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誰有這麼大手筆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2,571·2026/5/18

接下來——   兩人又有一搭沒一搭的又聊了一會。   電話掛斷後,周燼川瞥見桌上的煙盒,莫名覺得刺眼,順手拾起扔進了垃圾桶。   他拿起手機,點開相冊。   最新的一張,是那天在江大拍的。   沈星晚站在雨花湖邊,風揚起她的長髮,陽光為她周身鍍上淡淡金邊。   他放大照片,指尖輕輕拂過屏幕上的臉,看了片刻,嘴角無聲地揚了揚。   ……   深夜十一點——   周氏集團大樓燈火通明,氣壓卻低得駭人。   周振林立在落地窗前,手中攥著一份剛送來的報告。   他慣常梳得一絲不苟的灰發,此刻幾縷散在額前,眼底布滿血絲,緊抿的脣線壓著深深的疲憊。   他忽然轉身,將報告重重摔在桌上。   厚實的紅木門緊閉,卻隔不住外面傳來的嘈雜。   往日秩序井然的商業帝國,此刻像被捅破的蜂巢,混亂又焦灼。   急促的電話鈴、慌亂的腳步聲、焦急的交談聲,絲絲縷縷滲進來。   「董事長,」財務長顧峯推門進來,聲音乾澀,「早盤……又跌了7%,觸發第二次熔斷,散戶和部分機構都在恐慌性拋售。」   周振林背對著他,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沒有說話。   顧峯深吸一口氣,繼續道:   「三家主要合作銀行的信貸負責人,半小時前幾乎同時致函,要求就『新灣區』項目貸款進行緊急三方磋商。」   「他們……話裡話外的意思是,如果項目風險和負面輿情無法在短期內得到有效控制,將不排除啟動風險預警,暫停後續所有放款,並要求提前進行部分貸後檢查。」   空氣凝滯了幾秒。   一位負責供應鏈的高級副總裁擦了擦額角的汗,接上話頭:   「董事長,建材供應商那邊的電話快被打爆了。」   「幾家大的供方代表聯合要求,明天必須見到馮總或者集團層面的負責人,商討未結貨款和後續訂單問題。」   「他們已經聽到風聲,開始收緊信用帳期,部分小供應商甚至要求現款現貨。」   「還有……工地那邊,幾個承建商項目經理反饋,工人們情緒不穩,擔心工程款無法按時結算。」   「馮鵬呢?」   周振林終於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卻讓室內溫度驟降。   助理硬著頭皮,聲音細若蚊蚋:   「馮總祕書說……馮總下午就出去了,聯繫不上。後來纔回覆說,今晚有重要的客戶應酬,實在推不掉……」   「重要的客戶應酬?」   周振林緩緩轉過身,臉上看不出喜怒,但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凝結成冰。   「項目爛成這樣,他倒是還有心思去推杯換盞。他這個項目總負責人,是不是當得太舒坦了?」   在場人無人敢應聲。   助理低下頭,屏住呼吸。   角落裡,一位跟了周振林二十多年的技術總工忍不住嘆了口氣:   「『新灣區』的核心技術標,當初馮總力排眾議,堅持要用那家『拓維智能』的方案,說他們理念超前,成本有優勢。」   「現在……他們和原技術方的專利糾紛鬧上法庭,直接把我們拖進了泥潭。項目停工,每天的損失都是天文數字。早知今日……」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周振林打斷他,語氣中的疲憊多過了怒氣。   他何嘗不清楚,馮鵬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當初看中的就是他的闖勁和所謂的「新思維」。   如今看來,這步棋,或許真的走錯了。   就在這時,公關部總監王嵐幾乎是小跑著衝了進來,連門都忘了敲,額頭上的汗也來不及擦:   「周董!不好了!」   周振林眉頭緊鎖:「又怎麼了?天塌不下來,慌什麼!」   王嵐喘了口氣,語速飛快:   「《財經週刊》那篇深度報導被上百家媒體和自媒體轉載,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   「微博熱搜前五我們佔了三條,#周氏危局#後面已經跟了『爆』字。短視頻平臺全是各種所謂『內部爆料』和『深度解析』,點擊量驚人。」   「董事長,輿論風向已經徹底失控,從質疑項目,轉向攻擊整個集團的管控能力、甚至……」   她看了一眼周振林的臉色,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甚至暗示存在系統性的……腐敗。」   她調出平板上的另一份報告:   「住建委那邊的『突擊檢查』,雖然正式結論還沒出,但已經有『內部消息』在瘋傳,都說這次周氏恐怕難逃重罰。」   「還有,拓維智能的技術糾紛案,剛剛被法院正式立案受理,幾家外媒也同步發了消息,直接連結到我們集團的英文官網和股價……」   「這顯然是有人在背後做空和推動。」有高管小聲應道。   這些話,每一字都像一根冰冷的針,扎進在座每個人的心裡。   原本還存著幾分僥倖的高管們,臉色徹底灰敗下去。   這已經不是某個環節出問題,而是全方位的立體絞殺。   「夠了!」   周振林猛地抬掌,重重拍在厚重的紅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巨響,打斷了王嵐連珠炮似的匯報。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壓抑的呼吸聲。   周振林銳利的目光掃過面前一張張絕望的臉,最後定格在一直沉默不語的集團副董事長蔣兆安身上。   蔣兆安是當年和他一起打江山的老人,性格沉穩,很少輕易表態。   「老蔣,」周振林聲音沙啞,「依你看,眼下這局,到底是怎麼個路數?」   蔣兆安抬起眼,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沉吟了足足半分鐘,才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   「老周,在我看來,這次……不對勁。太兇,也太巧了。」   「媒體、銀行、供應商、監管部門、司法訴訟、海外資本……這些力量幾乎在同一時間點,對準了我們最要害的幾個穴位同時發力。」   「這不像是一般的市場波動或者偶然的負面新聞疊加,倒像是……」   他頓了頓,目光與周振林交匯:   「倒像是一場謀劃已久、配合默契的立體化狙擊戰。我們面對的,恐怕不是一兩個對手,而是一個……意圖明確的利益聯盟。」   「狙擊?獵殺?」   周振林從鼻腔裡哼出一聲,帶著久居上位者固有的倨傲和一絲被挑戰的憤怒。   「我周振林在商海浮沉幾十年,什麼陣仗沒見過?誰有這麼大手筆,能同時調動這麼多層面的資源來圍剿周氏?真當我是泥捏的不成?」   「董事長,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另一位相對年輕、負責戰略投資的高管忍不住插話:   「在我看來,蔣副董說得有道理。我們內部自查過,近期並沒有與哪個巨頭發生正面激烈的商業衝突。所以這種全方位、多角度的打擊,更像是一種……資本層面的『清除』策略。」   「有人可能看上了我們『新灣區』這塊肥肉,或者更廣一些,想趁我們虛弱,分食整個周氏生態。」   他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周振林的臉色,還是把話說了下去:   「這種局面,常規的產業思維和危機公關手段,恐怕已經行不通了。」   「我們需要……需要非常規的破局思路,嗯,可能需要從資本和金融的角度,直接反擊或者化解

接下來——

  兩人又有一搭沒一搭的又聊了一會。

  電話掛斷後,周燼川瞥見桌上的煙盒,莫名覺得刺眼,順手拾起扔進了垃圾桶。

  他拿起手機,點開相冊。

  最新的一張,是那天在江大拍的。

  沈星晚站在雨花湖邊,風揚起她的長髮,陽光為她周身鍍上淡淡金邊。

  他放大照片,指尖輕輕拂過屏幕上的臉,看了片刻,嘴角無聲地揚了揚。

  ……

  深夜十一點——

  周氏集團大樓燈火通明,氣壓卻低得駭人。

  周振林立在落地窗前,手中攥著一份剛送來的報告。

  他慣常梳得一絲不苟的灰發,此刻幾縷散在額前,眼底布滿血絲,緊抿的脣線壓著深深的疲憊。

  他忽然轉身,將報告重重摔在桌上。

  厚實的紅木門緊閉,卻隔不住外面傳來的嘈雜。

  往日秩序井然的商業帝國,此刻像被捅破的蜂巢,混亂又焦灼。

  急促的電話鈴、慌亂的腳步聲、焦急的交談聲,絲絲縷縷滲進來。

  「董事長,」財務長顧峯推門進來,聲音乾澀,「早盤……又跌了7%,觸發第二次熔斷,散戶和部分機構都在恐慌性拋售。」

  周振林背對著他,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沒有說話。

  顧峯深吸一口氣,繼續道:

  「三家主要合作銀行的信貸負責人,半小時前幾乎同時致函,要求就『新灣區』項目貸款進行緊急三方磋商。」

  「他們……話裡話外的意思是,如果項目風險和負面輿情無法在短期內得到有效控制,將不排除啟動風險預警,暫停後續所有放款,並要求提前進行部分貸後檢查。」

  空氣凝滯了幾秒。

  一位負責供應鏈的高級副總裁擦了擦額角的汗,接上話頭:

  「董事長,建材供應商那邊的電話快被打爆了。」

  「幾家大的供方代表聯合要求,明天必須見到馮總或者集團層面的負責人,商討未結貨款和後續訂單問題。」

  「他們已經聽到風聲,開始收緊信用帳期,部分小供應商甚至要求現款現貨。」

  「還有……工地那邊,幾個承建商項目經理反饋,工人們情緒不穩,擔心工程款無法按時結算。」

  「馮鵬呢?」

  周振林終於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卻讓室內溫度驟降。

  助理硬著頭皮,聲音細若蚊蚋:

  「馮總祕書說……馮總下午就出去了,聯繫不上。後來纔回覆說,今晚有重要的客戶應酬,實在推不掉……」

  「重要的客戶應酬?」

  周振林緩緩轉過身,臉上看不出喜怒,但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凝結成冰。

  「項目爛成這樣,他倒是還有心思去推杯換盞。他這個項目總負責人,是不是當得太舒坦了?」

  在場人無人敢應聲。

  助理低下頭,屏住呼吸。

  角落裡,一位跟了周振林二十多年的技術總工忍不住嘆了口氣:

  「『新灣區』的核心技術標,當初馮總力排眾議,堅持要用那家『拓維智能』的方案,說他們理念超前,成本有優勢。」

  「現在……他們和原技術方的專利糾紛鬧上法庭,直接把我們拖進了泥潭。項目停工,每天的損失都是天文數字。早知今日……」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周振林打斷他,語氣中的疲憊多過了怒氣。

  他何嘗不清楚,馮鵬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當初看中的就是他的闖勁和所謂的「新思維」。

  如今看來,這步棋,或許真的走錯了。

  就在這時,公關部總監王嵐幾乎是小跑著衝了進來,連門都忘了敲,額頭上的汗也來不及擦:

  「周董!不好了!」

  周振林眉頭緊鎖:「又怎麼了?天塌不下來,慌什麼!」

  王嵐喘了口氣,語速飛快:

  「《財經週刊》那篇深度報導被上百家媒體和自媒體轉載,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

  「微博熱搜前五我們佔了三條,#周氏危局#後面已經跟了『爆』字。短視頻平臺全是各種所謂『內部爆料』和『深度解析』,點擊量驚人。」

  「董事長,輿論風向已經徹底失控,從質疑項目,轉向攻擊整個集團的管控能力、甚至……」

  她看了一眼周振林的臉色,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甚至暗示存在系統性的……腐敗。」

  她調出平板上的另一份報告:

  「住建委那邊的『突擊檢查』,雖然正式結論還沒出,但已經有『內部消息』在瘋傳,都說這次周氏恐怕難逃重罰。」

  「還有,拓維智能的技術糾紛案,剛剛被法院正式立案受理,幾家外媒也同步發了消息,直接連結到我們集團的英文官網和股價……」

  「這顯然是有人在背後做空和推動。」有高管小聲應道。

  這些話,每一字都像一根冰冷的針,扎進在座每個人的心裡。

  原本還存著幾分僥倖的高管們,臉色徹底灰敗下去。

  這已經不是某個環節出問題,而是全方位的立體絞殺。

  「夠了!」

  周振林猛地抬掌,重重拍在厚重的紅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巨響,打斷了王嵐連珠炮似的匯報。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壓抑的呼吸聲。

  周振林銳利的目光掃過面前一張張絕望的臉,最後定格在一直沉默不語的集團副董事長蔣兆安身上。

  蔣兆安是當年和他一起打江山的老人,性格沉穩,很少輕易表態。

  「老蔣,」周振林聲音沙啞,「依你看,眼下這局,到底是怎麼個路數?」

  蔣兆安抬起眼,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沉吟了足足半分鐘,才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

  「老周,在我看來,這次……不對勁。太兇,也太巧了。」

  「媒體、銀行、供應商、監管部門、司法訴訟、海外資本……這些力量幾乎在同一時間點,對準了我們最要害的幾個穴位同時發力。」

  「這不像是一般的市場波動或者偶然的負面新聞疊加,倒像是……」

  他頓了頓,目光與周振林交匯:

  「倒像是一場謀劃已久、配合默契的立體化狙擊戰。我們面對的,恐怕不是一兩個對手,而是一個……意圖明確的利益聯盟。」

  「狙擊?獵殺?」

  周振林從鼻腔裡哼出一聲,帶著久居上位者固有的倨傲和一絲被挑戰的憤怒。

  「我周振林在商海浮沉幾十年,什麼陣仗沒見過?誰有這麼大手筆,能同時調動這麼多層面的資源來圍剿周氏?真當我是泥捏的不成?」

  「董事長,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另一位相對年輕、負責戰略投資的高管忍不住插話:

  「在我看來,蔣副董說得有道理。我們內部自查過,近期並沒有與哪個巨頭發生正面激烈的商業衝突。所以這種全方位、多角度的打擊,更像是一種……資本層面的『清除』策略。」

  「有人可能看上了我們『新灣區』這塊肥肉,或者更廣一些,想趁我們虛弱,分食整個周氏生態。」

  他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周振林的臉色,還是把話說了下去:

  「這種局面,常規的產業思維和危機公關手段,恐怕已經行不通了。」

  「我們需要……需要非常規的破局思路,嗯,可能需要從資本和金融的角度,直接反擊或者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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