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族地異象,弟子突破,族人突破!

祭祀百年,我成了部落先祖·山人有妙計·4,326·2026/3/26

光華融入了族地,還有一部分湧入了族地的屬民聚集點。 這一刻。 娃娃尿一身。 哭鬧的小娃娃一下子止住了哭聲,咯咯笑了起來。 做飯的阿嬸動作停滯了一下。 早起練武的族人,恍然間突然忘記了該怎麼出拳。 接著,在修煉的時候,感覺拳勢似乎更順暢了。 一大早在響應部落生育的族人,突如山洪爆發,一瀉千里。 諸般變化,並沒有讓族人有所警覺,就是這麼一瞬間的事,大家還是該幹嘛幹嘛。 “哇,阿孃,我尿身上了。” “滾,沒用的東西。” …… 祖廟。 沈燦和火樘同時看向了九鼎八簋。 “阿燦,我怎麼感覺這九鼎八簋和昨天不一樣了,昨天還冷冰冰的,今天我感覺好親切。” 火樘眸子盯住了九鼎八簋,連興沖沖跑進祖廟想要說的話,也都忘卻了。 “是不一樣了。” 沈燦點頭。 剛剛,他的神識感應中,看到了一片光華席捲族部。 此刻,那一道從殉葬坑內帶回來的兩丈血河,也在光華出現的時候,消失在了大鼎中。 不是消失了。 而是進入了炙炎族地。 火樘察覺到九鼎八簋的溫熱,這證明火樘得到了九鼎八簋的認可。 昨天? 昨天他不就是讓火樘去了解一下薊地燕然部,偷一下師嗎? 怎麼今天就大不一樣了。 就聽別人說,不是還沒偷嗎? 沈燦感覺祭鼎突然的變化,和火樘這精神面貌是分不開的。 今天的火樘精神在膨脹。 燕然部不錯,還沒有開始偷師呢,自家族長就有了變化。 應該是這種變化和祭鼎內的先輩意志匹配上了,所以才激發了剛剛的異象。 …… 火樘貼著九鼎八簋好大一會,眸光落向了供桌。 “阿燦,我記得昨日供桌上的貢品可是滿滿的。” “是啊。” 沈燦點頭,不止是昨日,他回來後的每天供桌上的祭品都是滿滿的。 而不是和現在這樣,供奉的肉乾成了乾癟的樹根,米、酒都快見底了。 從這點就可以看出來,祖廟的意義確實不是失去傳承的小部落能知道的。 “族長,你剛剛進入祖廟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到什麼?” 沈燦這麼一問,火樘才反應過來。 “有,我剛踏入祖廟,還以為是陽光閃了一下,你的意思不會是祭鼎吧。” “族長,昨夜審訊的遊俠,你都打聽到了燕然部的什麼訊息?” “硬抗異族,庇護一方,真想見一見燕然部的族長。” “難怪之前魭涪說想要成為上等部落,還需要有一方影響力,原來部落晉升,還要四方諸部公認的。” 這一天早上,火樘在祖廟拉著沈燦說了很多,直到火鹹起來做好了早飯,都沒有堵住火樘的嘴。 …… 吃過飯,沈燦朝著巫殿走去。 火葉、火朧兩人正在整理著獸皮,看到沈燦進來,連忙起身。 “師父。” 沈燦示意他們忙她們的。 “師父,火重師兄一早來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有了靈感,去打鐵廬了,說這次要給獻給師父一柄真正的巫器。” “還有,火筠師姐一大早起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可能要突破了,就沒有來。” 火葉起身對著沈燦說著,“這些東西是族長之前讓族人送來的,說是作為咱們編纂部落書冊的資料。 這些記載的都是遊俠口中的各種事情,我們需要重新分門別類的整理一下。” 沈燦沒看審訊記錄,他看向了兩位弟子。 “你們兩人最近有沒有感覺有突破?” 兩人以為沈燦要訓斥她們,連忙起身。 年紀比較大的火葉開口,“師父,弟子倆人愚鈍還是尋不到巫脈所在,每天能汲取的水行巫力很少。” “都坐,修煉貴在堅持,你們修煉的已經不慢了。” 沈燦鼓勵著兩位弟子,心中卻有了思索。 火重和火筠,一個修的是煉器類巫術,一個修的是靈植類巫術。 停留在巫殿一會,幫兩位弟子解答了一些問題,沈燦轉悠著去了火筠的住所。 火筠等幾位巫徒是部落的心肝,住在了族核心心住所區域。 沈燦還沒有走到火筠住的房舍,就感應到了一片濛濛的水汽朝著一所房舍匯聚。 見狀,他沒有再靠近,小心動用神識之力將四周的水汽推向房舍的方向。 水汽匯聚後,在房舍上方形成了一片小小的雲團。 房舍內,火筠渾身有些溼透,可整個人雙目緊閉,丈許的神識在周身徘徊,突然感覺匯聚過來的水行之力濃鬱了許多。 沒有多想,她快速的將這些水行之力納入體內,體內一道朦朧的巫脈若隱若現。 …… 半個時辰後。 沈燦看到房舍上空的水汽一下子少了大半,就知道突破結束了。 炙炎部落,有了第二位正式的巫。 他本以為第二位是火重。 眼看火筠突破成功,沈燦轉身朝著打鐵廬的方向走去。 由於打鐵叮叮噹噹的作響,也需要大量的水進行水淬,打鐵廬放在了族地臨水的地方。 “哈哈,成了!” 在沈燦走到打鐵廬的時候,就聽到了火重的嚎叫聲。 火浪滾滾的廬內,玄光迸濺,一柄錘子上赤紅色的巫文閃爍,哪怕是鍛造完成,依舊讓錘子上的火焰灼燒了一刻鐘才熄滅。 “師父!” 火重正興奮著的時候,突然看到沈燦就在遠方看著,一下子就閉上了嘴巴。 雙手抓起錘頭朝著沈燦走了過來。 “師父,這是弟子打造的第一柄巫兵,進獻給師父。” 來到沈燦面前,火重跪於地雙手託著錘子。 沈燦一把將錘子抓了起來。 “不錯。” 在他的神識感應中,這柄錘子上刻畫的巫紋其實有好多個錯位,不過這並不重要。 這柄錘子的出現,代表著炙炎部落在兵器鍛造上的一個新起點。 對於很多小部落來說,哪怕族中沒有巫,其實也可以鍛造出三階天脈武者所用的兵器。 不外乎加倍功夫去反覆鍛打低階礦石,一百遍不夠就兩百遍。 可普通鐵匠鍛造的兵器在天脈前期還湊合,當天脈武者開啟的天脈數量越多,血氣就愈發的雄渾。 使用兵器的時候,不免的將血氣灌注其中。 沒有巫符的加持,根本用不了幾次。 除非用品質更好的礦石,可普通鐵匠沒有能力去熔鍊品質高的礦石。 “我希望,咱們族內的鐵匠都能用上你鍛造的巫錘。” 沈燦給了火重一個目標,順勢開口問道:“突破了?” “嗯!剛剛為這柄巫錘銘刻巫紋的時候,一下子就打通了巫脈。” 這時,沈燦看到火重眼中還有著熱切,立刻就明白過來。 “這柄錘就叫重山錘吧。” “重山錘。” 火重唸叨了一句,眼前一亮。 “謝師父賜名。” 感受著火重升起的灼熱信念,沈燦拍了拍火重的肩膀。 “先穩固一下,晚上來祖廟。” 說著,沈燦扛著重山錘離開了打鐵廬。 “阿重,你成為真正的巫師了?” 司兵火石從廬中快步走出,晃動著火重的肩膀,其他鐵匠和學徒也一併走了出來。 “嗯。” 火石拽著火重看向了圍上了的眾人,“看到了嗎,咱們打鐵也能成巫師。” …… 扛著鐵錘的沈燦沒有返回祖廟,他還有一個性格孤僻的弟子火伏。 這麼久了,巫殿內這些個徒弟相互間都很熟絡,就是對巫符有些天賦的弟子火伏,不怎麼合群。 火伏的住所,沈燦老遠就看到石窗內伏案,繪製巫符的身影。 此時的火伏,眉頭緊蹙,手中筆就像是沈燦扛著的重山錘。 沈燦也沒有靠近,他靜靜在站在房舍外看著火伏。 今天幾個巫徒弟子兩人進階一階巫師,一個目前看樣子也有收穫,不得不讓他想到早晨祖廟發生的異象。 他一共有七位弟子。 除了今天見到的這五人外,還有火姜、火疃兩人,和火葉、火朧兩人都是偏向鬥法型別的巫徒。 在沈燦思索今天這種變化的時候,屋內的火伏手中的筆一下子狠狠落了下去,將裁剪好的獸皮汙染了一片。 火伏愣了一下,重新將抓了起來,可一股鋒芒從獸皮上席捲而出,直刺火伏面門。 這千鈞一髮間,沈燦徘徊的神識落下,將這股鋒芒壓入了巫符中。 “師父!” 火伏看到了走過來的沈燦。 沈燦進入屋內,抓起了火伏剛剛繪製的巫符。 獸皮紙上,只有一柄不規則的劍,是用組成陵魚御水術的巫文衍變而來,巫文經過變化勾勒出了劍形。 “水劍…不,是御劍符。” 沈燦神識一點點感應著巫文的變形狀態,感受著其中的鋒芒。 陵魚書是一綜合性的巫術大全,其中的巫術威力恢弘,可單論鋒芒的話,沈燦推衍到現在也沒有覺得有多少鋒芒。 “師父,我……” 火伏開口,他其實是想要成為偏向鬥法型別的巫師,可在測試的時候他對於巫符很有天賦。 “你是怎麼想到繪製這張巫符的?” “師父,我很早之前就想要繪製攻擊力強的巫符,今早突然就有了靈光,可惜還是失敗了。” 沈燦將巫符收在了懷中,他準備收起來等日後,弟子們成為厲害的巫師後,再拿出來給他們看看自己來時的路。 就像這柄破錘。 “晚上來祖廟。” …… 隨後,沈燦又去看了火疃、火姜兩位弟子。 看完弟子準備回祖廟,有族人跑了過來。 “廟祧,小龍魚它在鬧騰,果子也不吃了。” …… 龍魚溶洞。 看到沈燦到來之後,小龍魚興奮的吐出一串泡泡。 “來!” 接著,神識成束蹦出一個字。 說著,小龍魚就一頭扎入了水潭內。 這是小龍魚第二次說話。 沈燦也直接進入了水潭之中。 這座魚巢在挖掘的時候,外圈很淺,裡面中心位置往下深入有五六丈。 可這幾年下來,小龍魚自己沒事就往下打洞,整了一個小型的地下暗窟。 進入水中後,跟著小龍魚一直往下。 要是今日之前,沈燦指定沒興趣和這玩意瞎鬧。 可早晨的異象,不得不讓他多想。 小龍魚將它的龍巢挖的還挺深,都到了三十丈了還沒有見底。 沈燦神識落下後,倒也感應到了底部。 可在感應到底部的時候,神識中多了一條蜿蜒如樹根一樣的血色脈絡。 脈絡分出了密密麻麻的根鬚,紮在了四面八方的巖壁土石之中,就像是一株巨木紮根了大地數百上千年一樣。 “血河!” 在看到血紅色根鬚的剎那,沈燦一下子就想到了從姑鳧山帶來的血河。 水中蘊藏充沛的水行源力,朝著血絲匯聚而去。 “卟嚕!” “卟嚕!” 小龍魚看到沈燦不動彈了,又重新游回來湊在沈燦面前。 “少!” “少了!” “偷!” 很快,經過一人一魚神識上的溝通,沈燦終於明白過來。 小龍魚並沒有感應到脈絡絲線,它對水中的源力感知很敏銳,它感覺水中蘊藏的源力在減少。 以為有人在偷水行源力。 安撫了小龍魚後,沈燦神識沿著捕捉到的血色脈絡進行感應。 不過,血色脈絡大部分都在山體中,他並沒有感應全貌。 經過一番感應後,沈燦確定血色脈絡在吸收源力,只不過臨近大澤水源力豐富,才讓水源力凸顯了出來。 而紮在土石中的脈絡,同樣也吸收了土行源力和金行源力。 從龍魚溶洞返回後,沈燦想著要不要去翻一下搶來的梟陽文獻。 一路回到祖廟後,吩咐阿魚去找了一下火山族叔,統計一下今日族內和屬民武者的修煉情況。 又想到今天晚上弟子要來,他暫時息了去翻文獻的想法。 想來那血色脈絡應該是類似於吸收源力的媒介,類似‘靈脈’可以改變族地環境。 若真如此的話,那炙炎的好日子就來了。 就如祭器材料一樣,山不在高,器不在材,有靈才靈。 或許今日祭鼎出現的異象並不是一次性的,而是一個潛移默化改變的過程。 這樣也符合一座部落的發展。 隨後,沈燦才把從火伏手中得到的巫符拿了出來。 仔細感應了一番後,他開啟了推衍。 弟子有了成績,他這個做師父也得表示。 總不能說你們修煉的很好,我也不熟,你們自己去練吧。 練好了回來給師父抄抄。 師父養你們其實是為了讓你們當巫動力驢。 【你動用一百年壽元,推衍巫符御水-御劍符】 更新時間中午12點,晚上8點。 ------------

光華融入了族地,還有一部分湧入了族地的屬民聚集點。

這一刻。

娃娃尿一身。

哭鬧的小娃娃一下子止住了哭聲,咯咯笑了起來。

做飯的阿嬸動作停滯了一下。

早起練武的族人,恍然間突然忘記了該怎麼出拳。

接著,在修煉的時候,感覺拳勢似乎更順暢了。

一大早在響應部落生育的族人,突如山洪爆發,一瀉千里。

諸般變化,並沒有讓族人有所警覺,就是這麼一瞬間的事,大家還是該幹嘛幹嘛。

“哇,阿孃,我尿身上了。”

“滾,沒用的東西。”

……

祖廟。

沈燦和火樘同時看向了九鼎八簋。

“阿燦,我怎麼感覺這九鼎八簋和昨天不一樣了,昨天還冷冰冰的,今天我感覺好親切。”

火樘眸子盯住了九鼎八簋,連興沖沖跑進祖廟想要說的話,也都忘卻了。

“是不一樣了。”

沈燦點頭。

剛剛,他的神識感應中,看到了一片光華席捲族部。

此刻,那一道從殉葬坑內帶回來的兩丈血河,也在光華出現的時候,消失在了大鼎中。

不是消失了。

而是進入了炙炎族地。

火樘察覺到九鼎八簋的溫熱,這證明火樘得到了九鼎八簋的認可。

昨天?

昨天他不就是讓火樘去了解一下薊地燕然部,偷一下師嗎?

怎麼今天就大不一樣了。

就聽別人說,不是還沒偷嗎?

沈燦感覺祭鼎突然的變化,和火樘這精神面貌是分不開的。

今天的火樘精神在膨脹。

燕然部不錯,還沒有開始偷師呢,自家族長就有了變化。

應該是這種變化和祭鼎內的先輩意志匹配上了,所以才激發了剛剛的異象。

……

火樘貼著九鼎八簋好大一會,眸光落向了供桌。

“阿燦,我記得昨日供桌上的貢品可是滿滿的。”

“是啊。”

沈燦點頭,不止是昨日,他回來後的每天供桌上的祭品都是滿滿的。

而不是和現在這樣,供奉的肉乾成了乾癟的樹根,米、酒都快見底了。

從這點就可以看出來,祖廟的意義確實不是失去傳承的小部落能知道的。

“族長,你剛剛進入祖廟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到什麼?”

沈燦這麼一問,火樘才反應過來。

“有,我剛踏入祖廟,還以為是陽光閃了一下,你的意思不會是祭鼎吧。”

“族長,昨夜審訊的遊俠,你都打聽到了燕然部的什麼訊息?”

“硬抗異族,庇護一方,真想見一見燕然部的族長。”

“難怪之前魭涪說想要成為上等部落,還需要有一方影響力,原來部落晉升,還要四方諸部公認的。”

這一天早上,火樘在祖廟拉著沈燦說了很多,直到火鹹起來做好了早飯,都沒有堵住火樘的嘴。

……

吃過飯,沈燦朝著巫殿走去。

火葉、火朧兩人正在整理著獸皮,看到沈燦進來,連忙起身。

“師父。”

沈燦示意他們忙她們的。

“師父,火重師兄一早來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有了靈感,去打鐵廬了,說這次要給獻給師父一柄真正的巫器。”

“還有,火筠師姐一大早起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可能要突破了,就沒有來。”

火葉起身對著沈燦說著,“這些東西是族長之前讓族人送來的,說是作為咱們編纂部落書冊的資料。

這些記載的都是遊俠口中的各種事情,我們需要重新分門別類的整理一下。”

沈燦沒看審訊記錄,他看向了兩位弟子。

“你們兩人最近有沒有感覺有突破?”

兩人以為沈燦要訓斥她們,連忙起身。

年紀比較大的火葉開口,“師父,弟子倆人愚鈍還是尋不到巫脈所在,每天能汲取的水行巫力很少。”

“都坐,修煉貴在堅持,你們修煉的已經不慢了。”

沈燦鼓勵著兩位弟子,心中卻有了思索。

火重和火筠,一個修的是煉器類巫術,一個修的是靈植類巫術。

停留在巫殿一會,幫兩位弟子解答了一些問題,沈燦轉悠著去了火筠的住所。

火筠等幾位巫徒是部落的心肝,住在了族核心心住所區域。

沈燦還沒有走到火筠住的房舍,就感應到了一片濛濛的水汽朝著一所房舍匯聚。

見狀,他沒有再靠近,小心動用神識之力將四周的水汽推向房舍的方向。

水汽匯聚後,在房舍上方形成了一片小小的雲團。

房舍內,火筠渾身有些溼透,可整個人雙目緊閉,丈許的神識在周身徘徊,突然感覺匯聚過來的水行之力濃鬱了許多。

沒有多想,她快速的將這些水行之力納入體內,體內一道朦朧的巫脈若隱若現。

……

半個時辰後。

沈燦看到房舍上空的水汽一下子少了大半,就知道突破結束了。

炙炎部落,有了第二位正式的巫。

他本以為第二位是火重。

眼看火筠突破成功,沈燦轉身朝著打鐵廬的方向走去。

由於打鐵叮叮噹噹的作響,也需要大量的水進行水淬,打鐵廬放在了族地臨水的地方。

“哈哈,成了!”

在沈燦走到打鐵廬的時候,就聽到了火重的嚎叫聲。

火浪滾滾的廬內,玄光迸濺,一柄錘子上赤紅色的巫文閃爍,哪怕是鍛造完成,依舊讓錘子上的火焰灼燒了一刻鐘才熄滅。

“師父!”

火重正興奮著的時候,突然看到沈燦就在遠方看著,一下子就閉上了嘴巴。

雙手抓起錘頭朝著沈燦走了過來。

“師父,這是弟子打造的第一柄巫兵,進獻給師父。”

來到沈燦面前,火重跪於地雙手託著錘子。

沈燦一把將錘子抓了起來。

“不錯。”

在他的神識感應中,這柄錘子上刻畫的巫紋其實有好多個錯位,不過這並不重要。

這柄錘子的出現,代表著炙炎部落在兵器鍛造上的一個新起點。

對於很多小部落來說,哪怕族中沒有巫,其實也可以鍛造出三階天脈武者所用的兵器。

不外乎加倍功夫去反覆鍛打低階礦石,一百遍不夠就兩百遍。

可普通鐵匠鍛造的兵器在天脈前期還湊合,當天脈武者開啟的天脈數量越多,血氣就愈發的雄渾。

使用兵器的時候,不免的將血氣灌注其中。

沒有巫符的加持,根本用不了幾次。

除非用品質更好的礦石,可普通鐵匠沒有能力去熔鍊品質高的礦石。

“我希望,咱們族內的鐵匠都能用上你鍛造的巫錘。”

沈燦給了火重一個目標,順勢開口問道:“突破了?”

“嗯!剛剛為這柄巫錘銘刻巫紋的時候,一下子就打通了巫脈。”

這時,沈燦看到火重眼中還有著熱切,立刻就明白過來。

“這柄錘就叫重山錘吧。”

“重山錘。”

火重唸叨了一句,眼前一亮。

“謝師父賜名。”

感受著火重升起的灼熱信念,沈燦拍了拍火重的肩膀。

“先穩固一下,晚上來祖廟。”

說著,沈燦扛著重山錘離開了打鐵廬。

“阿重,你成為真正的巫師了?”

司兵火石從廬中快步走出,晃動著火重的肩膀,其他鐵匠和學徒也一併走了出來。

“嗯。”

火石拽著火重看向了圍上了的眾人,“看到了嗎,咱們打鐵也能成巫師。”

……

扛著鐵錘的沈燦沒有返回祖廟,他還有一個性格孤僻的弟子火伏。

這麼久了,巫殿內這些個徒弟相互間都很熟絡,就是對巫符有些天賦的弟子火伏,不怎麼合群。

火伏的住所,沈燦老遠就看到石窗內伏案,繪製巫符的身影。

此時的火伏,眉頭緊蹙,手中筆就像是沈燦扛著的重山錘。

沈燦也沒有靠近,他靜靜在站在房舍外看著火伏。

今天幾個巫徒弟子兩人進階一階巫師,一個目前看樣子也有收穫,不得不讓他想到早晨祖廟發生的異象。

他一共有七位弟子。

除了今天見到的這五人外,還有火姜、火疃兩人,和火葉、火朧兩人都是偏向鬥法型別的巫徒。

在沈燦思索今天這種變化的時候,屋內的火伏手中的筆一下子狠狠落了下去,將裁剪好的獸皮汙染了一片。

火伏愣了一下,重新將抓了起來,可一股鋒芒從獸皮上席捲而出,直刺火伏面門。

這千鈞一髮間,沈燦徘徊的神識落下,將這股鋒芒壓入了巫符中。

“師父!”

火伏看到了走過來的沈燦。

沈燦進入屋內,抓起了火伏剛剛繪製的巫符。

獸皮紙上,只有一柄不規則的劍,是用組成陵魚御水術的巫文衍變而來,巫文經過變化勾勒出了劍形。

“水劍…不,是御劍符。”

沈燦神識一點點感應著巫文的變形狀態,感受著其中的鋒芒。

陵魚書是一綜合性的巫術大全,其中的巫術威力恢弘,可單論鋒芒的話,沈燦推衍到現在也沒有覺得有多少鋒芒。

“師父,我……”

火伏開口,他其實是想要成為偏向鬥法型別的巫師,可在測試的時候他對於巫符很有天賦。

“你是怎麼想到繪製這張巫符的?”

“師父,我很早之前就想要繪製攻擊力強的巫符,今早突然就有了靈光,可惜還是失敗了。”

沈燦將巫符收在了懷中,他準備收起來等日後,弟子們成為厲害的巫師後,再拿出來給他們看看自己來時的路。

就像這柄破錘。

“晚上來祖廟。”

……

隨後,沈燦又去看了火疃、火姜兩位弟子。

看完弟子準備回祖廟,有族人跑了過來。

“廟祧,小龍魚它在鬧騰,果子也不吃了。”

……

龍魚溶洞。

看到沈燦到來之後,小龍魚興奮的吐出一串泡泡。

“來!”

接著,神識成束蹦出一個字。

說著,小龍魚就一頭扎入了水潭內。

這是小龍魚第二次說話。

沈燦也直接進入了水潭之中。

這座魚巢在挖掘的時候,外圈很淺,裡面中心位置往下深入有五六丈。

可這幾年下來,小龍魚自己沒事就往下打洞,整了一個小型的地下暗窟。

進入水中後,跟著小龍魚一直往下。

要是今日之前,沈燦指定沒興趣和這玩意瞎鬧。

可早晨的異象,不得不讓他多想。

小龍魚將它的龍巢挖的還挺深,都到了三十丈了還沒有見底。

沈燦神識落下後,倒也感應到了底部。

可在感應到底部的時候,神識中多了一條蜿蜒如樹根一樣的血色脈絡。

脈絡分出了密密麻麻的根鬚,紮在了四面八方的巖壁土石之中,就像是一株巨木紮根了大地數百上千年一樣。

“血河!”

在看到血紅色根鬚的剎那,沈燦一下子就想到了從姑鳧山帶來的血河。

水中蘊藏充沛的水行源力,朝著血絲匯聚而去。

“卟嚕!”

“卟嚕!”

小龍魚看到沈燦不動彈了,又重新游回來湊在沈燦面前。

“少!”

“少了!”

“偷!”

很快,經過一人一魚神識上的溝通,沈燦終於明白過來。

小龍魚並沒有感應到脈絡絲線,它對水中的源力感知很敏銳,它感覺水中蘊藏的源力在減少。

以為有人在偷水行源力。

安撫了小龍魚後,沈燦神識沿著捕捉到的血色脈絡進行感應。

不過,血色脈絡大部分都在山體中,他並沒有感應全貌。

經過一番感應後,沈燦確定血色脈絡在吸收源力,只不過臨近大澤水源力豐富,才讓水源力凸顯了出來。

而紮在土石中的脈絡,同樣也吸收了土行源力和金行源力。

從龍魚溶洞返回後,沈燦想著要不要去翻一下搶來的梟陽文獻。

一路回到祖廟後,吩咐阿魚去找了一下火山族叔,統計一下今日族內和屬民武者的修煉情況。

又想到今天晚上弟子要來,他暫時息了去翻文獻的想法。

想來那血色脈絡應該是類似於吸收源力的媒介,類似‘靈脈’可以改變族地環境。

若真如此的話,那炙炎的好日子就來了。

就如祭器材料一樣,山不在高,器不在材,有靈才靈。

或許今日祭鼎出現的異象並不是一次性的,而是一個潛移默化改變的過程。

這樣也符合一座部落的發展。

隨後,沈燦才把從火伏手中得到的巫符拿了出來。

仔細感應了一番後,他開啟了推衍。

弟子有了成績,他這個做師父也得表示。

總不能說你們修煉的很好,我也不熟,你們自己去練吧。

練好了回來給師父抄抄。

師父養你們其實是為了讓你們當巫動力驢。

【你動用一百年壽元,推衍巫符御水-御劍符】

更新時間中午12點,晚上8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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