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咎由自取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202·2026/5/18

「舅母見人只會說這一句嗎?」姜堯忍不住嘲笑。   林氏瞪她:「你閉嘴!」   聞言,裴錚臉色沉下來,聲音降至冰點:「該閉嘴的是您,這兒是裴家,不是羅家。」   他用的是『您』,說出的話卻不留情面,暗含警告。   「您說舅父被人坑害血本無歸,在外欠了不少銀子,我倒是想知道什麼生意竟賠了一萬兩銀子。」   「就、就是些普通生意....」林氏支支吾吾,一看心裡就有鬼。   裴錚冷聲:「舅母說不清楚,那便我來說。」   「投錢進商行是假,想放印子錢是真,結果舅父信錯了人,對方卷錢逃走,因而血本無歸。」   「什麼?!」羅氏大驚失色:「放印子錢?這可是要砍頭的!」   林氏虛聲辯解:「可、可你大哥這不是還未來得及放就被人騙了嗎?」   在京城過活,處處都要花錢,像他們這樣不高不低的人家,光靠幾間鋪子幾畝地的錢哪裡夠花?   據她所知,誰家不放幾個印子錢?說不定裴傢俬下也偷偷放,只是面上裝的好罷了。   見她不以為意,羅氏渾身冰涼,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直到手裡多了杯熱茶,再對上姜堯淡定的眼神,她才漸漸回神,心頭微暖。   將兩人的互動看在眼裡,裴錚眼底閃過一道柔光。   回頭再看向林氏的目光越發冰冷:「據我所知,二表兄混跡賭坊,前些日子欠了不少錢,滿打滿算有近五千兩。」   林氏小聲囁喏:「....你二表兄他被你舅父狠狠地教訓了一頓,已經知錯了。」   羅氏只覺寒心。   枉她還心疼這兩人,結果卻遭受他們合起夥來矇騙,自己像個蠢貨。   是否知錯裴錚毫不在意,在他眼裡只要沾上了賭博,此人便已經廢了。   沉溺賭博,便說明此人生性貪婪,好高騖遠,與廢物有何區別?   他冷笑一聲,繼續道:「另外,上月舅父還花了三千兩為花樓魁首贖身,如今養在碧水巷,且對方已有身孕。」   「什麼?!」林氏如遭雷擊,身體搖搖欲墜。   她不可置信:「他、他怎麼能這麼對我......」   若說前兩個她還能說服自己接受,可丈夫不僅花錢為花魁贖身,還養在外頭有了身孕她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林氏不願相信,可又心知裴錚沒有說謊的必要,再聯想起近月丈夫的異樣,她心中已有了答案。   她神色灰白,哪裡還有半分氣焰?   果然應了那句『刀子不落在自己身上便不知疼』。   姜堯倒是不怎麼驚訝,好比地薯,從地裡拔出來一個接一個,還帶著一串的泥土。   羅家都敢放印子錢,其子爛賭成性,當家人再來個養外室,也不稀奇了。   羅芙蕖和裴明蓉驚得忘了嗑瓜子,沒想到還能聽到這麼一耳朵八卦。   裴錚神色冷峻:「舅父曾經是待母親、待我不薄,但羅家從裴家這兒也要去不少好處,兩相抵消,算是全了這些年兩家的情分。」   「舅母只管轉告舅父,若還想來借銀子,便讓舅父親自前來。」   而非躲在妻女身後充當好人,享受好處。   裴錚:「另外,若今日過後京中傳出任何關於裴家、關於母親以及我妻子的任何誹言。」   「這些罪證不日便會出現在御史臺,望舅母舅父掂量一二。」   這是明晃晃的告誡了,不論是放印子錢未遂,亦或是青樓狎妓,皆是本朝官員明令禁止之事。   羅舅父還想保住頭上烏紗帽,便只能打碎牙往裡咽。   何況,這一切不過是他咎由自取。   不理會她們是否聽了進去,裴錚說完冷聲下令:「來人,送客。」   林氏訥訥無言,宛若行屍走肉,任由小女兒攙扶著自己出了裴府。   ……   望著她們的背影,羅氏『啪』的一聲拍案而起,臉上怒氣衝天。   「枉費我這些年對他們掏心掏肺,竟合起夥來誆騙我,將我蒙在鼓裡,當真是狼心狗肺!」   一想到這些年主動送上去的銀兩,羅氏便心裡慪得慌。   若是被人記著好就算了,可今日看來,這一大家子不僅不記她的好,甚至還生出了埋怨。   裴明蓉哼笑:「還是污衊狼與狗了,女兒聽聞它們可都是忠誠之獸。」   她也是傻了,以前眼巴巴成了羅錦月身邊的綠葉。   羅氏瞪她一眼:「就你長嘴了?」   裴明蓉撇撇嘴。   姜堯又給她倒了杯茶:「母親,喝茶消氣。」   羅氏心中熨帖,端起灌了口,結果察覺味兒不對,低頭一看杯中泛紅的水,臉色大變:   「你你你真想毒死我?!」   竟給她下砒霜粉!   姜堯又往她杯中撒了點紅粉末,笑吟吟道:「瞧母親說的,我想毒死您也不會當眾下藥。」   「放心吧,這是藏紅花粉。」   「砒霜如此危險,我也不會帶在身上,何況母親身上沒有我親自下毒的價值。」   她說的不錯,可羅氏就聽得不大舒服。   什麼叫她身上沒有下毒的價值?   姜堯給羅芙蕖和裴明蓉也分了點,除了薛姣。   「姣娘有孕,便不能喝了。」   藏紅花具有疏肝解鬱,調理氣血的功效,被譽為『花中黃金』,但同時能活血化瘀,懷孕婦人碰不得。   薛姣點頭含笑:「我喝水即可。」   姜堯往自己杯中撒了點,裴錚蹙眉制止:「你也莫喝。」   「為何?」姜堯不解看著他。   裴錚抿脣:「說不定你肚子裡也有了孩子。」   「不可能,我剛來了月事。」   「何時?」   「來的路上。」   從澄觀院出來她感覺不適,原以為是他留下的那啥,便想回去換身衣裳,沒想到竟來了月事。   姜堯的月事一向準,按理來說還要幾天,結果今日卻提前了。   思來想去,還是成婚後太不節制了,尤其是今日經他一刺激。   裴錚心底略失望,不過還是叮囑:「紅花性涼,既來了月事便莫要喝了。」   姜堯眨了眨眼:「我撒都撒了,不喝就浪費了。」   裴錚下意識瞥了眼裴明蓉。   裴明蓉:?   她姜堯喝不得,她就喝得了?   姜堯勾脣笑問:「不如夫君替我喝了?」   裴錚沒有意見,就著她的杯子一飲而

「舅母見人只會說這一句嗎?」姜堯忍不住嘲笑。

  林氏瞪她:「你閉嘴!」

  聞言,裴錚臉色沉下來,聲音降至冰點:「該閉嘴的是您,這兒是裴家,不是羅家。」

  他用的是『您』,說出的話卻不留情面,暗含警告。

  「您說舅父被人坑害血本無歸,在外欠了不少銀子,我倒是想知道什麼生意竟賠了一萬兩銀子。」

  「就、就是些普通生意....」林氏支支吾吾,一看心裡就有鬼。

  裴錚冷聲:「舅母說不清楚,那便我來說。」

  「投錢進商行是假,想放印子錢是真,結果舅父信錯了人,對方卷錢逃走,因而血本無歸。」

  「什麼?!」羅氏大驚失色:「放印子錢?這可是要砍頭的!」

  林氏虛聲辯解:「可、可你大哥這不是還未來得及放就被人騙了嗎?」

  在京城過活,處處都要花錢,像他們這樣不高不低的人家,光靠幾間鋪子幾畝地的錢哪裡夠花?

  據她所知,誰家不放幾個印子錢?說不定裴傢俬下也偷偷放,只是面上裝的好罷了。

  見她不以為意,羅氏渾身冰涼,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直到手裡多了杯熱茶,再對上姜堯淡定的眼神,她才漸漸回神,心頭微暖。

  將兩人的互動看在眼裡,裴錚眼底閃過一道柔光。

  回頭再看向林氏的目光越發冰冷:「據我所知,二表兄混跡賭坊,前些日子欠了不少錢,滿打滿算有近五千兩。」

  林氏小聲囁喏:「....你二表兄他被你舅父狠狠地教訓了一頓,已經知錯了。」

  羅氏只覺寒心。

  枉她還心疼這兩人,結果卻遭受他們合起夥來矇騙,自己像個蠢貨。

  是否知錯裴錚毫不在意,在他眼裡只要沾上了賭博,此人便已經廢了。

  沉溺賭博,便說明此人生性貪婪,好高騖遠,與廢物有何區別?

  他冷笑一聲,繼續道:「另外,上月舅父還花了三千兩為花樓魁首贖身,如今養在碧水巷,且對方已有身孕。」

  「什麼?!」林氏如遭雷擊,身體搖搖欲墜。

  她不可置信:「他、他怎麼能這麼對我......」

  若說前兩個她還能說服自己接受,可丈夫不僅花錢為花魁贖身,還養在外頭有了身孕她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林氏不願相信,可又心知裴錚沒有說謊的必要,再聯想起近月丈夫的異樣,她心中已有了答案。

  她神色灰白,哪裡還有半分氣焰?

  果然應了那句『刀子不落在自己身上便不知疼』。

  姜堯倒是不怎麼驚訝,好比地薯,從地裡拔出來一個接一個,還帶著一串的泥土。

  羅家都敢放印子錢,其子爛賭成性,當家人再來個養外室,也不稀奇了。

  羅芙蕖和裴明蓉驚得忘了嗑瓜子,沒想到還能聽到這麼一耳朵八卦。

  裴錚神色冷峻:「舅父曾經是待母親、待我不薄,但羅家從裴家這兒也要去不少好處,兩相抵消,算是全了這些年兩家的情分。」

  「舅母只管轉告舅父,若還想來借銀子,便讓舅父親自前來。」

  而非躲在妻女身後充當好人,享受好處。

  裴錚:「另外,若今日過後京中傳出任何關於裴家、關於母親以及我妻子的任何誹言。」

  「這些罪證不日便會出現在御史臺,望舅母舅父掂量一二。」

  這是明晃晃的告誡了,不論是放印子錢未遂,亦或是青樓狎妓,皆是本朝官員明令禁止之事。

  羅舅父還想保住頭上烏紗帽,便只能打碎牙往裡咽。

  何況,這一切不過是他咎由自取。

  不理會她們是否聽了進去,裴錚說完冷聲下令:「來人,送客。」

  林氏訥訥無言,宛若行屍走肉,任由小女兒攙扶著自己出了裴府。

  ……

  望著她們的背影,羅氏『啪』的一聲拍案而起,臉上怒氣衝天。

  「枉費我這些年對他們掏心掏肺,竟合起夥來誆騙我,將我蒙在鼓裡,當真是狼心狗肺!」

  一想到這些年主動送上去的銀兩,羅氏便心裡慪得慌。

  若是被人記著好就算了,可今日看來,這一大家子不僅不記她的好,甚至還生出了埋怨。

  裴明蓉哼笑:「還是污衊狼與狗了,女兒聽聞它們可都是忠誠之獸。」

  她也是傻了,以前眼巴巴成了羅錦月身邊的綠葉。

  羅氏瞪她一眼:「就你長嘴了?」

  裴明蓉撇撇嘴。

  姜堯又給她倒了杯茶:「母親,喝茶消氣。」

  羅氏心中熨帖,端起灌了口,結果察覺味兒不對,低頭一看杯中泛紅的水,臉色大變:

  「你你你真想毒死我?!」

  竟給她下砒霜粉!

  姜堯又往她杯中撒了點紅粉末,笑吟吟道:「瞧母親說的,我想毒死您也不會當眾下藥。」

  「放心吧,這是藏紅花粉。」

  「砒霜如此危險,我也不會帶在身上,何況母親身上沒有我親自下毒的價值。」

  她說的不錯,可羅氏就聽得不大舒服。

  什麼叫她身上沒有下毒的價值?

  姜堯給羅芙蕖和裴明蓉也分了點,除了薛姣。

  「姣娘有孕,便不能喝了。」

  藏紅花具有疏肝解鬱,調理氣血的功效,被譽為『花中黃金』,但同時能活血化瘀,懷孕婦人碰不得。

  薛姣點頭含笑:「我喝水即可。」

  姜堯往自己杯中撒了點,裴錚蹙眉制止:「你也莫喝。」

  「為何?」姜堯不解看著他。

  裴錚抿脣:「說不定你肚子裡也有了孩子。」

  「不可能,我剛來了月事。」

  「何時?」

  「來的路上。」

  從澄觀院出來她感覺不適,原以為是他留下的那啥,便想回去換身衣裳,沒想到竟來了月事。

  姜堯的月事一向準,按理來說還要幾天,結果今日卻提前了。

  思來想去,還是成婚後太不節制了,尤其是今日經他一刺激。

  裴錚心底略失望,不過還是叮囑:「紅花性涼,既來了月事便莫要喝了。」

  姜堯眨了眨眼:「我撒都撒了,不喝就浪費了。」

  裴錚下意識瞥了眼裴明蓉。

  裴明蓉:?

  她姜堯喝不得,她就喝得了?

  姜堯勾脣笑問:「不如夫君替我喝了?」

  裴錚沒有意見,就著她的杯子一飲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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