫人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真是張能說會道的嘴兒,無怪乎你婆母喜愛你。」

  姜堯笑靨如花:「老夫人說的是,婆母還體恤我,免了我每日晨安,允我多睡片刻長身體呢。」

  陳氏臉色一沉:「胡鬧,祖宗規矩怎可廢?」

  姜堯難為情:「我原先也感到為難,因此特意在大老夫人靈前請了罪。」

  她蹙了下眉,故作苦惱,旋即又展顏:「婆母卻道,大老夫人慈愛寬宥,最是疼愛小輩,不會怪罪的,我轉念一想,母親體恤也是好意,我若忤逆便是不孝,便只好遵從了,想來列祖列宗也不會怪罪晚輩。」

  說罷,姜堯轉頭看向羅氏,握住她的手,淚眼盈盈道:「母親,您在我心中是天底下最通情達理、善解人意的婆母,我真是三生有幸成了您兒媳!」

  她目光殷切孺慕,語氣真摯。

  眾人瞠目結舌。

  被她握住的手抖了抖,羅氏無語,她何時說過這種話?

  羅芙蕖更是咋舌,姜堯竟然還有這副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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