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你想和離?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268·2026/5/18

對上他眸底不加掩飾的欲色,姜堯心裡咯噔了下。   糟糕,好像玩過火了。   在裴錚傾身覆上來的那刻,她連忙伸手抵住他肩頭,「未潔身不許靠近——」我。   最後一個字未出口,裴錚握住她的手往上抬,嘴裡不忘解釋:「來前我已沐浴更衣過。」   雙手被禁錮在頭頂,隨著他貼得越發近,姜堯嗅到了他身上的雪鬆氣息,夾雜著淡淡的皁角,冷冽而清爽。   鬆垮的衣裳已經褪得不成樣子,皺巴巴一團掛在腰上,隔著小衣,裴錚單手掌心掐握住柔軟柳腰,嚴絲合縫。   小衣由蠶絲所制,觸感絲滑而柔軟,姜堯既能感受到他的溫度與力度,又不至於被他掌心的繭子所刮傷肌膚。   氣息交纏,熱意攀升,姜堯瓷白的肌膚泛起粉,一頭烏黑如瀑的青絲鋪在枕上,眼尾潮溼紅潤,嬌媚動人。   反觀裴錚,衣裳整齊,一絲不苟,看上去仍是一副端莊肅穆的正人君子模樣。   姜堯撇撇嘴,見不得他這副樣子,抬腿輕踹在衣裳遮掩處,果不其然耳畔呼吸加重。   粗糲的指節握住那截不安分的小腿,裴錚抬首,那雙深邃沉靜的眼眸此刻似有火焰燃燒。   「故意的?」   姜堯不語,雙手掙脫束縛環繞在他的脖頸,對著他的下頜張口就是一咬。   刺痛之下裴錚喉間發出悶哼聲。   姜堯很快鬆開,見到那枚牙印,她揚起脣,朝他挑釁一笑。   垂眸定定地看了她兩息,旋即裴錚掌心放在腰帶上,窸窸窣窣後,開始以丈夫的方式回應妻子的挑釁。   ........   一個回合結束,姜堯半趴在他的胸口,微微喘氣。   裴錚不動。   姜堯掩脣懶懶打了個呵欠,隨口問道:「我有嗜睡之症,我怎麼不知道?」   裴錚涼涼地掃了她一眼,「我若不這般說,如何解釋你每日須睡至巳時三刻才醒的惰性?」   既然事先答應了她,不能反悔,自然要尋個過的去的理由,以免她遭人詬病。   這話姜堯不樂意了,當即反駁:「這怎麼能叫惰性?難道你平日裡休沐也會早起?」   她一激動,裴錚便不好受,忍不住蹙眉。   他輕舒了口氣,轉移注意力:「自然,一日之計在於晨,光陰寶貴,不可浪費。」   姜堯冷笑:「一年之計在於春,那過了春季剩下日子便不過了唄?人死後自會長眠,那生前你乾脆別睡了唄!」   有福不享、沒苦硬喫。   她說得理直氣壯,裴錚一時竟無言以對。   「謬論。」他言簡意賅道,在姜堯開口之際轉移話題:「今日敬茶時你險些摔倒也是故意的?」   「是啊。」姜堯點頭大方承認,不意外他這麼問,她做的那麼明顯,眼前這個男人又不是傻子,肯定看得出來,只是當時沒有計較。   見他冷著臉,以為他是不滿,姜堯隨口補充道:「不過你放心,即便你不扶我,那盞茶即便灑在我自己身上也不會潑到你母親身上。」   裴錚:「以後不可這般了。」   她一身嬌氣勁兒,一盞熱茶灑到身上指不定就紅了。   至於潑到母親身上,他潛意識裡相信姜堯不會這麼做。   「知道了。」姜堯又打了個呵欠,眼中水光連連,便隨口扯道:「也就這一次敬茶的機會,除非以後我們和離,我再嫁,說不定還要給婆婆敬茶。」   裴錚陡然一愣,「和離?你還想與我和離?」   這才幾日?她就想和離了?   姜堯聞言倏地清醒,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難不成你想休了我?」   裴錚沉著臉,沒有說話。   在姜堯看來就是默認,她精緻的眉眼染了些慍色,支起身體雙手撐在他胸膛處,盯著他不悅道:   「裴明樞,我告訴你,你雖然是侯爺,權大勢大,但我姜堯決不接受被休!否則我們就魚死網破,大家都別想好過!」   在裴錚面前,姜堯沒打算隱藏自己的真實性子,也不打算作出什麼賢惠大度的偽裝。   反正他們之間存在巨大的門第之差猶如天塹,與其今後某天被拆穿讓他失望,不如從一開始就打破他的期待。   對羅氏等人,亦是如此。   見她誤會了,連狠話都放出來了,裴錚肅聲道:「婚姻豈是兒戲?既然結髮為夫妻,今後就該長長久久地過下去,我從未想過和離,更遑論休妻。」   姜堯愣了下,「真的?」   裴錚臉色嚴肅:「自然,我可以向你立誓。」   忽地他眼眸一眯,語氣變得低沉:「還是說,你後悔了?」   意識到自己兩人都互相誤會了,姜堯臉色稍緩,聞言無語看著他:「我剛只是打個比方,何況未來之事誰說得準?你母親不也想讓孃家侄女嫁給你?為此你妹妹今日還給我臉色瞧!」   「早知道你們裴家看不起我,我當初就不——」   心知她想說什麼,裴錚打斷:「這是母親一廂情願,我從未應承,此事決計不會發生,以後也是。」   有些事,母親不清楚,他卻不得不深想。   母親是羅家人,老三妻子亦姓羅,若再來一位羅氏侯夫人,他們裴家今後是不是要改姓羅了?   而母親能有這樣的念頭,大概率是有人背後攛掇。   裴錚眸光幽深,眼底劃過一道冷意。   「和離的事今後莫要再提,有聖旨在,即便你後悔也沒有用,我是絕不會因此忤逆聖意。」   他注視著她,語氣硬梆梆道。   姜堯昂著頭不說話。   低頭見她皺著眉不大高興的樣子,沉吟片刻,裴錚又道:   「至於明蓉那丫頭,整日沒個正形,你身為長嫂,教訓教訓她也是應該的。」   有事做,總歸不會想著和離的事了。   他倒也不是怕與她和離,只是嫌麻煩罷了。   姜堯用眼角餘光瞥他:「這可是你說的?」   裴錚淡淡地嗯了聲,像是從喉間擠出來的,嗓音中夾雜著絲絲喑啞。   一番折騰下來,他周身肌肉更是緊繃地不得了,如同搭在弦上的箭,一觸即發。   感受到他的蠢蠢欲動,姜堯冷哼:「悶騷。」   聞言裴錚眉心蹙起,似不悅:「我不騷。」   姜堯一愣,緊接著大笑,笑顏如狐般狡黠,身軀顫動。   裴錚卻不好受,他艱難隱忍,拍了拍她的腰臀,嗓音沙啞警告道:「不許笑了。」   姜堯骨子裡帶著叛逆,讓她不許笑,她便偏要笑,笑得明媚張揚。   結果便是一夜未睡

對上他眸底不加掩飾的欲色,姜堯心裡咯噔了下。

  糟糕,好像玩過火了。

  在裴錚傾身覆上來的那刻,她連忙伸手抵住他肩頭,「未潔身不許靠近——」我。

  最後一個字未出口,裴錚握住她的手往上抬,嘴裡不忘解釋:「來前我已沐浴更衣過。」

  雙手被禁錮在頭頂,隨著他貼得越發近,姜堯嗅到了他身上的雪鬆氣息,夾雜著淡淡的皁角,冷冽而清爽。

  鬆垮的衣裳已經褪得不成樣子,皺巴巴一團掛在腰上,隔著小衣,裴錚單手掌心掐握住柔軟柳腰,嚴絲合縫。

  小衣由蠶絲所制,觸感絲滑而柔軟,姜堯既能感受到他的溫度與力度,又不至於被他掌心的繭子所刮傷肌膚。

  氣息交纏,熱意攀升,姜堯瓷白的肌膚泛起粉,一頭烏黑如瀑的青絲鋪在枕上,眼尾潮溼紅潤,嬌媚動人。

  反觀裴錚,衣裳整齊,一絲不苟,看上去仍是一副端莊肅穆的正人君子模樣。

  姜堯撇撇嘴,見不得他這副樣子,抬腿輕踹在衣裳遮掩處,果不其然耳畔呼吸加重。

  粗糲的指節握住那截不安分的小腿,裴錚抬首,那雙深邃沉靜的眼眸此刻似有火焰燃燒。

  「故意的?」

  姜堯不語,雙手掙脫束縛環繞在他的脖頸,對著他的下頜張口就是一咬。

  刺痛之下裴錚喉間發出悶哼聲。

  姜堯很快鬆開,見到那枚牙印,她揚起脣,朝他挑釁一笑。

  垂眸定定地看了她兩息,旋即裴錚掌心放在腰帶上,窸窸窣窣後,開始以丈夫的方式回應妻子的挑釁。

  ........

  一個回合結束,姜堯半趴在他的胸口,微微喘氣。

  裴錚不動。

  姜堯掩脣懶懶打了個呵欠,隨口問道:「我有嗜睡之症,我怎麼不知道?」

  裴錚涼涼地掃了她一眼,「我若不這般說,如何解釋你每日須睡至巳時三刻才醒的惰性?」

  既然事先答應了她,不能反悔,自然要尋個過的去的理由,以免她遭人詬病。

  這話姜堯不樂意了,當即反駁:「這怎麼能叫惰性?難道你平日裡休沐也會早起?」

  她一激動,裴錚便不好受,忍不住蹙眉。

  他輕舒了口氣,轉移注意力:「自然,一日之計在於晨,光陰寶貴,不可浪費。」

  姜堯冷笑:「一年之計在於春,那過了春季剩下日子便不過了唄?人死後自會長眠,那生前你乾脆別睡了唄!」

  有福不享、沒苦硬喫。

  她說得理直氣壯,裴錚一時竟無言以對。

  「謬論。」他言簡意賅道,在姜堯開口之際轉移話題:「今日敬茶時你險些摔倒也是故意的?」

  「是啊。」姜堯點頭大方承認,不意外他這麼問,她做的那麼明顯,眼前這個男人又不是傻子,肯定看得出來,只是當時沒有計較。

  見他冷著臉,以為他是不滿,姜堯隨口補充道:「不過你放心,即便你不扶我,那盞茶即便灑在我自己身上也不會潑到你母親身上。」

  裴錚:「以後不可這般了。」

  她一身嬌氣勁兒,一盞熱茶灑到身上指不定就紅了。

  至於潑到母親身上,他潛意識裡相信姜堯不會這麼做。

  「知道了。」姜堯又打了個呵欠,眼中水光連連,便隨口扯道:「也就這一次敬茶的機會,除非以後我們和離,我再嫁,說不定還要給婆婆敬茶。」

  裴錚陡然一愣,「和離?你還想與我和離?」

  這才幾日?她就想和離了?

  姜堯聞言倏地清醒,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難不成你想休了我?」

  裴錚沉著臉,沒有說話。

  在姜堯看來就是默認,她精緻的眉眼染了些慍色,支起身體雙手撐在他胸膛處,盯著他不悅道:

  「裴明樞,我告訴你,你雖然是侯爺,權大勢大,但我姜堯決不接受被休!否則我們就魚死網破,大家都別想好過!」

  在裴錚面前,姜堯沒打算隱藏自己的真實性子,也不打算作出什麼賢惠大度的偽裝。

  反正他們之間存在巨大的門第之差猶如天塹,與其今後某天被拆穿讓他失望,不如從一開始就打破他的期待。

  對羅氏等人,亦是如此。

  見她誤會了,連狠話都放出來了,裴錚肅聲道:「婚姻豈是兒戲?既然結髮為夫妻,今後就該長長久久地過下去,我從未想過和離,更遑論休妻。」

  姜堯愣了下,「真的?」

  裴錚臉色嚴肅:「自然,我可以向你立誓。」

  忽地他眼眸一眯,語氣變得低沉:「還是說,你後悔了?」

  意識到自己兩人都互相誤會了,姜堯臉色稍緩,聞言無語看著他:「我剛只是打個比方,何況未來之事誰說得準?你母親不也想讓孃家侄女嫁給你?為此你妹妹今日還給我臉色瞧!」

  「早知道你們裴家看不起我,我當初就不——」

  心知她想說什麼,裴錚打斷:「這是母親一廂情願,我從未應承,此事決計不會發生,以後也是。」

  有些事,母親不清楚,他卻不得不深想。

  母親是羅家人,老三妻子亦姓羅,若再來一位羅氏侯夫人,他們裴家今後是不是要改姓羅了?

  而母親能有這樣的念頭,大概率是有人背後攛掇。

  裴錚眸光幽深,眼底劃過一道冷意。

  「和離的事今後莫要再提,有聖旨在,即便你後悔也沒有用,我是絕不會因此忤逆聖意。」

  他注視著她,語氣硬梆梆道。

  姜堯昂著頭不說話。

  低頭見她皺著眉不大高興的樣子,沉吟片刻,裴錚又道:

  「至於明蓉那丫頭,整日沒個正形,你身為長嫂,教訓教訓她也是應該的。」

  有事做,總歸不會想著和離的事了。

  他倒也不是怕與她和離,只是嫌麻煩罷了。

  姜堯用眼角餘光瞥他:「這可是你說的?」

  裴錚淡淡地嗯了聲,像是從喉間擠出來的,嗓音中夾雜著絲絲喑啞。

  一番折騰下來,他周身肌肉更是緊繃地不得了,如同搭在弦上的箭,一觸即發。

  感受到他的蠢蠢欲動,姜堯冷哼:「悶騷。」

  聞言裴錚眉心蹙起,似不悅:「我不騷。」

  姜堯一愣,緊接著大笑,笑顏如狐般狡黠,身軀顫動。

  裴錚卻不好受,他艱難隱忍,拍了拍她的腰臀,嗓音沙啞警告道:「不許笑了。」

  姜堯骨子裡帶著叛逆,讓她不許笑,她便偏要笑,笑得明媚張揚。

  結果便是一夜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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