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你喫味了?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133·2026/5/18

一頓晚膳喫得還算盡興,姜堯正式見到了裴家老二和老三,對二人的印象心中大致有了成算。   老二裴明義是個脾性溫和,明事理的人,與薛姣兩人很般配。   老三裴明學看起來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但眼神空空,不似奸邪之人。   至於還未見面的老四,姜堯暫未放在心上。   走在回去的路上,她好奇問:「你三弟他一直都是如此嗎?科考多年都落榜,難不成真不是讀書的料?」   按理來說兩位兄長都是品學兼優、一次登科的能者,老三也應該差不到哪裡去,拿不到好名次,至少能上榜吧?   裴錚:「許是母親生他時昏了過去,讓他在肚子裡多待了片刻把腦子憋壞了。」   他面色淡淡,言辭犀利。   考了這麼多年,他那腦袋空空的三弟是一點經驗都沒攢下來。   見他如此評價胞弟,姜堯笑彎了眼。   有這樣不省心的丈夫難怪羅芙蕖時常像個炮仗,見人就懟,也難為裴明學還在科考這條路苦苦掙扎。   裴錚嗤聲:「總要給他找些事做,否則就成了莊家那位。」   姜堯贊同,「不過你三弟模樣倒是長得不錯,面如冠玉,脣紅齒白,有幾分玉面郎君的形色。」   她摸了摸下巴,思考後認真說。   若是放在金陵,那也是赫赫有名的美男子,被有錢有閒的貴婦人追捧。   裴錚神色倏頓,他停下步伐,不鹹不淡問:「你喜歡?」   月色下他眼簾微垂,看不清其中情緒,鼻樑投下的陰影,凝成寒光霜色。   他整個人看上去沒什麼起伏變化,卻看得人心頭髮緊。   姜堯覷他,坦然大方承認:「皮囊喜歡,畢竟誰不喜歡美人?難道你不喜歡?」   她將問題重新拋回給他。   「我只喜歡.....」裴錚一張口又忽地斂聲。   他微抿脣線繼而居高臨下睨她,一本正經道:「他也就這副皮囊過得去,做人不可膚淺,更應一心一意。」   小姑娘被裴明學那張皮囊一時迷住無可厚非,但沒關係,她始終是他的妻子,今後他會注重這方面的引導,免得她被不三不四的人誘惑了去。   她年紀還小不懂事,被一些男人豔麗的皮囊所迷惑,等她再年長些便會明白,男人的權勢纔是最誘人的。   穿過垂拱門,臨近歲安居時,姜堯問出心底的疑惑:「你是不是早就預料到了今日之事?」   裴錚牽著她的手目視前方,「你指的是何事?」   姜堯:「當然是莊家事發,御史告狀。」   她懷疑裴錚早就預料到了,因而回府的路上都未她宮裡的事,彷彿盡在他的掌握中。   聽出她的猜疑,裴錚彎了下脣:「我並無未卜先知的能力,只是略有耳聞,順水推舟罷了。」   既然幹了蠢壞之事,便要做好暴露的準備。   他未明說,姜堯還是窺見了他幾分勝券在握的篤定,不免輕哼:「老狐狸。」   已經不知從她口中聽到了多少對自己的外號,裴錚心如止水。   說起來,也是她對自己親近才會這種心思,否則怎不見她為旁人取呢?   隨她便是,反正不痛不癢,他沒必要同她計較。   心裡有了底,姜堯索性問個明白:「今日我前往尋芳宮的路上偶遇太子妃,也與你有關?」   雖是詢問,她眼神卻很篤定。   裴錚眸光微動,輕輕一笑說:「你高看我了,我與太子妃非親非故,大概是太子授意。」   太子與二皇子實力相當,近年來兩人大小摩擦不少,暗中拉攏不少朝臣。   裴錚不屬於兩位皇子中的任何一方,但他受永康帝重視,便註定是兩人不想得罪的人。   拉攏不了也絕不能輕易得罪,適當的契機賣個好,這便是太子的想法。   姜堯一臉果然如此,「那還不是與你有關?」   她就說怎麼如此巧合在半路上險些與宮女撞上,對方精準地道出她的身份,自己又恰好拾到太子妃的耳墜,結了善緣,與太子妃結伴去貴妃宮裡。   在尋芳宮裡,對方也有意與她開脫。   世上哪有如此多的巧合,不過是早有預謀。   裴錚卻道:「不許胡說八道,我乃大雍的臣子,只忠於大雍,忠於聖上。」   可他卻沒說是大雍哪位聖上,大雍朝不變,聖上卻會變。   簡言之,他只忠於大雍的君主。   「何況,我說過會護著你。」   他握緊她的手,銀色月輝下的神情中透著堅毅認真,彷彿作出承諾般。   話說回來,裴錚也生了張優越的皮囊,不比老三差,甚至多了些成熟男子的韻味,只是平日裡大家都礙於他強大威嚴的氣場所震懾,不敢對他的容貌評頭論足。   姜堯光明正大地盯了好一會兒,只把人盯的略顯不自在才微微張脣道:「那你與鸞華公主是怎麼一回事?為何她執念於你?」   見她突然提起旁人,裴錚劍眉微不可見地皺了下,「你也說了是執念,身具執念之人對沒有得到的便越想得到。」   不管是人或物,對於身居高位者來說大多唾手可得,正因如此更易產生執念。   在姜堯看來,就是人太閒了。   裴錚:「實話與你說,我同她只見過一面,那次是去年我回京述職,且那時我匆匆而過,並未看清她的臉。」   至今他也不記得鸞華公主是何模樣,更不知對方為何對他起了意,起初他未將其揚言放在心上,只當是對方的玩笑話。   不曾想這一年來倒給他帶來不少麻煩,險些令他失了聖心,先前的謀劃付之一炬。   裴錚眼中劃過冷光。   姜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大致明白了是如何一回事。   「你.....喫味了?」裴錚遲疑半晌,緩緩問。   聞言姜堯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搖頭:「沒有啊,純粹是好奇,果然男色也害人。」   要不是因為他,自己也不會成為鸞華公主的眼中釘。   裴錚面色淡淡地嗯了聲,將到嘴邊的那句『為妻者應大度,不可胡亂喫味』嚥了回去。   也好,免了他耳提面命。   她很識

一頓晚膳喫得還算盡興,姜堯正式見到了裴家老二和老三,對二人的印象心中大致有了成算。

  老二裴明義是個脾性溫和,明事理的人,與薛姣兩人很般配。

  老三裴明學看起來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但眼神空空,不似奸邪之人。

  至於還未見面的老四,姜堯暫未放在心上。

  走在回去的路上,她好奇問:「你三弟他一直都是如此嗎?科考多年都落榜,難不成真不是讀書的料?」

  按理來說兩位兄長都是品學兼優、一次登科的能者,老三也應該差不到哪裡去,拿不到好名次,至少能上榜吧?

  裴錚:「許是母親生他時昏了過去,讓他在肚子裡多待了片刻把腦子憋壞了。」

  他面色淡淡,言辭犀利。

  考了這麼多年,他那腦袋空空的三弟是一點經驗都沒攢下來。

  見他如此評價胞弟,姜堯笑彎了眼。

  有這樣不省心的丈夫難怪羅芙蕖時常像個炮仗,見人就懟,也難為裴明學還在科考這條路苦苦掙扎。

  裴錚嗤聲:「總要給他找些事做,否則就成了莊家那位。」

  姜堯贊同,「不過你三弟模樣倒是長得不錯,面如冠玉,脣紅齒白,有幾分玉面郎君的形色。」

  她摸了摸下巴,思考後認真說。

  若是放在金陵,那也是赫赫有名的美男子,被有錢有閒的貴婦人追捧。

  裴錚神色倏頓,他停下步伐,不鹹不淡問:「你喜歡?」

  月色下他眼簾微垂,看不清其中情緒,鼻樑投下的陰影,凝成寒光霜色。

  他整個人看上去沒什麼起伏變化,卻看得人心頭髮緊。

  姜堯覷他,坦然大方承認:「皮囊喜歡,畢竟誰不喜歡美人?難道你不喜歡?」

  她將問題重新拋回給他。

  「我只喜歡.....」裴錚一張口又忽地斂聲。

  他微抿脣線繼而居高臨下睨她,一本正經道:「他也就這副皮囊過得去,做人不可膚淺,更應一心一意。」

  小姑娘被裴明學那張皮囊一時迷住無可厚非,但沒關係,她始終是他的妻子,今後他會注重這方面的引導,免得她被不三不四的人誘惑了去。

  她年紀還小不懂事,被一些男人豔麗的皮囊所迷惑,等她再年長些便會明白,男人的權勢纔是最誘人的。

  穿過垂拱門,臨近歲安居時,姜堯問出心底的疑惑:「你是不是早就預料到了今日之事?」

  裴錚牽著她的手目視前方,「你指的是何事?」

  姜堯:「當然是莊家事發,御史告狀。」

  她懷疑裴錚早就預料到了,因而回府的路上都未她宮裡的事,彷彿盡在他的掌握中。

  聽出她的猜疑,裴錚彎了下脣:「我並無未卜先知的能力,只是略有耳聞,順水推舟罷了。」

  既然幹了蠢壞之事,便要做好暴露的準備。

  他未明說,姜堯還是窺見了他幾分勝券在握的篤定,不免輕哼:「老狐狸。」

  已經不知從她口中聽到了多少對自己的外號,裴錚心如止水。

  說起來,也是她對自己親近才會這種心思,否則怎不見她為旁人取呢?

  隨她便是,反正不痛不癢,他沒必要同她計較。

  心裡有了底,姜堯索性問個明白:「今日我前往尋芳宮的路上偶遇太子妃,也與你有關?」

  雖是詢問,她眼神卻很篤定。

  裴錚眸光微動,輕輕一笑說:「你高看我了,我與太子妃非親非故,大概是太子授意。」

  太子與二皇子實力相當,近年來兩人大小摩擦不少,暗中拉攏不少朝臣。

  裴錚不屬於兩位皇子中的任何一方,但他受永康帝重視,便註定是兩人不想得罪的人。

  拉攏不了也絕不能輕易得罪,適當的契機賣個好,這便是太子的想法。

  姜堯一臉果然如此,「那還不是與你有關?」

  她就說怎麼如此巧合在半路上險些與宮女撞上,對方精準地道出她的身份,自己又恰好拾到太子妃的耳墜,結了善緣,與太子妃結伴去貴妃宮裡。

  在尋芳宮裡,對方也有意與她開脫。

  世上哪有如此多的巧合,不過是早有預謀。

  裴錚卻道:「不許胡說八道,我乃大雍的臣子,只忠於大雍,忠於聖上。」

  可他卻沒說是大雍哪位聖上,大雍朝不變,聖上卻會變。

  簡言之,他只忠於大雍的君主。

  「何況,我說過會護著你。」

  他握緊她的手,銀色月輝下的神情中透著堅毅認真,彷彿作出承諾般。

  話說回來,裴錚也生了張優越的皮囊,不比老三差,甚至多了些成熟男子的韻味,只是平日裡大家都礙於他強大威嚴的氣場所震懾,不敢對他的容貌評頭論足。

  姜堯光明正大地盯了好一會兒,只把人盯的略顯不自在才微微張脣道:「那你與鸞華公主是怎麼一回事?為何她執念於你?」

  見她突然提起旁人,裴錚劍眉微不可見地皺了下,「你也說了是執念,身具執念之人對沒有得到的便越想得到。」

  不管是人或物,對於身居高位者來說大多唾手可得,正因如此更易產生執念。

  在姜堯看來,就是人太閒了。

  裴錚:「實話與你說,我同她只見過一面,那次是去年我回京述職,且那時我匆匆而過,並未看清她的臉。」

  至今他也不記得鸞華公主是何模樣,更不知對方為何對他起了意,起初他未將其揚言放在心上,只當是對方的玩笑話。

  不曾想這一年來倒給他帶來不少麻煩,險些令他失了聖心,先前的謀劃付之一炬。

  裴錚眼中劃過冷光。

  姜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大致明白了是如何一回事。

  「你.....喫味了?」裴錚遲疑半晌,緩緩問。

  聞言姜堯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搖頭:「沒有啊,純粹是好奇,果然男色也害人。」

  要不是因為他,自己也不會成為鸞華公主的眼中釘。

  裴錚面色淡淡地嗯了聲,將到嘴邊的那句『為妻者應大度,不可胡亂喫味』嚥了回去。

  也好,免了他耳提面命。

  她很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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