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新皇登基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116·2026/5/18

永康二十年除夕夜,瑞王偽造詔書一事暴露,遂發起宮變,意圖謀反篡位。   太子一黨奮力抵抗,然不敵,太子險些喪命,危急時刻永安侯裴錚率兵援助,救下太子,誅殺逆王。   至此,太子勝出,成為新皇。   然而瑞王那一劍即便刺歪了,力道不足以令人當場斃命,太子仍傷了心脈,終日臥榻,直至登基一月後病情加重,病榻殘喘三日,終無力迴天,就此殯天。   臨終前,他寫下詔書立長子清晏,即小皇孫為太子,死後傳位於其。   另,授裴錚為太子太傅,並加封為定國公,命其輔佐太子。   ……   陽春三月,冰雪融化,萬物復甦。   新皇登基,改年號為慶元,天下大赦。   除夕夜的血腥肅殺與帶給百姓的惶恐不安,三個月過去終是淡去,隨著新皇登基,局勢穩定,京城迎來歡歌笑語,一片欣欣向榮。   與之相應,裴府更是門庭若市,每日都有人來拜訪,多為女眷。   午後茶宴上,羅氏忍不住又說起除夕夜的情形:「你們是不知道啊,那天晚上真是嚇死我了,譁啦啦的一羣官兵跑到我們家把整個府邸都圍了起來,那帶頭的什麼副統領臉上有刀疤,更是兇神惡煞,手上拿著那麼長的一把刀……」   她說著比劃了下,臉上掛著驚魂未定的慶幸,「我還以為免不了要有場惡戰,都想好了即便是死也不能被他們抓住,被逆王抓去用來威脅我家明樞,誰知我們家姜堯掏出一把匕首抵在公主脖子上,威脅那什麼副統領,接著又三言兩語策反了那人……這纔不費一兵一卒保住了我們一家人!」   「你們是不知道喲,我們家姜堯有多厲害,她一冷臉一張口那什麼統領噌地一下變臉,屁都不敢放一個……」   羅氏描述地繪聲繪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說書先生。   羅芙蕖與薛姣相視一眼,俱從中看到了無奈。   這幾個月下來,每每有人來拜訪,羅氏都要抓著人說一遍,一遍比一遍驚險刺激。   起先她們還聽得聚精會神,但聽了十幾遍後她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只剩無奈。   不過她們是聽膩了,但架不住來拜訪的人不一樣,她們都是頭回聽羅氏親口說,因此聽得津津有味。   「娘,您好粗魯。」裴明蓉掏了掏耳朵,不假思索道。   什麼屁不屁的,太不文雅了。   羅氏拍拍手,不以為意:「我話是糙了點,但理不糙啊,你是沒見到那些人臉色有多難看,偏偏又不敢上前的樣子。」   她搖頭嘖嘖道,對那晚的情形記憶猶新。   她活了幾十年,還是頭一回曆經如此驚心動魄、跌宕起伏的除夕夜,永生難忘,可不得顯擺下?   看出她孃的洋洋得意,裴明蓉撇撇嘴,早知道她說什麼也要留下來。   那晚她也很煎熬,一心惦記著城內的情況,但處境是安全的。   其他夫人聽得意猶未盡,忍不住感慨:「春娘真是好福氣啊,有這麼個有智慧有膽識的兒媳,真讓人羨慕吶。」   「是啊,那等危險的情況下,還能臨危不亂,與人周旋,簡直是女中豪傑!」   「那等危機情況下還能全身而退,我們是想都不敢想的……」   當晚被抓走的何止裴家一家?稍微與太子有牽扯亦或是中立的人家都被御林軍突然抓走。   雖然救援及時,但也喫了一番苦頭,或多或少家中有人折損,其中最慘的莫過於李御史一家。   當然也有人迫於壓力臨陣倒戈,支持瑞王,最後命保住了,但官也丟了,輕則褫奪官職,重則全家流放。   唯有裴家,面對御林軍,剛正不屈,滿門完好,如今更是加官進爵,風頭無兩。   羅氏抬首微微自得:「你們說的對,有這麼個好兒媳的確是我的福氣,也是咱們裴家的福氣,更是我們家明樞的福氣!」   「大哥就是命好。」裴明蓉酸溜溜道。   從一介孤寡鰥夫到有優秀的妻子和可愛的兒子,誰能有他命好?   眼看一羣人開始互捧互吹,姜堯悠悠開口,「有母親這樣的婆母也是我的福氣。」   她隨手倒了杯熱茶,遞給羅氏:「母親,喝茶。」   多喝點茶,少說點話。   不知是不是那晚讓羅氏受到了驚嚇,從那以後她就整日拉著人嘮嗑,行事也開始風風火火。   羅氏大喝了口,喝完誇讚:「還是你倒的茶好喝。」   眾人:……   一家子都向著姜堯,其他夫人只覺羨慕。   她們還聽說新皇登基後,要封賞裴國公,結果他只求了一道詔書,那就是加封自己的妻子為誥命夫人。   裴錚功勞甚大,新皇自然允了。   因而這位國公夫人如今是一品誥命夫人,比她們在場的任何人都要尊貴。   見狀,有位夫人按捺不住,試探問:「聽聞國公夫人家中還有兩個未婚嫁的妹妹?」   好端端的打聽起別人的妹妹,這一看就是想結親了。   不過有這般優秀的姐姐,想來姜家家風純正,妹妹也差不到哪裡去。   其他人看向姜堯,目光熱絡。   聽說這位國公夫人未出嫁前在孃家姜家也是她做主。   看出她們的意思,姜堯頷首:「是有兩個妹妹,雖非嫡親,但我待她們與嫡親妹妹一樣。」   「不過婚嫁之事,只要對方人品端正,待我妹妹好,婆家慈善,我妹妹喜歡,我這個做姐姐的是不會插手的。」   言外之意,要是做不到,她可就要插手了。   大家都是人精,自然聽懂了她的意思,一時有人歡喜有人愁。   將她們的反應收入眼底,姜堯準備等姜玉姜靈定親前好好把關,不符合條件的一概踢除。   見她沒有多談論兩個妹妹的意思,其他人自覺轉移話題:「話說逆王那位妹妹如何了?」   逆王的妹妹,不就是曾經那位深受寵愛的鸞華公主?據說沒少給這位國公夫人找麻煩,否則也不會被她挾持。   如今逆王一黨死的死,流放的流放,不知那位公主下場如何

永康二十年除夕夜,瑞王偽造詔書一事暴露,遂發起宮變,意圖謀反篡位。

  太子一黨奮力抵抗,然不敵,太子險些喪命,危急時刻永安侯裴錚率兵援助,救下太子,誅殺逆王。

  至此,太子勝出,成為新皇。

  然而瑞王那一劍即便刺歪了,力道不足以令人當場斃命,太子仍傷了心脈,終日臥榻,直至登基一月後病情加重,病榻殘喘三日,終無力迴天,就此殯天。

  臨終前,他寫下詔書立長子清晏,即小皇孫為太子,死後傳位於其。

  另,授裴錚為太子太傅,並加封為定國公,命其輔佐太子。

  ……

  陽春三月,冰雪融化,萬物復甦。

  新皇登基,改年號為慶元,天下大赦。

  除夕夜的血腥肅殺與帶給百姓的惶恐不安,三個月過去終是淡去,隨著新皇登基,局勢穩定,京城迎來歡歌笑語,一片欣欣向榮。

  與之相應,裴府更是門庭若市,每日都有人來拜訪,多為女眷。

  午後茶宴上,羅氏忍不住又說起除夕夜的情形:「你們是不知道啊,那天晚上真是嚇死我了,譁啦啦的一羣官兵跑到我們家把整個府邸都圍了起來,那帶頭的什麼副統領臉上有刀疤,更是兇神惡煞,手上拿著那麼長的一把刀……」

  她說著比劃了下,臉上掛著驚魂未定的慶幸,「我還以為免不了要有場惡戰,都想好了即便是死也不能被他們抓住,被逆王抓去用來威脅我家明樞,誰知我們家姜堯掏出一把匕首抵在公主脖子上,威脅那什麼副統領,接著又三言兩語策反了那人……這纔不費一兵一卒保住了我們一家人!」

  「你們是不知道喲,我們家姜堯有多厲害,她一冷臉一張口那什麼統領噌地一下變臉,屁都不敢放一個……」

  羅氏描述地繪聲繪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說書先生。

  羅芙蕖與薛姣相視一眼,俱從中看到了無奈。

  這幾個月下來,每每有人來拜訪,羅氏都要抓著人說一遍,一遍比一遍驚險刺激。

  起先她們還聽得聚精會神,但聽了十幾遍後她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只剩無奈。

  不過她們是聽膩了,但架不住來拜訪的人不一樣,她們都是頭回聽羅氏親口說,因此聽得津津有味。

  「娘,您好粗魯。」裴明蓉掏了掏耳朵,不假思索道。

  什麼屁不屁的,太不文雅了。

  羅氏拍拍手,不以為意:「我話是糙了點,但理不糙啊,你是沒見到那些人臉色有多難看,偏偏又不敢上前的樣子。」

  她搖頭嘖嘖道,對那晚的情形記憶猶新。

  她活了幾十年,還是頭一回曆經如此驚心動魄、跌宕起伏的除夕夜,永生難忘,可不得顯擺下?

  看出她孃的洋洋得意,裴明蓉撇撇嘴,早知道她說什麼也要留下來。

  那晚她也很煎熬,一心惦記著城內的情況,但處境是安全的。

  其他夫人聽得意猶未盡,忍不住感慨:「春娘真是好福氣啊,有這麼個有智慧有膽識的兒媳,真讓人羨慕吶。」

  「是啊,那等危險的情況下,還能臨危不亂,與人周旋,簡直是女中豪傑!」

  「那等危機情況下還能全身而退,我們是想都不敢想的……」

  當晚被抓走的何止裴家一家?稍微與太子有牽扯亦或是中立的人家都被御林軍突然抓走。

  雖然救援及時,但也喫了一番苦頭,或多或少家中有人折損,其中最慘的莫過於李御史一家。

  當然也有人迫於壓力臨陣倒戈,支持瑞王,最後命保住了,但官也丟了,輕則褫奪官職,重則全家流放。

  唯有裴家,面對御林軍,剛正不屈,滿門完好,如今更是加官進爵,風頭無兩。

  羅氏抬首微微自得:「你們說的對,有這麼個好兒媳的確是我的福氣,也是咱們裴家的福氣,更是我們家明樞的福氣!」

  「大哥就是命好。」裴明蓉酸溜溜道。

  從一介孤寡鰥夫到有優秀的妻子和可愛的兒子,誰能有他命好?

  眼看一羣人開始互捧互吹,姜堯悠悠開口,「有母親這樣的婆母也是我的福氣。」

  她隨手倒了杯熱茶,遞給羅氏:「母親,喝茶。」

  多喝點茶,少說點話。

  不知是不是那晚讓羅氏受到了驚嚇,從那以後她就整日拉著人嘮嗑,行事也開始風風火火。

  羅氏大喝了口,喝完誇讚:「還是你倒的茶好喝。」

  眾人:……

  一家子都向著姜堯,其他夫人只覺羨慕。

  她們還聽說新皇登基後,要封賞裴國公,結果他只求了一道詔書,那就是加封自己的妻子為誥命夫人。

  裴錚功勞甚大,新皇自然允了。

  因而這位國公夫人如今是一品誥命夫人,比她們在場的任何人都要尊貴。

  見狀,有位夫人按捺不住,試探問:「聽聞國公夫人家中還有兩個未婚嫁的妹妹?」

  好端端的打聽起別人的妹妹,這一看就是想結親了。

  不過有這般優秀的姐姐,想來姜家家風純正,妹妹也差不到哪裡去。

  其他人看向姜堯,目光熱絡。

  聽說這位國公夫人未出嫁前在孃家姜家也是她做主。

  看出她們的意思,姜堯頷首:「是有兩個妹妹,雖非嫡親,但我待她們與嫡親妹妹一樣。」

  「不過婚嫁之事,只要對方人品端正,待我妹妹好,婆家慈善,我妹妹喜歡,我這個做姐姐的是不會插手的。」

  言外之意,要是做不到,她可就要插手了。

  大家都是人精,自然聽懂了她的意思,一時有人歡喜有人愁。

  將她們的反應收入眼底,姜堯準備等姜玉姜靈定親前好好把關,不符合條件的一概踢除。

  見她沒有多談論兩個妹妹的意思,其他人自覺轉移話題:「話說逆王那位妹妹如何了?」

  逆王的妹妹,不就是曾經那位深受寵愛的鸞華公主?據說沒少給這位國公夫人找麻煩,否則也不會被她挾持。

  如今逆王一黨死的死,流放的流放,不知那位公主下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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