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梟雄來救美

基友修仙傳·惡搞君·3,319·2026/3/27

洛羽被軟禁了。 生活方面一切都好,但沒有人身自由。 呂桓書每日過來陪伴,試圖拿些琴棋書畫之類的東西來轉移他的注意力,卻總被他暴燥地扔得滿地都是。 呂桓書不知所措,唯有好言相勸。 今天又該是呂桓書來強迫他吃丹藥的時候了。 每過三天必有一遭,洛羽在第二次時就發覺了,並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原因。 尼瑪今天又要用什麼手段? 洛羽氣恨無比,坐在門檻上惡毒地盯著洞口異界超級搜尋。他很想把呂桓書暴揍一頓——捆在柱子上當沙袋使那種,無奈現在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只好把這筆賬先記上。 呂桓書對這個工作同樣十分頭痛:慧敏的後君陛下自從甦醒之後便拒絕食用他提供的一切,對丹藥更是激烈排斥。 他迫不得已採取了一些強硬的手段,比如先用軟骨香讓後君失去反抗力,再溫柔地喂他吃下丹藥;可每次這樣做的時候,心中的歉疚和自責便像要把他吞噬一般,後君失望憎恨的眼神令他難過得痛不欲生。 意識到這麼做只會讓陛下對他越更記恨,他決定使用更加溫情的方式。 洛羽在心中想像著各種報復呂桓書的方法,視線中飄然出現了一抹粉紅色的嬌小身影。 呂桓書穿著當年在縈靈州初見時那一襲泉室綃紗。 依然是眉目如畫、豆蔻嬌妍,美眸中卻少了天真懵懂,多了絲暗含哀愁的嫵媚和憔悴。 洛羽靜靜地看著他走過來,心中忽然浮起一種淡淡的、恍如隔世的陌生和懷念。 記憶中那個小桓書已經長大了,一去不返了…… 百般滋味上心頭。 何苦呢……桓書總是這樣笨拙,知道他是想討好自己,可這混蛋做的這些事,不是連記憶中那點美好也要打碎嗎? “陛下。”呂桓書上前規規矩矩地施了一禮。 洛羽冷著臉沒搭理他。 “陛下,桓書不再迫您,您……別生氣。”他放低聲音,隱忍的懇求:“您,服了丹藥可好?” 洛羽飛快地脫下一隻鞋子往他臉上扔。 呂桓書不閃不避,任由那隻鞋子打在臉上,然後又伸手將它接穩,緩緩走到洛羽面前蹲下,想替他穿鞋。 “你滾!”洛羽踹了他一腳:“不逼我?那就拿著你的藥滾出去!” “陛下……”呂桓書吃痛,撲上前將他的腿抱住,淚光閃閃地哭喊:“帝君已逝,您為何還要執迷不悟?您往日待桓書那般好,為何如今連看也不看我一眼?桓書愛慕陛下,豈比帝君遜色半分?您為何不肯應了桓書?” 洛羽使勁地蹬著腿,想把他踢出去。 呂桓書見陛下反抗依然激烈,一咬牙壓到了陛□上:如今唯有讓陛下戀上自己,才肯安心在這裡相伴一生……已經走到這般地步,永遠也不能把陛下放出去了。 他伏在洛羽胸口,努力調出最乖巧溫柔的聲音:“陛下,桓書不醜,桓書亦不笨了,你看看桓書……”他伸手解開自己的衣帶,露出嬌嫩白皙的身體,輕輕跨坐在洛羽腰間,腦海中飛快地回憶著鄔鱗誇過他的優點:“桓書很美味,腰軟、膚細、柔韌、緊滑……” 洛羽被呂桓書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呆了,腦海裡天雷轟轟。 呂桓書急切地在他身上摸索著,小手從胸口飛快地往下,隔著衣衫摸到那處令人快樂的根源,精心地揉搓起來。 洛羽一個激凌,面紅耳赤地喝道:“你……放手!爬開!”尼瑪怎麼會變成這樣?這tm是不是在做夢? 呂桓書肌膚泛紅、眼中有些羞澀,更多的卻是沉醉和堅持。他使出渾身解數拚命地挑|逗陛下,可那裡依然軟趴趴的,沒有一絲站起來的跡像武傲三界。他有點著急,急忙俯□去,想親吻陛下的雙唇。 “啪!” 清脆的聲響回場在空曠的洞庭中。 洛羽手痛得麻木。 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氣,終於讓呂桓書的非禮動作停住了。 “你滾!老子對你沒性趣!”洛羽神色嚴厲,冷漠無比。 呂桓書怔住了。他呆呆撫摸著自己的臉頰,眼神中閃過絕望,忽爾又沉靜了下來。 洛羽微微鬆了口氣,正想起身,卻感到呂桓書抓住他的手勁更大了。 “陛下不喜桓書,可是因為桓書太過軟弱?”幽幽的聲音冷淡沒有起伏,卻讓洛羽直覺到不妙。 呂桓書臉上浮起一層陰霾:桓書真是太傻了。陛下分明是承歡的一方,桓書所為豈非指鹿為馬?若非帝君那般強權人物,陛下又豈會心折? “桓書明白了。”呂桓書若有所思:“陛下既然喜歡……桓書自當迎合陛下。”他話說得謙恭,手卻不容拒絕地抓住洛羽雙腕,將它固定在身下人的頭頂:“桓書必會溫柔憐惜,不令陛下受得半絲痛楚。” 洛羽這才發現事態完全失控:呂桓書的狀態很不對,突如其來的強勢和冷淡的眼神,彷彿換了個人一般,竟顯出一種絕決的鋒利和黑暗。 面對這樣陌生的呂桓書,洛羽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你……你冷靜一點!你不是說不強迫我嗎?”對方堅定的眼神和不容掙扎的力道令洛羽害怕了。他從來都很識相,知道有時候硬碰硬只能適得其反……而且現在桓書似乎已經不想對他客氣,這絕對是要霸王硬上弓,聽口氣還是爆菊,要是讓他得逞了,還有什麼臉去見老婆! 呂桓書緊緊貼著陛下,將頭埋進那潔白細嫩的頸間,感受著他溫暖肌膚散發出的醉人氣息……如花露、似果香,清甜甘美,惹人憐愛。 他意亂情迷。 如此誘人的陛下,為何自己一直想得到他的寵愛?這樣的人,是應該好好被疼愛、細細被品食才對。 他輕輕噬咬著唇下精巧的鎖骨,滿足得無以復加。 這樣就好……只要能抱著他,便是得不到他的柔情又有何妨? 洛羽深深地理解了一句話:“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呂桓書緩緩解開他的衣衫,有條不紊地愛撫著他的身體,任憑他怎麼掙扎、求、罵,都無濟於事。 呂桓書似乎想令他動情,倒沒有直接行事;但洛羽緊張害怕,哪裡硬得起來? “秦月,秦月……”洛羽喃喃地呼喚,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滾。 秦月怎麼搞的?自己在這裡被人欺負,他都不知道,他都不管……他倒底哪去了?秦月混蛋!快來救救我啊!嗚嗚嗚~~ 多日的委屈這下再也忍不住了,洛羽放聲嚎啕大哭。 呂桓書僵了一下,又低下頭去吻吮他的眼淚,輕聲安撫道:“陛下別哭,別怕,桓書會輕緩些……” “大王不好了!” 呂桓書尚在溫言安慰,被摒退洞外的小妖忽地衝到結界旁邊驚惶尖叫:“強人打上門來了!” 呂桓書大怒,立即用衣衫將陛下的身體遮住,轉頭喝斥:“混帳驚天裂!誰讓你闖進來?” 話未落音,那報信的小妖忽地萎頓倒地,再無聲息。 煙霧迷朦的洞口突兀地多了一個人影。 修長挺拔、淵渟嶽峙,凌冽的氣勢猶如實質一般碾壓驟至,仿似審判降臨,令人惶恐不安。 洞口凝聚的白霧宛若見了君主的臣,朝兩旁緩緩退開,讓出中間俊美猶勝神祉的男人。他輕描淡寫地穿破在他身後呯然而碎的結界,一步一步地向著這邊走來,雖然無聲無息,步子卻如同踏在洛羽的心頭,連靈魂都隨著它一下一下瘋狂地顫抖。 洛羽想出聲,嗓子卻啞了;想撲過去,身體卻彷彿定住了一般;只能拚命睜大眼睛努力地盯著他,似要把他看入靈魂、融為一體。 這是夢嗎?這是幻覺嗎?求別醒…… 男人走到他跟前,單膝點地,修長有力的雙臂一下將他摟入溫暖的懷抱。 熟悉的氣息瞬間包圍上來,洛羽眼中淚收不住,耳畔聽到他說:“對不起,我回晚了。” 洛羽雙唇發顫、呼吸爭促,埋頭在他胸膛狠狠咬了一口,又仰起頭去撫摸他的臉頰:俊美狹長的雙眸、挺括的鼻樑、淡色的薄唇、完美的輪廓……哪裡也沒缺,完好無損。 “你……你怎麼才回來,你嚇死我了,你混蛋!混蛋!” 洛羽終於反應了過來,扭住他又咬又捶。 秦月靜靜地讓他發洩著,等他停下來後,便捏住那小巧的下巴吻了上去,狠狠地掠奪著屬於自己的甘美。 “你竟然沒死……” 過了良久,呂桓書苦澀的聲音終於響起。 那個人剛一出現,他便呆住了。 冷。寒徹骨髓地冷。世界和時間好似都凍上了,森厲、鋒銳,手中擁有的一切,統統被凍成了飛灰,煙消雲散。 這個男人就是生來剋制他的。有他,自己便什麼也沒有了。 在他面前,自己不過是個不值一提的小丑、螻蟻,他甚至……甚至連一個正眼也從未投注。 桓書便果真只是個笑話麼? 他又呵呵呵地笑了起來。 秦月悠長一吻完畢,終於從愛侶的唇上離開了。 他淡漠地轉頭看向呂桓書,平靜的目光中沒有憎惡,彷彿越過他看到了未來:那裡只是一具被自己親手劃得殘碎的屍首。 “哈哈哈!”呂桓書笑得滿面淚痕。他知道這個男人不可能放過他:只是因為害怕後君喜歡桓書,他便能揹著後君放逐桓書;如今桓書忤逆犯上、輕薄了後君,焉有活路? 呂桓書豁出去了。他絲毫沒有畏懼他的目光,瘋狂地尖叫道:“你為何!為何要奪走他們!為何要將我放逐異國?只因你是帝君……便可肆意踐踏我多年苦拚麼?” 秦月微微有些意外。他冷笑一聲,哂然道:“後君果然教的細心,倒是把現世的‘人人平等’學了個全。可惜你生不逢時、際遇弄人,忘了你命裡的規矩卻是‘君令臣死,臣不得不死’,你認命罷。” 作者有話要說:都狗血得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洛羽被軟禁了。

生活方面一切都好,但沒有人身自由。

呂桓書每日過來陪伴,試圖拿些琴棋書畫之類的東西來轉移他的注意力,卻總被他暴燥地扔得滿地都是。

呂桓書不知所措,唯有好言相勸。

今天又該是呂桓書來強迫他吃丹藥的時候了。

每過三天必有一遭,洛羽在第二次時就發覺了,並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原因。

尼瑪今天又要用什麼手段?

洛羽氣恨無比,坐在門檻上惡毒地盯著洞口異界超級搜尋。他很想把呂桓書暴揍一頓——捆在柱子上當沙袋使那種,無奈現在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只好把這筆賬先記上。

呂桓書對這個工作同樣十分頭痛:慧敏的後君陛下自從甦醒之後便拒絕食用他提供的一切,對丹藥更是激烈排斥。

他迫不得已採取了一些強硬的手段,比如先用軟骨香讓後君失去反抗力,再溫柔地喂他吃下丹藥;可每次這樣做的時候,心中的歉疚和自責便像要把他吞噬一般,後君失望憎恨的眼神令他難過得痛不欲生。

意識到這麼做只會讓陛下對他越更記恨,他決定使用更加溫情的方式。

洛羽在心中想像著各種報復呂桓書的方法,視線中飄然出現了一抹粉紅色的嬌小身影。

呂桓書穿著當年在縈靈州初見時那一襲泉室綃紗。

依然是眉目如畫、豆蔻嬌妍,美眸中卻少了天真懵懂,多了絲暗含哀愁的嫵媚和憔悴。

洛羽靜靜地看著他走過來,心中忽然浮起一種淡淡的、恍如隔世的陌生和懷念。

記憶中那個小桓書已經長大了,一去不返了……

百般滋味上心頭。

何苦呢……桓書總是這樣笨拙,知道他是想討好自己,可這混蛋做的這些事,不是連記憶中那點美好也要打碎嗎?

“陛下。”呂桓書上前規規矩矩地施了一禮。

洛羽冷著臉沒搭理他。

“陛下,桓書不再迫您,您……別生氣。”他放低聲音,隱忍的懇求:“您,服了丹藥可好?”

洛羽飛快地脫下一隻鞋子往他臉上扔。

呂桓書不閃不避,任由那隻鞋子打在臉上,然後又伸手將它接穩,緩緩走到洛羽面前蹲下,想替他穿鞋。

“你滾!”洛羽踹了他一腳:“不逼我?那就拿著你的藥滾出去!”

“陛下……”呂桓書吃痛,撲上前將他的腿抱住,淚光閃閃地哭喊:“帝君已逝,您為何還要執迷不悟?您往日待桓書那般好,為何如今連看也不看我一眼?桓書愛慕陛下,豈比帝君遜色半分?您為何不肯應了桓書?”

洛羽使勁地蹬著腿,想把他踢出去。

呂桓書見陛下反抗依然激烈,一咬牙壓到了陛□上:如今唯有讓陛下戀上自己,才肯安心在這裡相伴一生……已經走到這般地步,永遠也不能把陛下放出去了。

他伏在洛羽胸口,努力調出最乖巧溫柔的聲音:“陛下,桓書不醜,桓書亦不笨了,你看看桓書……”他伸手解開自己的衣帶,露出嬌嫩白皙的身體,輕輕跨坐在洛羽腰間,腦海中飛快地回憶著鄔鱗誇過他的優點:“桓書很美味,腰軟、膚細、柔韌、緊滑……”

洛羽被呂桓書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呆了,腦海裡天雷轟轟。

呂桓書急切地在他身上摸索著,小手從胸口飛快地往下,隔著衣衫摸到那處令人快樂的根源,精心地揉搓起來。

洛羽一個激凌,面紅耳赤地喝道:“你……放手!爬開!”尼瑪怎麼會變成這樣?這tm是不是在做夢?

呂桓書肌膚泛紅、眼中有些羞澀,更多的卻是沉醉和堅持。他使出渾身解數拚命地挑|逗陛下,可那裡依然軟趴趴的,沒有一絲站起來的跡像武傲三界。他有點著急,急忙俯□去,想親吻陛下的雙唇。

“啪!”

清脆的聲響回場在空曠的洞庭中。

洛羽手痛得麻木。

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氣,終於讓呂桓書的非禮動作停住了。

“你滾!老子對你沒性趣!”洛羽神色嚴厲,冷漠無比。

呂桓書怔住了。他呆呆撫摸著自己的臉頰,眼神中閃過絕望,忽爾又沉靜了下來。

洛羽微微鬆了口氣,正想起身,卻感到呂桓書抓住他的手勁更大了。

“陛下不喜桓書,可是因為桓書太過軟弱?”幽幽的聲音冷淡沒有起伏,卻讓洛羽直覺到不妙。

呂桓書臉上浮起一層陰霾:桓書真是太傻了。陛下分明是承歡的一方,桓書所為豈非指鹿為馬?若非帝君那般強權人物,陛下又豈會心折?

“桓書明白了。”呂桓書若有所思:“陛下既然喜歡……桓書自當迎合陛下。”他話說得謙恭,手卻不容拒絕地抓住洛羽雙腕,將它固定在身下人的頭頂:“桓書必會溫柔憐惜,不令陛下受得半絲痛楚。”

洛羽這才發現事態完全失控:呂桓書的狀態很不對,突如其來的強勢和冷淡的眼神,彷彿換了個人一般,竟顯出一種絕決的鋒利和黑暗。

面對這樣陌生的呂桓書,洛羽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你……你冷靜一點!你不是說不強迫我嗎?”對方堅定的眼神和不容掙扎的力道令洛羽害怕了。他從來都很識相,知道有時候硬碰硬只能適得其反……而且現在桓書似乎已經不想對他客氣,這絕對是要霸王硬上弓,聽口氣還是爆菊,要是讓他得逞了,還有什麼臉去見老婆!

呂桓書緊緊貼著陛下,將頭埋進那潔白細嫩的頸間,感受著他溫暖肌膚散發出的醉人氣息……如花露、似果香,清甜甘美,惹人憐愛。

他意亂情迷。

如此誘人的陛下,為何自己一直想得到他的寵愛?這樣的人,是應該好好被疼愛、細細被品食才對。

他輕輕噬咬著唇下精巧的鎖骨,滿足得無以復加。

這樣就好……只要能抱著他,便是得不到他的柔情又有何妨?

洛羽深深地理解了一句話:“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呂桓書緩緩解開他的衣衫,有條不紊地愛撫著他的身體,任憑他怎麼掙扎、求、罵,都無濟於事。

呂桓書似乎想令他動情,倒沒有直接行事;但洛羽緊張害怕,哪裡硬得起來?

“秦月,秦月……”洛羽喃喃地呼喚,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滾。

秦月怎麼搞的?自己在這裡被人欺負,他都不知道,他都不管……他倒底哪去了?秦月混蛋!快來救救我啊!嗚嗚嗚~~

多日的委屈這下再也忍不住了,洛羽放聲嚎啕大哭。

呂桓書僵了一下,又低下頭去吻吮他的眼淚,輕聲安撫道:“陛下別哭,別怕,桓書會輕緩些……”

“大王不好了!”

呂桓書尚在溫言安慰,被摒退洞外的小妖忽地衝到結界旁邊驚惶尖叫:“強人打上門來了!”

呂桓書大怒,立即用衣衫將陛下的身體遮住,轉頭喝斥:“混帳驚天裂!誰讓你闖進來?”

話未落音,那報信的小妖忽地萎頓倒地,再無聲息。

煙霧迷朦的洞口突兀地多了一個人影。

修長挺拔、淵渟嶽峙,凌冽的氣勢猶如實質一般碾壓驟至,仿似審判降臨,令人惶恐不安。

洞口凝聚的白霧宛若見了君主的臣,朝兩旁緩緩退開,讓出中間俊美猶勝神祉的男人。他輕描淡寫地穿破在他身後呯然而碎的結界,一步一步地向著這邊走來,雖然無聲無息,步子卻如同踏在洛羽的心頭,連靈魂都隨著它一下一下瘋狂地顫抖。

洛羽想出聲,嗓子卻啞了;想撲過去,身體卻彷彿定住了一般;只能拚命睜大眼睛努力地盯著他,似要把他看入靈魂、融為一體。

這是夢嗎?這是幻覺嗎?求別醒……

男人走到他跟前,單膝點地,修長有力的雙臂一下將他摟入溫暖的懷抱。

熟悉的氣息瞬間包圍上來,洛羽眼中淚收不住,耳畔聽到他說:“對不起,我回晚了。”

洛羽雙唇發顫、呼吸爭促,埋頭在他胸膛狠狠咬了一口,又仰起頭去撫摸他的臉頰:俊美狹長的雙眸、挺括的鼻樑、淡色的薄唇、完美的輪廓……哪裡也沒缺,完好無損。

“你……你怎麼才回來,你嚇死我了,你混蛋!混蛋!”

洛羽終於反應了過來,扭住他又咬又捶。

秦月靜靜地讓他發洩著,等他停下來後,便捏住那小巧的下巴吻了上去,狠狠地掠奪著屬於自己的甘美。

“你竟然沒死……”

過了良久,呂桓書苦澀的聲音終於響起。

那個人剛一出現,他便呆住了。

冷。寒徹骨髓地冷。世界和時間好似都凍上了,森厲、鋒銳,手中擁有的一切,統統被凍成了飛灰,煙消雲散。

這個男人就是生來剋制他的。有他,自己便什麼也沒有了。

在他面前,自己不過是個不值一提的小丑、螻蟻,他甚至……甚至連一個正眼也從未投注。

桓書便果真只是個笑話麼?

他又呵呵呵地笑了起來。

秦月悠長一吻完畢,終於從愛侶的唇上離開了。

他淡漠地轉頭看向呂桓書,平靜的目光中沒有憎惡,彷彿越過他看到了未來:那裡只是一具被自己親手劃得殘碎的屍首。

“哈哈哈!”呂桓書笑得滿面淚痕。他知道這個男人不可能放過他:只是因為害怕後君喜歡桓書,他便能揹著後君放逐桓書;如今桓書忤逆犯上、輕薄了後君,焉有活路?

呂桓書豁出去了。他絲毫沒有畏懼他的目光,瘋狂地尖叫道:“你為何!為何要奪走他們!為何要將我放逐異國?只因你是帝君……便可肆意踐踏我多年苦拚麼?”

秦月微微有些意外。他冷笑一聲,哂然道:“後君果然教的細心,倒是把現世的‘人人平等’學了個全。可惜你生不逢時、際遇弄人,忘了你命裡的規矩卻是‘君令臣死,臣不得不死’,你認命罷。”

作者有話要說:都狗血得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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