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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中花·薛定諤家裏的貓·3,204·2026/5/11

一頓飯是吃的鴉雀無聲,?就連往日裡最愛在郭氏面前玩鬧的雙生子都安安靜靜的,不敢言語。 鄭思遠的臉色很難看,?傅清芳看著他的眉毛額頭皺的緊緊的,就知道他現在心裡一定不好受。 仇人不高興,傅清芳就覺得高興,這頓飯所有人都吃的索然無味,就只有傅清芳一個,竟然比平日裡吃的還多了一些。 吃過飯,?傅清芳就帶著孩子們回了自己的兩宜堂,柳姨娘也帶著雙生子回了自己住的地方,?偌大的榮鼎堂裡,就只剩下了郭氏跟鄭思遠母子兩個。 他們兩個說了些什麼,傅清芳不知道,不過據伺候在外邊的人說,送走老夫人之後,?侯爺一個人在屋裡待了半天,不知道做了些什麼。 傅清芳卸下釵環,換上家常的衣裳,?跟乳母劉嬤嬤說話。 劉嬤嬤說起鄭思遠蘇月涼就恨得不行,?現在兩人帶著孩子回來了,劉嬤嬤就說道:“小姐,這蘇月涼進了侯府,不是自投羅網嗎,咱們動不了她,?還動不了她那兩個小崽子?小姐,你是那兩個小崽子的嫡母,要對付他們還不簡單,?做母親的管教孩子,任誰也說不出不是來。” 劉嬤嬤不僅恨鄭思遠蘇月涼,對他們兩個的孩子也是恨得不行,他們兩人不要臉勾搭在一起,給自己的小姐下了絕子藥,讓小姐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那兩個人卻有兒有女,還在邊城過了好幾年的好日子,一想到這裡,劉嬤嬤就恨不得拿刀捅死他們。 對蘇月涼的兩個孩子,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好氣了。 傅清芳知道劉嬤嬤心疼自己,就說道:“嬤嬤,我知道您心疼我,我跟鄭思遠蘇月涼兩人不死不休的,那兩個孩子雖然算不上無辜,可也不是害我的罪魁禍首,冤有頭債有主,該死的是鄭思遠蘇月涼兩個人,我害那兩個孩子幹什麼,就當住在一個府裡的陌生人相處就行了。我不會勞心勞力的替他們操心,也不會主動去害他們。” 冤有頭債有主,她何必要對兩個孩子下手呢。 “小姐,您就是心太軟了,要是別家的夫人遇到這樣的事,那兩個小崽子怕是會不聲不響的就沒了性命。”劉嬤嬤又說起今天發生的事:“小姐,你說這鄭思遠也是在戰場上拼殺,在朝堂上爭鬥過的,怎麼遇上姓蘇的腦子就不好使了,在這麼多人面前就這樣縱著姓蘇的,也不怕外人笑話。那蘇月涼也是個沒腦子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敢指著鄭思遠的鼻子罵,還動起手來,她當時是出了這口氣了,可老夫人知道了能饒得了她?當初她還懷著孕呢,老夫人就把她折騰的不輕,現在她沒身孕,老夫人磋磨起她來,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鄭思遠真的能護得住她?就是真的把蘇月涼給弄死了,外人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傅清芳想到,蘇月涼是個那個世界過來的,她學醫的時候有師傅護著,學成之後有自己的幾個追求者護著,即使進了鎮西侯府,沒過多久就去了邊城,在那裡有鄭思遠護著,好像從始至終她都沒真的融入到這個世界來。 傅清芳想著想著,就想到了蘇月涼上一世的那個世界,那個世界女人照樣可以建功立業封王拜相,不想這個世界,女人就得一輩子都給困在後院裡,一輩子都要依靠男人而活。 要是她能活在那個世界,或許...... 傅清芳越想心裡越火熱,要不是自己生在這麼個社會里,哪裡會受制於人,想為自己報仇都得好好籌謀呢? 要是...... 傅清芳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嘴裡喊道:“我真是一葉障目,被矇蔽了雙眼,卻看不到那後面廣闊的天地,枉我傅清芳還自詡聰慧過人,卻陷於後宅之中,不知道這世間可大有作為!” 劉嬤嬤本來正陪著傅清芳說話呢,誰知道自家小姐卻突然那來了這麼一出,語氣激動興奮,說出來的話卻前言不搭後語,就跟鬼上身了似的。 “小姐,你怎麼了,沒事吧,”劉嬤嬤交際道:“小姐,你可不要嚇我啊,小姐!” 劉嬤嬤滿臉的焦急之色,傅清芳如夢初醒,哈哈大笑道:“嬤嬤,您不要著急,我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才如此高興的。嬤嬤,我之前被困在侯府後宅,被男女之間的愛恨情仇給牽絆住了,耗費全部心神只為報仇,卻忘了這鎮西侯府在世間只不過是小小的一方天地,跟外面廣闊的天地比起來,實在是不值得一提!我傅清芳好不容易往人世間走了一遭,卻把全部心力都放在這些愛恨糾葛上,實在是荒廢了這大好人生。” 傅清芳說的話,劉嬤嬤根本就沒有聽懂,什麼“鎮西侯府只是小小的一方天地”,什麼“荒廢了這大好人生”,小姐說的這是什麼啊,怎麼就跟胡話似的。 劉嬤嬤就說道:“小姐,我冷眼瞧著,老夫人看重柳姨娘跟她的孩子,鄭思遠自然看重蘇月涼跟她的孩子,他們母子兩個日後還有的鬥呢,咱們就坐山觀虎鬥,咱們就在後面給他們添柴加火,他們斗的越厲害才越好呢。您是個善心的,不想對蘇月涼的兩個孩子下手,可您是這侯府正兒八經的主子,是那兩個孩子的嫡母,給他們立規矩是應該的,” 傅清芳活了這二十幾年,剛才醍醐灌頂,竟然是想通了往日裡從來沒想過也不敢想的問題,此時正是激動,劉嬤嬤說的這些,她自然是知道的:“嬤嬤,您就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傅清芳跟劉嬤嬤說話,伺候的下人們早就都被打發到院子門口守著去了,屋門一關,他們說些什麼外面也聽不到了。 劉嬤嬤把傅清芳從小帶大,夫人去世之後更是全心全意地對待傅清芳,對傅清芳可謂是十分了解,可就在剛才,劉嬤嬤覺得她從小帶大的小姐有些不一樣了。 可到底是哪裡不一樣了,她又說不出來。 劉嬤嬤走了之後,傅清芳沒讓丫鬟們進屋伺候,而是呆呆坐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自從見到那本話本之後,傅清芳就對蘇月涼上輩子生活的世界十分嚮往,儘管蘇月涼的前世在那本話本上的描寫並不多,大部分都是寥寥幾句一筆帶過,可就是在那些描寫裡,傅清芳窺見了一個跟大楚朝完全不一樣的社會。 那裡沒有皇帝貴族,沒有下人奴婢,即使是女人,也一樣能上學能外出做工,能做官能當兵。 那樣的世界讓傅清芳嚮往極了,讓她忍不住想,要是自己也能生活在那樣一個社會就好了。 這樣的想法,在傅清芳的腦子裡不知道出現了多少遍。 可就在剛才,傅清芳心裡再次有這樣的想法之時,她突然想到,她為什麼就要被困在鎮西侯府的後院呢? 她也可以做一番事業啊! 歷史上不是也有不少大放異彩的女子嗎,自己怎麼就必須得一輩子困在後院? 這是誰定下的規矩? 就在這個想法剛冒出來的時候,傅清芳就醍醐灌頂般想明白了,鄭思遠蘇月涼害了她,她雖然要報仇,可卻大可不必將所有的心神都放在這上面,人活一輩子,難道就是為了這男女之間的愛恨情仇嗎? 難道就不能做下些驚天動地的事業嗎? 她是女子,在這個社會不能建功立業,不能封王拜將,可難道不做官不為宰,就不能以其他的方法做些什麼呢? 她傅清芳被父親親自教導,也被人稱讚一聲聰慧,難道活這一輩子,就是為了跟鄭思遠蘇月涼糾纏的嗎? 等到報了這仇,了結了鄭思遠蘇月涼,她傅清芳又該何去何從,難道就在這小小的後院裡等死嗎? 短短的一瞬間,傅清芳腦子裡不知道冒出來多少想法,那些想法亂哄哄迷糊糊,她抓也抓不住,可那些想法卻在她的腦子裡生根發芽,只待有一日開花結果。 傅清芳心裡多麼彭拜洶湧暫且不提,只說蘇月涼這邊,郭氏讓人將她帶到傅清芳早就準備好的海棠院,直到進了屋,僕婦們才放開她的手,姜她手裡的手絹給拿了下來。 蘇月涼哪裡肯罷休,就想往外衝,又被人個推搡了回來。 見出不去,蘇月涼就開始罵人,罵鄭思遠,罵著罵著就開始哭。 她想等鄭思遠回來給自己一個交代,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見鄭思遠回來。 也沒人往這邊送些吃食來。 看守蘇月涼的僕婦們被她哭的心煩意亂,暗地裡翻了個白眼,就說道:“蘇姨娘,我倒是納悶了,侯爺納了姨娘生了孩子,跟您有什麼關係,要是夫人哭一哭鬧一鬧,那我倒是理解的,您一個姨娘,倒是擺起來夫人的款來了,這不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嗎?” 另一個僕婦就說道:“蘇姨娘,我勸您一句,這心高是好事,可要是心太高了,就不是好事了。” 屋裡的僕婦七八個,都“勸”起蘇月涼來,可她們說的話,都是刀子直直紮在蘇月涼的心口上啊。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1-15?19:08:50~2021-01-18?10:09:2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瑤非魚?50瓶;fumifumi666?5瓶;荷塘月色fz?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一頓飯是吃的鴉雀無聲,?就連往日裡最愛在郭氏面前玩鬧的雙生子都安安靜靜的,不敢言語。

鄭思遠的臉色很難看,?傅清芳看著他的眉毛額頭皺的緊緊的,就知道他現在心裡一定不好受。

仇人不高興,傅清芳就覺得高興,這頓飯所有人都吃的索然無味,就只有傅清芳一個,竟然比平日裡吃的還多了一些。

吃過飯,?傅清芳就帶著孩子們回了自己的兩宜堂,柳姨娘也帶著雙生子回了自己住的地方,?偌大的榮鼎堂裡,就只剩下了郭氏跟鄭思遠母子兩個。

他們兩個說了些什麼,傅清芳不知道,不過據伺候在外邊的人說,送走老夫人之後,?侯爺一個人在屋裡待了半天,不知道做了些什麼。

傅清芳卸下釵環,換上家常的衣裳,?跟乳母劉嬤嬤說話。

劉嬤嬤說起鄭思遠蘇月涼就恨得不行,?現在兩人帶著孩子回來了,劉嬤嬤就說道:“小姐,這蘇月涼進了侯府,不是自投羅網嗎,咱們動不了她,?還動不了她那兩個小崽子?小姐,你是那兩個小崽子的嫡母,要對付他們還不簡單,?做母親的管教孩子,任誰也說不出不是來。”

劉嬤嬤不僅恨鄭思遠蘇月涼,對他們兩個的孩子也是恨得不行,他們兩人不要臉勾搭在一起,給自己的小姐下了絕子藥,讓小姐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那兩個人卻有兒有女,還在邊城過了好幾年的好日子,一想到這裡,劉嬤嬤就恨不得拿刀捅死他們。

對蘇月涼的兩個孩子,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好氣了。

傅清芳知道劉嬤嬤心疼自己,就說道:“嬤嬤,我知道您心疼我,我跟鄭思遠蘇月涼兩人不死不休的,那兩個孩子雖然算不上無辜,可也不是害我的罪魁禍首,冤有頭債有主,該死的是鄭思遠蘇月涼兩個人,我害那兩個孩子幹什麼,就當住在一個府裡的陌生人相處就行了。我不會勞心勞力的替他們操心,也不會主動去害他們。”

冤有頭債有主,她何必要對兩個孩子下手呢。

“小姐,您就是心太軟了,要是別家的夫人遇到這樣的事,那兩個小崽子怕是會不聲不響的就沒了性命。”劉嬤嬤又說起今天發生的事:“小姐,你說這鄭思遠也是在戰場上拼殺,在朝堂上爭鬥過的,怎麼遇上姓蘇的腦子就不好使了,在這麼多人面前就這樣縱著姓蘇的,也不怕外人笑話。那蘇月涼也是個沒腦子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敢指著鄭思遠的鼻子罵,還動起手來,她當時是出了這口氣了,可老夫人知道了能饒得了她?當初她還懷著孕呢,老夫人就把她折騰的不輕,現在她沒身孕,老夫人磋磨起她來,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鄭思遠真的能護得住她?就是真的把蘇月涼給弄死了,外人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傅清芳想到,蘇月涼是個那個世界過來的,她學醫的時候有師傅護著,學成之後有自己的幾個追求者護著,即使進了鎮西侯府,沒過多久就去了邊城,在那裡有鄭思遠護著,好像從始至終她都沒真的融入到這個世界來。

傅清芳想著想著,就想到了蘇月涼上一世的那個世界,那個世界女人照樣可以建功立業封王拜相,不想這個世界,女人就得一輩子都給困在後院裡,一輩子都要依靠男人而活。

要是她能活在那個世界,或許......

傅清芳越想心裡越火熱,要不是自己生在這麼個社會里,哪裡會受制於人,想為自己報仇都得好好籌謀呢?

要是......

傅清芳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嘴裡喊道:“我真是一葉障目,被矇蔽了雙眼,卻看不到那後面廣闊的天地,枉我傅清芳還自詡聰慧過人,卻陷於後宅之中,不知道這世間可大有作為!”

劉嬤嬤本來正陪著傅清芳說話呢,誰知道自家小姐卻突然那來了這麼一出,語氣激動興奮,說出來的話卻前言不搭後語,就跟鬼上身了似的。

“小姐,你怎麼了,沒事吧,”劉嬤嬤交際道:“小姐,你可不要嚇我啊,小姐!”

劉嬤嬤滿臉的焦急之色,傅清芳如夢初醒,哈哈大笑道:“嬤嬤,您不要著急,我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才如此高興的。嬤嬤,我之前被困在侯府後宅,被男女之間的愛恨情仇給牽絆住了,耗費全部心神只為報仇,卻忘了這鎮西侯府在世間只不過是小小的一方天地,跟外面廣闊的天地比起來,實在是不值得一提!我傅清芳好不容易往人世間走了一遭,卻把全部心力都放在這些愛恨糾葛上,實在是荒廢了這大好人生。”

傅清芳說的話,劉嬤嬤根本就沒有聽懂,什麼“鎮西侯府只是小小的一方天地”,什麼“荒廢了這大好人生”,小姐說的這是什麼啊,怎麼就跟胡話似的。

劉嬤嬤就說道:“小姐,我冷眼瞧著,老夫人看重柳姨娘跟她的孩子,鄭思遠自然看重蘇月涼跟她的孩子,他們母子兩個日後還有的鬥呢,咱們就坐山觀虎鬥,咱們就在後面給他們添柴加火,他們斗的越厲害才越好呢。您是個善心的,不想對蘇月涼的兩個孩子下手,可您是這侯府正兒八經的主子,是那兩個孩子的嫡母,給他們立規矩是應該的,”

傅清芳活了這二十幾年,剛才醍醐灌頂,竟然是想通了往日裡從來沒想過也不敢想的問題,此時正是激動,劉嬤嬤說的這些,她自然是知道的:“嬤嬤,您就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傅清芳跟劉嬤嬤說話,伺候的下人們早就都被打發到院子門口守著去了,屋門一關,他們說些什麼外面也聽不到了。

劉嬤嬤把傅清芳從小帶大,夫人去世之後更是全心全意地對待傅清芳,對傅清芳可謂是十分了解,可就在剛才,劉嬤嬤覺得她從小帶大的小姐有些不一樣了。

可到底是哪裡不一樣了,她又說不出來。

劉嬤嬤走了之後,傅清芳沒讓丫鬟們進屋伺候,而是呆呆坐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自從見到那本話本之後,傅清芳就對蘇月涼上輩子生活的世界十分嚮往,儘管蘇月涼的前世在那本話本上的描寫並不多,大部分都是寥寥幾句一筆帶過,可就是在那些描寫裡,傅清芳窺見了一個跟大楚朝完全不一樣的社會。

那裡沒有皇帝貴族,沒有下人奴婢,即使是女人,也一樣能上學能外出做工,能做官能當兵。

那樣的世界讓傅清芳嚮往極了,讓她忍不住想,要是自己也能生活在那樣一個社會就好了。

這樣的想法,在傅清芳的腦子裡不知道出現了多少遍。

可就在剛才,傅清芳心裡再次有這樣的想法之時,她突然想到,她為什麼就要被困在鎮西侯府的後院呢?

她也可以做一番事業啊!

歷史上不是也有不少大放異彩的女子嗎,自己怎麼就必須得一輩子困在後院?

這是誰定下的規矩?

就在這個想法剛冒出來的時候,傅清芳就醍醐灌頂般想明白了,鄭思遠蘇月涼害了她,她雖然要報仇,可卻大可不必將所有的心神都放在這上面,人活一輩子,難道就是為了這男女之間的愛恨情仇嗎?

難道就不能做下些驚天動地的事業嗎?

她是女子,在這個社會不能建功立業,不能封王拜將,可難道不做官不為宰,就不能以其他的方法做些什麼呢?

她傅清芳被父親親自教導,也被人稱讚一聲聰慧,難道活這一輩子,就是為了跟鄭思遠蘇月涼糾纏的嗎?

等到報了這仇,了結了鄭思遠蘇月涼,她傅清芳又該何去何從,難道就在這小小的後院裡等死嗎?

短短的一瞬間,傅清芳腦子裡不知道冒出來多少想法,那些想法亂哄哄迷糊糊,她抓也抓不住,可那些想法卻在她的腦子裡生根發芽,只待有一日開花結果。

傅清芳心裡多麼彭拜洶湧暫且不提,只說蘇月涼這邊,郭氏讓人將她帶到傅清芳早就準備好的海棠院,直到進了屋,僕婦們才放開她的手,姜她手裡的手絹給拿了下來。

蘇月涼哪裡肯罷休,就想往外衝,又被人個推搡了回來。

見出不去,蘇月涼就開始罵人,罵鄭思遠,罵著罵著就開始哭。

她想等鄭思遠回來給自己一個交代,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見鄭思遠回來。

也沒人往這邊送些吃食來。

看守蘇月涼的僕婦們被她哭的心煩意亂,暗地裡翻了個白眼,就說道:“蘇姨娘,我倒是納悶了,侯爺納了姨娘生了孩子,跟您有什麼關係,要是夫人哭一哭鬧一鬧,那我倒是理解的,您一個姨娘,倒是擺起來夫人的款來了,這不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嗎?”

另一個僕婦就說道:“蘇姨娘,我勸您一句,這心高是好事,可要是心太高了,就不是好事了。”

屋裡的僕婦七八個,都“勸”起蘇月涼來,可她們說的話,都是刀子直直紮在蘇月涼的心口上啊。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1-15?19:08:50~2021-01-18?10:09:2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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