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金陵姜家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152·2026/5/18

金陵姜府。   當裴家的回門禮送達,守門小廝趕忙前去告知姜文和:「老爺!裴家送來的回門禮到了!」   書房內,正值休沐在家,閒來無事提筆作畫的姜文和被這一吼,手中的硃筆頓時抖了抖,好好一幅畫便給毀了。   他儒雅的臉上滿是黑線,不悅斥責:「嚷什麼嚷?到了便卸下,讓姜白記好數放去庫房便是。」   東西到了人沒到,有何激動的?   小廝悻悻然,正要退下又被喊住:「等等。」   姜文和從書房出來,沉吟良久詢問:「大小姐可有來信?」   小廝點頭:「來了,有一封是專門寫給您的。」   話落遭到一記訓斥:「不早說!」   說罷姜文和正了正衣襟,挺胸闊步去了前院。   小廝苦笑:您這不也沒問嗎?   一到前院,管家白叔忙將信件遞給姜文和,信中所述不多,大致意思便是:女兒很好、裴家還行、丈夫不錯、不用擔心、保重身體、伸手要錢。   姜文和捋了捋美髯,仔細瀏覽幾遍,甚是欣慰:「算她還有良心,還惦記著我這個父親。」   竟還在信封上親手繪了一幅『喜上眉梢』花鳥圖,筆觸雖簡陋,但也算是一份心意。   至於信件最末尾那幾句著重放大加粗的叮囑,他佯裝未見。   這時一旁靜默的管家白叔出聲提醒:「老爺,大小姐在信中特意叮囑我監督您不可沾酒。」   說著他煞有介事地掏出懷裡的信,攤開一看,上頭寫著幾個大字,儼然是姜堯的口吻:   不許讓他飲酒,白叔替我監督!   白紙黑字,一目瞭然。   姜文和頓時啞口無言,反駁的話嚥了回去,面色訕訕。   其他人自然也看到了,阮姨娘含笑道:「大小姐說得對,老爺您可不能再沾酒了,否則再傷了身子骨可如何是好?」   自姜堯母親去世後,姜文和便時不時喜歡小酌幾杯,去年他參加同僚宴會,被勸著多喝了幾杯,結果突然昏厥抽搐,險些喪命。   大夫再三叮囑不可飲酒,自那後姜堯便讓人封了家中酒窖,不許家中出現一壇酒,也不許父親再沾一滴酒。   要是有人以酒相邀姜文和,姜堯便讓人敲鑼打鼓地去把人迎回來,幾次後金陵人皆知姜同知不能飲酒,否則昏厥喪命,也無人再敢勸酒,否則姜家的鑼鼓隊便要在自家門口響徹雲霄。   姜堯最小的庶妹附和:「爹你放心,大姐姐不在,我會替她督促您戒酒,絕不讓您沾一滴酒。」   姜文和沉著臉:「這個家到底誰纔是一家之主?」   怎麼一個個都聽到姜堯那丫頭的?   阮姨娘柔聲安慰:「自然是您,我的老爺。」   白叔:「大小姐也是為您好,一片孝心感動蒼天吶!」   他抹了抹眼角,捶了捶胸口,噫噓嘆唏。   誰讓他媳婦是大小姐的人呢?他若不聽大小姐的,晚上回到家便要被趕到堂屋去睡了,這多傷夫妻情分?   姜文和一張臉拉長:「早知道便早早把她嫁了!嫁了好啊,少了她這個家總算是清靜了……」   不知為何,他又忽然嘆了口氣。   他看了眼地上的箱籠,擺手道:「罷了,這些東西該分的分了,不該的就鎖到庫房去,免得哪天那妮子回來又鬧騰個不停,都散了吧。」   說完他不忘吩咐白叔:「你去從我帳上取三千....…五千兩吧,免得她說我摳,找信得過人給她送去,順道在京城打探下裴家的消息。」   都說報喜不報憂,雖然姜文和打心底就不覺得姜堯這個大女兒是這樣的人,那丫頭從小隻要受了一點委屈便恨不得嚷嚷地所有人都知道,就不是個肯喫虧喫苦喫癟的。   可萬一呢?   說罷他揮揮袖離去,清瘦的背影透著幾分蕭瑟索然。   白叔無奈搖頭,老爺分明就是想念大小姐了,卻還嘴硬。   -   「何意?」   臨走前裴錚看著眼前細白如玉的兩根手指,不解其意。   姜堯晃了晃,眨眼道:「第二條,允我出府自由。」   聞言裴錚下意識地皺眉:「你要出府?何時?」   「若是不急,明日待我休沐陪同你出門?」   他今日正好有要事,抽不開身。   姜堯搖頭拒絕:「不,我今日便要出門,都說京城繁華,我來京城多日,還未真正出府逛過。」   而逛街自然得與合得來的同齡小姐妹一起,姜堯如今的首選是薛姣,可對方身懷六甲,她自然不能邀約,便打算帶上兩個丫鬟足矣。   至於裴錚,暫時不在她的選擇之中,畢竟她可不想被嘮叨。   摸了摸他腰間的玉玦,她挑眉故意道:「放心,不用擔心我偷偷跑回金陵。」   即便真有那麼一天,她也要大張旗鼓地回金陵,而不是灰溜溜地回去。   見她感興趣,裴錚扯下玉玦任她把玩,順手替她理了理鬢邊碎發,聞言板著臉:「又在胡說。」   姜堯輕哼了聲,她掌心託著下巴,腮邊的軟肉溢出,似團雪白糯米餈。   見她注意力全在那塊玉玦上,裴錚不經意碰了碰,手感比想像中好。   臉頰一陣癢,姜堯抬眼瞥他一眼,裴錚倏地收回手,握拳抵脣輕咳一聲:「我讓石全給你備馬車,再帶上兩個護衛,出了府想去哪兒便問他們,但偏僻及擁擠之處不可去,免得發生意外。」   作為天子腳下,京城雖比其他州城安全,但那也是相對的,世上就沒有絕對安全之地。   「街頭小食少食為宜,若逛累了便去茶館歇腳,莫要逞強,酉時前須回府......」他絮絮叨叨不停。   姜堯翻了個白眼,她就知道,誰說他向來話少寡言的?   她連忙打斷,起身推著他出門:「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衙署,再說便要趕不及了,天也要黑了。」   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竟叮囑了大段,裴錚愣怔片刻,無奈失笑。   收拾了一番,姜堯帶著綠翡紫杉出門。   靠近歲安居的側門候著一輛馬車,規格尺寸比不上裴錚那輛,卻也足夠了。   上了馬車,紫杉詢問:「夫人,咱們先去哪?」   姜堯:「先去霓裳閣

金陵姜府。

  當裴家的回門禮送達,守門小廝趕忙前去告知姜文和:「老爺!裴家送來的回門禮到了!」

  書房內,正值休沐在家,閒來無事提筆作畫的姜文和被這一吼,手中的硃筆頓時抖了抖,好好一幅畫便給毀了。

  他儒雅的臉上滿是黑線,不悅斥責:「嚷什麼嚷?到了便卸下,讓姜白記好數放去庫房便是。」

  東西到了人沒到,有何激動的?

  小廝悻悻然,正要退下又被喊住:「等等。」

  姜文和從書房出來,沉吟良久詢問:「大小姐可有來信?」

  小廝點頭:「來了,有一封是專門寫給您的。」

  話落遭到一記訓斥:「不早說!」

  說罷姜文和正了正衣襟,挺胸闊步去了前院。

  小廝苦笑:您這不也沒問嗎?

  一到前院,管家白叔忙將信件遞給姜文和,信中所述不多,大致意思便是:女兒很好、裴家還行、丈夫不錯、不用擔心、保重身體、伸手要錢。

  姜文和捋了捋美髯,仔細瀏覽幾遍,甚是欣慰:「算她還有良心,還惦記著我這個父親。」

  竟還在信封上親手繪了一幅『喜上眉梢』花鳥圖,筆觸雖簡陋,但也算是一份心意。

  至於信件最末尾那幾句著重放大加粗的叮囑,他佯裝未見。

  這時一旁靜默的管家白叔出聲提醒:「老爺,大小姐在信中特意叮囑我監督您不可沾酒。」

  說著他煞有介事地掏出懷裡的信,攤開一看,上頭寫著幾個大字,儼然是姜堯的口吻:

  不許讓他飲酒,白叔替我監督!

  白紙黑字,一目瞭然。

  姜文和頓時啞口無言,反駁的話嚥了回去,面色訕訕。

  其他人自然也看到了,阮姨娘含笑道:「大小姐說得對,老爺您可不能再沾酒了,否則再傷了身子骨可如何是好?」

  自姜堯母親去世後,姜文和便時不時喜歡小酌幾杯,去年他參加同僚宴會,被勸著多喝了幾杯,結果突然昏厥抽搐,險些喪命。

  大夫再三叮囑不可飲酒,自那後姜堯便讓人封了家中酒窖,不許家中出現一壇酒,也不許父親再沾一滴酒。

  要是有人以酒相邀姜文和,姜堯便讓人敲鑼打鼓地去把人迎回來,幾次後金陵人皆知姜同知不能飲酒,否則昏厥喪命,也無人再敢勸酒,否則姜家的鑼鼓隊便要在自家門口響徹雲霄。

  姜堯最小的庶妹附和:「爹你放心,大姐姐不在,我會替她督促您戒酒,絕不讓您沾一滴酒。」

  姜文和沉著臉:「這個家到底誰纔是一家之主?」

  怎麼一個個都聽到姜堯那丫頭的?

  阮姨娘柔聲安慰:「自然是您,我的老爺。」

  白叔:「大小姐也是為您好,一片孝心感動蒼天吶!」

  他抹了抹眼角,捶了捶胸口,噫噓嘆唏。

  誰讓他媳婦是大小姐的人呢?他若不聽大小姐的,晚上回到家便要被趕到堂屋去睡了,這多傷夫妻情分?

  姜文和一張臉拉長:「早知道便早早把她嫁了!嫁了好啊,少了她這個家總算是清靜了……」

  不知為何,他又忽然嘆了口氣。

  他看了眼地上的箱籠,擺手道:「罷了,這些東西該分的分了,不該的就鎖到庫房去,免得哪天那妮子回來又鬧騰個不停,都散了吧。」

  說完他不忘吩咐白叔:「你去從我帳上取三千....…五千兩吧,免得她說我摳,找信得過人給她送去,順道在京城打探下裴家的消息。」

  都說報喜不報憂,雖然姜文和打心底就不覺得姜堯這個大女兒是這樣的人,那丫頭從小隻要受了一點委屈便恨不得嚷嚷地所有人都知道,就不是個肯喫虧喫苦喫癟的。

  可萬一呢?

  說罷他揮揮袖離去,清瘦的背影透著幾分蕭瑟索然。

  白叔無奈搖頭,老爺分明就是想念大小姐了,卻還嘴硬。

  -

  「何意?」

  臨走前裴錚看著眼前細白如玉的兩根手指,不解其意。

  姜堯晃了晃,眨眼道:「第二條,允我出府自由。」

  聞言裴錚下意識地皺眉:「你要出府?何時?」

  「若是不急,明日待我休沐陪同你出門?」

  他今日正好有要事,抽不開身。

  姜堯搖頭拒絕:「不,我今日便要出門,都說京城繁華,我來京城多日,還未真正出府逛過。」

  而逛街自然得與合得來的同齡小姐妹一起,姜堯如今的首選是薛姣,可對方身懷六甲,她自然不能邀約,便打算帶上兩個丫鬟足矣。

  至於裴錚,暫時不在她的選擇之中,畢竟她可不想被嘮叨。

  摸了摸他腰間的玉玦,她挑眉故意道:「放心,不用擔心我偷偷跑回金陵。」

  即便真有那麼一天,她也要大張旗鼓地回金陵,而不是灰溜溜地回去。

  見她感興趣,裴錚扯下玉玦任她把玩,順手替她理了理鬢邊碎發,聞言板著臉:「又在胡說。」

  姜堯輕哼了聲,她掌心託著下巴,腮邊的軟肉溢出,似團雪白糯米餈。

  見她注意力全在那塊玉玦上,裴錚不經意碰了碰,手感比想像中好。

  臉頰一陣癢,姜堯抬眼瞥他一眼,裴錚倏地收回手,握拳抵脣輕咳一聲:「我讓石全給你備馬車,再帶上兩個護衛,出了府想去哪兒便問他們,但偏僻及擁擠之處不可去,免得發生意外。」

  作為天子腳下,京城雖比其他州城安全,但那也是相對的,世上就沒有絕對安全之地。

  「街頭小食少食為宜,若逛累了便去茶館歇腳,莫要逞強,酉時前須回府......」他絮絮叨叨不停。

  姜堯翻了個白眼,她就知道,誰說他向來話少寡言的?

  她連忙打斷,起身推著他出門:「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衙署,再說便要趕不及了,天也要黑了。」

  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竟叮囑了大段,裴錚愣怔片刻,無奈失笑。

  收拾了一番,姜堯帶著綠翡紫杉出門。

  靠近歲安居的側門候著一輛馬車,規格尺寸比不上裴錚那輛,卻也足夠了。

  上了馬車,紫杉詢問:「夫人,咱們先去哪?」

  姜堯:「先去霓裳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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