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分大贏家 14銀魂·二週目八
吉原不屬於地上,甚至勢力範圍也不歸於幕府,這是隻屬於男人的桃源鄉,處於地下永不見白日,白日裡吉原上方是被籠罩著的巨形天棚,夜晚也只是人造光源,這就是男人心中那個陰暗角落裡的桃源鄉,有著數不盡的美人與美酒,肆意的放縱的樂土。
實際上從勢力上劃分歸屬的話,它是於天人的,這種勢力在地球並不少見,不只有吉原,還有龍宮城,不過就二週目目前的工作來講,偶爾的休閒時間短到只能去在江戶城吉原桃源鄉了。
“毫無疑問,這是一種租界,有著外法治權,並且更加蠻橫而沒有道理。不過這種靡爛的地方,是不屬於精英的。”二週目對面的淺金髮的男人說話的語氣有種傲慢,不過有些尖刻的話語卻是事實。
不過二週目對於這種事情並不會太過在意,坐在窗邊,眼睛一直盯著天空中,那裡黑洞洞的一片,望不見到有什麼,似乎像是走神了。
“二週目桑,請別人喝酒時,走神一點也不禮貌的。”男人的語調微微上揚,圓圓的眼鏡看起來讓人有些老成,配以這種略調皮的語氣有些怪異,不過卻望向窗外,窗外霓虹閃爍,一派繁華,讓人不能聯想到外面的世界正於戰爭剛剛結束的時刻,男人的目光卻望向最高的那處閣樓那處:“只有鄉下的野狗才會痴迷於女人與酒吧。”
語氣似乎不在意,但是聽起來卻意有所指,一邊正在候著兩個的藝妓身體猛的一顫,接著又端正起來,那怕隔著妝,也可以感到有些蒼白的臉,二週目轉過頭,卻看到男人擺弄著手裡的東西,神情很專注,二週目眼瞼微微抬高,揮了揮手讓藝妓退下,藝妓立刻雙手貼地跪下,恭恭敬敬的行禮後,才起向彎腰向後退去,又小心翼翼的將門關上,接著就聽到小碎步的聲音。
男人抬頭,“二週目桑真是溫柔啊,難怪很得女人喜歡呢。”
二週目黑色的浴衣在窗外的光照耀下有些青灰色,望向這個負責大奧,喜歡以精英自居的警察,才說道:“我也只不過是鄉下來的野狗罷了。”說著,起身拉攏窗子,微微低頭,便看到樓下,有著招客的女人,有著來往的男人,還有剛剛離開的女人,並且還看到站在道邊有一個鵝黃色束髮的女人,將窗子關起。
將燈籠拿起,用它將另一盞點燃,嘴裡不急不慢的向男人說,“吉原的勢力也與德川定定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當年幕府那些被暗殺的人,很多就是在這裡死去的,雖然都說是天照院下的手,但是,誰知道不是這些藝妓動的手呢。”
男人“嘖!”了一聲,望向二週目的眼神都帶著一種佩服又厭惡,這種險惡的相法,靠著妓|女起家的人,居然是這麼想著這些妓|女麼?
有對比,就有好壞,出身於名家大族的佐佐木異三郎頓時覺得,自己這個能夠放任那個廢物弟弟存在的精英下任家長,實在是太好了。不過卻沒有想到,實際上,藝妓與站街的遊女還是有區別的。
二週目像是聽不明白那從牙縫裡出來的一聲的含義一般,只是低斂著眉,繼續說道:“況且、”聲音一頓,抬眼望向佐佐木深藍色的眼睛裡沒有一絲玩笑,“吉原護衛隊,地雷亞,暗殺德川定定失敗失蹤後,在這裡當任護衛隊長。”
“咦?”佐佐木的聲音明顯帶著驚訝,這件事情,他真的是並不知道,所以從二週目嘴裡聽道明顯帶著驚訝。
接下來的話,就是不需要明說的話,佐佐木自詡為精英,不是沒有根據的,與真選組的那個眼高手低參謀來講,確確實實是一個聰明人。地雷亞能夠活著,有可能是因為加入了吉原,但是以二週目的想法,他更願意相信的是,地雷亞仍聽命於定定,在吉原做為訊息來源。
接下來的談話,就是一些如果說出去,會讓二週止死去不只一回的話了,關於毀滅世界。
似乎有著中二目標的人,總是不難找到志同道合的人,二週目出於什麼原因,佐佐木沒有管,佐佐木出於什麼原因,二週目也只能猜出一二,並且也僅僅是因為感覺,看起來佐佐木是因為無聊,不過實際上應該也是無聊。
這種無聊應該是出於這個幕府的不滿。
不愧於精英的稱號,二週目有許多事情,計劃的並不周詳,只是有著明確的目標,但是與這些從小在家族學習精英繼承人式培養的人接觸過後,確實發現了許多自身的不足,並且能夠修改了許多自身計劃的問題,比如說關於小太郎,關於高杉晉助,這些卻不是二週目現在要想的。
相比於松陽教出幾個學生認為幕府為最不可攀的目標相比,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二週目明白了幕府並不是最終目標,幕府也是支離破碎的一攤,如果能夠做出正確的行動,很快就會讓它徹底土崩瓦解。
並且二週目由著這一點,想出了許多點,比如理清地球上所有的勢力線,把不同的勢力線交錯線拿捏好的話,能夠牽扯到許多方面,讓一些龐大的勢力在地球徹底亂成一團,這才是毫無根基的二週目能夠讓佐佐木如此對待的原因,聰明有趣,而且還單純又殘忍。
佐佐木狀似不在意的在談話時問道尾指上那束橙黃色的發,便看到二週目一臉平淡的說道:“與別人的約定。”還有一種渾不在意的單純,單純的僅僅是當成約定,而不是別人將心寄於他的身上。
雖然並不在意,但是二週目卻是認真的望向吉原中那片棄屍的地方,認真的回道:“等到約定的時候到了,我會接她出去的。”只是死亡都等到了,她都不會等到二週目真正喜歡上她的時候,二週目望向女人被吊死時突出的雙眼,不知道想些什麼,似乎像是有人在心底說,那個聲音如童年時無二樣,不停的說:“反正都是會死掉的,你要掙扎什麼,看!她就走向他應有的命運,死掉了吧!”
談話結束,對於二週目的頭腦,也微微有些讚歎,給予的讚揚是:“那怕是鄉下來的野狗,鼻子也是出乎意料的靈敏啊。”
二週目在這次給劃分出來,最容易攪動現在局勢的地方里,都是一些平常人看來不起眼,但是如果動起來,會引起大震盪的地方。沒有類似大奧看似重要的地方,佐佐木問為什麼不挑這裡時,二週目也是挑了一下右眉,“這種地方,不過是個標誌罷了,裡面住的是誰,都沒有關係,如果裡面失去一個金絲雀,再裝進去一個就是了。”
天生的政客!佐佐木給予的評價。
天人的領事館、有著不知名天人控制的吉原,曾經攘夷志士與天人勢力交錯的歌舞伎町,同樣可以考慮進來的因素還有許多,大略就是真選組,龍宮城,與一些勢微的世家。
這些敏感的地方,都可以牽一髮而動全身,讓整個江戶陷入進退兩難的地步,但是同樣這些地方,都是幕府那怕看著出問題,也會無可奈何、不得伸手的地方,這些立場與幕府都或多或少的有對立,伸就會被咬一口。所以這些地方,剛好就是二週目最好伸手的地方。
二週目侃侃而談,佐佐木拿著最近新拿到天人的新事物——手機,擺弄著裡面的一些東西,沒有聽二週目的話,只要能到二週目規劃出來的地點,就明白了二週目的想法。
也許鄉下來的野狗都這麼有趣?那種只對死掉有所渴望的眼神,真是壞掉了的眼睛呢!佐佐木對於當年的攘夷志士都有過或多或少的瞭解,大部分的分部都是瞭解的,比如一部分被幕府預設居於歌舞伎町的一些人,還有一些人是失蹤了的,例如後來的那些攘夷志士,與去在江戶外圍的桂小太郎,唯一讓人驚訝的就是有著鷲鬼之稱的二週目。
外界以為是死掉了的鷲鬼,親自斬殺在肅清時期讓幕府頭痛鬼兵隊,他曾經的戰友,整個鬼兵隊除去黨首無一人生還。這種能夠斬殺了同伴,還毫無羞恥之心的鬼,還真是有趣啊!佐佐木記得最初剛認識時,二週目理所當然的表情回答道:“因為是一群應該在這裡死掉的人,無論是誰出手都沒有問題吧。”,就是這種理所當然的感覺,讓佐佐木才會繼續認識下去,這麼有趣的人。
當然二週目說的話,只有二週目自己認為是問心無愧,二週目清楚的從記憶中看到,在記憶中,同樣是攘夷戰爭失敗,鬼兵隊同樣是除去高杉外全部陣亡,無數的頭顱被懸掛在城牆之上,成為德川定定為德川茂茂初登任將軍時燒的第一把火,無數的禿鷲盤恆於江戶城三個月不曾離去。
最後,當結束時,二週目把窗子開啟,又將蠟燭熄滅,才起身,還仔細的打理了一下有些折皺的浴衣,拉開劃門,就聽到了佐佐木略帶愉悅的推銷聲,推薦著他手中那件天人的新鮮事物,可以聯絡名叫手機的東西,還有一些很有趣的功能。
二週目轉過身來拒絕了滔滔不絕的佐佐木:“不了,雖然大奧與這裡有你所說的訊號,但是實際上,我並不喜歡這種能夠隨時聯絡的東西。”停了一下,才講出:“有些像是讓人操控了不是麼?”
佐佐木“哎?”了一聲,語氣有些奇怪,二週目徑自離開了。
但是,那怕二週目如此說了,也沒有阻擋住佐佐木的熱情,在樓下時,條件反射的接住從頭上砸下來的東西,剛剛接到手裡,就聽到手中的東西傳來一陣樂聲,是佐佐木所說的手機。
有些生澀的操縱著手機開啟資訊,就看裡面寫著既帶有言文字,還語調奇怪的資訊。
“雖然知道優醬不喜歡手機,但是還是想給憂醬發簡訊怎麼辦呢~?(>^w^<)——異三郎~”署名就是佐佐木,二週目抬頭望向倚著窗子,面容相較於同齡人有些蒼桑的佐佐木,有一種怪異感。
記憶有有這種東西的操作方法,回過去還是很慢,先是說明是憂不是優,接著說明不會再回他的資訊,剛剛發出去,就又收到了回信。
“我知道的喲( ^_^ ),可是還優更好聽喲~不要扔掉嘛!也許我可以給你講很多你需要知道的東西喲~優醬陪陪我嘛~~\(≧▽≦)/~”
二週目嘴角微微一抽,抬頭望向那個揮著手機,微帶笑意的男人,很難像想這是那個男人發現來的,於是回了最後一條。
“……陪……,你是雙重人格……嗎?”對於二週目來講,這個陪字的意思實在多重,除去松陽外,無論是小太郎,還是後面碰到的女人,最初說的都是陪,而對於二週目來講,佐佐木實在不會讓覺得有趣。
發完簡訊,就放回了懷裡,任著鈴聲響著,也沒有開啟看。
有著許多事情要做的,像是這次的計劃,對著佐佐森說了許多,但是卻仍舊有著沒有說出的,像是關於桂小太郎。
從地下吉原出來,二週目向著歌舞會町走去,在歌舞伎町外圍一個旅店進去,門外的牌篇上的名字——六角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