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回:夜闖東廠(3)

驚雷變·曾毅出品·2,185·2026/3/27

這塔樓白天看起來並不甚高,可凌天放爬起來卻發現竟然有近五丈之高,若是沒有萬裡雲引開樓上哨位的注意,只怕遠遠地就要被發現。塔樓雖然不低,但以凌天放此時的功夫,又哪裡放在眼中,不到片刻,便已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塔頂。 凌天放來到塔頂,正準備出手將塔樓中的崗哨點倒之時,卻突然發現這塔樓的設計大大出乎意料之外。尋常塔樓,頂端不過是個涼亭摸樣,四面通透,進入不難。可這東廠的塔樓,竟然修成烽火臺摸樣,四周封閉,只有一排眺望孔充當箭孔之用,而且裡面全無半點燈火,若不是白天見到,實在難以發覺。凌天放再細細一摸,只覺觸手冰涼,這塔樓的外壁竟然還鋪設了鐵板,想來是防範來襲之人用火箭燒樓,阻擋箭矢之用。 凌天放一見這塔樓佈置,心中便暗暗慶幸自己帶了火雲刀前來。否則光是這塔樓外面鋪設的鐵板,便要費上一番周折。 打定了主意之後,凌天放屏住了氣息,伏在塔樓外壁,側耳細聽樓中動靜。這時塔中眾人的議論話題已經由塔外的情形轉為了陳六鬧的笑話,又轉到了仇行雲此次回京給眾人分送的禮品多寡,一個勁地誇讚仇行雲出手大方,不同尋常。 塔樓之中的幾名哨衛聊得興起,全然不知塔樓外壁已經爬了一人。凌天放聽著幾人的談話,細心辨認,聽出來塔樓之中共有五人,又循著聲音辨出五人的方位,這才悄然抽出火雲刀,輕輕地貼著塔樓鐵壁插了進去。 凌天放的這柄火雲刀是凌義的舊物,切金斷玉,鋒利無比,插入鐵板便如同刀切豆腐一般,半點聲息也沒發出。凌天放用火雲刀在塔樓板壁上割了一圈,輕輕巧巧地切下了半張門板大小的一塊,卻不忙著揭開,先將火雲刀收起,左手以粘字訣吸住切掉的板壁,右手探入懷中,摸出五枚錢鏢,慢慢遊到瞭望孔旁,右手一樣,五枚錢鏢射入,分打塔樓之內的五人。 凌義的暗器功夫乃是江湖一絕,凌天放也學到了七八成火候,此時雖是在黑暗之中聽聲辨位打出,卻分毫不差,五鏢打出,五名哨衛連哼也沒哼一聲,便應鏢而倒。凌天放把握時機,錢鏢剛一出手,左手便用力一推,將切掉的板壁向內推入,掌心卻仍運用粘字訣吸住,免得板壁掉在地上,同時身形緊隨板壁跟了進去,右手如風,不等五人身子軟倒,便一一扶住,輕輕放在地上,免得發出聲音。 五名哨衛只是被凌天放打暈,卻並未喪命,但若沒有高人解穴,一時半刻也醒不過來。凌天放看看塔樓之中再無他人,當即將板壁輕輕放下。他唯恐塔樓之內也是鐵板,板壁裝上去發出聲響驚動他人,當即只放在哨衛身上。 放好了板壁,凌天放伸手提起一名哨衛,順著樓梯,緩步走下塔樓,打算將哨衛帶出去,拷問曹少吉的所在。他輕功造詣不淺,雖然提著一個人走路,腳下卻聲息皆無,只是樓板卻被踩得吱吱作響,那是木板扭動之聲,卻是毫無辦法。 凌天放提著哨衛,緩步走下塔樓,離著底層還有五尺之遙,卻突然聽到底層門口有人問道:“怎麼,在上面待膩了,下來找咱們哥們聊天來了?” 這一聲響起,一下子嚇得凌天放魂飛魄散,連忙順著聲音看去,原來在塔樓的門後還有兩名哨衛,正坐在那裡把守,方才這兩人並未出聲,凌天放卻沒能察覺到兩人所在。這時那兩人也已經見到了凌天放,雖然塔樓之中沒有燈火,但瞭望孔中卻能夠透入一些光亮,兩人藉著光影,見到凌天放提著一個人走下,雖不知是什麼人,但料來不是好事,連忙站起身形,便要開口喝問。 凌天放聽到兩人發問之時,便心知不好,當機立斷之下,將手中哨衛向上一拋,身形一閃,來到兩人身邊,雙手齊出,不等兩人說出話來,雙掌已經斬在了他們的咽喉之上。以凌天放的功力,又是情急出招,兩名哨衛哪裡抵敵得住,一聲喊叫頓時被攔在了嗓中,身形同時向後飛跌出去。 凌天放兩掌劈飛兩人,連忙接著一探手,拉住兩人身軀,輕輕丟在地上,這才轉身伸手,接住方才丟擲的哨衛。 打倒了兩名守門的哨衛,凌天放這才走到門口,伸手準備推門出塔。他指尖剛剛碰到門把,卻突然心念一動,停下動作,將手中所提的哨衛又輕輕放在地上,反手抽出火雲刀,如同方才一般,貼著塔樓的板壁輕輕切下一個口子,貼在上面,向外探視。 這一看,果然發現塔樓的門外還站著兩名持矛的守衛。凌天放心中暗叫僥倖,幸虧先行檢視了一番,否則貿然出去,只怕已經喊得整個東廠都知道了。他這一次卻不像方才入塔之時那般麻煩,反正已然有了一名哨衛在手,不必再留活口,當下看準位置,火雲刀唰唰兩刀刺出,都是隔著板壁一刀刺入心臟。兩名守衛還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便已然雙雙喪命。凌天放這兩刀刺出之後,收刀之時刻意用上了黏勁,將兩名守衛的屍身拉回,靠在塔樓之上,不至於摔倒在地,若不走近細看,還以為兩人仍然站在那裡盡忠職守。 刺死門口的兩名守衛之後,凌天放看看四周再無其他衛兵,這才輕輕開啟塔樓大門,提著那名暈倒的哨衛,輕聲來到於飛和玲瓏二人的等待之處。 離著兩人還有近一丈的距離,凌天放便聽到樹叢之中傳來兩人的低聲爭吵。首先聽到的便是玲瓏斥罵於飛的聲音:“煩死了,非攔著我。天放哥哥去了這麼久,也不知是什麼情況。不管了,我要去幫忙。” 於飛卻嗤之以鼻:“哼,就你那點本事,去了也是累贅。你想去幫忙,好啊,自己爬上去吧。” 玲瓏氣得一跺腳:“臭於飛,你就知道說風涼話,你自己不幫天放哥哥也就算了,還攔著我。” 於飛嘿嘿一笑:“我要是不攔著你,就你,往那塔上一爬,跟狗熊似的,保險馬上把整個院子裡的人全招了來,豈不是害了幫主。” 凌天放見兩人正吵得起勁,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過來,心中暗暗好笑,提著哨衛從兩人身後繞進草叢,將哨衛輕輕放在地上,卻伸出雙手,向著兩人肩上輕輕一拍。

這塔樓白天看起來並不甚高,可凌天放爬起來卻發現竟然有近五丈之高,若是沒有萬裡雲引開樓上哨位的注意,只怕遠遠地就要被發現。塔樓雖然不低,但以凌天放此時的功夫,又哪裡放在眼中,不到片刻,便已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塔頂。

凌天放來到塔頂,正準備出手將塔樓中的崗哨點倒之時,卻突然發現這塔樓的設計大大出乎意料之外。尋常塔樓,頂端不過是個涼亭摸樣,四面通透,進入不難。可這東廠的塔樓,竟然修成烽火臺摸樣,四周封閉,只有一排眺望孔充當箭孔之用,而且裡面全無半點燈火,若不是白天見到,實在難以發覺。凌天放再細細一摸,只覺觸手冰涼,這塔樓的外壁竟然還鋪設了鐵板,想來是防範來襲之人用火箭燒樓,阻擋箭矢之用。

凌天放一見這塔樓佈置,心中便暗暗慶幸自己帶了火雲刀前來。否則光是這塔樓外面鋪設的鐵板,便要費上一番周折。

打定了主意之後,凌天放屏住了氣息,伏在塔樓外壁,側耳細聽樓中動靜。這時塔中眾人的議論話題已經由塔外的情形轉為了陳六鬧的笑話,又轉到了仇行雲此次回京給眾人分送的禮品多寡,一個勁地誇讚仇行雲出手大方,不同尋常。

塔樓之中的幾名哨衛聊得興起,全然不知塔樓外壁已經爬了一人。凌天放聽著幾人的談話,細心辨認,聽出來塔樓之中共有五人,又循著聲音辨出五人的方位,這才悄然抽出火雲刀,輕輕地貼著塔樓鐵壁插了進去。

凌天放的這柄火雲刀是凌義的舊物,切金斷玉,鋒利無比,插入鐵板便如同刀切豆腐一般,半點聲息也沒發出。凌天放用火雲刀在塔樓板壁上割了一圈,輕輕巧巧地切下了半張門板大小的一塊,卻不忙著揭開,先將火雲刀收起,左手以粘字訣吸住切掉的板壁,右手探入懷中,摸出五枚錢鏢,慢慢遊到瞭望孔旁,右手一樣,五枚錢鏢射入,分打塔樓之內的五人。

凌義的暗器功夫乃是江湖一絕,凌天放也學到了七八成火候,此時雖是在黑暗之中聽聲辨位打出,卻分毫不差,五鏢打出,五名哨衛連哼也沒哼一聲,便應鏢而倒。凌天放把握時機,錢鏢剛一出手,左手便用力一推,將切掉的板壁向內推入,掌心卻仍運用粘字訣吸住,免得板壁掉在地上,同時身形緊隨板壁跟了進去,右手如風,不等五人身子軟倒,便一一扶住,輕輕放在地上,免得發出聲音。

五名哨衛只是被凌天放打暈,卻並未喪命,但若沒有高人解穴,一時半刻也醒不過來。凌天放看看塔樓之中再無他人,當即將板壁輕輕放下。他唯恐塔樓之內也是鐵板,板壁裝上去發出聲響驚動他人,當即只放在哨衛身上。

放好了板壁,凌天放伸手提起一名哨衛,順著樓梯,緩步走下塔樓,打算將哨衛帶出去,拷問曹少吉的所在。他輕功造詣不淺,雖然提著一個人走路,腳下卻聲息皆無,只是樓板卻被踩得吱吱作響,那是木板扭動之聲,卻是毫無辦法。

凌天放提著哨衛,緩步走下塔樓,離著底層還有五尺之遙,卻突然聽到底層門口有人問道:“怎麼,在上面待膩了,下來找咱們哥們聊天來了?”

這一聲響起,一下子嚇得凌天放魂飛魄散,連忙順著聲音看去,原來在塔樓的門後還有兩名哨衛,正坐在那裡把守,方才這兩人並未出聲,凌天放卻沒能察覺到兩人所在。這時那兩人也已經見到了凌天放,雖然塔樓之中沒有燈火,但瞭望孔中卻能夠透入一些光亮,兩人藉著光影,見到凌天放提著一個人走下,雖不知是什麼人,但料來不是好事,連忙站起身形,便要開口喝問。

凌天放聽到兩人發問之時,便心知不好,當機立斷之下,將手中哨衛向上一拋,身形一閃,來到兩人身邊,雙手齊出,不等兩人說出話來,雙掌已經斬在了他們的咽喉之上。以凌天放的功力,又是情急出招,兩名哨衛哪裡抵敵得住,一聲喊叫頓時被攔在了嗓中,身形同時向後飛跌出去。

凌天放兩掌劈飛兩人,連忙接著一探手,拉住兩人身軀,輕輕丟在地上,這才轉身伸手,接住方才丟擲的哨衛。

打倒了兩名守門的哨衛,凌天放這才走到門口,伸手準備推門出塔。他指尖剛剛碰到門把,卻突然心念一動,停下動作,將手中所提的哨衛又輕輕放在地上,反手抽出火雲刀,如同方才一般,貼著塔樓的板壁輕輕切下一個口子,貼在上面,向外探視。

這一看,果然發現塔樓的門外還站著兩名持矛的守衛。凌天放心中暗叫僥倖,幸虧先行檢視了一番,否則貿然出去,只怕已經喊得整個東廠都知道了。他這一次卻不像方才入塔之時那般麻煩,反正已然有了一名哨衛在手,不必再留活口,當下看準位置,火雲刀唰唰兩刀刺出,都是隔著板壁一刀刺入心臟。兩名守衛還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便已然雙雙喪命。凌天放這兩刀刺出之後,收刀之時刻意用上了黏勁,將兩名守衛的屍身拉回,靠在塔樓之上,不至於摔倒在地,若不走近細看,還以為兩人仍然站在那裡盡忠職守。

刺死門口的兩名守衛之後,凌天放看看四周再無其他衛兵,這才輕輕開啟塔樓大門,提著那名暈倒的哨衛,輕聲來到於飛和玲瓏二人的等待之處。

離著兩人還有近一丈的距離,凌天放便聽到樹叢之中傳來兩人的低聲爭吵。首先聽到的便是玲瓏斥罵於飛的聲音:“煩死了,非攔著我。天放哥哥去了這麼久,也不知是什麼情況。不管了,我要去幫忙。”

於飛卻嗤之以鼻:“哼,就你那點本事,去了也是累贅。你想去幫忙,好啊,自己爬上去吧。”

玲瓏氣得一跺腳:“臭於飛,你就知道說風涼話,你自己不幫天放哥哥也就算了,還攔著我。”

於飛嘿嘿一笑:“我要是不攔著你,就你,往那塔上一爬,跟狗熊似的,保險馬上把整個院子裡的人全招了來,豈不是害了幫主。”

凌天放見兩人正吵得起勁,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過來,心中暗暗好笑,提著哨衛從兩人身後繞進草叢,將哨衛輕輕放在地上,卻伸出雙手,向著兩人肩上輕輕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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