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正式對戰九品
隨著高小川話語落下,曹公公不禁笑了起來。
那笑聲尖細,在空曠的宮門前回蕩,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陰冷與嘲諷。
“呵呵,全力?”
曹公公眯起眼,上下打量著高小川,彷彿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稚童。
“雖然不知道你的鎮魔釘是怎麼解開的,但是你似乎小看了九品,小看了品級之間的差距。”
他頓了頓,那襲大紅蟒袍無風自動,鼓盪起來,周身氣勢如潮水般湧出,鋪天蓋地壓向高小川。
“雜家今天就讓你好好見識一下,什麼叫做——九品宗師!”
話落,曹公公眼神微沉,周身原本沉凝的氣息開始劇烈波動。一股比之前更加冰冷、更加邪異的灰白色氣勁,如同潮水般從身軀內湧出,將他籠罩其中。衣袍獵獵作響,腳下金磚發出細微的咔嚓聲,裂紋蔓延。
高小川迎著曹公公的目光,緩緩擺開一個古樸、厚重、彷彿蘊藏著搬山填海之力的拳架。
周身那股淡金色的力場再次瀰漫開來,比之前更加凝實、更加厚重。腳下的碎石細塵,被這股無形的力場排斥,緩緩漂浮而起,圍繞他周身緩緩旋轉。那些碎石在淡金色光芒中浮動,如同星環環繞。
“那正好。”
高小川眼中,那點興奮的火苗終於燃燒成熾熱的戰意。他的眸子亮得驚人,彷彿有火焰在其中跳動。
“我也試試自己的水準。”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曹公公,請了!”
試試水準?
拿我來試?
這已不是狂妄,這簡直是赤裸裸的羞辱與蔑視!
“哈......哈哈......好!好一個高小川!”
曹公公氣極反笑,那笑聲尖細刺耳,帶著森然寒意。他周身灰白氣勁翻湧更甚,衣袍鼓盪,獵獵作響。腳下金磚“咔嚓”碎裂,一道道裂紋向四周蔓延。
“雜家侍奉皇上數十載,見過狂徒無數!但如你這般,不知天高地厚、自尋死路的,還真是頭一遭!”
曹公公那雙老眼眯成一條縫,裡面寒光四射,殺意如同實質的冰錐,刺向高小川。那目光所及,空氣都彷彿凝結出霜花。
“你除了那詭異的一指和那化身修羅的秘法,我真想不出你還有什麼底牌?既然你找死,雜家便成全你!”
他深吸一口氣,周身氣息攀升到頂點:
“今日,便讓你知道,九品宗師,不可辱!”
話音未落,
曹公公身影一晃,竟在原地留下三道凝實不散的灰白色殘影!每一道殘影都栩栩如生,或揮掌、或探爪、或屈指,真假難辨。而他的真身,已如鬼魅般欺近高小川右側!
速度之快,比之前交手時快了何止一籌!
他雙掌齊出,掌心之中灰白之氣吞吐不定,隱隱凝聚成兩朵妖異蓮花的形狀。那蓮花瓣瓣分明,邊緣卻繚繞著死亡的氣息,帶著刺骨陰寒與蝕髓劇毒,一上一下,分襲高小川咽喉與丹田!
葵花雙蓮蝕骨掌!
掌風未至,那股陰寒毒氣已然瀰漫開來。高小川周圍漂浮的碎石瞬間蒙上一層白霜,發出“嗤嗤”的輕響,彷彿被凍結、腐蝕。有幾塊碎石甚至當場裂開,化成粉末。
面對這詭異迅疾、歹毒無比的殺招,高小川竟是不閃不避!
他甚至沒有去看那襲向自己要害的雙掌,只是腰身微沉,右拳收於肋下,簡簡單單,一拳轟出!
這一拳,更快!更猛!
拳鋒所向,空氣被極致壓縮,發出刺耳的音爆!那聲音尖銳得彷彿要撕裂耳膜!
淡金色的龍象虛影在拳鋒一閃而逝——並非為了華麗,而是力量凝聚到極致的外顯!那虛影中,有神龍盤繞,有巨象踏地,只是一瞬,卻帶著鎮壓一切的威勢!
“砰!!!”
拳掌再次相交!
但這一次,聲音卻沉悶得多,如同兩座大山碰撞,發出低沉的轟鳴!
曹公公那陰毒無比、足以蝕金融鐵的雙掌,結結實實地印在了高小川的拳頭上。
預想中拳骨碎裂、毒氣侵體的場景並未出現。
相反,
曹公公只覺自己雙掌如同拍中了一座正在噴發的火山!一股蠻橫、霸道、純粹到極致的恐怖力量,順著對方拳頭狂湧而來,瞬間衝垮了他掌心的陰柔毒勁!
那股力量勢如破竹,逆沖而上,震得他雙臂痠麻,氣血翻騰,五臟六腑都在顫抖!
“什麼?!”
曹公公心中駭然,瞳孔驟縮!
這力量......比剛才對撞時更強了數倍!這小子剛才竟然還沒用全力?!
不待他變招,高小川左拳已如出膛炮彈,自下而上,一記凌厲的勾拳,直搗他胸腹空門!
拳風呼嘯,竟隱隱帶著龍象嘶鳴!那聲音如同遠古巨獸的咆哮,震得人神魂戰慄!
曹公公大驚,身形急退!同時雙掌在胸前一合,掌心灰白氣勁瘋狂湧出,在身前瞬間形成一道粘稠陰寒的灰白色氣牆,如同實質!
“咚!”
悶響如擊巨鼓!
氣牆劇烈蕩漾,裂紋密佈,險些破碎!曹公公借著反震之力飄退數丈,落地時腳步略顯虛浮,臉色更加陰沉難看。他低頭一看,雙掌掌心竟滲出血絲,那是對撞中受了暗傷!
高小川得勢不饒人!
一步踏出,腳下金磚炸裂,碎石飛濺!身影如影隨形,緊追而至!
雙拳化作一片模糊的淡金色拳影,如同狂風暴雨,向著曹公公傾瀉而下!
沒有精妙招式,只有最直接的直拳、擺拳、勾拳、肘擊、膝撞!每一擊都勢大力沉,裹挾著龍象偉力,打得空氣爆鳴不止,炸開一圈圈氣浪!
“轟轟轟轟轟——!”
曹公公將身法催動到極致,在方寸之地化作道道鬼影,閃轉騰挪。雙掌翻飛,或拍、或引、或卸,試圖以柔克剛,以巧破力。他的掌法陰柔詭譎,往往能從不可思議的角度襲向高小川要害,蘊含的陰毒勁力更是無孔不入。
但是令他越打越是心驚的是,高小川的肉身強悍得超乎想象!
那些陰毒掌力打在他身上,如同泥牛入海,最多讓那青衫盪起漣漪,根本無法侵入其體內。偶爾有幾絲陰勁鑽入皮下,也被對方體內那中正磅礴、至陽至剛的熾熱氣血瞬間壓制、驅散,如同冰雪投入熔爐,連水汽都不曾升起!
而高小川的每一次攻擊,他都不得不耗費大量真氣,運用精妙手法才能勉強化解或卸開。那純粹的力量太恐怖了,稍微硬接一記,便震得他氣血浮動,手臂發麻,骨骼隱隱作痛。
更可怕的是,對方的拳勢看似樸實,卻隱隱蘊含著一種“封鎖”、“鎮壓”的意境。那拳風籠罩的範圍越來越小,讓他那賴以成名的鬼魅身法,越來越難以施展,彷彿陷入了一張無形的大網,越掙扎越緊!
“砰!”
一記重拳擦著曹公公肩頭掠過,擊中他身後宮牆!堅硬的牆磚頓時炸開一個臉盆大的深坑,裂紋蔓延數尺,碎石如雨般落下!
“咔嚓!”
曹公公一記陰毒的“截脈指”點在高小川肋下,指力精準地刺入穴道!卻發出金鐵交鳴之聲,指尖傳來的反震力震得他指骨生疼,險些折斷!
高小川恍若未覺,反手一掌拍來!掌風呼嘯,壓得他呼吸一窒,狼狽閃開!
“轟!”
高小川一記兇猛的膝撞,被曹公公雙掌下壓勉強擋住!但那恐怖的衝擊力仍讓他雙腳陷入地面半尺,整個人往下一沉!喉頭一甜,差點吐血!他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臉色更加慘白!
短短十數息,兩人已交手數十招!
場面看似激烈,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曹公公完全處於下風!
他被高小川那蠻橫不講理的打法,逼得節節敗退,只有招架之功,全無還手之力!
堂堂九品宗師,竟然被一個七品後輩,用最純粹的肉體力量,壓制到如此地步?!
遠處那些僥倖未昏厥的侍衛,一個個瞪大了眼,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他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更遠處,那些躲在屋脊牆角窺探的各方眼線,也全都驚呆了。有人握著的望遠鏡筒“啪嗒”掉在瓦上,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從屋頂滑落。
這完全顛覆了他們對武道境界的認知!
七品逆伐九品?
而且還壓著打?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種事?!
“混賬!!”
曹公公徹底暴怒了!
屈辱、驚駭、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在他心中交織。他侍奉皇帝數十年,位高權重,何曾受過如此羞辱?被一個後輩當沙包一樣捶打?被無數人看到自己狼狽至此?
“高小川!這是你逼我的!”
曹公公發出一聲尖厲的嘶嘯,聲音中充滿了怨毒與瘋狂。
他猛地向後飄退數丈,雙手在胸前結出一個詭異的手印。十指翻飛,快得只剩殘影,每一個手印都引動體內真氣瘋狂燃燒!
剎那間,
他周身翻騰的灰白陰氣驟然向內一縮,如同長鯨吸水,盡數沒入體內!
他的身形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又消瘦了一圈!原本就清瘦的臉龐,此刻更是皮包骨頭,顴骨高聳,眼眶深陷,臉上的紅潤徹底消失,變得一片慘白,甚至隱隱透出一股死寂的灰敗之色。
但與之相對的是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卻如同沉寂萬載的火山轟然爆發,瘋狂攀升!
一股遠比之前陰寒、精純、邪異了數倍的恐怖氣機,衝天而起!
天空中的流雲彷彿都被這股陰寒氣息引動,變得低沉晦暗,以承天門上空為中心,緩緩旋轉!以曹公公為中心,地面迅速凝結出厚厚的白霜,向四周蔓延!空氣中瀰漫開刺骨的寒意,撥出的氣息瞬間成冰!連光線都似乎黯淡了幾分,變得灰濛濛的!
《葵花玄陰錄》——玄陰歸元,萬籟俱寂!
這是曹公公真正的底牌,也是他輕易不肯動用的全力!
全力催動玄陰真氣,威力倍增,但極度損耗本源精血,事後需長時間調養,且會折損壽元,更會讓他形容枯槁,不便於侍奉皇上左右。若非被高小川逼到絕境,他絕不會施展!
“嗯?”
高小川看著曹公公的變化,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卻並無懼色。
不愧是曹公公,果然能成為東廠的督主,朝廷的九品高手,與青龍分庭抗禮的存在。這全力爆發的威勢,確實非同小可。
只不過......這全力的代價有點大。
怪不得之前感覺曹公公的九品水分有點大,原來他一直壓著實力,不敢輕易動用全力。此刻被逼急了,才不得不掀開這張底牌。
“能逼得雜家動用全力,高小川,你便是死,也足以自傲了!”
曹公公的聲音變得沙啞乾澀,如同兩片生鏽的鐵皮在摩擦。眼中卻燃燒著瘋狂與殺意,那光芒如同地獄中的鬼火。
“現在,給雜家去死吧!”
他身形一動!
不再有殘影,因為他本身已快得如同融入了這片被玄陰之氣籠罩的灰白空間!彷彿他化身成了這片陰寒天地的一部分,無處不在,又無處可尋!
一隻枯瘦如雞爪、卻縈繞著濃鬱到化不開的灰白死氣的手掌,彷彿穿越了空間的距離,憑空出現在高小川眉心前三寸之處!
掌未至,那凝練到極致的玄陰死氣,已讓高小川眉心皮膚感到針扎般的刺痛與冰寒!那股寒意順著眉心直衝腦海,彷彿要將他的神魂都凍結!
這一掌,名為玄陰寂滅掌!
中者神魂凍結,生機湮滅,化為冰雕!
面對這威力陡增數倍、速度快到極致、陰毒到極致的一掌!
高小川眼中非但沒有懼色,反而爆發出更熾烈的戰意!那戰意如同烈火,在他眸中燃燒,將他整個人都點燃!
“來得好!”
他竟不閃不避!
深吸一口氣,體內《龍象般若功》運轉到前所未有的極致!
周身氣血如同巖漿奔流,發出長江大河般的轟鳴!那轟鳴聲從他體內傳出,如同悶雷滾滾,震得周圍空氣都在顫抖!
皮膚之下,暗金色的流光如龍蛇遊走,隱隱透出體表!那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盛,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淡金色的輝光之中!
他原本勻稱的身形,肌肉微微賁張,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卻並不臃腫,反而流線完美,如同神話中的戰神!
面對那已到眉心的寂滅一掌。
高小川右手捏拳,後發先至,一拳轟出!
龍象破界拳!
拳出,無聲。
並非無力,而是所有的力量、意志、氣血、真元,盡數內斂於拳鋒一點!
那一拳看似緩慢,實則快得超越了思維!拳頭前方的空間,彷彿承受不住這股極致內斂的恐怖力量,微微向內塌陷、扭曲!一道微不可查的黑色漣漪,在拳鋒之前一閃而逝,那是空間被壓縮到極限的徵兆!
拳掌再次相交。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響。
沒有肆虐的氣浪。
只有一聲輕微的、彷彿琉璃碎裂的“咔嚓”聲。
那聲音很輕,輕得如同春日冰裂,如同瓷器墜地。
但在場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曹公公那蘊含了玄陰歸元之力的“寂滅掌”,在接觸到高小川拳鋒的剎那——
其凝聚到極致的灰白死氣,竟如同遇到了剋星!
如同春陽融雪!
迅速消融、潰散!
那拳鋒之上,彷彿蘊含著一股至陽至剛、能夠驅散一切陰邪的偉力!那是龍象之力的極致,是肉身成聖的道路,是天地間最純粹的力量!
而那塌陷扭曲的拳鋒空間,產生了一股恐怖的吞噬與碾壓之力,將他掌力中後續的陰毒氣勁盡數吞噬、碾碎!如同投入磨盤的穀物,被碾成齏粉!
“噗——!”
曹公公如遭重擊!
身形劇震,如同被狂奔的巨象正面撞中!
那隻拍出的右掌,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變形,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掌心傳來的恐怖反震之力,如同決堤洪水,沖入他手臂經脈,一路摧枯拉朽!經脈寸寸斷裂,血肉模糊!
他慘叫一聲,聲音悽厲得不似人聲!口中噴出一股帶著冰碴的烏黑血液,血液在空中凝結成冰晶,嘩啦啦落地!
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向後拋飛出去!
“砰!”
撞碎了第一堵宮牆的拐角!磚石紛飛,煙塵瀰漫!
“砰!”
又撞碎了第二堵!那堵牆直接倒塌,將他埋在磚瓦之中!
“砰!”
再撞碎第三堵!他的身影從廢墟中飛出,在地面犁出一道數十丈長的深深溝壑!
碎石在他身後飛濺,泥土翻卷,那道溝壑如同被巨犁犁過,觸目驚心!
終於,他勉強止住退勢,單膝跪地,又是一大口鮮血嘔出!其中竟夾雜著些許內臟碎片,在血泊中格外刺眼!
他右臂軟軟垂下,顯然已廢!整條手臂都以詭異的角度扭曲,鮮血順著指尖滴落,在地上匯成一小灘!
氣息萎靡到了極點,周身那恐怖的玄陰之氣早已消散無蹤,只剩下狼狽與虛弱。
他抬起頭,看向遠處那個依舊站立的青衫身影,眼中充滿了無邊的駭然與難以置信。
敗了!
全力施展《葵花玄陰錄》的他,竟然......敗了!
而且敗得如此徹底!如此狼狽!
他甚至沒能逼出對方那傳說中詭異的一指,沒能逼出那化身修羅的秘法!對方只用純粹的肉身力量,就打垮了他!
這怎麼可能?!
高小川緩緩收拳,吐出一口悠長的氣息。
那氣息如箭,射出數丈,在空中凝而不散,久久才消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拳面光潔如初,連一道紅痕都沒有。體內氣血奔湧,力量流轉如意,狀態好得驚人。
他剛剛那一拳,還不敢用全力。
他有預感,如果全力出手,曹公公就不只是受傷那麼簡單了——得死。
高小川抬眼,看向重傷的曹公公,眼中戰意未消,反而因為方才那極致的一拳,隱隱有所領悟。那種拳意與天地共鳴的感覺,讓他觸控到了某種更高層面的東西。
“曹公公,承讓了。”
他語氣平淡,彷彿剛才只是一場切磋,而非生死之戰。
但這話落在曹公公耳裡,卻是字字如刀。
曹公公又驚又怒,更有一絲深入骨髓的恐懼。他單膝跪地,大口喘息,鮮血從嘴角不斷湧出。他看著高小川,眼神複雜到了極點——震驚、憤怒、恐懼、不甘,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怪物?!
他的力量,怎麼可能強到這種地步?!
我連他底牌的邊都沒摸到,就被打成這樣?!
高小川緩步向曹公公走去。
步伐很穩,很慢,卻帶著一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微臣只是求見陛下而已。”
他邊走邊說,聲音平靜:
“曹公公何必如此大的火氣呢?”
他來到曹公公身前,半蹲下,與曹公公面對面。
距離很近,近到曹公公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倒影——狼狽,慘白,恐懼。
高小川輕聲說:
“還是說——”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曹公公那因震驚而瞪大的眼睛:
“陛下不想,或者不敢見我?”
這大膽的妄言,如同一道驚雷,直接在曹公公耳邊炸響!
他整個人都愣住了,翹著蘭花指,指著高小川,嘴唇哆嗦:
“你......你,大膽!你......”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
一聲如同九天驚雷炸響、又似龍吟九霄的怒喝,毫無徵兆地,自遙遠天際轟然傳來!
那聲音中蘊含的無上威嚴與磅礴意志,瞬間席捲了整個承天門前!竟將瀰漫的殺意、血氣、以及那未散的陰寒之氣,都沖得微微一滯!
“高小川,住手!”
聲音未落,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閃電劃破長空,瞬息而至!
來人落地,轟然一聲,地面龜裂!他身著玄色蟒袍,腰懸長刀,面容冷峻,氣勢如山如淵!正是錦衣衛指揮使!
青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