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霍去病坑衛青

家父漢武帝!·智者的土狗兒·4,360·2026/5/18

# 第55章霍去病坑衛青 漢人的武器?!幾大船?!   大元老眼球都要從布滿褶皺的眼眶裡掉出來了!   大漢與羅馬之間從沒有涉及過關於武器的交易,僅有的幾把漢制武器,是張騫以兩國交好的理由贈給羅馬的,其中一把就在大元老家中掛著。   羅馬的冶鐵技術在同時期的世界範圍內也屬於高水平,主要原因是羅馬在徵服的過程中,不斷學習吸納被徵服國家的冶煉技術,如希臘。   並且由出土文物可知,羅馬在共和國時期已熟練掌握了高溫鍛打、回火萃火的技術,   然而,他們並沒有突破時代的極限,硬度和柔韌度之間的矛盾,以羅馬的鍛打技術仍沒辦法解決,直到...羅馬人見到了漢制武器。   張騫送出武器存著彰顯國力的意思,   但就連張騫都沒有想到,這幾把武器,在羅馬國內造成了多麼巨大的轟動!   第一時間,元老院就意圖通過蘇拉與漢人進行武器貿易,因為蘇拉看起來和漢人關係不錯,再加上蘇拉是戰爭英雄,風頭正盛。然而蘇拉給元老院的答覆是,漢人絕對不會考慮與武器有關的交易,   可是,現在支起耳朵聽聽!   漢使說得是什麼話?!   大元老回過味來,臉上陰沉得要滴出水,   「尊貴的客人,你說蘇拉同大漢私下貿易,購買了幾大船的武器,你可以對你說過的話負責嗎?哪怕您是我們尊貴的客人,也最好不要張口胡說。」   堂邑父:「並非是蘇拉與大漢貿易,更不是購買了幾大船武器。」   大元老表情稍緩。   「是我們送給他的!」   「譁!!!」   圓桌上再壓抑不住,爆發出激烈的討論聲,   「蘇拉!不過是沒落貴族,竟然敢背著我們做出這麼可惡的事!」   「你沒有資格說這話,當初就是你引薦蘇拉進入元老會的。」   「蠢貨,蘇拉進入元老會是所有元老一致同意的決定,難道要把責任怪到每一個人身上嗎?」   「龐培就是死在他手上,不用再查了。龐培一定是知道了關於武器的事,被蘇拉滅口了!」   「一定是這樣的!」   聽到這,堂邑父心中暗笑,   龐培是因武器的事而死,這倒不錯。可你們卻如何都想不到,他是死於誰手,不過也無所謂,這正是我想要的。   大元老神色複雜,只因圓桌缺一個說話的人,他才得到機會成為這個代表。論地位,他確實比桌上每一位元老的地位都稍微高一些,可桌上的元老不是每位都聽他的。   龐培的死因,大元老還不確定,他只是初步查出來龐培死的時候在蘇拉身邊。   但,有說不通的地方,   如果龐培真是蘇拉殺的,蘇拉應該努力掩蓋這件事,最起碼,要營造出龐培失蹤的假象,儘可能拖延元老院的調查。這可以給蘇拉做下一步準備的時間,絕不會像現在這樣,直接暴露龐培死亡。   蘇拉主動給出消息,是想要傳遞一個信號,   我是被冤枉的!   在漢使主動詢問空位時,大元老脫口而出「龐培被蘇拉殺了」,既是對堂邑父的搪塞,也是對他的試探,畢竟龐培的死因還沒有完全查清,   可是,大元老現在不確定了。   蘇拉詐騙漢人幾大船武器的事敗露,令在場的元老難以壓住對蘇拉的嫉妒,同時也失去了冷靜的判斷,   蘇拉暗藏武器,龐培發現此事,龐培被蘇拉滅口,   從頭到尾都很合理。   大元老看著堂邑父,在心中暗道,   「事實真是如此嗎?」   「尊貴的漢使,我想你們是被蘇拉騙了,可以請你說一下,蘇拉是如何同你們貿易的嗎?」   堂邑父循聲看去,是龐培空位左手邊第一個位置,看其長相不過二十歲上下,與周圍白髮蒼蒼的元老產生了鮮明對比。   聞言,堂邑父皺眉,並沒有回答這個年輕人的問題,而是糾正道,   「記住,不是我們被蘇拉騙了,而是你們的問題,你們要負責我們的損失。」   年輕人略顯不快:「你說這話未免有些不講道理了吧,蘇拉與漢人的貿易我們全不知情,   或許我剛才的措辭有些問題,但是,我們同樣被蘇拉騙了,我們也是受害者,不應該受害者之間負責損失吧?   當然,如果找到了蘇拉,我們會讓蘇拉負責你的損失...」   「不!」堂邑父直接打斷,「蘇拉是你們大秦負責商貿的使者,我們只能通過他來和大秦貿易,現在這個中間人出問題了,你們卻說和你們無關,這有道理嗎?」   年輕人語塞。   張騫選擇堂邑父出使,就是看中了他身上的一個特點,   犟!   嘴特別犟!   平時沒理都能犟三分,現在有理,那還了得?!   堂邑父起身,雙手支在圓桌上,身體微微前傾,做出壓迫感極強的動作。環視圓桌上的元老,還不是簡單一掃而過,而是與每一位元老都有視線接觸。   「你們先找到蘇拉給我一個交代,不然,我想我們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元老們面面相覷。   總有種被堂邑父牽著鼻子跑的感覺。   .......   掖月殿外   今日侍衛的是衛青長子衛伉。   衛伉扶劍而立,目視前方,像個雕塑沒有任何動靜。   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衛伉腳程極快,通風報信的事總是他去幹,用劉據的話說就是,衛伉不動的時候是節能模式,攢出來的能量留在動的時候用。   殿外,遠遠走過來兩個小黑點,小黑點越來越大,伴隨著吵鬧聲,衛伉耳朵一動,臉上現出尷尬的事情,   這倆人他都太熟了!   「大舅,我都知道!你先是找姨媽,又去找太上皇,你這太能耍賴了吧!」   「你什麼你?你小子,敬語都不用了?!我最起碼是你的長輩!」   「哪有....」   霍去病嘀咕什麼,衛伉沒聽清,只看到阿翁給了表哥一個大脖溜子。衛伉分析,表哥嘀咕的話,應該是「哪有你這樣的長輩」。   「我怎麼了?!比你大就該處處讓著你?這是什麼道理!再說了,我平日讓著你的事還少嗎?」   衛伉有些得意,   聽阿翁氣急敗壞的回話,自己應該是猜得八九不離十。   「平時我也不用你讓,我就要你這事讓讓我。你看看我,我誰也沒問,全靠自己想出辦法,容易嘛我?大舅你看,我頭髮都愁掉好幾根。」   「你誰也沒找,自己想的?」   「是啊!哪有你這麼雞賊。」   「啪!好好說話!」   衛青故作嚴厲,依然藏不住語氣中的喜意,去病這孩子太傻,連找人出主意都不會,還自己傻呵呵的去想,   穩了穩了!   包穩了!   「去病啊,」衛青語重心長,「你還是沒明白熊兒的深意,一個好漢三個幫,我們自己能否想的出來不要緊,重要的是,你要學會用人啊~唉,看來你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學吧。」   「大舅。」   「嗯?」   「我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衛青站定,「你說吧。」   「大舅,你今天的話有點多了,和你平時不一樣,總覺得有些小人得志。」   衛青:「???」   「你小子!」   舅甥二人,打鬧著走到掖月殿前,兩人入宮面聖都不需要通報,特許著履配劍,劍不用下,鞋也不用脫。   衛青走過兒子身邊,見衛伉目不斜視,滿意的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做得不錯」,殊不知,自己外貌老實的大兒子,已經吃了一肚子的瓜。   霍去病跟在大舅身後,眼神中透露著叛逆,平白無故挨了三個大脖溜子,還被教育一通,任誰都忍不了。等著衛青進宮後,霍去病狗狗祟祟的踩了衛伉一腳。   衛伉腳趾生疼,還不能叫出聲,臉瞬間憋得通紅,霍去病見狀滿意點頭,這才捨得進宮。   衛伉正欲低頭看一眼,雖然沒什麼用,但總覺得看一眼能疼得輕點。不遠處又來一道身影,衛伉只能強忍疼痛,   李敢走近,站定,   「這孩子臉為何這麼紅啊?」   「李將軍,無事,陛下就在宮內,您去吧。」   「行。」   李敢狐疑的撓撓頭,又看了衛伉一眼,走入宮內。   衛伉咬緊後槽牙,嘴巴呼呼出氣,   他不理解!   按理說,衛伉是練武的,摔打是常有的事,就算身上掉了塊肉,衛伉眉頭都不會皺一下。今日不知表哥用了什麼邪招,踩腳趾都比別人要痛得多!   不行,自己要把這招學會!   倒不是要報復表哥,衛伉對霍去病一直是敬而遠之,能不招惹就不招惹,他學會這招,想的是把這招用在老弟衛不疑身上。   殿內,   大漢三大將並排跪坐在劉據身前,齊聲道,   「末將參見陛下。」   看著三將,劉據暗道,   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不管是用何方法,三人應該是都找到了答案。   劉據確實有考驗的意思,先派出去的人不一定是最能打的,而是要最能看清未來布局的。未來一定少不了戰爭,不過,相比於劉據的遠圖,戰爭不過是配菜而已。   不能為了戰爭而戰爭,而是為了達到某種目的,才選擇發動戰爭。   劉據微笑道:「朕和你們約的是明日,才過了半天功夫,你們就都回來了,應該有答案給朕了吧。」   衛青自信微笑,看起來胸有成竹。   霍去病則偷偷瞪著大舅,顯然對大舅作弊的行為很不滿。   李敢...反正李敢也來了。   「那誰先說?」   一時間,沒人第一個上。   衛青很想先說,他資歷最老,年紀也是最大的,與兩個後輩爭,未免有些丟面子。但衛青一向穩重,在熊兒面前表現的事,更是要十拿九穩,   肚子裡揣著正確答案,只要先說,就能殺死比賽,不留下一點懸念,   衛青在心中暗道,   去病是自己想的...嗯,那說不準去病就誤打誤撞想對了呢?   衛青不敢去賭這個風險,霍去病沒辦法以常理度之,他已經創造過太多奇蹟了,說不準又讓他給蒙對了,   深吸口氣,衛青恍然意識到,若把去病當成對手來看待...很棘手啊。   不行!   不能給去病一絲機會!   正要開口,霍去病委屈的聲音響起,   「據哥兒,讓大舅先說就是了,李大將軍,你覺得呢?」   李敢早就神遊天外了,哪有什麼想法,對付的點了點頭。   「表哥,為何說這話?」   劉據不解道。   霍去病趁機大倒苦水,「反正大舅什麼事都不讓著我,也從沒讓過我,不知道還認不認我這個外甥了,既然大舅一直如此,我也不和他爭搶了,就讓他先說吧。」   「表哥,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劉據搖頭道,「論政,誰有想法誰先說,也不必看長輩後輩。既然你和李將軍二人都有意在後,大舅,您就先說吧。」   被霍去病這麼一搞,衛青哪還好意思先說?熊兒雖說論政不論長幼,可自己若真先口打了,那就真坐實了平日裡沒讓著後輩的口舌,   好你個去病,我平日什麼時候沒讓著你了,唯獨是這一次,到你嘴裡,反倒成了每一次都是如此!   衛青面色如常,微笑道,「不必了,我到底是去病的舅父,去病說我沒讓過他,我更應讓著他。」轉頭看向霍去病,「去病,你來吧。」   「大舅,我真來了?」   「來吧。」衛青微笑,脖子上青筋跳動。   「我真要說了?」   衛青點頭。   霍去病清咳兩聲,瞬間來勁了,   「據哥兒,您說得話,我回去後,思來想去,輾轉反側,終於是有了些拙見。」   衛青心中不好的預感陡升,   果然,不該讓去病先開口,定要被他佔了先機。   像他們這般在戰場上千錘百鍊的將軍,尤其看重先機。   「你說。」   「解決海外駐軍取用花費的辦法,」霍去病豎起手指,「一個字,殖。」   衛青側頭狠瞪霍去病,   這是你自己想的嗎?!   「殖...有意思,」劉據鼓勵道,「繼續說說。」   「殖,便是殖貸,可以向民間的商人借貸,或是,直接讓商人們出資豢養倭人軍隊。」   神遊的李敢,終於是回到凡間了,   聞言,他呼吸一緊,   在心中吼道,   還有這招呢?!   (明天休

# 第55章霍去病坑衛青

漢人的武器?!幾大船?!

  大元老眼球都要從布滿褶皺的眼眶裡掉出來了!

  大漢與羅馬之間從沒有涉及過關於武器的交易,僅有的幾把漢制武器,是張騫以兩國交好的理由贈給羅馬的,其中一把就在大元老家中掛著。

  羅馬的冶鐵技術在同時期的世界範圍內也屬於高水平,主要原因是羅馬在徵服的過程中,不斷學習吸納被徵服國家的冶煉技術,如希臘。

  並且由出土文物可知,羅馬在共和國時期已熟練掌握了高溫鍛打、回火萃火的技術,

  然而,他們並沒有突破時代的極限,硬度和柔韌度之間的矛盾,以羅馬的鍛打技術仍沒辦法解決,直到...羅馬人見到了漢制武器。

  張騫送出武器存著彰顯國力的意思,

  但就連張騫都沒有想到,這幾把武器,在羅馬國內造成了多麼巨大的轟動!

  第一時間,元老院就意圖通過蘇拉與漢人進行武器貿易,因為蘇拉看起來和漢人關係不錯,再加上蘇拉是戰爭英雄,風頭正盛。然而蘇拉給元老院的答覆是,漢人絕對不會考慮與武器有關的交易,

  可是,現在支起耳朵聽聽!

  漢使說得是什麼話?!

  大元老回過味來,臉上陰沉得要滴出水,

  「尊貴的客人,你說蘇拉同大漢私下貿易,購買了幾大船的武器,你可以對你說過的話負責嗎?哪怕您是我們尊貴的客人,也最好不要張口胡說。」

  堂邑父:「並非是蘇拉與大漢貿易,更不是購買了幾大船武器。」

  大元老表情稍緩。

  「是我們送給他的!」

  「譁!!!」

  圓桌上再壓抑不住,爆發出激烈的討論聲,

  「蘇拉!不過是沒落貴族,竟然敢背著我們做出這麼可惡的事!」

  「你沒有資格說這話,當初就是你引薦蘇拉進入元老會的。」

  「蠢貨,蘇拉進入元老會是所有元老一致同意的決定,難道要把責任怪到每一個人身上嗎?」

  「龐培就是死在他手上,不用再查了。龐培一定是知道了關於武器的事,被蘇拉滅口了!」

  「一定是這樣的!」

  聽到這,堂邑父心中暗笑,

  龐培是因武器的事而死,這倒不錯。可你們卻如何都想不到,他是死於誰手,不過也無所謂,這正是我想要的。

  大元老神色複雜,只因圓桌缺一個說話的人,他才得到機會成為這個代表。論地位,他確實比桌上每一位元老的地位都稍微高一些,可桌上的元老不是每位都聽他的。

  龐培的死因,大元老還不確定,他只是初步查出來龐培死的時候在蘇拉身邊。

  但,有說不通的地方,

  如果龐培真是蘇拉殺的,蘇拉應該努力掩蓋這件事,最起碼,要營造出龐培失蹤的假象,儘可能拖延元老院的調查。這可以給蘇拉做下一步準備的時間,絕不會像現在這樣,直接暴露龐培死亡。

  蘇拉主動給出消息,是想要傳遞一個信號,

  我是被冤枉的!

  在漢使主動詢問空位時,大元老脫口而出「龐培被蘇拉殺了」,既是對堂邑父的搪塞,也是對他的試探,畢竟龐培的死因還沒有完全查清,

  可是,大元老現在不確定了。

  蘇拉詐騙漢人幾大船武器的事敗露,令在場的元老難以壓住對蘇拉的嫉妒,同時也失去了冷靜的判斷,

  蘇拉暗藏武器,龐培發現此事,龐培被蘇拉滅口,

  從頭到尾都很合理。

  大元老看著堂邑父,在心中暗道,

  「事實真是如此嗎?」

  「尊貴的漢使,我想你們是被蘇拉騙了,可以請你說一下,蘇拉是如何同你們貿易的嗎?」

  堂邑父循聲看去,是龐培空位左手邊第一個位置,看其長相不過二十歲上下,與周圍白髮蒼蒼的元老產生了鮮明對比。

  聞言,堂邑父皺眉,並沒有回答這個年輕人的問題,而是糾正道,

  「記住,不是我們被蘇拉騙了,而是你們的問題,你們要負責我們的損失。」

  年輕人略顯不快:「你說這話未免有些不講道理了吧,蘇拉與漢人的貿易我們全不知情,

  或許我剛才的措辭有些問題,但是,我們同樣被蘇拉騙了,我們也是受害者,不應該受害者之間負責損失吧?

  當然,如果找到了蘇拉,我們會讓蘇拉負責你的損失...」

  「不!」堂邑父直接打斷,「蘇拉是你們大秦負責商貿的使者,我們只能通過他來和大秦貿易,現在這個中間人出問題了,你們卻說和你們無關,這有道理嗎?」

  年輕人語塞。

  張騫選擇堂邑父出使,就是看中了他身上的一個特點,

  犟!

  嘴特別犟!

  平時沒理都能犟三分,現在有理,那還了得?!

  堂邑父起身,雙手支在圓桌上,身體微微前傾,做出壓迫感極強的動作。環視圓桌上的元老,還不是簡單一掃而過,而是與每一位元老都有視線接觸。

  「你們先找到蘇拉給我一個交代,不然,我想我們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元老們面面相覷。

  總有種被堂邑父牽著鼻子跑的感覺。

  .......

  掖月殿外

  今日侍衛的是衛青長子衛伉。

  衛伉扶劍而立,目視前方,像個雕塑沒有任何動靜。

  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衛伉腳程極快,通風報信的事總是他去幹,用劉據的話說就是,衛伉不動的時候是節能模式,攢出來的能量留在動的時候用。

  殿外,遠遠走過來兩個小黑點,小黑點越來越大,伴隨著吵鬧聲,衛伉耳朵一動,臉上現出尷尬的事情,

  這倆人他都太熟了!

  「大舅,我都知道!你先是找姨媽,又去找太上皇,你這太能耍賴了吧!」

  「你什麼你?你小子,敬語都不用了?!我最起碼是你的長輩!」

  「哪有....」

  霍去病嘀咕什麼,衛伉沒聽清,只看到阿翁給了表哥一個大脖溜子。衛伉分析,表哥嘀咕的話,應該是「哪有你這樣的長輩」。

  「我怎麼了?!比你大就該處處讓著你?這是什麼道理!再說了,我平日讓著你的事還少嗎?」

  衛伉有些得意,

  聽阿翁氣急敗壞的回話,自己應該是猜得八九不離十。

  「平時我也不用你讓,我就要你這事讓讓我。你看看我,我誰也沒問,全靠自己想出辦法,容易嘛我?大舅你看,我頭髮都愁掉好幾根。」

  「你誰也沒找,自己想的?」

  「是啊!哪有你這麼雞賊。」

  「啪!好好說話!」

  衛青故作嚴厲,依然藏不住語氣中的喜意,去病這孩子太傻,連找人出主意都不會,還自己傻呵呵的去想,

  穩了穩了!

  包穩了!

  「去病啊,」衛青語重心長,「你還是沒明白熊兒的深意,一個好漢三個幫,我們自己能否想的出來不要緊,重要的是,你要學會用人啊~唉,看來你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學吧。」

  「大舅。」

  「嗯?」

  「我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衛青站定,「你說吧。」

  「大舅,你今天的話有點多了,和你平時不一樣,總覺得有些小人得志。」

  衛青:「???」

  「你小子!」

  舅甥二人,打鬧著走到掖月殿前,兩人入宮面聖都不需要通報,特許著履配劍,劍不用下,鞋也不用脫。

  衛青走過兒子身邊,見衛伉目不斜視,滿意的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做得不錯」,殊不知,自己外貌老實的大兒子,已經吃了一肚子的瓜。

  霍去病跟在大舅身後,眼神中透露著叛逆,平白無故挨了三個大脖溜子,還被教育一通,任誰都忍不了。等著衛青進宮後,霍去病狗狗祟祟的踩了衛伉一腳。

  衛伉腳趾生疼,還不能叫出聲,臉瞬間憋得通紅,霍去病見狀滿意點頭,這才捨得進宮。

  衛伉正欲低頭看一眼,雖然沒什麼用,但總覺得看一眼能疼得輕點。不遠處又來一道身影,衛伉只能強忍疼痛,

  李敢走近,站定,

  「這孩子臉為何這麼紅啊?」

  「李將軍,無事,陛下就在宮內,您去吧。」

  「行。」

  李敢狐疑的撓撓頭,又看了衛伉一眼,走入宮內。

  衛伉咬緊後槽牙,嘴巴呼呼出氣,

  他不理解!

  按理說,衛伉是練武的,摔打是常有的事,就算身上掉了塊肉,衛伉眉頭都不會皺一下。今日不知表哥用了什麼邪招,踩腳趾都比別人要痛得多!

  不行,自己要把這招學會!

  倒不是要報復表哥,衛伉對霍去病一直是敬而遠之,能不招惹就不招惹,他學會這招,想的是把這招用在老弟衛不疑身上。

  殿內,

  大漢三大將並排跪坐在劉據身前,齊聲道,

  「末將參見陛下。」

  看著三將,劉據暗道,

  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不管是用何方法,三人應該是都找到了答案。

  劉據確實有考驗的意思,先派出去的人不一定是最能打的,而是要最能看清未來布局的。未來一定少不了戰爭,不過,相比於劉據的遠圖,戰爭不過是配菜而已。

  不能為了戰爭而戰爭,而是為了達到某種目的,才選擇發動戰爭。

  劉據微笑道:「朕和你們約的是明日,才過了半天功夫,你們就都回來了,應該有答案給朕了吧。」

  衛青自信微笑,看起來胸有成竹。

  霍去病則偷偷瞪著大舅,顯然對大舅作弊的行為很不滿。

  李敢...反正李敢也來了。

  「那誰先說?」

  一時間,沒人第一個上。

  衛青很想先說,他資歷最老,年紀也是最大的,與兩個後輩爭,未免有些丟面子。但衛青一向穩重,在熊兒面前表現的事,更是要十拿九穩,

  肚子裡揣著正確答案,只要先說,就能殺死比賽,不留下一點懸念,

  衛青在心中暗道,

  去病是自己想的...嗯,那說不準去病就誤打誤撞想對了呢?

  衛青不敢去賭這個風險,霍去病沒辦法以常理度之,他已經創造過太多奇蹟了,說不準又讓他給蒙對了,

  深吸口氣,衛青恍然意識到,若把去病當成對手來看待...很棘手啊。

  不行!

  不能給去病一絲機會!

  正要開口,霍去病委屈的聲音響起,

  「據哥兒,讓大舅先說就是了,李大將軍,你覺得呢?」

  李敢早就神遊天外了,哪有什麼想法,對付的點了點頭。

  「表哥,為何說這話?」

  劉據不解道。

  霍去病趁機大倒苦水,「反正大舅什麼事都不讓著我,也從沒讓過我,不知道還認不認我這個外甥了,既然大舅一直如此,我也不和他爭搶了,就讓他先說吧。」

  「表哥,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劉據搖頭道,「論政,誰有想法誰先說,也不必看長輩後輩。既然你和李將軍二人都有意在後,大舅,您就先說吧。」

  被霍去病這麼一搞,衛青哪還好意思先說?熊兒雖說論政不論長幼,可自己若真先口打了,那就真坐實了平日裡沒讓著後輩的口舌,

  好你個去病,我平日什麼時候沒讓著你了,唯獨是這一次,到你嘴裡,反倒成了每一次都是如此!

  衛青面色如常,微笑道,「不必了,我到底是去病的舅父,去病說我沒讓過他,我更應讓著他。」轉頭看向霍去病,「去病,你來吧。」

  「大舅,我真來了?」

  「來吧。」衛青微笑,脖子上青筋跳動。

  「我真要說了?」

  衛青點頭。

  霍去病清咳兩聲,瞬間來勁了,

  「據哥兒,您說得話,我回去後,思來想去,輾轉反側,終於是有了些拙見。」

  衛青心中不好的預感陡升,

  果然,不該讓去病先開口,定要被他佔了先機。

  像他們這般在戰場上千錘百鍊的將軍,尤其看重先機。

  「你說。」

  「解決海外駐軍取用花費的辦法,」霍去病豎起手指,「一個字,殖。」

  衛青側頭狠瞪霍去病,

  這是你自己想的嗎?!

  「殖...有意思,」劉據鼓勵道,「繼續說說。」

  「殖,便是殖貸,可以向民間的商人借貸,或是,直接讓商人們出資豢養倭人軍隊。」

  神遊的李敢,終於是回到凡間了,

  聞言,他呼吸一緊,

  在心中吼道,

  還有這招呢?!

  (明天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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