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還愛我嗎?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2,792·2026/5/18

梁國棟閉上眼,無法再說下去。   那些曾經以為的諄諄教導,此刻回想,字字句句都成了精心包裝的利刃。   他一生教導學生要真誠、勇敢、追求所愛,可他自己呢?   周燼川沉默地聽著,側臉的線條繃得像冰冷的石刻。   窗外的湖光映在他眼底,卻照不進絲毫暖意。   他沒有回應梁國棟的道歉,只是緩緩站起身。   「梁叔,時候不早了,我也該離開了。」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大步走向門口。   「燼川!」   梁國棟在他身後急切地喚了一聲,帶著懇求與無力。   周燼川的手已經搭在了門把上,停頓了一瞬,最終還是沒有回頭。   「梁叔,謝謝您的茶。」   門打開,又輕輕合上。   梁國棟獨自坐在偌大的辦公室裡,望著對面那杯已然冷透的茶,又望向窗外湖邊那個渺小而清晰的身影,痛苦地埋下了頭。   門外,周燼川的腳步起初沉穩,而後越來越快。   他衝下樓梯,穿過長廊,不顧秦墨在身後的微喊,徑直朝著那片湖光快步走去。   風掠過耳畔,帶著秋日的氣息和記憶呼嘯的聲音。   他奔向的,彷彿不止是湖畔的舊人。   還是那段本應屬於他們的,光明又溫暖,卻被篡改、被偷走了五年的舊時光。   ……   雨花湖面泛著細碎的陽光,風吹過柳枝,發出沙沙的輕響。   沈星晚蹲在那棵老柳樹下,反覆翻找她當年刻下的稚嫩話語。   時間太久,她那些斑駁的刻痕早已不復存在,也早已被別的刻痕替代。   站在樹下,沈星晚怔怔地看著樹幹上那些斑駁的刻痕片刻,笑了一聲搖搖頭。   走回岸邊,轉身,她正準備離開。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沈星晚盯著手機屏幕上「周燼川」三個字,指尖在接聽鍵上懸停了一瞬,才按下。   「喂?」   「在哪呢?」   周燼川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在公司。」沈星晚撒了個謊。   「是嗎?」周燼川的語調微微上揚,帶著玩味的探究,「那我為什麼聽到了鳥叫聲,風聲,還有……水聲?」   沈星晚渾身一僵。   她下意識環顧四周。   他怎麼可能知道?   「你在我身上裝了監控?」她脫口問出。   周燼川低低笑了一聲:「心有靈犀。」   「切。」沈星晚撇撇嘴。   「不說實話?」周燼川又問。   那聲音裡的笑意淡了些,多了幾分認真的追問。   沈星晚頓了頓。   陽光照在湖面上,晃得她有些恍惚。   她輕聲回道:「在學校。」   「今天不是工作日?你去學校幹嘛?懷舊?」周燼川笑著問。   沈星晚的臉頰微微發燙。   想起剛才自己像個小偷一樣,在那棵老柳樹下尋找早已消失的刻痕。   尋找那個幼稚的「沈星晚永愛周燼川」的誓言。   她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一點,解釋道:   「是我室友朱佳佳來江城出差,我和她來逛逛。」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哦,」周燼川應了一聲,然後慢悠悠地補了一句,「不信。星星,你肯定撒謊騙我?」   「我沒有撒謊,不信?我給你拍張照片啊。」沈星晚幾乎下意識地說。   說完又覺得沒有同他解釋,讓他相信自己的必要。   「愛信不信。」她又補了一句。   周燼川又笑了。   這次的笑聲很輕,卻像羽毛搔過心尖。   沈星晚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   「照片就不用拍了,」他突然說:「我們玩個遊戲?」   「什麼遊戲?」   「快問快答。」   沈星晚怔住了。   快問快答,是大學時他們常玩的遊戲。   在圖書館枯燥複習的間隙,在操場跑步後的喘息裡,在深夜電話捨不得掛斷的曖昧中,甚至在他們鬧彆扭冷戰後……   這個遊戲一開始是她拉著他玩的,目的是為了更好的瞭解對方。   可每次都是他贏。   不僅僅因為他反應更快,還因為他太懂得如何擾亂她的節奏,太知道在她毫無防備時拋出最致命的問題。   所以她幾乎都玩不過他,每次都能毫無防備的下意識回答出他想要的答案。   而結果就是她越來越不瞭解他了。   而她哪怕她厚著臉皮撒謊,也能被他精準揪過來。   回憶突然像潮水湧來。   她忽然想起當年,他們玩這個遊戲時。   他笑著問她「昨晚想我了嗎?」,她紅著臉答「沒有」,他就戳穿「你耳朵紅了」,然後她不得不硬著頭皮答,「想了想了」。   他問「最喜歡我哪裡」,她支吾半天說「都喜歡」,被他追著撓癢癢直到求饒說出「眼睛眼睛」……   思緒拉回,沈星晚硬邦邦地回了句:   「周燼川你無不無聊。」   「你不敢玩?」   「誰說我不敢?」   沈星晚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回擊。   說完她就後悔了。   這麼多年過去,她還是輕易就能跳進他挖好的坑裡。   他的激將法對她總是這麼有效。   周燼川又笑了,是那種計謀得逞,帶著寵溺的笑聲。   「你問吧。」他說。   想了一下,沈星晚說:「你問吧。」   她一時真不知道要問他什麼。   語畢,心跳卻開始不受控制地加快。   她深吸了一口氣,反覆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個遊戲,一個普通的懷舊遊戲而已。   別緊張!   「開始咯!」   周燼川的聲音突然變得輕快,像大學時每一次遊戲開始前那樣。   「嗯。」   沈星晚應著,不自覺地站直了身體,彷彿真的回到了需要全神貫注應對他的時刻。   「叫什麼名字?」   「沈星晚。」   她答得很快,笑了一聲,這太簡單了。   「幾歲?」   「27,不……26歲半。」   聽她連半歲都計較上,周燼川寵溺地笑了一下。   「在哪裡工作?」   「創美。」   「哪裡人?」   「西潭!」   「哪裡上的大學?」   「江大。」   「江大校長?」   「梁國棟。」   「有沒有見過梁國棟?」   「見過啊。」   「對他印象最深的一次?」   「五年前他辦公室。」   「周振林是誰?」   沈星晚呵了一聲,「你父親。」   「見過我父親?」   「嗯哼!」   問題回答完,沈星晚才意識到哪裡不對勁,下一個炸彈級的問題又跑來,沈星晚根本來不及細想。   「這些年有沒有想過我?」   「想……」沈星晚本能吐出答案,然後猛地驚醒,「沒有、不想、沒想過。」   她反覆強調。   周燼川似是不在意她的回答,繼續拋出問題。   「還愛我嗎?」   這個問題像一把猝不及防的刀,精準地刺進沈星晚心臟最柔軟的地方。   她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而她此刻才徹底回過神來。   周燼川在用他們之間最熟悉的模式,不著痕跡地問了她一些問題。   但問題又好像挺普通,除了後兩個沒有什麼突兀的。   「愛嗎?」他又問道。   「不愛!」沈星晚斬釘截鐵回道。   電話那頭,周燼川卻笑了。   那笑聲不再帶著計謀得逞的得意,而是終於確認了什麼的釋然。   「不愛我,幹嘛去扒那棵老柳樹。」他笑著說。   沈星晚渾身一顫,猛地抬頭四下張望。   他看到她剛纔像傻瓜一樣尋找刻痕的樣子了?   「周燼川你陰魂不散。」她有些置氣地說。   「抬頭。」   他說,聲音忽然很近,近得不像從聽筒裡傳來。   沈星晚緩緩地抬起頭。   十幾米外,柳樹的陰影與陽光交界處,周燼川站在那裡,舉著手機,目光穿過秋天的空氣,牢牢鎖住她。   陽光灑在他身上,深色西裝隨意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襯衫。   風吹動他的衣角和發梢,他就那樣站著,像從她無數個夢境裡走出來的一

梁國棟閉上眼,無法再說下去。

  那些曾經以為的諄諄教導,此刻回想,字字句句都成了精心包裝的利刃。

  他一生教導學生要真誠、勇敢、追求所愛,可他自己呢?

  周燼川沉默地聽著,側臉的線條繃得像冰冷的石刻。

  窗外的湖光映在他眼底,卻照不進絲毫暖意。

  他沒有回應梁國棟的道歉,只是緩緩站起身。

  「梁叔,時候不早了,我也該離開了。」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大步走向門口。

  「燼川!」

  梁國棟在他身後急切地喚了一聲,帶著懇求與無力。

  周燼川的手已經搭在了門把上,停頓了一瞬,最終還是沒有回頭。

  「梁叔,謝謝您的茶。」

  門打開,又輕輕合上。

  梁國棟獨自坐在偌大的辦公室裡,望著對面那杯已然冷透的茶,又望向窗外湖邊那個渺小而清晰的身影,痛苦地埋下了頭。

  門外,周燼川的腳步起初沉穩,而後越來越快。

  他衝下樓梯,穿過長廊,不顧秦墨在身後的微喊,徑直朝著那片湖光快步走去。

  風掠過耳畔,帶著秋日的氣息和記憶呼嘯的聲音。

  他奔向的,彷彿不止是湖畔的舊人。

  還是那段本應屬於他們的,光明又溫暖,卻被篡改、被偷走了五年的舊時光。

  ……

  雨花湖面泛著細碎的陽光,風吹過柳枝,發出沙沙的輕響。

  沈星晚蹲在那棵老柳樹下,反覆翻找她當年刻下的稚嫩話語。

  時間太久,她那些斑駁的刻痕早已不復存在,也早已被別的刻痕替代。

  站在樹下,沈星晚怔怔地看著樹幹上那些斑駁的刻痕片刻,笑了一聲搖搖頭。

  走回岸邊,轉身,她正準備離開。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沈星晚盯著手機屏幕上「周燼川」三個字,指尖在接聽鍵上懸停了一瞬,才按下。

  「喂?」

  「在哪呢?」

  周燼川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在公司。」沈星晚撒了個謊。

  「是嗎?」周燼川的語調微微上揚,帶著玩味的探究,「那我為什麼聽到了鳥叫聲,風聲,還有……水聲?」

  沈星晚渾身一僵。

  她下意識環顧四周。

  他怎麼可能知道?

  「你在我身上裝了監控?」她脫口問出。

  周燼川低低笑了一聲:「心有靈犀。」

  「切。」沈星晚撇撇嘴。

  「不說實話?」周燼川又問。

  那聲音裡的笑意淡了些,多了幾分認真的追問。

  沈星晚頓了頓。

  陽光照在湖面上,晃得她有些恍惚。

  她輕聲回道:「在學校。」

  「今天不是工作日?你去學校幹嘛?懷舊?」周燼川笑著問。

  沈星晚的臉頰微微發燙。

  想起剛才自己像個小偷一樣,在那棵老柳樹下尋找早已消失的刻痕。

  尋找那個幼稚的「沈星晚永愛周燼川」的誓言。

  她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一點,解釋道:

  「是我室友朱佳佳來江城出差,我和她來逛逛。」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哦,」周燼川應了一聲,然後慢悠悠地補了一句,「不信。星星,你肯定撒謊騙我?」

  「我沒有撒謊,不信?我給你拍張照片啊。」沈星晚幾乎下意識地說。

  說完又覺得沒有同他解釋,讓他相信自己的必要。

  「愛信不信。」她又補了一句。

  周燼川又笑了。

  這次的笑聲很輕,卻像羽毛搔過心尖。

  沈星晚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

  「照片就不用拍了,」他突然說:「我們玩個遊戲?」

  「什麼遊戲?」

  「快問快答。」

  沈星晚怔住了。

  快問快答,是大學時他們常玩的遊戲。

  在圖書館枯燥複習的間隙,在操場跑步後的喘息裡,在深夜電話捨不得掛斷的曖昧中,甚至在他們鬧彆扭冷戰後……

  這個遊戲一開始是她拉著他玩的,目的是為了更好的瞭解對方。

  可每次都是他贏。

  不僅僅因為他反應更快,還因為他太懂得如何擾亂她的節奏,太知道在她毫無防備時拋出最致命的問題。

  所以她幾乎都玩不過他,每次都能毫無防備的下意識回答出他想要的答案。

  而結果就是她越來越不瞭解他了。

  而她哪怕她厚著臉皮撒謊,也能被他精準揪過來。

  回憶突然像潮水湧來。

  她忽然想起當年,他們玩這個遊戲時。

  他笑著問她「昨晚想我了嗎?」,她紅著臉答「沒有」,他就戳穿「你耳朵紅了」,然後她不得不硬著頭皮答,「想了想了」。

  他問「最喜歡我哪裡」,她支吾半天說「都喜歡」,被他追著撓癢癢直到求饒說出「眼睛眼睛」……

  思緒拉回,沈星晚硬邦邦地回了句:

  「周燼川你無不無聊。」

  「你不敢玩?」

  「誰說我不敢?」

  沈星晚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回擊。

  說完她就後悔了。

  這麼多年過去,她還是輕易就能跳進他挖好的坑裡。

  他的激將法對她總是這麼有效。

  周燼川又笑了,是那種計謀得逞,帶著寵溺的笑聲。

  「你問吧。」他說。

  想了一下,沈星晚說:「你問吧。」

  她一時真不知道要問他什麼。

  語畢,心跳卻開始不受控制地加快。

  她深吸了一口氣,反覆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個遊戲,一個普通的懷舊遊戲而已。

  別緊張!

  「開始咯!」

  周燼川的聲音突然變得輕快,像大學時每一次遊戲開始前那樣。

  「嗯。」

  沈星晚應著,不自覺地站直了身體,彷彿真的回到了需要全神貫注應對他的時刻。

  「叫什麼名字?」

  「沈星晚。」

  她答得很快,笑了一聲,這太簡單了。

  「幾歲?」

  「27,不……26歲半。」

  聽她連半歲都計較上,周燼川寵溺地笑了一下。

  「在哪裡工作?」

  「創美。」

  「哪裡人?」

  「西潭!」

  「哪裡上的大學?」

  「江大。」

  「江大校長?」

  「梁國棟。」

  「有沒有見過梁國棟?」

  「見過啊。」

  「對他印象最深的一次?」

  「五年前他辦公室。」

  「周振林是誰?」

  沈星晚呵了一聲,「你父親。」

  「見過我父親?」

  「嗯哼!」

  問題回答完,沈星晚才意識到哪裡不對勁,下一個炸彈級的問題又跑來,沈星晚根本來不及細想。

  「這些年有沒有想過我?」

  「想……」沈星晚本能吐出答案,然後猛地驚醒,「沒有、不想、沒想過。」

  她反覆強調。

  周燼川似是不在意她的回答,繼續拋出問題。

  「還愛我嗎?」

  這個問題像一把猝不及防的刀,精準地刺進沈星晚心臟最柔軟的地方。

  她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而她此刻才徹底回過神來。

  周燼川在用他們之間最熟悉的模式,不著痕跡地問了她一些問題。

  但問題又好像挺普通,除了後兩個沒有什麼突兀的。

  「愛嗎?」他又問道。

  「不愛!」沈星晚斬釘截鐵回道。

  電話那頭,周燼川卻笑了。

  那笑聲不再帶著計謀得逞的得意,而是終於確認了什麼的釋然。

  「不愛我,幹嘛去扒那棵老柳樹。」他笑著說。

  沈星晚渾身一顫,猛地抬頭四下張望。

  他看到她剛纔像傻瓜一樣尋找刻痕的樣子了?

  「周燼川你陰魂不散。」她有些置氣地說。

  「抬頭。」

  他說,聲音忽然很近,近得不像從聽筒裡傳來。

  沈星晚緩緩地抬起頭。

  十幾米外,柳樹的陰影與陽光交界處,周燼川站在那裡,舉著手機,目光穿過秋天的空氣,牢牢鎖住她。

  陽光灑在他身上,深色西裝隨意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襯衫。

  風吹動他的衣角和發梢,他就那樣站著,像從她無數個夢境裡走出來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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