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蠻夷都是這麼做事的嗎!

祭祀百年,我成了部落先祖·山人有妙計·4,487·2026/3/26

“排憂解難?” 聽到族外來了三位遊俠,沈燦有些意外。 他這趟出去碰到的遊俠,可都不是好人。 不過遊俠既然有俠字,也不能全盤打死所有遊俠。 萬一…… 當然,遊俠還是很肥的。 這送上門來的,無論好壞,都要好好招待一下。 “族長,來者都是客,要不還是我來安排,好好招待他們吧。” …… 炙炎部落外。 “螺雪,你說這個小部落聽到咱們到來,會不會大喜過望。” 白榔打量著炙炎部落的族地,饒有興致的開口。 螺雪沒有回應,同樣在打量著四周。 剩下的武者,面容有些僵直,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怎麼還不出來,蠻夷小部果真是一點都不知禮。” 過了一會,白榔看到還沒有人出來迎接他們,頗有些不滿。 看向了守在他們前面的火炫,“你們這小部落就是這麼招待來客的?” “我們可是聽說你們碰到了棘手的事情,特意過來伸出援手的。” “白榔。” 螺雪開口,語氣聽上去淡淡的,白榔隨之閉上了嘴巴。 族地方向,火樘帶著一群族兵朝外而來。 而站在族地外,剛好可以看到高處的場景。 “嗤…” 看到一群人黑壓壓的下來,白榔嗤笑,“蠻夷小部落還真是……” 話語到這突然閉嘴了,他一時間想不起來怎麼形容了。 “炙炎族長火樘,不知三位到來,有失遠迎。” 帶著一票人來到族外後,火樘將三人樣子盡收眼底,當即就抱拳致意。 三人看上去倒是真有一股鋒芒之意。 再看就看不出來啥了。 “火族長客氣了,我們遊俠遊走四方,走到哪裡算哪裡,臨到貴部能混口飯吃就滿足了。” 螺雪頷首致意,“這是我的兩個朋友,白榔、穆陵山。” “三位裡面請。” 火樘發出了邀請,身後的族兵都讓開了一條路。 白榔看了螺雪一眼。 意思很明顯,看我說的對不對吧,蠻夷小部除了會顯擺幾個人,還能有啥。 “火族長,貴部族人之多,比我在薊地的時候看到的那些上等部落不遑多讓。” 螺雪在前,白榔兩人在後。 進入族部後,他們都在打量著炙炎部落。 “哪能和上部相比,都是在天災後收攏的灑落之民,比不得。” 火樘也沒有遮掩,炙炎孱弱不是恥辱,奮起直追就是了。 一行人沿著石階,穿過林立的房舍,朝著族殿走去。 途中,一座房舍內,沈燦閃身而出看著走過去的幾人。 兩男一女在火樘引著走過去的時候,他提前在這裡釋放的神識,捕捉到了三人身上兩道有著腐臭氣息,一道則是純粹的血腥氣息。 只不過都遮掩的很好,至少火樘就沒有嗅到。 沈燦一眼辨別出了三人中的女人,遮掩的最深。 與此同時,在炙炎族地外,一隻黑鳥扇動著翅膀俯瞰著下方,將族地內外水澤、起伏的地方都觀察了一遍。 透過掌控的黑鳥,沈燦想要看看來者三人還有沒有其他幫手,隱藏在部落外面。 不過看來看去,倒是沒有發現什麼。 眼看火樘帶著三人即將走到族殿外寬闊的小廣場上,沈燦跟了上去。 “族長!” 聽到招呼,火樘轉身看了眼沈燦。 “三位稍候,這是我族廟祧,可能有事。” 看著火樘朝著自己走來,沈燦揮了揮手。 “動手吧!” 腳步聲隨之響起,從四周方向上湧上來,唰唰的就將族殿前面的廣場圍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螺雪三人一驚。 “你們幹什麼!” 白榔大喊。 他們想要動手,可黑壓壓的四周全是弓箭手。 兩側高處的箭樓上,露出了手臂粗細的巨箭,閃爍的寒芒讓他嚥了咽口水。 “我們是聽聞你們部落有了危險,特意前來幫你們的,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幫你們的人?” 白榔怒罵著,“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蠻夷,蠻夷!” 螺雪觀望了一下,心中也是忐忑不已,心中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哪裡被發現了。 “火族長,若貴部不需要我們的幫助,我們徑直離開便是,何必這般劍拔弩張。” …… 在三人被族兵包圍後,沈燦感知再次落在了黑鳥上。 族殿這裡居於高處,從族地外恰好可以看到。 也就是說,若這三人還有幫手,是可以從族地外看到三人被包圍的。 可惜,黑鳥盤桓了兩圈,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人。 …… 眼看將自己三人圍上,連句話都不說,白榔怒氣暴漲。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聽到白榔的話,沈燦根本不靠前,說道:“束手就擒,或者死!” 他也不知道這個傢伙的腦子是怎麼想的,竟然真的送上門來了。 就算和之前部落發生的慘烈事件沒關係,這三人身上的氣息也指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腐臭氣息的源頭,只有出賣祖宗,信奉祀獸才會出現。 …… 聞聲,螺雪三人色變。 三人靠在一起,緩緩轉動,想要從圍困他們的族兵中尋到衝出去的破綻。 “等我出去,定要讓這個部落白骨遍野。” 不等白榔嘟囔完,就聽到了一聲讓他膽寒的聲音。 錚! 巨弩發出錚鳴,弩箭破空,三人下意識的散開,弩箭紮在了三人中間的空地上,連箭尾都深入大地。 “我認栽!” 穆陵山雙手抬起,毫不猶豫的束手就擒。 真不該跟著這兩個自以為是的蠢貨一起來,這倒好人家抓不到他們,他們自己送上來門來了。 錚! 又是一道錚鳴聲響起,弩箭朝著白榔而來。 白榔抽出自己的刀猛地朝前斬下,刀身和弩箭碰撞發出錚鳴,他順勢側身避開了弩箭。 “噗!” 可他還沒等反應過來,屁股上猛遭重擊,一箭紮在了腰部,箭頭斜著從肚子穿出。 更多的箭羽如雨一般落下,三人身上都覆蓋上了一重厚厚的血氣,手中刀劍不斷打落襲來的箭。 打落三五支箭,身上血氣擋下三五支,可運轉血氣終有覆蓋不足的地方,沒多大會就每人身上就帶上了十幾支箭。 想要往外衝,三座巨弩居高臨下。 誰跑,就戳死誰。 “住手,我們認栽!” 螺雪驚慌大喊。 這麼近,誰能抗住巨弩? 他們三個要是排好隊,剛好都夠一串。 來之前想好的場景,要麼被引入部落,要麼被拒之門外,就沒想到會有引入部落痛下殺手的這場面。 白榔倒地捂著肚子,他屁股上射入的那支箭,讓他感覺有一股酥麻出現。 心中恨意盈胸,可嘴上卻十分實誠。 “饒命!” …… 很快,三人都被綁了起來。 基於之前族部羈押魭涪摸索出來的經驗,三人都享受到了同等待遇。 羈押山洞內。 沈燦一個挨著一個的仔細打量著被綁起來的三人。 他是很不理解,為啥會有人會親自送上門來。 “你幹什麼!” 看到沈燦的手朝著自己臉摸了過來,螺雪極力歪著腦袋想要避開。 “呲啦!” 下一刻,沈燦手掌地往下一扯,慘叫聲響起。 “啊!” 螺雪想要捂臉,發現自己雙手根本沒法動。 一張和畫皮一樣的面容被撕下來後,快速的失去了靈光,縮成了樹皮一樣的狀態。 再看螺雪,露出了一張腐爛了大半的面龐,還有脖頸處堆迭起來的皺紋。 “螺雪,你!” 這一幕讓旁邊的白榔看到,頓時大叫起來。 突然感覺到了身體不適。 “原來你是為了維持這張麵皮,才需要不斷吸娃娃的血。” 檢查了這張內部有著有著血紋的畫皮,沈燦確定了這女人就是聚居地娃娃被害的兇手。 “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想的,一邊在外面搞事情,一邊跑過來假惺惺要幫我炙炎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們是遊俠就是來幫你們的,你……” 轟! “啊!” 沈燦落下了腳,白榔一條腿崩斷。 白榔大口喘息,眼中有著驚恐,到現在他都不清楚他們是怎麼暴露的。 這計劃沒錯啊。 蠻夷小部落,能懂個啥,他們就是來除惡護道的。 小部落不可能有能識破他們的人才對。 唯一的意外,就是真被識破了。 “把他們三個分開審問,誰說的不清楚,就幫他們快樂快樂。” 沈燦檢查了三人,發現都沒有了反抗之力才放心下來,隨後就走出了羈押山洞。 …… “阿燦,難怪你說遊俠富有。” “不愧是大地方來的,你看這些兵器,都是上好礦石鍛造。” 三位遊俠身上的一切都已經收拾清楚,火樘一個一個的檢查著。 兩柄環首刀,一柄八面劍,一張強弓,一壺箭,都是三階的好玩意。 “你看這個。” 火樘遞給了沈燦兩張獸皮,攤開後上面都是一頭盤著蛇身,卻有龍鬚泥鰍頭的異獸畫像。 整個畫像用的血金雙色墨繪製,特別是那一雙小眼睛,有一種吸人眼神的感覺。 “這是祀主之獸,隨身帶著祀主圖,看來這三人都是信奉這頭荒獸的。” “對了,你再看看這個,我抓的時候感覺能用來修煉,可看上去又有些像是礦石。” 一塊只有小孩拳頭大小的石頭,被火樘遞給了沈燦。 石頭有著好幾種顏色,還能看出來某一部分是礦石。 沈燦抓起來一看,還真別說,他感覺這石頭蘊藏著一股可以讓他來精進血氣的能量。 這下他就明白過來,這應該就是類似元石、靈石的東西。 把玩了一會石頭後,沈燦想了想,“族長,我覺得羈押山洞要重新選定地方重建一下,建成一座地牢,不然那地方太小了。” “你的意思是還要抓其他遊俠?” “也不是都抓,這種身上帶著惡臭,祭祀荒獸的玩意,活著讓先輩蒙羞,還不如抓到咱們部落,讓他們實現人生價值。” 什麼是人生價值,火樘不理解。 他只覺得面前的這些兵器很好,能修煉的石頭也很好。 對了,遊俠走南闖北,見多識廣,腦子裡面的東西,也是部落需要的。 “阿燦,你說的對,這樣幹既能撈到好處,還能給咱炙炎長名聲。” 火樘想到了蒼鳥傳訊說到的兩個覆滅部落,要不是炙炎有點實力,也要步那兩座部落的後塵。 “我記得當初魭涪說,想要成為上等部落,不僅是武道、巫道、祭器齊備,還要有一定的名聲吧。” …… 天都沒有黑,負責審訊的火岐、火夔兩人就帶回來了審訊結果。 “族長,廟祧,這幾天部落出現的問題,還真是這三個傢伙乾的。” 火樘看了看凌亂的審訊記錄,頗有些無語。 “阿燦,阿岐,你看我這個族長傻嗎?” 族殿內一陣沉默。 “咳…”沈燦開口,打破了沉默,“你看這些遊俠,修煉沒有條件,自己就創造條件,這種精神還是值得學習的。” “三個該死的傢伙,演我。”火樘無語的將記錄獸皮拍在桌子上。 他感覺要不是有阿燦這個巫,自己部落還真有可能上當。 雍邑的遊俠都是這麼做事的? 無語。 “阿夔,繼續給我審,讓他們把知道的都吐出來,雍邑的事情,遊俠的事情,血巫奴僕的事情都要。” “讓他們說說薊地的燕然部。” 這時,沈燦開口說道“族長,可以去了解一下這個燕然部。” “百年前默默無聞,百年內,北擊梟陽,庇護一方,晉升上等部落,而今距離伯部也只有一步之遙。” “活生生的例子擺在眼前,咱們該偷師就得偷,摸著別人過河,總比自己淹死強吧。” “燕然部。” 火樘默唸了一句,“行,我這就去學學。” …… “蠻夷小部都是這麼莽的嗎?” 白榔感受著自己身上黏膩膩的蜂蜜,身上還有殘留的幾隻赤紅色的火螞蟻,他已經疼麻木了。 不僅身上疼,心也疼。 螺雪這個臭女人……他不能再想了。 這時,腳步聲響起,火樘走了進來。 白榔一哆嗦,“你要幹什麼?” “薊地燕然部,你知道多少?” “你問燕然部做什麼?” 白榔一愣,隨之想到什麼,這小部落不會是想要以燕然為榜樣吧。 蠻夷小部,不自量力,笑…… 將要露出譏諷的時候,當即就察覺到了自己是階下囚。 “啊!” “我說。” …… 這一夜,火樘在羈押山洞問了三個被抓的遊俠一宿,第二天精神抖擻的走了出來。 祖廟內。 沈燦一早起來,照例灑掃祖廟,擦拭著九鼎八簋。 他感覺九鼎八簋愈發溫熱的幾分。 “阿燦!” 火樘衝入祖廟,興奮的開口,“我……” “鐺!” 一道類若鐘響的波動響起,為之整個祖廟一震。 九鼎八簋上一道溫潤的光華浮現,如光影一般穿山入石,席捲而出。 此時,部落族人剛剛起來準備一天的忙碌,有娃娃已經跑出來撅屁股撒尿。 突然,光溜溜的小身子一晃,就尿了一身。 ------------

“排憂解難?”

聽到族外來了三位遊俠,沈燦有些意外。

他這趟出去碰到的遊俠,可都不是好人。

不過遊俠既然有俠字,也不能全盤打死所有遊俠。

萬一……

當然,遊俠還是很肥的。

這送上門來的,無論好壞,都要好好招待一下。

“族長,來者都是客,要不還是我來安排,好好招待他們吧。”

……

炙炎部落外。

“螺雪,你說這個小部落聽到咱們到來,會不會大喜過望。”

白榔打量著炙炎部落的族地,饒有興致的開口。

螺雪沒有回應,同樣在打量著四周。

剩下的武者,面容有些僵直,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怎麼還不出來,蠻夷小部果真是一點都不知禮。”

過了一會,白榔看到還沒有人出來迎接他們,頗有些不滿。

看向了守在他們前面的火炫,“你們這小部落就是這麼招待來客的?”

“我們可是聽說你們碰到了棘手的事情,特意過來伸出援手的。”

“白榔。”

螺雪開口,語氣聽上去淡淡的,白榔隨之閉上了嘴巴。

族地方向,火樘帶著一群族兵朝外而來。

而站在族地外,剛好可以看到高處的場景。

“嗤…”

看到一群人黑壓壓的下來,白榔嗤笑,“蠻夷小部落還真是……”

話語到這突然閉嘴了,他一時間想不起來怎麼形容了。

“炙炎族長火樘,不知三位到來,有失遠迎。”

帶著一票人來到族外後,火樘將三人樣子盡收眼底,當即就抱拳致意。

三人看上去倒是真有一股鋒芒之意。

再看就看不出來啥了。

“火族長客氣了,我們遊俠遊走四方,走到哪裡算哪裡,臨到貴部能混口飯吃就滿足了。”

螺雪頷首致意,“這是我的兩個朋友,白榔、穆陵山。”

“三位裡面請。”

火樘發出了邀請,身後的族兵都讓開了一條路。

白榔看了螺雪一眼。

意思很明顯,看我說的對不對吧,蠻夷小部除了會顯擺幾個人,還能有啥。

“火族長,貴部族人之多,比我在薊地的時候看到的那些上等部落不遑多讓。”

螺雪在前,白榔兩人在後。

進入族部後,他們都在打量著炙炎部落。

“哪能和上部相比,都是在天災後收攏的灑落之民,比不得。”

火樘也沒有遮掩,炙炎孱弱不是恥辱,奮起直追就是了。

一行人沿著石階,穿過林立的房舍,朝著族殿走去。

途中,一座房舍內,沈燦閃身而出看著走過去的幾人。

兩男一女在火樘引著走過去的時候,他提前在這裡釋放的神識,捕捉到了三人身上兩道有著腐臭氣息,一道則是純粹的血腥氣息。

只不過都遮掩的很好,至少火樘就沒有嗅到。

沈燦一眼辨別出了三人中的女人,遮掩的最深。

與此同時,在炙炎族地外,一隻黑鳥扇動著翅膀俯瞰著下方,將族地內外水澤、起伏的地方都觀察了一遍。

透過掌控的黑鳥,沈燦想要看看來者三人還有沒有其他幫手,隱藏在部落外面。

不過看來看去,倒是沒有發現什麼。

眼看火樘帶著三人即將走到族殿外寬闊的小廣場上,沈燦跟了上去。

“族長!”

聽到招呼,火樘轉身看了眼沈燦。

“三位稍候,這是我族廟祧,可能有事。”

看著火樘朝著自己走來,沈燦揮了揮手。

“動手吧!”

腳步聲隨之響起,從四周方向上湧上來,唰唰的就將族殿前面的廣場圍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螺雪三人一驚。

“你們幹什麼!”

白榔大喊。

他們想要動手,可黑壓壓的四周全是弓箭手。

兩側高處的箭樓上,露出了手臂粗細的巨箭,閃爍的寒芒讓他嚥了咽口水。

“我們是聽聞你們部落有了危險,特意前來幫你們的,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幫你們的人?”

白榔怒罵著,“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蠻夷,蠻夷!”

螺雪觀望了一下,心中也是忐忑不已,心中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哪裡被發現了。

“火族長,若貴部不需要我們的幫助,我們徑直離開便是,何必這般劍拔弩張。”

……

在三人被族兵包圍後,沈燦感知再次落在了黑鳥上。

族殿這裡居於高處,從族地外恰好可以看到。

也就是說,若這三人還有幫手,是可以從族地外看到三人被包圍的。

可惜,黑鳥盤桓了兩圈,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人。

……

眼看將自己三人圍上,連句話都不說,白榔怒氣暴漲。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聽到白榔的話,沈燦根本不靠前,說道:“束手就擒,或者死!”

他也不知道這個傢伙的腦子是怎麼想的,竟然真的送上門來了。

就算和之前部落發生的慘烈事件沒關係,這三人身上的氣息也指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腐臭氣息的源頭,只有出賣祖宗,信奉祀獸才會出現。

……

聞聲,螺雪三人色變。

三人靠在一起,緩緩轉動,想要從圍困他們的族兵中尋到衝出去的破綻。

“等我出去,定要讓這個部落白骨遍野。”

不等白榔嘟囔完,就聽到了一聲讓他膽寒的聲音。

錚!

巨弩發出錚鳴,弩箭破空,三人下意識的散開,弩箭紮在了三人中間的空地上,連箭尾都深入大地。

“我認栽!”

穆陵山雙手抬起,毫不猶豫的束手就擒。

真不該跟著這兩個自以為是的蠢貨一起來,這倒好人家抓不到他們,他們自己送上來門來了。

錚!

又是一道錚鳴聲響起,弩箭朝著白榔而來。

白榔抽出自己的刀猛地朝前斬下,刀身和弩箭碰撞發出錚鳴,他順勢側身避開了弩箭。

“噗!”

可他還沒等反應過來,屁股上猛遭重擊,一箭紮在了腰部,箭頭斜著從肚子穿出。

更多的箭羽如雨一般落下,三人身上都覆蓋上了一重厚厚的血氣,手中刀劍不斷打落襲來的箭。

打落三五支箭,身上血氣擋下三五支,可運轉血氣終有覆蓋不足的地方,沒多大會就每人身上就帶上了十幾支箭。

想要往外衝,三座巨弩居高臨下。

誰跑,就戳死誰。

“住手,我們認栽!”

螺雪驚慌大喊。

這麼近,誰能抗住巨弩?

他們三個要是排好隊,剛好都夠一串。

來之前想好的場景,要麼被引入部落,要麼被拒之門外,就沒想到會有引入部落痛下殺手的這場面。

白榔倒地捂著肚子,他屁股上射入的那支箭,讓他感覺有一股酥麻出現。

心中恨意盈胸,可嘴上卻十分實誠。

“饒命!”

……

很快,三人都被綁了起來。

基於之前族部羈押魭涪摸索出來的經驗,三人都享受到了同等待遇。

羈押山洞內。

沈燦一個挨著一個的仔細打量著被綁起來的三人。

他是很不理解,為啥會有人會親自送上門來。

“你幹什麼!”

看到沈燦的手朝著自己臉摸了過來,螺雪極力歪著腦袋想要避開。

“呲啦!”

下一刻,沈燦手掌地往下一扯,慘叫聲響起。

“啊!”

螺雪想要捂臉,發現自己雙手根本沒法動。

一張和畫皮一樣的面容被撕下來後,快速的失去了靈光,縮成了樹皮一樣的狀態。

再看螺雪,露出了一張腐爛了大半的面龐,還有脖頸處堆迭起來的皺紋。

“螺雪,你!”

這一幕讓旁邊的白榔看到,頓時大叫起來。

突然感覺到了身體不適。

“原來你是為了維持這張麵皮,才需要不斷吸娃娃的血。”

檢查了這張內部有著有著血紋的畫皮,沈燦確定了這女人就是聚居地娃娃被害的兇手。

“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想的,一邊在外面搞事情,一邊跑過來假惺惺要幫我炙炎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們是遊俠就是來幫你們的,你……”

轟!

“啊!”

沈燦落下了腳,白榔一條腿崩斷。

白榔大口喘息,眼中有著驚恐,到現在他都不清楚他們是怎麼暴露的。

這計劃沒錯啊。

蠻夷小部落,能懂個啥,他們就是來除惡護道的。

小部落不可能有能識破他們的人才對。

唯一的意外,就是真被識破了。

“把他們三個分開審問,誰說的不清楚,就幫他們快樂快樂。”

沈燦檢查了三人,發現都沒有了反抗之力才放心下來,隨後就走出了羈押山洞。

……

“阿燦,難怪你說遊俠富有。”

“不愧是大地方來的,你看這些兵器,都是上好礦石鍛造。”

三位遊俠身上的一切都已經收拾清楚,火樘一個一個的檢查著。

兩柄環首刀,一柄八面劍,一張強弓,一壺箭,都是三階的好玩意。

“你看這個。”

火樘遞給了沈燦兩張獸皮,攤開後上面都是一頭盤著蛇身,卻有龍鬚泥鰍頭的異獸畫像。

整個畫像用的血金雙色墨繪製,特別是那一雙小眼睛,有一種吸人眼神的感覺。

“這是祀主之獸,隨身帶著祀主圖,看來這三人都是信奉這頭荒獸的。”

“對了,你再看看這個,我抓的時候感覺能用來修煉,可看上去又有些像是礦石。”

一塊只有小孩拳頭大小的石頭,被火樘遞給了沈燦。

石頭有著好幾種顏色,還能看出來某一部分是礦石。

沈燦抓起來一看,還真別說,他感覺這石頭蘊藏著一股可以讓他來精進血氣的能量。

這下他就明白過來,這應該就是類似元石、靈石的東西。

把玩了一會石頭後,沈燦想了想,“族長,我覺得羈押山洞要重新選定地方重建一下,建成一座地牢,不然那地方太小了。”

“你的意思是還要抓其他遊俠?”

“也不是都抓,這種身上帶著惡臭,祭祀荒獸的玩意,活著讓先輩蒙羞,還不如抓到咱們部落,讓他們實現人生價值。”

什麼是人生價值,火樘不理解。

他只覺得面前的這些兵器很好,能修煉的石頭也很好。

對了,遊俠走南闖北,見多識廣,腦子裡面的東西,也是部落需要的。

“阿燦,你說的對,這樣幹既能撈到好處,還能給咱炙炎長名聲。”

火樘想到了蒼鳥傳訊說到的兩個覆滅部落,要不是炙炎有點實力,也要步那兩座部落的後塵。

“我記得當初魭涪說,想要成為上等部落,不僅是武道、巫道、祭器齊備,還要有一定的名聲吧。”

……

天都沒有黑,負責審訊的火岐、火夔兩人就帶回來了審訊結果。

“族長,廟祧,這幾天部落出現的問題,還真是這三個傢伙乾的。”

火樘看了看凌亂的審訊記錄,頗有些無語。

“阿燦,阿岐,你看我這個族長傻嗎?”

族殿內一陣沉默。

“咳…”沈燦開口,打破了沉默,“你看這些遊俠,修煉沒有條件,自己就創造條件,這種精神還是值得學習的。”

“三個該死的傢伙,演我。”火樘無語的將記錄獸皮拍在桌子上。

他感覺要不是有阿燦這個巫,自己部落還真有可能上當。

雍邑的遊俠都是這麼做事的?

無語。

“阿夔,繼續給我審,讓他們把知道的都吐出來,雍邑的事情,遊俠的事情,血巫奴僕的事情都要。”

“讓他們說說薊地的燕然部。”

這時,沈燦開口說道“族長,可以去了解一下這個燕然部。”

“百年前默默無聞,百年內,北擊梟陽,庇護一方,晉升上等部落,而今距離伯部也只有一步之遙。”

“活生生的例子擺在眼前,咱們該偷師就得偷,摸著別人過河,總比自己淹死強吧。”

“燕然部。”

火樘默唸了一句,“行,我這就去學學。”

……

“蠻夷小部都是這麼莽的嗎?”

白榔感受著自己身上黏膩膩的蜂蜜,身上還有殘留的幾隻赤紅色的火螞蟻,他已經疼麻木了。

不僅身上疼,心也疼。

螺雪這個臭女人……他不能再想了。

這時,腳步聲響起,火樘走了進來。

白榔一哆嗦,“你要幹什麼?”

“薊地燕然部,你知道多少?”

“你問燕然部做什麼?”

白榔一愣,隨之想到什麼,這小部落不會是想要以燕然為榜樣吧。

蠻夷小部,不自量力,笑……

將要露出譏諷的時候,當即就察覺到了自己是階下囚。

“啊!”

“我說。”

……

這一夜,火樘在羈押山洞問了三個被抓的遊俠一宿,第二天精神抖擻的走了出來。

祖廟內。

沈燦一早起來,照例灑掃祖廟,擦拭著九鼎八簋。

他感覺九鼎八簋愈發溫熱的幾分。

“阿燦!”

火樘衝入祖廟,興奮的開口,“我……”

“鐺!”

一道類若鐘響的波動響起,為之整個祖廟一震。

九鼎八簋上一道溫潤的光華浮現,如光影一般穿山入石,席捲而出。

此時,部落族人剛剛起來準備一天的忙碌,有娃娃已經跑出來撅屁股撒尿。

突然,光溜溜的小身子一晃,就尿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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