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演都不演了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232·2026/5/18

餘光瞥見這黏糊糊的一幕,羅氏起了身雞皮疙瘩。   她連喝了兩杯茶,忽而聽大兒子道:「母親寬心,經此一事,舅父舅母怕是再無顏面來找您要錢。」   至於羅家的那些窟窿該怎麼填,那也與裴家無關。   裴錚眼眸劃過冷意,淡聲道:「倘若他們再來,母親便通知兒子或阿堯。」   他知道羅氏念舊,對兄嫂向來心軟,否則也不會有今日的事。   但如今不一樣了,有妻子在,遠比家中其他人靠譜。   羅氏心裡很不是滋味,嘆息道:「是我的錯,識人不清,犯了糊塗白白給他們送銀子這麼些年,將他們的心養大了。」   「今後他們的事我再也不管了,下次他們再上門便打發了吧。」   她何嘗不知其中的蹊蹺呢?只是念著兄妹情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如今撕開了這層遮羞布,兄妹情分也到此為止了。   姜堯悠悠道:「母親倒也不必太過自責,您心善念及舊情,是他們辜負了您的信任,如今清醒,為時不晚。」   否則換個人,不願聽勸,旁人說再多都沒用。   「而且我若是沒看錯的話,今日舅母手上戴著的那個玉鐲子水頭極好,價值不菲,可見缺錢是假,不過想從母親你這兒白得些去。」   羅氏詫異:「這你都發覺了?」   姜堯笑了下:「舅母打扮雖素淨,可未免太刻意了,何況連那鐲子都忘了摘。」   「你這張巧嘴——」   羅氏心中舒坦,張口正想誇她兩句,便聽姜堯轉頭盯著自己好奇問:   「不過話說回來,母親手上當真有一萬兩現銀?」   她眸光晶亮,與其說是好奇,不如說是在打歪主意。   羅芙蕖幾個也看了過來,眼神亮晶晶。   裴明蓉:「對啊娘,您手上真的有一萬兩啊?」   羅氏臉色驟黑,沒好氣道:「一個個的打聽這些幹什麼?」   姜堯摸了摸下巴:「看來是真有了。」   她眨了眨眼,面不改色說:「恭喜母親今日守住了這一萬兩,換句話說您今日是白得了一萬兩,所以不如分我們些吧?」   她是演都不演了,伸手就要。   裴明蓉恍然大悟:「是啊娘,不如分給我們吧?免得哪天您犯糊塗又被舅舅舅母哄騙了去。」   羅芙蕖轉了轉眼珠子:「母親放心,我絕不亂花,攢起來將來給琰哥兒娶媳婦。」   薛姣摸了摸肚子:「母親,我肚子裡還有一個呢。」   「......」   羅氏臉色黑如鍋底,她緊緊盯著裴錚,那眼神彷彿在說:管管你媳婦!   天天跟個刺兒頭似的,不是懟人就是拱火。   如今更是明目張膽把手伸到她兜裡了。   作為一家之主,裴錚不欲插手婆媳間的紛爭,因而氣定神閒道:「母親,阿堯之財,取之有道,這是她應得的。」   「她既想要,您給她便是,左右不過幾個錢,何況她說得不無道理,您今日沒把錢借出去便是賺了,其中的功勞她們都有一份。」   他向來就事論事,公平公正。   羅氏翻了個白眼。   還取之有道。   明明是從她這兒取的。   不過有句話說對了,今日能守住這筆錢的確是姜堯幾個的功勞。   羅氏不是小氣之人,她吩咐周媽媽去取來五千兩銀票。   「一房一千兩,算是我給你們的補貼。」   眾目睽睽下,姜堯抽走三張,理直氣壯道:   「明軒明蓉還未成家,我替他們保管,就當是前些日我救了明軒和讓明蓉看清心上人真面目的報酬,沒意見吧?」   她看向目瞪口呆的裴明蓉。   頂著一眾目光,裴明蓉強顏歡笑:「.....沒意見。」   羅氏一言難盡,目光投向裴錚。   知曉她想說什麼,裴錚神色淡淡:「長嫂如母,他們孝敬也是應該的。」   羅氏:.....她還沒死呢。   她從前怎麼沒看出來一板一眼的大兒子竟這麼偏心眼?   姜堯聽著心裡高興,解開荷包從裡頭掏出五兩銀子往他手心一塞:「給你,拿去喫酒。」   裴錚脣角微勾,正色而道:「平日裡我不飲酒。」   「那就去喫茶。」   終歸是她的一番心意,裴錚收下了。   ......   回去的路上姜堯喊累,考慮到女子來月事不易,裴錚勉為其難俯身揹她。   他的脊背寬厚有力,姜堯趴在上面很是安心,加上今日起得早,便有些昏昏欲睡。   她下巴抵在他肩頭,有氣無力問:「所以你早就準備了這一手,那為什麼以前不制止母親呢?」   早些拆穿羅家的真面目,今日林氏母女倆不就不敢上門了?   「以前羅家還算有分寸,知曉什麼該碰什麼不該碰,何況父親去世後,母親便越發珍惜親緣。」   但人心不足蛇吞象。   對羅家縱容,便把他們的心養大了。   「前些年我在外任職,對府中之事難免疏忽,因而造就了今日之局面。」   當真只是虧錢便算了,那還有救,可他們卻敢放印子錢。   裴錚明白,若是再縱容下去,一旦事發裴家也要受其牽連。   與其當斷不斷,不如一刀斬斷。   這份親緣不要也罷。   裴錚眼中泛起冷意。   即便沒有姜堯,今日他也要與羅家劃清界限,只是那樣勢必會令母親傷懷。   而今日因有姜堯在,事先讓母親看清了林氏的面目,從中緩和,反倒皆大歡喜。   都言娶妻當娶賢,裴錚卻道娶妻當娶姜堯。   不知他心中彎彎繞繞,姜堯打了個呵欠,嗓音綿軟道:「你舅舅不行,沒我舅舅好。」   「我有三個舅舅,個個都好,他們不僅不貪我銀子,還想方設法給我送銀子,因為我是我娘唯一的孩子。」   「而我娘,是他們唯一的妹妹。」   她語氣中透著濃濃的驕傲。   不用猜,裴錚也知道她什麼表情。   姜堯朝他耳朵吹氣,得意道:「羨慕吧?」   裴錚輕笑,嗯了聲。   姜堯哼聲:「不用羨慕,你要是待我好,我也不介意把舅舅分你一半,不過……」   她語氣頓了頓。   聽出她的遲疑,裴錚順勢而問:「不過什麼?」   姜堯瞟了眼他的側臉,嘖嘖道:「我三舅舅今年三十有六,好像只比你大八歲,當你舅舅似乎有些奇怪。」   她撓了撓下巴,若有所思。   裴錚:

餘光瞥見這黏糊糊的一幕,羅氏起了身雞皮疙瘩。

  她連喝了兩杯茶,忽而聽大兒子道:「母親寬心,經此一事,舅父舅母怕是再無顏面來找您要錢。」

  至於羅家的那些窟窿該怎麼填,那也與裴家無關。

  裴錚眼眸劃過冷意,淡聲道:「倘若他們再來,母親便通知兒子或阿堯。」

  他知道羅氏念舊,對兄嫂向來心軟,否則也不會有今日的事。

  但如今不一樣了,有妻子在,遠比家中其他人靠譜。

  羅氏心裡很不是滋味,嘆息道:「是我的錯,識人不清,犯了糊塗白白給他們送銀子這麼些年,將他們的心養大了。」

  「今後他們的事我再也不管了,下次他們再上門便打發了吧。」

  她何嘗不知其中的蹊蹺呢?只是念著兄妹情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如今撕開了這層遮羞布,兄妹情分也到此為止了。

  姜堯悠悠道:「母親倒也不必太過自責,您心善念及舊情,是他們辜負了您的信任,如今清醒,為時不晚。」

  否則換個人,不願聽勸,旁人說再多都沒用。

  「而且我若是沒看錯的話,今日舅母手上戴著的那個玉鐲子水頭極好,價值不菲,可見缺錢是假,不過想從母親你這兒白得些去。」

  羅氏詫異:「這你都發覺了?」

  姜堯笑了下:「舅母打扮雖素淨,可未免太刻意了,何況連那鐲子都忘了摘。」

  「你這張巧嘴——」

  羅氏心中舒坦,張口正想誇她兩句,便聽姜堯轉頭盯著自己好奇問:

  「不過話說回來,母親手上當真有一萬兩現銀?」

  她眸光晶亮,與其說是好奇,不如說是在打歪主意。

  羅芙蕖幾個也看了過來,眼神亮晶晶。

  裴明蓉:「對啊娘,您手上真的有一萬兩啊?」

  羅氏臉色驟黑,沒好氣道:「一個個的打聽這些幹什麼?」

  姜堯摸了摸下巴:「看來是真有了。」

  她眨了眨眼,面不改色說:「恭喜母親今日守住了這一萬兩,換句話說您今日是白得了一萬兩,所以不如分我們些吧?」

  她是演都不演了,伸手就要。

  裴明蓉恍然大悟:「是啊娘,不如分給我們吧?免得哪天您犯糊塗又被舅舅舅母哄騙了去。」

  羅芙蕖轉了轉眼珠子:「母親放心,我絕不亂花,攢起來將來給琰哥兒娶媳婦。」

  薛姣摸了摸肚子:「母親,我肚子裡還有一個呢。」

  「......」

  羅氏臉色黑如鍋底,她緊緊盯著裴錚,那眼神彷彿在說:管管你媳婦!

  天天跟個刺兒頭似的,不是懟人就是拱火。

  如今更是明目張膽把手伸到她兜裡了。

  作為一家之主,裴錚不欲插手婆媳間的紛爭,因而氣定神閒道:「母親,阿堯之財,取之有道,這是她應得的。」

  「她既想要,您給她便是,左右不過幾個錢,何況她說得不無道理,您今日沒把錢借出去便是賺了,其中的功勞她們都有一份。」

  他向來就事論事,公平公正。

  羅氏翻了個白眼。

  還取之有道。

  明明是從她這兒取的。

  不過有句話說對了,今日能守住這筆錢的確是姜堯幾個的功勞。

  羅氏不是小氣之人,她吩咐周媽媽去取來五千兩銀票。

  「一房一千兩,算是我給你們的補貼。」

  眾目睽睽下,姜堯抽走三張,理直氣壯道:

  「明軒明蓉還未成家,我替他們保管,就當是前些日我救了明軒和讓明蓉看清心上人真面目的報酬,沒意見吧?」

  她看向目瞪口呆的裴明蓉。

  頂著一眾目光,裴明蓉強顏歡笑:「.....沒意見。」

  羅氏一言難盡,目光投向裴錚。

  知曉她想說什麼,裴錚神色淡淡:「長嫂如母,他們孝敬也是應該的。」

  羅氏:.....她還沒死呢。

  她從前怎麼沒看出來一板一眼的大兒子竟這麼偏心眼?

  姜堯聽著心裡高興,解開荷包從裡頭掏出五兩銀子往他手心一塞:「給你,拿去喫酒。」

  裴錚脣角微勾,正色而道:「平日裡我不飲酒。」

  「那就去喫茶。」

  終歸是她的一番心意,裴錚收下了。

  ......

  回去的路上姜堯喊累,考慮到女子來月事不易,裴錚勉為其難俯身揹她。

  他的脊背寬厚有力,姜堯趴在上面很是安心,加上今日起得早,便有些昏昏欲睡。

  她下巴抵在他肩頭,有氣無力問:「所以你早就準備了這一手,那為什麼以前不制止母親呢?」

  早些拆穿羅家的真面目,今日林氏母女倆不就不敢上門了?

  「以前羅家還算有分寸,知曉什麼該碰什麼不該碰,何況父親去世後,母親便越發珍惜親緣。」

  但人心不足蛇吞象。

  對羅家縱容,便把他們的心養大了。

  「前些年我在外任職,對府中之事難免疏忽,因而造就了今日之局面。」

  當真只是虧錢便算了,那還有救,可他們卻敢放印子錢。

  裴錚明白,若是再縱容下去,一旦事發裴家也要受其牽連。

  與其當斷不斷,不如一刀斬斷。

  這份親緣不要也罷。

  裴錚眼中泛起冷意。

  即便沒有姜堯,今日他也要與羅家劃清界限,只是那樣勢必會令母親傷懷。

  而今日因有姜堯在,事先讓母親看清了林氏的面目,從中緩和,反倒皆大歡喜。

  都言娶妻當娶賢,裴錚卻道娶妻當娶姜堯。

  不知他心中彎彎繞繞,姜堯打了個呵欠,嗓音綿軟道:「你舅舅不行,沒我舅舅好。」

  「我有三個舅舅,個個都好,他們不僅不貪我銀子,還想方設法給我送銀子,因為我是我娘唯一的孩子。」

  「而我娘,是他們唯一的妹妹。」

  她語氣中透著濃濃的驕傲。

  不用猜,裴錚也知道她什麼表情。

  姜堯朝他耳朵吹氣,得意道:「羨慕吧?」

  裴錚輕笑,嗯了聲。

  姜堯哼聲:「不用羨慕,你要是待我好,我也不介意把舅舅分你一半,不過……」

  她語氣頓了頓。

  聽出她的遲疑,裴錚順勢而問:「不過什麼?」

  姜堯瞟了眼他的側臉,嘖嘖道:「我三舅舅今年三十有六,好像只比你大八歲,當你舅舅似乎有些奇怪。」

  她撓了撓下巴,若有所思。

  裴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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