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高小川正在趕回來的路上

錦衣衛擺爛,總有麻煩上門·晨溪鵝語·3,229·2026/7/12

在鐵壁關被破的同一時刻,遙遠的北方,風雪隘。 這裡的情形,與鐵壁關如出一轍,卻又更加暴戾直接。 隘口早已被持續的血戰和冥蝕隨手轟擊的餘波,摧殘得面目全非。城牆塌了半邊,壕溝被屍體填平,原本刻滿符文的防禦陣基碎成齏粉。風雪呼嘯著穿過倒塌的箭樓,捲起地上的血沫,在空中結成暗紅色的冰晶。 當那道纏繞著漆黑魔氣、散發著無盡陰寒與毀滅氣息的身影——冥蝕撕裂漫天風雪,真正顯露出其一絲本源魔影時,戰鬥便失去了懸念。 墨無痕的劍,曾讓北漠群魔喪膽。但此刻,他傾盡全力的一劍,斬在冥蝕的魔軀之上,卻只能迸濺出些許微不足道的火星,連一道白痕都無法留下。劍鋒與那漆黑鱗甲碰撞的剎那,墨無痕只覺得虎口劇震,整條手臂都麻了。 冥蝕甚至沒有動用任何神通,僅憑魔軀的恐怖力量與戰鬥本能,便將墨無痕徹底壓制。 一招。 僅僅一招。墨無痕的古劍被冥蝕一爪拍飛,旋轉著插入遠處的冰層,劍身嗡鳴不止,裂痕密佈。緊接著,冥蝕那纏繞著漆黑魔焰、五指如鉤的魔爪,便撕裂了墨無痕的護體罡氣。罡氣如同紙糊,應聲而碎。 “嗤啦——” 五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從墨無痕左肩斜劈至右肋,皮肉翻卷,鮮血狂湧。傷口邊緣,黑色的魔氣如同活物般蠕動,瘋狂侵蝕著周圍的血肉,阻止癒合,帶來灼燒般的劇痛。 墨無痕狂噴鮮血,整個人如同破麻袋般墜入隘口後方的冰谷,砸穿了三層冰層,消失在幽暗的裂隙之中。生死不知。 他墜落的冰谷裂隙深處,一片死寂。只有風雪嗚咽著灌入,將最後一點痕跡掩埋。 隨後,謝天從廢墟中爬出,拖著傷軀,在冰谷裂隙中找到重傷昏迷的墨無痕,將他背在背上,趁著夜色悄悄遁走。身後,是冥蝕不屑的冷笑和魔軍震天的歡呼。 風雪隘,隨之洞開。 北域魔軍發出震天的興奮咆哮,如同出閘的兇獸,湧入大乾北境,與西域佛軍一樣,開始了貪婪而殘忍的收割與吞噬。 壞訊息,如同雪崩般,接二連三地砸向大乾京城。 “報——!鐵壁關失守!青龍大人、蕭大人重傷,下落不明!” 傳令兵沖入大殿,鎧甲上滿是血跡,臉上分不清是汗還是淚。他跪在金磚上,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朝堂上短暫的死寂,隨即炸開了鍋。 “報——!風雪隘失守!墨尊重傷墜崖,生死未卜!” 第二個傳令兵幾乎是滾進來的,頭盔掉了,頭髮散亂,眼中滿是驚恐。 “報——!西北慶州淪陷,佛軍屠城,百萬生靈......盡歿!” 第三個。他的聲音已經平靜得不像活人,像在唸一份與自己無關的文書。 “報——!北境雲州陷落,魔氣衝天,千里絕跡!” 第四個。 朝堂之上,死寂得如同陵墓。往日爭吵不休的文武百官,此刻全都面色慘白,噤若寒蟬。不少人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有人手中的笏板“啪嗒”掉在地上,卻渾然不覺。 龍椅之上,南宮炎握著一份加急戰報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呈現出青白色,手背青筋暴起。他臉色灰敗,眼神深處是極力壓抑卻依舊不斷翻湧的驚濤駭浪,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絕望。 三位大宗師,重傷敗逃。兩處天險,接連陷落。 邪神之威,竟至於斯! 這已非戰爭,而是碾壓,是收割,是上古傳說中的天災,降臨凡塵! “邪魔......邪魔......”他喃喃著這兩個字,聲音嘶啞乾澀。 他一生算計,掌控朝堂,平衡江湖,統一天下,甚至不惜引爆白玉山,卻算不到,自己釋放出的,是足以吞噬整個世界的遠古噩夢。 “陛下!” 一名老臣顫巍巍出列,老淚縱橫。他的官袍皺巴巴的,顯然已經好幾夜沒睡。他跪在地上,額頭觸著冰冷的金磚,聲音哽咽: “西、北兩路邪魔大軍,正分進合擊,沿途......沿途不留活口!各州府潰兵、流民,已如潮水般向京城湧來!京城......京城已成最後屏障,若再有失,我大乾......國祚斷絕,人族......危矣啊!” 他的哭聲在大殿裡回蕩,像喪鐘。 南宮炎猛地閉上眼,復又睜開。眼中最後一絲猶豫與恐懼,被一種近乎瘋狂的偏執與冷酷取代。他是皇帝,是這艘即將沉沒的巨艦最後的船長,哪怕與船同沉,他也要戰至最後一刻! “傳旨!” 他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嘶啞,在金殿中炸響: “京城,進入最高戒嚴!四門緊閉,許進不許出!所有潰兵、流民,一律收容於城外臨時營寨,嚴加管束,敢有騷亂者,立斬!” “徵發城內所有青壯,上城協防!拆除臨近民房,收集滾木礌石、火油金汁!皇宮內庫、各大府庫,所有物資,統一調配!” “命......命殘存各軍,沿途襲擾,遲滯邪魔進軍速度,為京城佈防......爭取時間!” 他的聲音一頓,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然後,更低、更沉: “再派人......去尋青龍、蕭白衣、墨無痕!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一道道命令,倉皇而急促,如同垂死病人的最後掙扎。 京城,這座千年古都,瞬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混亂的、充滿恐懼與絕望的囚籠與堡壘。 無數拖家帶口的難民從四面八方湧來,卻被擋在城外,聚集在臨時搭建、骯髒混亂的營地裡。哭喊聲、哀求聲、咒罵聲震天動地,女人抱著孩子跪在泥地裡,老人佝僂著背望著城門的方向,眼神空洞。 城內,人心惶惶。米價一日數漲,騷亂時有發生,往日繁華的街市一片蕭條,只有士兵和徵發的民夫在匆忙搬運防禦物資。商鋪緊閉,酒肆無人,連乞丐都躲進了巷子深處。 一種末日將近的壓抑與瘋狂,瀰漫在每一寸空氣之中。 東海,近海。 黃昏的海面,被夕陽的餘暉染成了一片悽艷的金紅色。一艘不起眼的小漁船,正劈開波浪,朝著西方的海岸線疾馳。 高小川立於船頭,任憑海風吹動他略顯破舊但漿洗乾淨的青衫。他面容沉靜,目光如電,遙望著越來越清晰的大陸輪廓。半個月的海上漂泊,風餐露宿,並未在他身上留下多少痕跡,反而讓他剛剛突破的大宗師氣息更加內斂圓融。 抽空之餘看來一眼系統面板: 【宿主:高小川】 【境界:大宗師境 +】 【功法:《龍象般若功》(圓滿)、《易筋經·宗師篇》(自動運轉)】 【武技:阿鼻三刀(大成)、鎮惡八式(小成)、龍象踏荒步、天地龍象嘯、龍象歸墟掌、龍象破界拳】 【技能:百毒不侵(小成)、誠實耳光、愈傷愈勇(大成)、命留一線(被動)、偽裝大師(小成)、來去自由、懵圈一指(精通)、金雕之眼(天賦)】 【技能點:10】 【物品:道心種子x1】 【防具:青靈披風×1;踏浪追風靴×1;意想不到的絲襪×1】 【武器:黑金刀(附魔:拖延症之刃+破傷風之刃)+第二形態-黑焰刀】 【特殊:修羅面具、蛋白質】 【下次結算:12天後】 在海上的日子,高小川想了一下,把任意升級給了懵圈一指,現在高效果是懵逼5秒鐘,爭取多一點時間,說不定有奇效。 然而,隨著距離拉近,他微微蹙起了眉頭。 風中傳來的,不是那種屬於沿海漁村的鹹腥與煙火氣,而是一種陌生的、令人極度不安的混合氣味——淡淡的、若有若無的血腥,木頭燃燒後的焦糊,以及一種更深沉的、彷彿萬物凋零的死寂與絕望。 【金雕之眼】下,眺望海岸。 按理那幾個應該存在的漁村小鎮,此刻要麼只剩下斷壁殘垣的黑色剪影,在暮色中沉默;要麼乾脆空空如也,了無生機。更遠的內陸方向,數道粗黑的狼煙筆直地刺向逐漸暗淡的天空,如同大地上猙獰的傷疤。 他的心臟,猛地一沉。 “臥槽,不會回來遲了吧!” 高小川立馬騰空而起,運足目力,看不到——大乾的疆土還是很大的。隨即辨認一下方向,直接朝京城方向急速飛去。 在海面上時,他一般都是腳踏-踏浪追風靴,拉著小船在海面急速狂奔,累了就回到小船上休息,如此往複,才用了堪堪半個月回到大乾的海邊。 不然慢悠悠地飄回來,不知道要多久! 此刻他朝京城方向急速而去,身形在暮色中化作一道模糊的青影,破開氣流,發出尖銳的呼嘯。 “電視劇一般都是主角關鍵時候登場的,給我一個當主角的機會啊!” “別一切都晚了呀!”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響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線任務:返回大乾!】 【恭喜宿主獲得:技能點+50】 【叮,觸發支線任務:極限登場!】 【任務要求:回到京城,霸氣救場,飛奔吧宿主,完成你的英雄夢!】 【任務獎勵:技能點+50】 哦吼,系統這任務說明我應該來得及。 但是為了避免萬一,還是得加速。 高小川心中一喜,速度更是快了一分,衣袍被氣流吹得獵獵作響,腳下的海面被他掠過的氣浪犁出一道白痕。 “殤,冥蝕,你倆傻逼,千萬被那麼快推我水晶啊,等勞資啊!”

在鐵壁關被破的同一時刻,遙遠的北方,風雪隘。

這裡的情形,與鐵壁關如出一轍,卻又更加暴戾直接。

隘口早已被持續的血戰和冥蝕隨手轟擊的餘波,摧殘得面目全非。城牆塌了半邊,壕溝被屍體填平,原本刻滿符文的防禦陣基碎成齏粉。風雪呼嘯著穿過倒塌的箭樓,捲起地上的血沫,在空中結成暗紅色的冰晶。

當那道纏繞著漆黑魔氣、散發著無盡陰寒與毀滅氣息的身影——冥蝕撕裂漫天風雪,真正顯露出其一絲本源魔影時,戰鬥便失去了懸念。

墨無痕的劍,曾讓北漠群魔喪膽。但此刻,他傾盡全力的一劍,斬在冥蝕的魔軀之上,卻只能迸濺出些許微不足道的火星,連一道白痕都無法留下。劍鋒與那漆黑鱗甲碰撞的剎那,墨無痕只覺得虎口劇震,整條手臂都麻了。

冥蝕甚至沒有動用任何神通,僅憑魔軀的恐怖力量與戰鬥本能,便將墨無痕徹底壓制。

一招。

僅僅一招。墨無痕的古劍被冥蝕一爪拍飛,旋轉著插入遠處的冰層,劍身嗡鳴不止,裂痕密佈。緊接著,冥蝕那纏繞著漆黑魔焰、五指如鉤的魔爪,便撕裂了墨無痕的護體罡氣。罡氣如同紙糊,應聲而碎。

“嗤啦——”

五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從墨無痕左肩斜劈至右肋,皮肉翻卷,鮮血狂湧。傷口邊緣,黑色的魔氣如同活物般蠕動,瘋狂侵蝕著周圍的血肉,阻止癒合,帶來灼燒般的劇痛。

墨無痕狂噴鮮血,整個人如同破麻袋般墜入隘口後方的冰谷,砸穿了三層冰層,消失在幽暗的裂隙之中。生死不知。

他墜落的冰谷裂隙深處,一片死寂。只有風雪嗚咽著灌入,將最後一點痕跡掩埋。

隨後,謝天從廢墟中爬出,拖著傷軀,在冰谷裂隙中找到重傷昏迷的墨無痕,將他背在背上,趁著夜色悄悄遁走。身後,是冥蝕不屑的冷笑和魔軍震天的歡呼。

風雪隘,隨之洞開。

北域魔軍發出震天的興奮咆哮,如同出閘的兇獸,湧入大乾北境,與西域佛軍一樣,開始了貪婪而殘忍的收割與吞噬。

壞訊息,如同雪崩般,接二連三地砸向大乾京城。

“報——!鐵壁關失守!青龍大人、蕭大人重傷,下落不明!”

傳令兵沖入大殿,鎧甲上滿是血跡,臉上分不清是汗還是淚。他跪在金磚上,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朝堂上短暫的死寂,隨即炸開了鍋。

“報——!風雪隘失守!墨尊重傷墜崖,生死未卜!”

第二個傳令兵幾乎是滾進來的,頭盔掉了,頭髮散亂,眼中滿是驚恐。

“報——!西北慶州淪陷,佛軍屠城,百萬生靈......盡歿!”

第三個。他的聲音已經平靜得不像活人,像在唸一份與自己無關的文書。

“報——!北境雲州陷落,魔氣衝天,千里絕跡!”

第四個。

朝堂之上,死寂得如同陵墓。往日爭吵不休的文武百官,此刻全都面色慘白,噤若寒蟬。不少人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有人手中的笏板“啪嗒”掉在地上,卻渾然不覺。

龍椅之上,南宮炎握著一份加急戰報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呈現出青白色,手背青筋暴起。他臉色灰敗,眼神深處是極力壓抑卻依舊不斷翻湧的驚濤駭浪,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絕望。

三位大宗師,重傷敗逃。兩處天險,接連陷落。

邪神之威,竟至於斯!

這已非戰爭,而是碾壓,是收割,是上古傳說中的天災,降臨凡塵!

“邪魔......邪魔......”他喃喃著這兩個字,聲音嘶啞乾澀。

他一生算計,掌控朝堂,平衡江湖,統一天下,甚至不惜引爆白玉山,卻算不到,自己釋放出的,是足以吞噬整個世界的遠古噩夢。

“陛下!”

一名老臣顫巍巍出列,老淚縱橫。他的官袍皺巴巴的,顯然已經好幾夜沒睡。他跪在地上,額頭觸著冰冷的金磚,聲音哽咽:

“西、北兩路邪魔大軍,正分進合擊,沿途......沿途不留活口!各州府潰兵、流民,已如潮水般向京城湧來!京城......京城已成最後屏障,若再有失,我大乾......國祚斷絕,人族......危矣啊!”

他的哭聲在大殿裡回蕩,像喪鐘。

南宮炎猛地閉上眼,復又睜開。眼中最後一絲猶豫與恐懼,被一種近乎瘋狂的偏執與冷酷取代。他是皇帝,是這艘即將沉沒的巨艦最後的船長,哪怕與船同沉,他也要戰至最後一刻!

“傳旨!”

他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嘶啞,在金殿中炸響:

“京城,進入最高戒嚴!四門緊閉,許進不許出!所有潰兵、流民,一律收容於城外臨時營寨,嚴加管束,敢有騷亂者,立斬!”

“徵發城內所有青壯,上城協防!拆除臨近民房,收集滾木礌石、火油金汁!皇宮內庫、各大府庫,所有物資,統一調配!”

“命......命殘存各軍,沿途襲擾,遲滯邪魔進軍速度,為京城佈防......爭取時間!”

他的聲音一頓,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然後,更低、更沉:

“再派人......去尋青龍、蕭白衣、墨無痕!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一道道命令,倉皇而急促,如同垂死病人的最後掙扎。

京城,這座千年古都,瞬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混亂的、充滿恐懼與絕望的囚籠與堡壘。

無數拖家帶口的難民從四面八方湧來,卻被擋在城外,聚集在臨時搭建、骯髒混亂的營地裡。哭喊聲、哀求聲、咒罵聲震天動地,女人抱著孩子跪在泥地裡,老人佝僂著背望著城門的方向,眼神空洞。

城內,人心惶惶。米價一日數漲,騷亂時有發生,往日繁華的街市一片蕭條,只有士兵和徵發的民夫在匆忙搬運防禦物資。商鋪緊閉,酒肆無人,連乞丐都躲進了巷子深處。

一種末日將近的壓抑與瘋狂,瀰漫在每一寸空氣之中。

東海,近海。

黃昏的海面,被夕陽的餘暉染成了一片悽艷的金紅色。一艘不起眼的小漁船,正劈開波浪,朝著西方的海岸線疾馳。

高小川立於船頭,任憑海風吹動他略顯破舊但漿洗乾淨的青衫。他面容沉靜,目光如電,遙望著越來越清晰的大陸輪廓。半個月的海上漂泊,風餐露宿,並未在他身上留下多少痕跡,反而讓他剛剛突破的大宗師氣息更加內斂圓融。

抽空之餘看來一眼系統面板:

【宿主:高小川】

【境界:大宗師境 +】

【功法:《龍象般若功》(圓滿)、《易筋經·宗師篇》(自動運轉)】

【武技:阿鼻三刀(大成)、鎮惡八式(小成)、龍象踏荒步、天地龍象嘯、龍象歸墟掌、龍象破界拳】

【技能:百毒不侵(小成)、誠實耳光、愈傷愈勇(大成)、命留一線(被動)、偽裝大師(小成)、來去自由、懵圈一指(精通)、金雕之眼(天賦)】

【技能點:10】

【物品:道心種子x1】

【防具:青靈披風×1;踏浪追風靴×1;意想不到的絲襪×1】

【武器:黑金刀(附魔:拖延症之刃+破傷風之刃)+第二形態-黑焰刀】

【特殊:修羅面具、蛋白質】

【下次結算:12天後】

在海上的日子,高小川想了一下,把任意升級給了懵圈一指,現在高效果是懵逼5秒鐘,爭取多一點時間,說不定有奇效。

然而,隨著距離拉近,他微微蹙起了眉頭。

風中傳來的,不是那種屬於沿海漁村的鹹腥與煙火氣,而是一種陌生的、令人極度不安的混合氣味——淡淡的、若有若無的血腥,木頭燃燒後的焦糊,以及一種更深沉的、彷彿萬物凋零的死寂與絕望。

【金雕之眼】下,眺望海岸。

按理那幾個應該存在的漁村小鎮,此刻要麼只剩下斷壁殘垣的黑色剪影,在暮色中沉默;要麼乾脆空空如也,了無生機。更遠的內陸方向,數道粗黑的狼煙筆直地刺向逐漸暗淡的天空,如同大地上猙獰的傷疤。

他的心臟,猛地一沉。

“臥槽,不會回來遲了吧!”

高小川立馬騰空而起,運足目力,看不到——大乾的疆土還是很大的。隨即辨認一下方向,直接朝京城方向急速飛去。

在海面上時,他一般都是腳踏-踏浪追風靴,拉著小船在海面急速狂奔,累了就回到小船上休息,如此往複,才用了堪堪半個月回到大乾的海邊。

不然慢悠悠地飄回來,不知道要多久!

此刻他朝京城方向急速而去,身形在暮色中化作一道模糊的青影,破開氣流,發出尖銳的呼嘯。

“電視劇一般都是主角關鍵時候登場的,給我一個當主角的機會啊!”

“別一切都晚了呀!”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響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線任務:返回大乾!】

【恭喜宿主獲得:技能點+50】

【叮,觸發支線任務:極限登場!】

【任務要求:回到京城,霸氣救場,飛奔吧宿主,完成你的英雄夢!】

【任務獎勵:技能點+50】

哦吼,系統這任務說明我應該來得及。

但是為了避免萬一,還是得加速。

高小川心中一喜,速度更是快了一分,衣袍被氣流吹得獵獵作響,腳下的海面被他掠過的氣浪犁出一道白痕。

“殤,冥蝕,你倆傻逼,千萬被那麼快推我水晶啊,等勞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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