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紅豆色的嘴脣

降臨他心上·蔥香雞蛋餅·2,258·2026/5/18

周燃把那碗紅豆糯米丸子遞到夏眠的面前,手指輕輕點了點碗邊。   「喝吧,溫了。」   黑暗中,周燃半低著頭,夏眠抬起眼,視線從他的眉骨一路滑到鼻樑。   他低著眸子,倏地一抬眼和夏眠對視上,眼裡還帶著戲謔的笑。   「幹嘛,等著我餵你?」   夏眠連連搖頭:「不用。」   她捧起碗用勺子輕輕撥弄著丸子,目光卻有意無意地落在周燃的身上。   夏眠一口咬下糯米丸子,不知道周燃是買的現成的糯米丸子還是手搓的,還挺軟,像咬了口棉花糖,咬下去的時候脣齒間還帶著虛無縹緲的感覺。   她就喫了一口,視線又看向了周燃。   就那麼一秒鐘,直接被周燃逮了個正著。   「怎麼了,」周燃問她,「不想喫?」   「沒有,想喫。」夏眠聽見自己說。   周燃笑了笑,半彎著身子湊近夏眠:「那你不好好喫你的,老盯著我看幹嘛啊?」   因為你好看。   夏眠心裡唸叨著。   周燃長得是真好看,眉眼看著挺凌厲的,可一笑起來就跟給人下了蠱似的,勾魂攝魄的。   夏眠沒想到,一個看著長得兇巴巴冷冰冰的人,原來還挺愛笑的。   她看著周燃,眼神逐漸下移,最後盯住了他的脣。   怎麼會有連嘴脣都長得這麼好看的男人。   夏眠嚥了口口水,目光在碗裡的紅豆湯和周燃的脣對比了一下。   連顏色都差不多。   紅紅嫩嫩的。   夏眠握著勺子的手抖了抖,直勾勾盯著周燃的脣移不開。   她能感覺到周燃在向她靠近,那對紅豆色的薄脣正一點點與她貼近距離。   夏眠屏住了呼吸。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   頭頂傳來一聲戲謔的笑,夏眠聽見周燃的聲音在她耳邊問:「你想我親你啊?」   夏眠一哆嗦,緊接著就是臉頰下的一陣痛意。   她睜開眼,水草就趴在她面前,一張小臉幾乎要貼上來,皺巴巴的小眉眼裡都是擔心。   那雙小手在她臉上摸來摸去,剛好碰到了她智齒的位置,硬生生把她疼醒了。   「啊啊。」水草喊了兩聲。   窗戶透進刺眼的光,晃得夏眠險些沒睜開眼。   「啊…」夏眠悶哼了一聲,「好痛。」   「醒了?」周燃倚在門口看著夏眠。   夏眠愣了一秒,瞬間從牀上坐起來看向門口的位置。   水草隨著她的動作也坐起來,一臉擔心地看著她。   「她看你臉是紅的,以為你又發燒了,硬拉著我上來叫你,」周燃解釋完又問水草,「摸出來了嗎?你夏眠姐發燒了沒?」   水草一臉嚴肅地看了夏眠的臉好一會,鄭重地點了點頭。   「啊!」   夏眠看著周燃,又回想起剛纔在夢裡的場景。   她抬手摸了摸臉,呢喃著:「紅了嗎?」   是有點燙。   夏眠有點不自在,抬手撓了撓頭:「沒事,就是睡得有點熱。」   要了命了,她怎麼會做這種夢。   夏眠心裡哀嚎著。   她一定是臨睡前滿腦子都在想周燃,這才做了這個怪夢。   可她怎麼能夢到周燃想親她呢!   夏眠尷尬的耳根子都燒起來了。   周燃把水草叫出來:「帶你夏眠姐去樓下洗漱喫早餐。」   水草點了點頭,牽住夏眠的手下了樓。   經過周燃的時候,她好像感覺到他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   夏眠心虛得很,不敢抬頭看周燃,低著頭跟著水草下了樓。   水草牽著她進了樓下的洗手間,踩著小板凳站上去從架子上拿起牙膏遞給夏眠,又跳下凳子跑去外面拿了個牙刷回來。   夏眠接過牙刷看了看,新的,沒拆封。   「謝謝你啊。」   水草指了指樓上的位置。   夏眠問:「周燃哥哥買的?」   水草用力點了下頭。   「那幫我謝謝周燃哥哥。」   水草站在洗手間門口盯著夏眠不肯走,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她。   夏眠拍了拍她的頭:「我沒事,不用擔心。」   水草嚴肅又緊張地搖了搖頭,拽著夏眠的裙子往她屁股那掏。   夏眠嚇了一跳,一把抓住水草的小手。   水草拽著她的裙子,指著她後面:「啊!」   「怎麼了?」   水草皺著一張臉,一手抓著她的裙子一邊指著,指完還撓了撓自己的頭髮,急得都快開口說話了。   夏眠愣了會,等反應過來後連忙踩上小板凳轉過身子照鏡子。   果然,白裙子後沾了個不規則的鮮紅印記,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紅的闆闆正正,乍眼得很。   夏眠臉色一白,抬手一把捂住屁股。   壞了。   夏眠腦子一懵,周燃還在樓上沒下來,也不知道牀上沾到了沒有。   她也顧不上什麼洗漱,竄出洗手間拿起沙發上的小毯子披在身上,從上到下的把自己裹起來,抬步就往樓上跑。   小二樓裡,周燃正拆著牀單被罩,等夏眠跑上來的時候,牀上光禿禿的就剩下牀墊和被扒光的被子和枕頭了。   周燃回頭看了她一眼:「怎麼了?」   夏眠看著那張牀和被放在一旁被團起的牀單被罩,心情複雜。   「你……」   夏眠指著那一團,不知道怎麼開口。   周燃「哦」了一聲:「拆下來換套新的,怎麼了?」   夏眠趕忙接上話:「我洗吧!我洗的乾淨!」   夏眠心裡不斷祈禱著上面什麼都沒有,周燃什麼都沒看到。   周燃看了她一眼,停頓了幾秒的才笑道:「往洗衣機裡一扔就行了,還用分誰洗嗎?」   「那我扔進去!」夏眠說。   周燃看了她一會,剛要把牀單遞給她就聽到夏眠說。   「你是不是看見了?」   周燃頓了一秒:「看見什麼?」   夏眠低著頭,想說你別裝。   但她不好意思說出口,也不知道這事該怎麼緩解尷尬,只能慢慢蹲下身子把自己縮在毯子裡,就剩個腦袋耷拉著。   夏眠嗚咽一聲。   周燃笑了聲,垂眸饒有興趣地看著夏眠。   「至於嗎你?」   當然至於。   她就這麼一張臉,她本來想省著點丟的。   「我還頭一回見搶著洗牀單,不給就生氣的。」   周燃把牀單抱起來走到夏眠身邊放在她面前:「洗衣機在樓下,扔進去按兩下就行。」   他把手搭在夏眠的腦袋上按了按。   「臉都沒洗呢吧?一腦袋雜毛,」周燃笑了聲,「洗完過來喫飯,樓下等你

周燃把那碗紅豆糯米丸子遞到夏眠的面前,手指輕輕點了點碗邊。

  「喝吧,溫了。」

  黑暗中,周燃半低著頭,夏眠抬起眼,視線從他的眉骨一路滑到鼻樑。

  他低著眸子,倏地一抬眼和夏眠對視上,眼裡還帶著戲謔的笑。

  「幹嘛,等著我餵你?」

  夏眠連連搖頭:「不用。」

  她捧起碗用勺子輕輕撥弄著丸子,目光卻有意無意地落在周燃的身上。

  夏眠一口咬下糯米丸子,不知道周燃是買的現成的糯米丸子還是手搓的,還挺軟,像咬了口棉花糖,咬下去的時候脣齒間還帶著虛無縹緲的感覺。

  她就喫了一口,視線又看向了周燃。

  就那麼一秒鐘,直接被周燃逮了個正著。

  「怎麼了,」周燃問她,「不想喫?」

  「沒有,想喫。」夏眠聽見自己說。

  周燃笑了笑,半彎著身子湊近夏眠:「那你不好好喫你的,老盯著我看幹嘛啊?」

  因為你好看。

  夏眠心裡唸叨著。

  周燃長得是真好看,眉眼看著挺凌厲的,可一笑起來就跟給人下了蠱似的,勾魂攝魄的。

  夏眠沒想到,一個看著長得兇巴巴冷冰冰的人,原來還挺愛笑的。

  她看著周燃,眼神逐漸下移,最後盯住了他的脣。

  怎麼會有連嘴脣都長得這麼好看的男人。

  夏眠嚥了口口水,目光在碗裡的紅豆湯和周燃的脣對比了一下。

  連顏色都差不多。

  紅紅嫩嫩的。

  夏眠握著勺子的手抖了抖,直勾勾盯著周燃的脣移不開。

  她能感覺到周燃在向她靠近,那對紅豆色的薄脣正一點點與她貼近距離。

  夏眠屏住了呼吸。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

  頭頂傳來一聲戲謔的笑,夏眠聽見周燃的聲音在她耳邊問:「你想我親你啊?」

  夏眠一哆嗦,緊接著就是臉頰下的一陣痛意。

  她睜開眼,水草就趴在她面前,一張小臉幾乎要貼上來,皺巴巴的小眉眼裡都是擔心。

  那雙小手在她臉上摸來摸去,剛好碰到了她智齒的位置,硬生生把她疼醒了。

  「啊啊。」水草喊了兩聲。

  窗戶透進刺眼的光,晃得夏眠險些沒睜開眼。

  「啊…」夏眠悶哼了一聲,「好痛。」

  「醒了?」周燃倚在門口看著夏眠。

  夏眠愣了一秒,瞬間從牀上坐起來看向門口的位置。

  水草隨著她的動作也坐起來,一臉擔心地看著她。

  「她看你臉是紅的,以為你又發燒了,硬拉著我上來叫你,」周燃解釋完又問水草,「摸出來了嗎?你夏眠姐發燒了沒?」

  水草一臉嚴肅地看了夏眠的臉好一會,鄭重地點了點頭。

  「啊!」

  夏眠看著周燃,又回想起剛纔在夢裡的場景。

  她抬手摸了摸臉,呢喃著:「紅了嗎?」

  是有點燙。

  夏眠有點不自在,抬手撓了撓頭:「沒事,就是睡得有點熱。」

  要了命了,她怎麼會做這種夢。

  夏眠心裡哀嚎著。

  她一定是臨睡前滿腦子都在想周燃,這才做了這個怪夢。

  可她怎麼能夢到周燃想親她呢!

  夏眠尷尬的耳根子都燒起來了。

  周燃把水草叫出來:「帶你夏眠姐去樓下洗漱喫早餐。」

  水草點了點頭,牽住夏眠的手下了樓。

  經過周燃的時候,她好像感覺到他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

  夏眠心虛得很,不敢抬頭看周燃,低著頭跟著水草下了樓。

  水草牽著她進了樓下的洗手間,踩著小板凳站上去從架子上拿起牙膏遞給夏眠,又跳下凳子跑去外面拿了個牙刷回來。

  夏眠接過牙刷看了看,新的,沒拆封。

  「謝謝你啊。」

  水草指了指樓上的位置。

  夏眠問:「周燃哥哥買的?」

  水草用力點了下頭。

  「那幫我謝謝周燃哥哥。」

  水草站在洗手間門口盯著夏眠不肯走,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她。

  夏眠拍了拍她的頭:「我沒事,不用擔心。」

  水草嚴肅又緊張地搖了搖頭,拽著夏眠的裙子往她屁股那掏。

  夏眠嚇了一跳,一把抓住水草的小手。

  水草拽著她的裙子,指著她後面:「啊!」

  「怎麼了?」

  水草皺著一張臉,一手抓著她的裙子一邊指著,指完還撓了撓自己的頭髮,急得都快開口說話了。

  夏眠愣了會,等反應過來後連忙踩上小板凳轉過身子照鏡子。

  果然,白裙子後沾了個不規則的鮮紅印記,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紅的闆闆正正,乍眼得很。

  夏眠臉色一白,抬手一把捂住屁股。

  壞了。

  夏眠腦子一懵,周燃還在樓上沒下來,也不知道牀上沾到了沒有。

  她也顧不上什麼洗漱,竄出洗手間拿起沙發上的小毯子披在身上,從上到下的把自己裹起來,抬步就往樓上跑。

  小二樓裡,周燃正拆著牀單被罩,等夏眠跑上來的時候,牀上光禿禿的就剩下牀墊和被扒光的被子和枕頭了。

  周燃回頭看了她一眼:「怎麼了?」

  夏眠看著那張牀和被放在一旁被團起的牀單被罩,心情複雜。

  「你……」

  夏眠指著那一團,不知道怎麼開口。

  周燃「哦」了一聲:「拆下來換套新的,怎麼了?」

  夏眠趕忙接上話:「我洗吧!我洗的乾淨!」

  夏眠心裡不斷祈禱著上面什麼都沒有,周燃什麼都沒看到。

  周燃看了她一眼,停頓了幾秒的才笑道:「往洗衣機裡一扔就行了,還用分誰洗嗎?」

  「那我扔進去!」夏眠說。

  周燃看了她一會,剛要把牀單遞給她就聽到夏眠說。

  「你是不是看見了?」

  周燃頓了一秒:「看見什麼?」

  夏眠低著頭,想說你別裝。

  但她不好意思說出口,也不知道這事該怎麼緩解尷尬,只能慢慢蹲下身子把自己縮在毯子裡,就剩個腦袋耷拉著。

  夏眠嗚咽一聲。

  周燃笑了聲,垂眸饒有興趣地看著夏眠。

  「至於嗎你?」

  當然至於。

  她就這麼一張臉,她本來想省著點丟的。

  「我還頭一回見搶著洗牀單,不給就生氣的。」

  周燃把牀單抱起來走到夏眠身邊放在她面前:「洗衣機在樓下,扔進去按兩下就行。」

  他把手搭在夏眠的腦袋上按了按。

  「臉都沒洗呢吧?一腦袋雜毛,」周燃笑了聲,「洗完過來喫飯,樓下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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