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我順極啦,哥哥

教授后媽和她的昭昭小寶貝·小姥·2,011·2026/5/18

四人分別後,林景和讓【晚風】的代駕開著自己的私車回了清漣別院,自己則坐上了邁巴赫的駕駛位。 坐在副駕的謝清徽右手肘撐著車框,指關節抵著額角邊按邊提議到:「你沒喝酒嗎?要不讓代駕來開?」 別結婚第一天就因為酒駕掉馬了,那她這婚結的可就真是犯太歲了。 「沒喝,都是顧時安他們在喝。」林景和邊打方向盤邊說道,又想起以前看的小說,打趣的說道:「我還以為你會像小說寫的那樣直奔後排呢。」 「我是二十九歲不是十九歲,這些東西雖然沒你們了解的那麼多,但也是不諳世事。就我們兩個人,我再坐後排就太不尊重你了。」 但一想到林景和一個男的看這些小說,謝清徽就不禁浮想聯翩,「你平時還會看這些小說?」 林景和淺笑道:「有些寫的還挺有意思的。」 位高權重的大領導三十年來不近女色,看到女主的那一刻卻一見鍾情、為愛低頭了,從此有了軟肋。 女主明明是名牌大學畢業,雖然初出茅廬,但卻被塑造成了一個香香軟軟的小哭包,剛工作就被男主一口一口「小朋友」「小丫頭」「小姑娘」哄到了結婚。 如果他的同事領導都是這樣的人,他都不敢想自己的青雲路會順到什麼地步。 那某位藝人的經典語錄應該會變成他的新簽名:我是順極了,我順極啦,哥哥。 可從他見到過的情況而言,能在染缸里混的算是不錯的,不論男女,哪個不是人精。 至於手裡有了點權利的人物,別說是對異性感興趣,就是對同性有意的他也不是沒見過。 謝清徽拿出手機問道:「需要我調個導航嗎?」 「好。」語畢,林景和又問道:「你和顧總是老相識?」 謝清徽手裡有顧時謙這樣的資源是林景和沒想到的,而且看顧時安那個詫異的神情,兩人關係應該還不淺。 「顧時謙?算是吧,挺多年的朋友了。」 「曾經的戀人?」 「不是。你怎麼會這麼想?」謝清徽驚詫的看向林景和的側臉。 突然想到顧時安好像還不知道他哥的取向,謝清徽這才反應過來剛剛他未說完的話是什麼意思,「顧時安不了解情況,可能誤會了。」 「你怎麼這麼晚了還帶著狗狗來找顧時安?」看著窗外昏暗的夜色,謝清徽反問道。 聽到兩人確實沒關係,林景和的眼裡才微不可察的多了絲笑意,「它真的把我的衣服抓破了。顧時安剛好養狗,就問他要了個地址,順便過去坐坐。」 謝清徽好奇的問道:「他怎麼突然養狗了?」雖然聽顧時謙說過這件事,但他也不知道顧時安好端端的怎麼突然養狗了。 「花花公子的形象不利於企業樹立正面形象,他腦子一抽給自己安排了一個愛狗人設,覺得愛心比花心的名聲好聽一點。」林景和說著都覺得顧時安的想法太荒唐了。 林景和不理解的說道:「但他們家現在管的好像真的沒那麼嚴了。」 謝清徽眼睛一轉,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半年多了吧,怎麼了?」 對了下時間,謝清徽哼的一聲笑了出來,「傻人有傻福。」 眼見自己玉樹臨風、翩翩君子的大兒子帶回來的伴侶「差強人意」,顧時安這個雖然生活「多彩」,但起碼對象都是異性的小兒子在顧父顧母眼裡自然變得可愛多了。 就算現在顧時安帶著個「意外」回家,讓顧父顧母突然加輩,他們估計都會誇顧時安乾的好。 車窗外明明晃晃的燈光灑在臉上,林景和平穩勻速的駕駛讓靠在真皮座椅上的謝清徽一時竟有了些困意,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林景和感覺到動靜轉頭瞥了一眼,只見謝清徽眉間有些睏倦,平時清亮的眼睛此刻也因疲憊而有些呆愣,眼眶裡更是因為哈欠盈了些水光。 「閉眼休息會兒吧,到了我叫你。」林景和出聲道,同時看了眼邁巴赫的中控區,想著把空調調高一點謝清徽好睡,可惜車況不同,他匆匆一眼竟沒找到控制鍵。 謝清徽按了下眉心,忍著困意答到:「沒事,回去再睡也不遲。你要調什麼嗎?」 林景和收回視線,溫和的說道:「昭昭鬧騰,我陪她玩一天晚上都得早睡,你把空調調高些睡會兒吧。」 謝清徽不再堅持,調整了下姿勢,合眼說道:「那我睡會兒,空調就這樣吧,你開車會舒服點。你要是困了就放點音樂吧,或者停路邊叫個代駕。」 她屬於低電量人群,一累一困頭就疼,臉色也容易控制不住耷拉下來。與其強撐,不如趁這個時間休息一下,免得太累犯傻。 車子穩穩停好在家門口后,林景和熄火轉頭瞧去,謝清徽還閉著眼側頭靠在椅背上,呼吸連綿沉穩,絲毫沒有要蘇醒的跡象。 濃密纖長的睫毛在昏黃的燈光映射下,形成了一把小扇子落在巴掌大的臉蛋上。 林景和垂眸仔細瞧了一會兒后,才收眼轉身曲起手指輕敲了一下駕駛位旁的車窗,隨後輕聲說道:「清徽,到家了。」 謝清徽聽到敲車窗的聲音就已經醒了,睜眼一看就已經是在家門口了。 「你開車好穩。」謝清徽真心實意的誇獎道,要是林景和以後不想幹了,她願意雇傭他做司機。 林景和輕笑一聲,說道:「走吧,回家了。」 偶爾給領導開車,穩是第一位的,但這麼直接被人誇出來倒是第一次。 進屋后,一樓的主燈已經全部熄滅,只留下邊角處的燈帶為兩人照亮回房的路。 將車鑰匙放回玄關處時,謝清徽借著玄關櫃頂的小燈看到了便籤條上的小字。 謝清徽扯了扯身邊已經換好鞋的林景和,將粘在柜子上的便簽拿下遞過去說到:「福伯給你留字了。」 【昭昭已用晚飯,現已入睡。廚房還有阿姨燉好的湯,若餓了溫一下就可喝。————福守義。】

四人分別後,林景和讓【晚風】的代駕開著自己的私車回了清漣別院,自己則坐上了邁巴赫的駕駛位。

坐在副駕的謝清徽右手肘撐著車框,指關節抵著額角邊按邊提議到:「你沒喝酒嗎?要不讓代駕來開?」

別結婚第一天就因為酒駕掉馬了,那她這婚結的可就真是犯太歲了。

「沒喝,都是顧時安他們在喝。」林景和邊打方向盤邊說道,又想起以前看的小說,打趣的說道:「我還以為你會像小說寫的那樣直奔後排呢。」

「我是二十九歲不是十九歲,這些東西雖然沒你們了解的那麼多,但也是不諳世事。就我們兩個人,我再坐後排就太不尊重你了。」

但一想到林景和一個男的看這些小說,謝清徽就不禁浮想聯翩,「你平時還會看這些小說?」

林景和淺笑道:「有些寫的還挺有意思的。」

位高權重的大領導三十年來不近女色,看到女主的那一刻卻一見鍾情、為愛低頭了,從此有了軟肋。

女主明明是名牌大學畢業,雖然初出茅廬,但卻被塑造成了一個香香軟軟的小哭包,剛工作就被男主一口一口「小朋友」「小丫頭」「小姑娘」哄到了結婚。

如果他的同事領導都是這樣的人,他都不敢想自己的青雲路會順到什麼地步。

那某位藝人的經典語錄應該會變成他的新簽名:我是順極了,我順極啦,哥哥。

可從他見到過的情況而言,能在染缸里混的算是不錯的,不論男女,哪個不是人精。

至於手裡有了點權利的人物,別說是對異性感興趣,就是對同性有意的他也不是沒見過。

謝清徽拿出手機問道:「需要我調個導航嗎?」

「好。」語畢,林景和又問道:「你和顧總是老相識?」

謝清徽手裡有顧時謙這樣的資源是林景和沒想到的,而且看顧時安那個詫異的神情,兩人關係應該還不淺。

「顧時謙?算是吧,挺多年的朋友了。」

「曾經的戀人?」

「不是。你怎麼會這麼想?」謝清徽驚詫的看向林景和的側臉。

突然想到顧時安好像還不知道他哥的取向,謝清徽這才反應過來剛剛他未說完的話是什麼意思,「顧時安不了解情況,可能誤會了。」

「你怎麼這麼晚了還帶著狗狗來找顧時安?」看著窗外昏暗的夜色,謝清徽反問道。

聽到兩人確實沒關係,林景和的眼裡才微不可察的多了絲笑意,「它真的把我的衣服抓破了。顧時安剛好養狗,就問他要了個地址,順便過去坐坐。」

謝清徽好奇的問道:「他怎麼突然養狗了?」雖然聽顧時謙說過這件事,但他也不知道顧時安好端端的怎麼突然養狗了。

「花花公子的形象不利於企業樹立正面形象,他腦子一抽給自己安排了一個愛狗人設,覺得愛心比花心的名聲好聽一點。」林景和說著都覺得顧時安的想法太荒唐了。

林景和不理解的說道:「但他們家現在管的好像真的沒那麼嚴了。」

謝清徽眼睛一轉,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半年多了吧,怎麼了?」

對了下時間,謝清徽哼的一聲笑了出來,「傻人有傻福。」

眼見自己玉樹臨風、翩翩君子的大兒子帶回來的伴侶「差強人意」,顧時安這個雖然生活「多彩」,但起碼對象都是異性的小兒子在顧父顧母眼裡自然變得可愛多了。

就算現在顧時安帶著個「意外」回家,讓顧父顧母突然加輩,他們估計都會誇顧時安乾的好。

車窗外明明晃晃的燈光灑在臉上,林景和平穩勻速的駕駛讓靠在真皮座椅上的謝清徽一時竟有了些困意,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林景和感覺到動靜轉頭瞥了一眼,只見謝清徽眉間有些睏倦,平時清亮的眼睛此刻也因疲憊而有些呆愣,眼眶裡更是因為哈欠盈了些水光。

「閉眼休息會兒吧,到了我叫你。」林景和出聲道,同時看了眼邁巴赫的中控區,想著把空調調高一點謝清徽好睡,可惜車況不同,他匆匆一眼竟沒找到控制鍵。

謝清徽按了下眉心,忍著困意答到:「沒事,回去再睡也不遲。你要調什麼嗎?」

林景和收回視線,溫和的說道:「昭昭鬧騰,我陪她玩一天晚上都得早睡,你把空調調高些睡會兒吧。」

謝清徽不再堅持,調整了下姿勢,合眼說道:「那我睡會兒,空調就這樣吧,你開車會舒服點。你要是困了就放點音樂吧,或者停路邊叫個代駕。」

她屬於低電量人群,一累一困頭就疼,臉色也容易控制不住耷拉下來。與其強撐,不如趁這個時間休息一下,免得太累犯傻。

車子穩穩停好在家門口后,林景和熄火轉頭瞧去,謝清徽還閉著眼側頭靠在椅背上,呼吸連綿沉穩,絲毫沒有要蘇醒的跡象。

濃密纖長的睫毛在昏黃的燈光映射下,形成了一把小扇子落在巴掌大的臉蛋上。

林景和垂眸仔細瞧了一會兒后,才收眼轉身曲起手指輕敲了一下駕駛位旁的車窗,隨後輕聲說道:「清徽,到家了。」

謝清徽聽到敲車窗的聲音就已經醒了,睜眼一看就已經是在家門口了。

「你開車好穩。」謝清徽真心實意的誇獎道,要是林景和以後不想幹了,她願意雇傭他做司機。

林景和輕笑一聲,說道:「走吧,回家了。」

偶爾給領導開車,穩是第一位的,但這麼直接被人誇出來倒是第一次。

進屋后,一樓的主燈已經全部熄滅,只留下邊角處的燈帶為兩人照亮回房的路。

將車鑰匙放回玄關處時,謝清徽借著玄關櫃頂的小燈看到了便籤條上的小字。

謝清徽扯了扯身邊已經換好鞋的林景和,將粘在柜子上的便簽拿下遞過去說到:「福伯給你留字了。」

【昭昭已用晚飯,現已入睡。廚房還有阿姨燉好的湯,若餓了溫一下就可喝。————福守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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