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丈夫的職責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286·2026/5/18

翌日,天一亮,裴錚就醒了。   他小心退出,讓下人打了熱水,替姜堯擦拭後仔細抹了藥。   事了他從屋裡出來回前院,彼時天際泛白,晨曦初現。   在院子裡舞完劍,裴錚大汗淋漓,神採奕奕,重新沐浴更衣後便去了書房處理公務。   他雖有婚假,但不代表不需要辦公。   等處理完累積的公文,外頭已經豔陽高照,姜堯應該醒了。   裴錚揉了揉脹痛的眉心,忽地動作一頓,想起什麼他側首,沉吟片刻問:「你可知......『悶騷』為何意?」   「悶騷?」長隨石全愣了下,旋即如實搖頭:「小的不知。」   直覺告訴他不是什麼好詞,於是他抬肘拱了拱一旁發呆的同胞兄長:「你知道嗎?」   石青眨了眨清澈的眼睛,摸了摸下巴認真思考道:「按字面意思大概是又悶又騷?指外表沉悶,內心風騷的人?」   裴錚:.........   在姜堯心裡他就是這等表裡不一之人?   他臉色驟黑。   直到再次回到歲安居,他的臉色依舊有些沉。   姜堯一醒來便對上個黑麪郎君,不明所以:「大早上的誰又惹侯爺不高興了?」   她盤腿坐在牀榻邊,仰著頭乖乖任由婢女在她臉上塗抹,一雙烏黑透亮的桃花眼瞥向裴錚,說不出來的嬌俏。   莫名被她看得心口發燙,裴錚神色稍緩,又不免自嘲。   她年紀小,自己和她計較什麼呢?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正欲開口,姜堯卻忽地湊近:「一大早給人臉色瞧,難道是侯爺對昨夜的懲罰不滿意?」   寬大的領口一覽無餘,裴錚略垂眼,半遮掩的雪團上點點痕跡盡收眼底。   他眼底驟縮,下頜變得緊繃。   頓了頓,他開口:「抱歉......」   嗓音低沉喑啞。   姜堯翻了個漂亮的白眼,當即開口:「道歉的話還是算了,至於『下次注意』的鬼話侯爺還是留著騙騙自個兒吧。」   她是不會信了。   再正經的男人也有可能變成禽獸,可怕的很。   其中的苦頭,她昨夜已經嘗到了。   聞言紫杉和綠翡低頭竊笑。   裴錚則臉上劃過一絲尬然,不過剎那,便又恢復鎮定,淡聲吩咐下人:「去本侯的庫房把那幾盒玉膚膏拿來給夫人用。」   聞言姜堯眼眸一亮:「可是專供宮裡三品以上娘娘用的玉膚膏?」   裴錚頷首:「你知道?」   「當然!」   姜堯對玉膚膏早有耳聞,但無奈這是宮廷祕方,所用藥材珍貴,只供貴人使用,外頭所賣的都是經過消減的方子,姜家的鋪子裡就有,頗受金陵女子的喜愛。   她揚了揚下巴,話鋒一轉:「不過你都給了我,裴明蓉那邊怎麼辦?她這幾日臉上可是長了瘡疹。」   玉膚膏乃美容聖方,潤體滑膚,對祛疤褪痕最是有用。   裴錚坐姿挺拔,語氣淡漠:「那丫頭貪嘴脾氣又大,玉膚膏治標不治本,用了也是白用。」   以他對這個妹妹的瞭解,瘡疹未消,說不定裴明蓉還要反過來抱怨玉膚膏無用。   「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了,到時她要是鬧起來我可不管!」姜堯晃了晃腿,揚眉道,顯然心情不錯。   這話令裴錚輕微皺了下眉,眉宇間閃過不贊同:「給你便是你的了,不必感到為難。」   一本正經的語氣令姜堯忍俊不禁,「知道了。」   她拖著長長的尾音,笑靨如花,纖長的睫羽撲閃。   更衣時,裴錚斂眸不經意隨口問起:「下午想做什麼,我可以陪你。」   姜堯扭頭:「你沒有公務在身?」   指節屈起,富有節奏地敲打扶手,裴錚言簡意賅道:「休了幾日假,這點時間擠擠還是有的。」   尚在新婚日,主動陪妻子是應該的,這是他身為丈夫的職責之一。   既然承諾了她會履行丈夫職責,給予她體面尊榮,他就會說到做到。   「那——」姜堯眸光流轉,啟脣正要說什麼,這時下人前來通傳:「侯爺、夫人,太太差人來了,說有要事。」   裴錚抬目:「母親有何事?」   下人:「太太說待會兒要帶夫人去老夫人那見見人,讓夫人快些準備,免得耽誤了時辰。」   「那還愣著幹什麼,快給我梳妝!」   一想到說不定有熱鬧可以湊,姜堯精神抖擻,趕忙催促綠翡紫杉。   裴錚不明白方纔還興致平平的人怎麼這會兒如此積極。   臨走前,姜堯不忘對裴錚歉然一笑:「真是不巧,下午沒法陪侯爺了。」   裴錚面無表情:「無妨,正好我得空處理些公文。」   既然她不需要他陪,自己也能落個清靜。   反正他向來喜靜。   -   下人口中的老夫人便是裴老侯爺的續弦,由妾室扶正,為老侯爺誕下兩子一女。   老侯爺去世後,大房裴錚襲爵,兩房分家,老夫人陳氏自然跟著親兒子過,住在二房。   去二房前姜堯先去了羅氏的頤寧堂,相比昨日,今日這兒多了幾分清淨,許是人少的緣故。   姜堯只見到了羅芙蕖,沒見到薛姣和裴明蓉。   羅氏端坐在首位,淡聲解釋:「老二媳婦身子重,今日就不去了,免得被衝撞了。」   「至於明蓉......」她語氣頓了頓,「她昨日回去便發誓臉上瘡疹不消便不見人。」   說罷她瞪了眼姜堯。   姜堯莫名其妙:「母親瞪我做什麼?又不是我害她長瘡疹的。」   見她還裝傻充愣,羅氏氣不打一處來,當即呵斥:「若不是你長得像饢餅胡餅,明蓉也不會羞於見人,甚至還立誓!」   她聲音拔高,姜堯則冷眼斜睨,鼻間輕哼:「照這麼說的話,她辱罵我是狐媚子臉,那我是不是該找根白綾吊死在你們裴家門口?」   「你!」羅氏砰地掌心拍在桌案,重重地哼了聲:「牙尖嘴利!」   姜堯可沒有被嚇到,她目光倏地轉向一旁幸災樂禍的羅芙蕖,掃射兩眼後直言道:   「荷花弟妹也莫笑,你臉上的脂粉沒抹勻,口脂也不適合你,像血盆大口。」   「你!」羅芙蕖臉色陡然變黑,「我叫芙蕖!不是什麼荷花!」   她氣得聲音彷彿從牙縫裡擠出。   羅氏冷著臉打斷:「行了,妯娌間吵嚷像什麼樣子,都給我收斂些,待會免得被人看了笑話,二房那羣人可不似我這般好說話。」   看似是對二人的警告,她的目光卻是看向姜堯。   說完,她起身走在前頭,姜堯與羅芙蕖跟在後

翌日,天一亮,裴錚就醒了。

  他小心退出,讓下人打了熱水,替姜堯擦拭後仔細抹了藥。

  事了他從屋裡出來回前院,彼時天際泛白,晨曦初現。

  在院子裡舞完劍,裴錚大汗淋漓,神採奕奕,重新沐浴更衣後便去了書房處理公務。

  他雖有婚假,但不代表不需要辦公。

  等處理完累積的公文,外頭已經豔陽高照,姜堯應該醒了。

  裴錚揉了揉脹痛的眉心,忽地動作一頓,想起什麼他側首,沉吟片刻問:「你可知......『悶騷』為何意?」

  「悶騷?」長隨石全愣了下,旋即如實搖頭:「小的不知。」

  直覺告訴他不是什麼好詞,於是他抬肘拱了拱一旁發呆的同胞兄長:「你知道嗎?」

  石青眨了眨清澈的眼睛,摸了摸下巴認真思考道:「按字面意思大概是又悶又騷?指外表沉悶,內心風騷的人?」

  裴錚:.........

  在姜堯心裡他就是這等表裡不一之人?

  他臉色驟黑。

  直到再次回到歲安居,他的臉色依舊有些沉。

  姜堯一醒來便對上個黑麪郎君,不明所以:「大早上的誰又惹侯爺不高興了?」

  她盤腿坐在牀榻邊,仰著頭乖乖任由婢女在她臉上塗抹,一雙烏黑透亮的桃花眼瞥向裴錚,說不出來的嬌俏。

  莫名被她看得心口發燙,裴錚神色稍緩,又不免自嘲。

  她年紀小,自己和她計較什麼呢?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正欲開口,姜堯卻忽地湊近:「一大早給人臉色瞧,難道是侯爺對昨夜的懲罰不滿意?」

  寬大的領口一覽無餘,裴錚略垂眼,半遮掩的雪團上點點痕跡盡收眼底。

  他眼底驟縮,下頜變得緊繃。

  頓了頓,他開口:「抱歉......」

  嗓音低沉喑啞。

  姜堯翻了個漂亮的白眼,當即開口:「道歉的話還是算了,至於『下次注意』的鬼話侯爺還是留著騙騙自個兒吧。」

  她是不會信了。

  再正經的男人也有可能變成禽獸,可怕的很。

  其中的苦頭,她昨夜已經嘗到了。

  聞言紫杉和綠翡低頭竊笑。

  裴錚則臉上劃過一絲尬然,不過剎那,便又恢復鎮定,淡聲吩咐下人:「去本侯的庫房把那幾盒玉膚膏拿來給夫人用。」

  聞言姜堯眼眸一亮:「可是專供宮裡三品以上娘娘用的玉膚膏?」

  裴錚頷首:「你知道?」

  「當然!」

  姜堯對玉膚膏早有耳聞,但無奈這是宮廷祕方,所用藥材珍貴,只供貴人使用,外頭所賣的都是經過消減的方子,姜家的鋪子裡就有,頗受金陵女子的喜愛。

  她揚了揚下巴,話鋒一轉:「不過你都給了我,裴明蓉那邊怎麼辦?她這幾日臉上可是長了瘡疹。」

  玉膚膏乃美容聖方,潤體滑膚,對祛疤褪痕最是有用。

  裴錚坐姿挺拔,語氣淡漠:「那丫頭貪嘴脾氣又大,玉膚膏治標不治本,用了也是白用。」

  以他對這個妹妹的瞭解,瘡疹未消,說不定裴明蓉還要反過來抱怨玉膚膏無用。

  「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了,到時她要是鬧起來我可不管!」姜堯晃了晃腿,揚眉道,顯然心情不錯。

  這話令裴錚輕微皺了下眉,眉宇間閃過不贊同:「給你便是你的了,不必感到為難。」

  一本正經的語氣令姜堯忍俊不禁,「知道了。」

  她拖著長長的尾音,笑靨如花,纖長的睫羽撲閃。

  更衣時,裴錚斂眸不經意隨口問起:「下午想做什麼,我可以陪你。」

  姜堯扭頭:「你沒有公務在身?」

  指節屈起,富有節奏地敲打扶手,裴錚言簡意賅道:「休了幾日假,這點時間擠擠還是有的。」

  尚在新婚日,主動陪妻子是應該的,這是他身為丈夫的職責之一。

  既然承諾了她會履行丈夫職責,給予她體面尊榮,他就會說到做到。

  「那——」姜堯眸光流轉,啟脣正要說什麼,這時下人前來通傳:「侯爺、夫人,太太差人來了,說有要事。」

  裴錚抬目:「母親有何事?」

  下人:「太太說待會兒要帶夫人去老夫人那見見人,讓夫人快些準備,免得耽誤了時辰。」

  「那還愣著幹什麼,快給我梳妝!」

  一想到說不定有熱鬧可以湊,姜堯精神抖擻,趕忙催促綠翡紫杉。

  裴錚不明白方纔還興致平平的人怎麼這會兒如此積極。

  臨走前,姜堯不忘對裴錚歉然一笑:「真是不巧,下午沒法陪侯爺了。」

  裴錚面無表情:「無妨,正好我得空處理些公文。」

  既然她不需要他陪,自己也能落個清靜。

  反正他向來喜靜。

  -

  下人口中的老夫人便是裴老侯爺的續弦,由妾室扶正,為老侯爺誕下兩子一女。

  老侯爺去世後,大房裴錚襲爵,兩房分家,老夫人陳氏自然跟著親兒子過,住在二房。

  去二房前姜堯先去了羅氏的頤寧堂,相比昨日,今日這兒多了幾分清淨,許是人少的緣故。

  姜堯只見到了羅芙蕖,沒見到薛姣和裴明蓉。

  羅氏端坐在首位,淡聲解釋:「老二媳婦身子重,今日就不去了,免得被衝撞了。」

  「至於明蓉......」她語氣頓了頓,「她昨日回去便發誓臉上瘡疹不消便不見人。」

  說罷她瞪了眼姜堯。

  姜堯莫名其妙:「母親瞪我做什麼?又不是我害她長瘡疹的。」

  見她還裝傻充愣,羅氏氣不打一處來,當即呵斥:「若不是你長得像饢餅胡餅,明蓉也不會羞於見人,甚至還立誓!」

  她聲音拔高,姜堯則冷眼斜睨,鼻間輕哼:「照這麼說的話,她辱罵我是狐媚子臉,那我是不是該找根白綾吊死在你們裴家門口?」

  「你!」羅氏砰地掌心拍在桌案,重重地哼了聲:「牙尖嘴利!」

  姜堯可沒有被嚇到,她目光倏地轉向一旁幸災樂禍的羅芙蕖,掃射兩眼後直言道:

  「荷花弟妹也莫笑,你臉上的脂粉沒抹勻,口脂也不適合你,像血盆大口。」

  「你!」羅芙蕖臉色陡然變黑,「我叫芙蕖!不是什麼荷花!」

  她氣得聲音彷彿從牙縫裡擠出。

  羅氏冷著臉打斷:「行了,妯娌間吵嚷像什麼樣子,都給我收斂些,待會免得被人看了笑話,二房那羣人可不似我這般好說話。」

  看似是對二人的警告,她的目光卻是看向姜堯。

  說完,她起身走在前頭,姜堯與羅芙蕖跟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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