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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分大贏家 13銀魂·二週目七

作者:是M

二週目左眼上束著繃帶,身上單薄的黑色浴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呼吸間全是一種腐臭的味道,長長的城牆上掛滿了面容模糊的頭顱,一個挨著一個,竟把數十米長的城牆擠滿。

迅速出刀,流光一閃,接著就是墜落的聲音,大片躍躍欲試的禿鷲又立刻飛起,盤旋在天空發出難聽的叫聲,二週目把仍舊乾淨的刀插回刀鞘,僅露出一邊的眉頭皺起,從來沒有想到過,原來鬼兵隊居然有這麼多人。

“二週目大人,朧大人有事相召。”身後突然間出現了一個穿著僧侶服飾的人。

二週目放眼望不盡的山川,又低斂著眼皮應了一聲,待那人隱去,才轉身自己向回走去。

辰馬離開了戰場,銀時離開了戰場,小太郎也離開了戰場,連晉助也被逼離開了戰場,然後二週目也離開了戰爭,成為了小太郎嘴裡的走狗,幕府的走狗。

“這就是鷲鬼?”坐在主位的老頭子用一雙天生奸相的三角眼掃了一眼二週目,象徵似的說了一句:“很受女人喜歡,像我年青時候。”,說起女人時,嘴角不自流著涎水痴傻而齷齪的樣子,說完就不再看向二週目,一口咬上身邊藝妓的白皙的脖頸,二週目深藍色的眼睛毫無敬意的直視著這一幕,無視女人帶著求救的目光。

二週目接著低頭望向擺在自己身前的小桌子,清白的瓷盤上擺著一尾魚,清清白白的魚身上只有幾片香菜,一邊擺著裝著清酒的小杯子,還有一個小壺,拿起筷子就讓人覺得索然無味,就將筷子放到盤邊緣,低斂著眼皮,就不再聽著德川定定與一眾幕僚的無趣談話了。

不過原本一直拘謹藝妓卻似乎放開了,將清酒拿起,倒進小懷中,湊近二週目,表情上帶著媚笑,但是輕輕的話語音卻帶著一種安慰的味道:“別擔心,我們都已經習慣這些了。”

二週目有些不明所以,微微抬頭看向藝妓,順著藝妓的目光望向德川定定的方向,德川定定身邊的藝妓眼中帶著淚光,卻仍維持著笑臉。

“能活著就很好了。”藝妓望向二週目,眼裡似乎帶著一種類似望向弟弟的感覺,二週目左眼眶中空無一物,幾天的未經處理臉頰微微有些變形,但是卻似乎沒有影響到總體,右眉頭總是緊鎖,深藍色的眼睛總是低斂,眼角微微下垂,給人一種憂鬱而優雅的錯覺,薄薄的唇抿成一條直線,嘴角的陰影讓人覺得消失在基中。

憂鬱而優雅的男人總是讓女人迷花了眼睛,那怕僅僅是默不出聲,也讓藝妓心喜,說著一些類似抱怨的話,卻能讓二週目瞭解了許多。

“前幾天有姐妹被召來,便消失了,都說是逃了,但是我們吉原來的女人,能逃到哪裡呢。”接著低低的聲音又刻意壓低,配著臉上的媚笑,讓周圍人都以為是調情話,“這幾天,將軍退位,心情不好的很呢。”

藝妓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周圍的酒囊飯袋只顧著喝酒完全聽不到,但是二週目卻抬頭望向左手邊的朧,相比於周圍的熱鬧,朧的坐位顯得冷冷清清,桌上連條魚都沒有,身邊更是沒有女人,只是偶爾抬起頭望向荒唐的德川定定,以朧的聽力,自然能把女人的話聽得清清楚楚,卻沒有任表示,二週目低斂著眼瞼,思索著朧到底是什麼身份。

“大概那些人都是死了吧。”說著女人看著二週目又擰高的眉頭,居然又安慰道:“不用傷心,我們這些女人,能這麼快的離開這世間,也許是件好事呢。”

大概天生有人就會招到女人的喜歡,二週目未曾有過任何表示,居然能讓這個女人說這麼多,二週止望向藝妓橙紅色的眼睛,“死在我手中的人,不計其數。”

鷲鬼的惡名,在戰場上讓人聞風喪膽,不下於白夜叉,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活似從地獄中爬出食腐惡鬼。

“男人想要活著,在這亂世,更加不容易。”女人的聲音壓著低低的,似乎像是感嘆,又帶著一種憐惜,藝妓一輩子沒有別的工作,唯一的工作就是男人,見過各種各樣的男人,見過各種各樣的男人,但是卻仍舊有許多藝妓就戀上男人,連被拋棄都再所不惜,只能說是命。

著微微下垂的眼角,像是看到了從平安京走出來優雅的貴公子,描繪著微微低斂的眼線,就掉進了那深藍色的深海那隻深藍色的眼睛,從來不曾見到過,幽深的像是深海的海底,藍到黝黑卻湧著淺藍色的暗潮,不會說話,但是卻像是迎面而來的大海,能夠讓人死於其中,泛著海味的腥甜,幽深的藍就天生就帶著一種讓人忍不住心疼到心動的憂鬱,似乎這就是自己的命了。

男人與女人看到的東西永遠不同,在男人看來像是食屍鷲一般惡毒的眼睛,女人描繪出來的卻是一片深藍的海洋,樂於溺死於其中。

二週目望向女人,女人沉迷的不可思議,那怕曾經被松陽與小太郎說過漂亮的眼睛,也沒有人會沉迷於其中,但是這單單一隻的眼睛卻讓這個久經風塵的女人,淹死在了其中。女人二十歲的年齡是個老藝妓,在情|事上,更多的是一種工作式的應付,但是在二週目並未表示時,自動獻身,並且發自內心與肉體的痴迷,二週目的感覺也漢漢是一種肉體慾望的發洩,十分不理解女人彷彿高|潮時的迷幻式的快感表情。所以說男人與女人不同,男人總是由性致情,而女人可以由情至性。

在女人坐上來時,望著二週目面無表情的臉,輕輕的笑道:“你可真像是小孩子呢。”,高|潮時,女人貼在二週目的身上,全身顫抖,觸著二週目繃帶散落開露出來黑洞洞,肌肉萎縮的左眼,最猙獰可怖的地方,才是她快感的來源,用一種嘆息的聲音感嘆著:“真是漂亮的眼睛啊。”

這種語氣,宛如那隻眼睛還在那裡一般。

二週目不後悔失去這一隻眼睛。他的跳板,是用這一支眼睛換來的。

二週目用這一隻眼睛,換了鬼兵隊所有人的頭顱,最後因為高杉是松陽的學生,二週目才放高杉走的,而這掛滿了城牆的頭顱,就是攘夷志士鷲鬼的投名狀。

高杉沒有說錯,朧是二週目召來的,實際上,對於松陽特別照顧的二週目,朧也微有些特別留言,所以二週目聯絡到朧,給予了攘夷隊伍的最狠一擊,高杉在這次,失去了左眼。既是為了他的左眼,也是為了鬼兵隊所有人的命,二週目把自己的眼睛換給高杉。

但是沒有任何作用,高杉不會因為一隻眼睛就能恢復正常,仍舊瞎了一眼,而鬼兵隊不會因為一支眼睛,就放下被枉死的怨氣。

二週目用一個眼睛換來了這些地位,用一個女人,換來了在幕府站穩的能力。

女人的命也許就是二週目,但是二週目的命卻不是女人,女人扯下二週目的黑髮,系在自已的尾指上,又把自己橙色的髮絲系在二週止的尾指上,在聽到二週目說不愛的時候,仍舊是“孩子呢。”的感嘆,留下的誓言是:“等你喜歡我,就來吉原接著我吧。”

二週目應道:“好。”

二週目不太明白為什麼女人這麼溫柔的人會輕易的喜歡上自己,但是卻能夠發現女人是能夠用的人,在最夜深人靜的時候,衝著女人說:“我想要毀掉這個腐爛的世界。”

女人應著說好,後來女人經常拿來各種資訊。

有幕府高官的,有世家名族的,還有宇宙相關的。於是二週目憑藉這些在幕府站穩了,結識了佐佐木家繼承人,結野家繼承人,瞭解了真選組,結識了春雨海盜。

女人卻不可能等到約定的時候,因為她死了。

在吉原女人不需要知道太過多的東西,於是,被遊街後吊死,吊死時,一束黑髮仍舊束在尾指上,目光也只是望著吉原的入口。

二週目在入口,平淡的望著女人遊街,又被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