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世異聞錄 第六十二章 水鬼的真相
第六十二章 水鬼的真相
王仙花靜靜躺在巨石上,柳腰細腿恢復了若雪般的無暇,藕臂椒胸的凝脂玉膚漸漸泛著血色,那張絕美嬌俏的面容也慢慢還原了楚楚動人的芳芬。
只是之前她被禁錮在人肉罈子裡,混身受了傷,後來沒有來得及及時處理,就又跟著我連連奔波。如今傷口已經惡化發炎,流著淡白膿水,有些令人觸目驚心。
梁靖儒將長褲抖了抖,把太長和太短的螞蟥篩選了一遍,留下來的條螞蟥已經所剩無幾。
他將長褲裡的螞蟥倒在巨石上,一邊繼續著,一邊對我說道:“你再去捉個幾十隻,我將她的傷口一併處理了。”
我點點頭,拖著長褲返回小溪邊,屍鹽的效果已經被溪水沖淡,剛才飄浮起來的螞蟥又重新沉了下去,寧靜的水面下,藏著無盡的黑暗。
那個掌印裡的屍鹽已經被我蘸得差不多了,只有三角銅鼎上還有些許,但都已蒸發乾涸了。
反正需要的螞蟥不多了,我就不必再興師動眾,再去刮那三角銅鼎,乾脆直接下去用長褲兜就得了。
雖然那水鬼讓我心有餘悸,但仔細想想,完全是我自己嚇自己而已,那個我自認為是“水鬼”的東西,其實更像是一具沉在水底的乾屍。
我記得以前,在電影上見過,那些被狐狸精或者女鬼吸盡精元的男人,最後就是那個“水鬼”的樣子。
說起狐狸,我突然想起了金翎,不知她是否被大金牙帶走了,還是早已墜入輪迴。
沒多耽擱,我順著溪邊滑下水去,雖然早就領教了溪水的冰冷,再次下水,還是感覺冰涼刺骨,顫抖不止。
不再遲疑,恐防生變,我提起褲口,開始在溪裡兜著水。
水下漆黑,什麼也看不到,不過,提著長褲在溪水中來回兜了數十回,效果還是不錯的。
不知這溪水裡究竟有多少螞蟥,剛才已經捉了那麼多螞蟥,現在居然沒費多少勁,就又搞到了數十隻。
差不多就得了,沒必要趕盡殺絕。
於是我提著一褲子的螞蟥就要往岸上爬,卻不想,怕什麼來什麼。
剛走幾步,突然腳上了陰,又他孃的被什麼東西一絆,我幾乎是在跌倒的同時,一把將手中的螞蟥扔上岸去,然後“撲通”一聲,再次跌進了水中。
這次我沒了起初時的恐懼,因為我知道那東西傷不了我性命,否則也不會任我在水中起起回回這麼多次了。
話雖如此,心中怒火還是不禁騰起,於是暗罵道:“我靠,你他孃的究竟是想搞哪樣!?這次,老子一定要把你揪出來!”
說不怕是給自己壯膽的,哪可能不怕呢?
於是我重新站起身來,把嗆在喉嚨裡的水吐了出來,然後將貼在眼前的夜視薄膜撕掉,眼前恢復了無盡的黑暗。
我將薄膜扯掉,其實是有原因的,一是怕折騰的時候,薄膜被水沖掉了,二是雙眼看不見,心裡就不會害怕。
然後,我深吸一口氣,重新探入水中。
混身冰冷刺骨,溪水拍打著隔膜“嘭嘭”作響。
這一口氣,不可能憋得太久,所以我開始在水中一頓亂抓,無論是抓到什麼玩意,全是一頓往岸上拋。
不知道這些螞蟥是剛才被我的血嚇怕了,還是怎樣,我折騰了許久,竟然沒有一條螞蟥敢來咬我。
就這樣一口氣來來回回抓了數十次,體力消耗還是比較大的,我感覺這口氣已經到了極限,便不敢繼續再將頭埋在水下,於是探出頭來,喘著粗氣。
我重新將夜視薄膜蓋在眼前,如墨的黑暗漸漸褪色,又恢復了那慘淡的喑綠。
我本想抬頭看看到底我往岸上扔了些什麼東西,卻沒想到一抬頭,梁靖儒正趴在岸邊,撓著側偏的腦袋,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我沒料到上面會有人,猝不及防,被嚇得一趄咧,腳下不穩,一下跌坐到水中,溪水趁勢就往口鼻裡鑽,我嗆了好幾口水,才重新掙扎著爬了起來。
我一邊拍著胸口咳嗽著,一邊罵道:“我靠,你不好好去救王仙花,趴這岸邊作什麼,嚇死老子了。”
梁靖儒站起身來,對我說道:“我叫你捉點螞蟥上來,結果你在水裡撲騰個不停,我還以為你溺水了。
跑過來才發現,你這亂七八糟一頓瞎整,啥莫名其妙的玩意,都被你扔了上來。”說著,他指著岸上一堆凌亂的東西。
我一看,果然是夠亂七八糟的,什麼水藻、石頭、破鞋子、手槍、揹包、破內褲,簡直是個雜貨地攤,應有盡有啊。
嗆水稍微好受些了,我一邊往岸上走一邊笑道:“這水裡好像是有個像乾屍一樣的水鬼,絆了老子好多次了,所以老子想把他揪上來。”
“什麼乾屍水鬼啊?你水喝高了吧,醉得迷糊了。”梁靖儒打趣的戲謔道。
我剛要反駁,卻發現腳下好像又被那隻“水鬼”絆了一下,這次我沒有跌倒,穩住身形以後,猛的俯身下去,一把抓住那東西,然後直接將那玩意提出水面來。
那東西被我提得破水而出,定睛一看,果然還是那隻“水鬼”,只是,我突然發現了一個細節,那便是,這隻水鬼身上的衣服,居然和王仙花穿的是一樣的,竟然是飛虎特別行動隊的專用警服!
“果然是這隻水鬼。”我不由的打了個冷顫,一把將這隻“水鬼”拎著扔上岸去,然後自己也往上爬。
梁靖儒眉頭一皺,一邊伸手拉我,一邊說道:“你說的水鬼,就是這玩意?”
我藉著梁靖儒的拉力,一步跨上岸來,點點頭說道:“嗯,是的,但是令人不解的是,這隻水鬼怎麼會穿著你們飛虎特別行動隊的警服呢?”
梁靖儒不禁笑道:“那有什麼奇怪,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是什麼水鬼,而是貨真價實的飛虎特別行動隊的隊員。”
我不禁惶然錯愕:“你,你說什麼!”
梁靖儒笑了笑,撿起地上的長褲,往王仙花身邊走去,邊走邊說道:“你沒聽錯,他們的確就是飛虎隊的。”
我心中思忖著,這隻水鬼都成乾屍了,應該死了有些時候了吧!
難道是被般若屠害的那三名警員?
這也不應該吧?
因為私下我聽瑤瑤說,般若是隻吃人或動物的心臟的,怎麼又會把人吸成乾屍呢?
梁靖儒走到王仙花身邊,抽出兩根銀針橫在她那發炎的傷口上,然後從長褲裡捉起一隻螞蟥,接著,將螞蟥的吸盤湊到王仙花發炎的傷口上。
他讓這些螞蟥可以吸到東西,卻又不讓螞蟥完全貼在皮膚上。
我知道他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讓螞蟥將傷口上的病菌毒素吸掉,卻又用銀針隔開了螞蟥和皮膚,避免螞蟥失控鑽入體內,再造成二次感染。
王仙花身上的銀針已經盡數除去,皎潔的玉體重新恢復了神秘的誘惑,全身吹彈可破的肌膚都盈動著淡淡血色,看來,屍毒已經被除盡了。
從推血過宮到用螞蟥消炎,我越來越覺得,這個梁靖儒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因為他也躋身飛虎特別行動隊,所以我先入為主的認為,梁靖儒也跟那些隊員一樣,只是些打醬油的角色。
卻沒想到,他對古醫術和偏方的拿捏程度,絲毫不壓於某些馳名中外的老中醫,這一點,不禁令我刮目相看。
梁靖儒一邊為王仙花處理傷口,一邊說道:“你是否覺得不可思議,這些乾屍怎麼會是飛虎特別行動隊的警員呢?”
“這些?難道還有其它的?”我不由驚懝的問道。
“你自己扔上來的,你都不清楚麼?”梁靖儒手中的螞蟥從傷口裡吸出來許多東西,直到慢慢吸出血色來,他才停止,他一邊重複著這個動作,一邊指著剛才我扔上來的一堆東西說道。
剛才我只是大致的瞄了一眼,並未細看,如今回頭才發現,除了我最後拎上來那具乾屍,“雜貨堆”里居然還躺著三具,我是怎麼扔上來的,我自己都完全不知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難怪我在水中來來回回被絆了好幾次,原來一共有四具,可這是怎麼回事呢?”
梁靖儒不屑的笑道:“你可認識*?”
我凝眉蹙額細想著,這個名字似曾熟悉,卻又想不起來。
梁靖儒繼續說道:“就是在風晨兒手下的飛虎特別行動隊任副隊長的*,人稱王胖子。”
我不禁大跌眼鏡,難道這四具乾屍裡,就有王胖子?
那不能啊,王胖子那麼肥實,這幾具乾屍都如此瘦弱。
於是,我錯愕的怯言道:“你,你說王胖子?他看起來似乎有點本事吧?怎麼會被人搞成乾屍了?”
梁靖儒咬了咬牙,憤恨的說道:“*這孫子笑裡藏刀,城府頗深,晨兒便是被他害了,還有我兄弟也是。至於這四具你叫作水鬼的乾屍,也全是拜他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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