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世異聞錄 第六十三章 千葉飛花針
第六十三章 千葉飛花針
梁靖儒的話,不禁令我瞠目結舌,大吃一驚。
“怎,怎麼會是他!?”我實在沒有料到,這幕後之人,居然會是王胖子。
梁靖儒已經將王仙花的傷口處理完畢,一邊為王仙花穿衣蔽體,一邊冷哼道:“怎麼不是他,若不是因為打不過他,我早就將他拖出去用針扎個幾百遍了。”
我一邊輔助梁靖儒為王仙花穿衣,一邊兀自疑惑,然後說道:“那晚,我們在路口分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梁靖儒將王仙花交給我,走到“雜貨堆”裡翻著可用的東西,他說道:“那日,我們在叉路口分離,你回了家,我與晨兒、老張(張叔叔)、黃博、孫卓、孫超幾人上了寶珠禪院。”
我點了點頭,他繼續說道:“當夜,老張設宴款待我們幾人,我們幾人都略飲薄酒,酒後,我們各自回房休息,一切都進展得相當順利。
但是,我這人有個毛病,就是失眠症,每天晚上都要吃很多安眠藥才能入睡。
那晚,我忘記帶安眠藥,所以已至午夜,我仍是輾轉反惻,難以入眠。
確實睡不著,我只好起身,趁著月色四處逛逛。
農村裡的月色很美,還有螢火蟲縈繞,不覺間,便逗留了許多時間。
直到我覺得夜冷,打算回去添衣時,卻赫然發現,有幾個身著黑衣之人,面罩黑紗,正扛著晨兒、黃博他們往寶珠禪院外面走來。
不明所以,我不敢貿然施救,只能躲起來,悄悄跟在那些黑衣人身後,看他們到底要搞些什麼鬼。”
梁靖儒一邊說著,一邊將揹包裡的東西全部翻倒出來,手電罐頭應有盡有,完全像是一個百貨超市。
他一邊翻著,繼續說道:“我不知道那些黑衣人的底細,所以不敢打草驚蛇,畢竟,我是唯一一個沒有被他們抓住的人,所以我必須得先跟著他們,搞清楚他們抓我們的目的以後,再通知大家來救人。”
“後來呢?”我一邊幫梁靖儒分揀著地上的東西,一邊問道。
梁靖儒繼續說道:“此處地形我並不熟,所以只好一路跟著那些黑衣人,但奇怪的是,一共有五個黑衣人,卻只扛了四人。”
“另外一個黑衣人,應該是來捉你的吧,卻恰好你因為失眠而躲過了他們的算計。”我說道。
梁靖儒搖了搖頭說道:“重點並不是空手的黑衣人,而是,我們上寶珠禪院時,是六個人,如今卻只有五個黑衣人來捉人,你沒覺得哪裡不對麼?”
“你是說,你們六個人中,有一個是內奸?”我惶然的說道。
“嗯,我是這樣想的,既然那些黑衣人來禪院捉人,說明他們對我們的情況應該是瞭然於胸的,既然只派了五個人過來,說明有一個人跟他們是一夥的,所以用不著捉。”梁靖儒說道。
我蹙眉點頭道:“所言有理,可是你、黃博、孫超、孫卓都是風晨兒一起的,你們都是頭一次到蟠龍古鎮來,對這邊的情況並不瞭解,那剩下的一人……!!?”
我被自己的想法驚得一顫,剩下的,就只有張叔叔了!
只有他對寶珠禪院的一切甚為瞭解,而且,他是久居此地的,所以他擁有作案的條件。
可是,怎麼可能是張叔叔呢?
他根本沒有作案的動機呀!
他是因為我打電話給熊爺爺而趕到網咖那邊,然後無意吐露蟠龍古鎮的異變,接著我和風晨兒執意要趕過來看看。
這一切都是偶然的,根本不存在必然性,張叔叔若有意為之,那幾乎不可能啊!
梁靖儒見我面露疑色,欲言又止,他冷笑著說道:“不相信自己的猜測麼?哼,那我便繼續講下去。”
我抬頭看著梁靖儒,他面色盡是沉著與堅毅,根本不像是在說謊,而且,他根本也沒有必要騙我。
可是,張叔叔是看著我長大的,十多年的朝夕相處,難道他一直在刻意隱瞞著什麼,我實在不能接受這個我敬若生父的人,居然是幕後黑手的說法?
梁靖儒繼續說道:“我就這樣一直小心翼翼的跟著那五個黑衣人,黑衣人一直沉默不語,只顧低頭趕路,但其中一人的身形,卻是略顯眼熟的。
我細細想過,此人體態與走路的姿勢,像極了副隊長*。
我相信自己的猜測,卻不敢去證實,只能一直跟在他們後面。
跟著黑衣人,走了許久的路,有山有水,有荒草叢生的墳地,終於,他們走到一間茅屋處,停了下來。
我不敢跟進茅屋,只能靠在泥壁外,側耳聽屋裡的談話。
然而,屋裡卻靜得出奇,除了我自己的心跳聲,什麼也聽不到。
我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躡手躡腳的繞到房子的側窗,俯下身去,想看看屋裡是什麼情況。
卻沒想到,後腦一疼,我便昏倒過去。”
“你,你被他們發現了?”我驚懝的怯聲道。
梁靖儒面色如水,淡淡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等我再次醒來時,我被一個黑衣人扛在肩上了。
趁著他們還沒有發覺我醒了,我大概看了看周圍的情況。
我們一行人,全都被扛著,正走在一條索道上。
領頭的是一對老夫妻,他們打著燭火走在最前面,接著便是幾個黑衣人,扛著黃博、孫卓、孫超,還有晨兒。
扛著晨兒那個黑衣人正是*,那廝極其*,此時正偷偷的摸著晨兒的屁股。”
梁靖儒說到此處,咬牙切齒,雙拳捏得“咯咯”作響,一副痛深惡絕的表情。
我不好再插話,只能靜靜聆聽梁靖儒的講述,他嚥了咽怒氣繼續說道:“我本想就這樣矇混過去,卻不想,突然冒出來一個戴著大頭娃娃頭套的傢伙,他衝幾位黑衣人嚷著,說要將我們被擄的幾個人留下兩個來。
黑衣人自然是不肯的,交涉失敗,雙方便大打出手。
黑衣人扛著我們,肯定是不方便打架的,所以只好暫時將我們放到一起。
我管不得他們現在是誰打誰,我趁機爬到風晨兒身邊,想救醒她,卻沒想到,他們像是中了什麼強力迷藥,怎麼都救不醒。
那大頭娃娃身手相當了得,幾個黑衣人圍攻他,居然還被大頭娃娃佔了上風。
黑衣人情急之下,便摸出手槍來對付大頭娃娃,大頭娃娃知道這東西的威力,急忙逃跑了。”
“原來你們也碰著那個大頭娃娃了,後來又怎樣了?”我問道。
梁靖儒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黑衣人擊退大頭娃娃後,其中一人拿著槍就衝我開,我條件反射的就急忙躲開。
原來那傢伙早就發現我醒了,他怕我知道得太多,所以想除掉我。”
“後來你是怎麼逃脫的?”我問道。
他接著說道:“那黑衣人既然想殺人滅口,也就是撕破了臉皮,其實我一早就懷疑,那個人就是*,但他蒙著臉,又沒有證據,所以我不敢貿然戳破。
但如今,他都痛下殺手了,我也顧不得什麼,衝那黑衣人喊道,‘*,你夠狠,居然想殺死老子!’
那黑衣人並不回答,冷哼一聲,便又要開槍。
我急忙掏出自己的傳家暗器,大喝道:‘你要是再敢開槍,老子便跟你同歸於盡。’”
“什麼傳家暗器,能把拿槍的都嚇到?”我問道。
梁靖儒難得的,露出一個得意的笑,他說道:“千葉飛花針!”
這名字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但是我沒見過,只能疑惑的問道:“千葉飛花針?那是個什麼武器,比槍還厲害?”
梁靖儒得意的說道:“這是我梁家繼傳千年的防身武器,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盒子,但這個盒子裡卻藏著數千根短針,而這些短針全都淬了毒,一旦施出,千針齊發,避無可避,沾血鑽心,當即斃命。”
“噢”我恍然的點了點頭,原來果真有這東西,我只在一部電視裡看過,一個叫“暴雨梨花針”的東西,或許他們有異曲同工之妙吧。
這東西,名字聽起來很美,沒想到卻是殺人利器。
“那後來怎麼樣了呢?”我問道。
“*是知道我這個東西的厲害的,所以他不敢貿然開槍,只是與我對峙著。
我本以為,我有千葉飛花針在手,便可控制大局,救晨兒他們脫險,卻沒想到。
突然,一陣疾風襲來,我背後一疼,生生捱了一掌,這一掌力道極大,直直將我擊飛出索道。
一陣鮮血噴湧,混身劇痛,我往下跌去。
跌落之時,我回頭看去,出手之人,竟是老張!”梁靖儒面色擰曲,盡顯苦楚。
雖然我心中有千萬置疑,但我卻沒有說出來,因為我沒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張叔叔的清白,而梁靖儒卻是親身經歷,所以我根本沒有資格與他爭執。
於是我便問道:“那後來呢,你怎麼脫險的?”
“我跌入溪水中,*與眾黑衣人便要補槍,老張卻陰險的笑著說道,‘不必浪費子彈,那溪水中盡是千萬水蛭,只要落下水去,不消片刻,他便會被水蛭將血吸乾,活生生的變成一具乾屍。’”梁靖儒皺著眉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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