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回:夜闖東廠(5)

驚雷變·曾毅出品·1,821·2026/3/27

於飛也不理他,自顧自的四下看了看,嘆道:“哎,不過這周圍都是人,弄些那麼狠的法子,萬一響動太大,把別人招來,那可就不好了,你說是不是。” 牛三一聽,連連點頭,彷彿看到了一線生機一般。哪知於飛話還沒說完,見他點頭,笑道:“你也覺得這些法子不好啊,我也是。幸好胡老爺還有些響動不那麼大的法子,可以用上幾個。” 牛三一聽這話,頓時嚇得魂不附體,連忙又拼命搖頭。於飛也不管他,自顧自地奸笑著說道:“我聽說你們東廠有一招,是用溼的桑皮紙敷在口鼻之上,把人慢慢憋死。哎,我覺得這招不錯,省力氣,動靜也不大,今天咱就在你身上用上一次吧。哎呦,不好,沒有桑皮紙可怎麼辦啊。” 於飛也不管牛三一個人在那裡嚇得渾身發抖,口吐白沫,自顧自地彷彿說著單口相聲一般:“對了,這不是有你的衣服嗎?你看我這腦子。” 他提起衣服,一手拿住,令一隻手卻拿著鏈子槍的槍尖,擦擦幾下,將衣服割成了一片一片,都是正好一臉大小。 於飛將布片在牛三臉上比劃了一下,笑道:“大小正好,胡老爺槍法精奇,比裁縫還準。不過這裡沒水啊,這可怎麼辦?哎,難不倒胡爺。”他說到這裡,向著玲瓏嘿嘿一笑:“煩您轉個身,別看,胡老爺要借水了。”說著便伸手去解褲帶。 玲瓏一見,頓時明白了於飛想要做什麼,羞得滿面通紅,啐了一口,罵道:“整天儘想這些破招,哼。”說罷還是轉過了身去。只是她還怕聽到聲音,又走遠了些。凌天放在一旁看得連連搖頭,但想想東廠之中也沒什麼好人,大局為重,且就由著於飛胡鬧吧。 於飛一泡尿盡數撒在了方才所切的布片之上,這才笑嘻嘻地轉過身來,看著牛三道:“這下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他不願觸碰浸了尿的布片,當下從牛三腰間拔出佩刀,用刀尖輕輕挑起泡溼了的布片,一片片地摞在了牛三的臉上。一邊碼著,一邊還笑道:“牛三啊,你說胡老爺給你指了活命的陽關大道,你怎麼就那麼犟,偏偏不走呢?非要往這死衚衕裡鑽,這又是何苦呦。” 說話之間,於飛已然將十數片布片盡數糊在了牛三的臉上,看著他已然呼吸急促,滿臉漲紅,這才蹲下身來,柔聲道:“哎,不過胡老爺吃齋唸佛,一向有好生之德,還是再給你留一線生機。你若是什麼時候想通了,點一點頭,胡老爺還是放你一馬。不過,想好了呦,機會只有一次呦。” 隨著於飛將溼布片一片片地貼到牛三臉上,那牛三漸漸覺得難以呼吸,一時之間,在東廠之中被他們用這招活活悶死之人那痛苦扭曲的臉龐一張張地浮現在面前,猙獰恐怖,彷彿正回來索命一般。牛三頓時被嚇得心膽欲裂,什麼也顧不上了,用起全身氣力,拼命點頭。 於飛卻彷彿沒看到一般,仍在一旁勸說著:“哎,都到了這個份上,你還在這裡搖頭不說,你說那曹閹人對你有什麼好,值得你這樣捨命維護於他。” 牛三此時神智尚清,對於飛的話聽得清清楚楚,頓時被氣得幾乎背過氣去,心中暗罵:“你這姓胡的混蛋,簡直比我們東廠的人還要陰損狠辣,竟然還說自己吃齋唸佛,有好生之德。老子頭都要點斷了,你還假裝看不到,分明就是要取老子的性命。” 他心中雖然將於飛罵了千遍萬遍,但此刻畢竟命懸人手,哪裡敢鬆懈,仍然拼命點頭,盼著能有一線生機。 於飛見牛三一個勁地點頭,如同瘋癲一般,連後腦撞在地上也全然不顧,知道他已經全心求生,再無他念了,這才長嘆一聲:“哎,這才對嘛,活著多好啊。”嘴裡雖是如此說,他手上卻仍是慢悠悠地,一條條往下揭著布條,等到全部布條揭完,又是一陣騷味傳出,原來牛三已然被他連悶帶嚇,弄得尿了褲子。 待到布條解開,於飛這才給牛三解開啞穴。牛三連連喘息,過了良久才說出話來:“這位胡爺,實在不是小的不肯說。那曹公公,他自己有宅有院,平素也不常在東廠之中居住,小的也說不準啊。” 於飛一聽,又是一聲長嘆:“哎,天老爺啊,我胡善人平素最好積德行善,你怎麼就偏偏總是逼著我殺生呢?”說著將手中的單刀一伸,挑起一片布片,貼在了牛三的臉上。 牛三頓時被嚇得心膽俱寒,連忙喊道:“胡老爺別貼,我說,我都說。” 於飛卻彷彿聽不到一般,仍然挑著布片,緩緩向著牛三的臉上蓋去。牛三這一下當真是嚇得屎尿齊出,心知若不抓住這最後的機會,只怕自己便要變得如同那些被活活悶死之人一般。他心念電轉之間,連忙接著喊道:“胡老爺別貼,曹公公日常的府邸在西城門,他若是在東廠的話就是在忠義堂。那忠義堂便是在東廠正中甬道北側,一見便知。”他見於飛手上不停,當即如同竹筒倒豆一般,將自己所知盡數說出。 果然他話音一落,於飛便停下手來,輕輕挑開他臉上的布片,用刀面拍打著他的臉頰,笑道:“這才對嘛,走,咱們這就去會會那曹閹人。”

於飛也不理他,自顧自的四下看了看,嘆道:“哎,不過這周圍都是人,弄些那麼狠的法子,萬一響動太大,把別人招來,那可就不好了,你說是不是。”

牛三一聽,連連點頭,彷彿看到了一線生機一般。哪知於飛話還沒說完,見他點頭,笑道:“你也覺得這些法子不好啊,我也是。幸好胡老爺還有些響動不那麼大的法子,可以用上幾個。”

牛三一聽這話,頓時嚇得魂不附體,連忙又拼命搖頭。於飛也不管他,自顧自地奸笑著說道:“我聽說你們東廠有一招,是用溼的桑皮紙敷在口鼻之上,把人慢慢憋死。哎,我覺得這招不錯,省力氣,動靜也不大,今天咱就在你身上用上一次吧。哎呦,不好,沒有桑皮紙可怎麼辦啊。”

於飛也不管牛三一個人在那裡嚇得渾身發抖,口吐白沫,自顧自地彷彿說著單口相聲一般:“對了,這不是有你的衣服嗎?你看我這腦子。”

他提起衣服,一手拿住,令一隻手卻拿著鏈子槍的槍尖,擦擦幾下,將衣服割成了一片一片,都是正好一臉大小。

於飛將布片在牛三臉上比劃了一下,笑道:“大小正好,胡老爺槍法精奇,比裁縫還準。不過這裡沒水啊,這可怎麼辦?哎,難不倒胡爺。”他說到這裡,向著玲瓏嘿嘿一笑:“煩您轉個身,別看,胡老爺要借水了。”說著便伸手去解褲帶。

玲瓏一見,頓時明白了於飛想要做什麼,羞得滿面通紅,啐了一口,罵道:“整天儘想這些破招,哼。”說罷還是轉過了身去。只是她還怕聽到聲音,又走遠了些。凌天放在一旁看得連連搖頭,但想想東廠之中也沒什麼好人,大局為重,且就由著於飛胡鬧吧。

於飛一泡尿盡數撒在了方才所切的布片之上,這才笑嘻嘻地轉過身來,看著牛三道:“這下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他不願觸碰浸了尿的布片,當下從牛三腰間拔出佩刀,用刀尖輕輕挑起泡溼了的布片,一片片地摞在了牛三的臉上。一邊碼著,一邊還笑道:“牛三啊,你說胡老爺給你指了活命的陽關大道,你怎麼就那麼犟,偏偏不走呢?非要往這死衚衕裡鑽,這又是何苦呦。”

說話之間,於飛已然將十數片布片盡數糊在了牛三的臉上,看著他已然呼吸急促,滿臉漲紅,這才蹲下身來,柔聲道:“哎,不過胡老爺吃齋唸佛,一向有好生之德,還是再給你留一線生機。你若是什麼時候想通了,點一點頭,胡老爺還是放你一馬。不過,想好了呦,機會只有一次呦。”

隨著於飛將溼布片一片片地貼到牛三臉上,那牛三漸漸覺得難以呼吸,一時之間,在東廠之中被他們用這招活活悶死之人那痛苦扭曲的臉龐一張張地浮現在面前,猙獰恐怖,彷彿正回來索命一般。牛三頓時被嚇得心膽欲裂,什麼也顧不上了,用起全身氣力,拼命點頭。

於飛卻彷彿沒看到一般,仍在一旁勸說著:“哎,都到了這個份上,你還在這裡搖頭不說,你說那曹閹人對你有什麼好,值得你這樣捨命維護於他。”

牛三此時神智尚清,對於飛的話聽得清清楚楚,頓時被氣得幾乎背過氣去,心中暗罵:“你這姓胡的混蛋,簡直比我們東廠的人還要陰損狠辣,竟然還說自己吃齋唸佛,有好生之德。老子頭都要點斷了,你還假裝看不到,分明就是要取老子的性命。”

他心中雖然將於飛罵了千遍萬遍,但此刻畢竟命懸人手,哪裡敢鬆懈,仍然拼命點頭,盼著能有一線生機。

於飛見牛三一個勁地點頭,如同瘋癲一般,連後腦撞在地上也全然不顧,知道他已經全心求生,再無他念了,這才長嘆一聲:“哎,這才對嘛,活著多好啊。”嘴裡雖是如此說,他手上卻仍是慢悠悠地,一條條往下揭著布條,等到全部布條揭完,又是一陣騷味傳出,原來牛三已然被他連悶帶嚇,弄得尿了褲子。

待到布條解開,於飛這才給牛三解開啞穴。牛三連連喘息,過了良久才說出話來:“這位胡爺,實在不是小的不肯說。那曹公公,他自己有宅有院,平素也不常在東廠之中居住,小的也說不準啊。”

於飛一聽,又是一聲長嘆:“哎,天老爺啊,我胡善人平素最好積德行善,你怎麼就偏偏總是逼著我殺生呢?”說著將手中的單刀一伸,挑起一片布片,貼在了牛三的臉上。

牛三頓時被嚇得心膽俱寒,連忙喊道:“胡老爺別貼,我說,我都說。”

於飛卻彷彿聽不到一般,仍然挑著布片,緩緩向著牛三的臉上蓋去。牛三這一下當真是嚇得屎尿齊出,心知若不抓住這最後的機會,只怕自己便要變得如同那些被活活悶死之人一般。他心念電轉之間,連忙接著喊道:“胡老爺別貼,曹公公日常的府邸在西城門,他若是在東廠的話就是在忠義堂。那忠義堂便是在東廠正中甬道北側,一見便知。”他見於飛手上不停,當即如同竹筒倒豆一般,將自己所知盡數說出。

果然他話音一落,於飛便停下手來,輕輕挑開他臉上的布片,用刀面拍打著他的臉頰,笑道:“這才對嘛,走,咱們這就去會會那曹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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