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這怎麼可能?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2,501·2026/5/18

「……呵,爸,你用老派的那套『信任』和『放權』來管理公司。」周燼川又淡淡對父親道。   「你以為給足下面人權力和信任,他們就會感恩戴德、兢兢業業。結果呢?權力成了他們謀私的工具,你的信任成了他們舞弊最好的保護傘。」   「你不懂前沿技術,所以馮鵬用一家存在嚴重專利侵權風險的科技公司『拓維智能』來糊弄你。」   「你不看執行細節,所以下面人用假報告、假數據哄你開心。」   「你只重結果,所以所有人都只想著怎麼把當期報表做得漂亮,沒人關心項目會不會塌、公司會不會倒!」   周振林聽著兒子的話,身體不自覺晃了一下,胸口像是重拳狠狠捶了一拳,疼的厲害。   他看著幾步之外的兒子,眼神裡第一次出現了除憤怒以外的情緒。   「你……」他艱難地伸起手,指著幾步外面兒子,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你早就……查清楚了?」   「呵……不早,在你用聯姻來堵住輿論缺口那天,才徹底把周氏過去五年所有的帳、所有的項目、每一筆關聯交易過了一遍。」   此話一出,辦公室陷入漫長的死寂。   劉律師頭低的不能再低。   他第一次覺得在確鑿如山的證據鏈和這種赤裸裸的家族瘡疤面前,任何法律層面的辯護都顯得蒼白可笑。   蔣兆安也被驚出一身汗,半晌他纔回過神,顫顫問道:   「燼川……既然你都查得這麼清楚了……那周氏,現在……還有救嗎?」   周燼川手指輕輕點著桌子,語氣淡淡:   「把爛肉徹底挖乾淨,斷臂求生,還有一線生機。繼續捂著,等膿包自己從內部潰爛,死路一條。」   周振林頹然低下頭,雙手捂住臉,肩膀微微聳動。   良久,他才抬起頭,眼睛裡布滿駭人的紅血絲,看向顧峯,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   「顧峯,,說實話……要補上全部窟窿,讓周氏真正喘過氣,需要……多少?」   這句話問出來,彷彿抽空了他最後一絲力氣。   財務總監顧峯已冷汗涔涔,他顫抖著手調出平板上的測算模型,聲音發虛:   「目前……資金缺口主要分三塊。」   「應付供應商的緊急貨款、銀行短期貸款的集中兌付壓力、以及『新灣區』項目全面停工後的每日巨虧和潛在違約賠償……初步保守測算,至少需要……」   說著,他順了口氣,膽怯地看了眼周振林,又迅速垂下眼:   「至少需要四千八百億流動資金,才能穩住基本盤,讓項目有喘息時間重新規劃,並恢復銀行端的信心。」   說完,他似乎怕這個數字直接嚇退對面那位聰明的唯一的「救命稻草」,又急急補了一句:   「當然,如果策略得當,分階段、有重點地注入,也許……也許兩千八百億左右,也能爭取到關鍵時間……」   「呵。」   一聲清晰無比的冷笑,從周燼川喉間溢出。   眾人一怔,全都看向他。   周燼川臉上沒什麼表情,隻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嘲意。   他抬眼,看向顧峯,目光凌厲:   「顧總,周氏的財務部,現在連算一個準確救市數字的膽子和能力,都沒有了嗎?」   顧峯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無言以對。   周振林見狀,那股被壓抑到極致的怒火與屈辱再也壓不住。   他極冷地笑了一聲。   「周燼川,我早說過,你玩的那套資本遊戲,不過是塞牙縫的玩意兒!拿不出來就別在這裡裝模作樣、指點江山!」   聞言,一直眼觀鼻、鼻觀心充當背景板的秦墨,忍不住低低笑出聲。   周燼川沒有立刻反駁。   他只是抬起手,朝秦墨隨意揮了揮。   秦墨立刻會意,從隨身公文包中取出一份不算太厚的裝幀精良文件,輕輕放在周燼川面前的桌面上。   周燼川用指尖將文件推向長桌中央。   「這是星宇資本,上一季度,經四大會計師事務所之一聯合審計的,資產負債表摘要。」   他特意強調了「經審計」和「摘要」兩個詞。   顧峯的職業本能瞬間壓倒恐懼,他伸出手抓起文件快速翻看。   只看了首頁的總資產和流動性資產分類,他的手就開始無法控制地發抖。   翻到後面幾頁關鍵的流動性明細和現金等價物構成時,他的臉色從蒼白轉向一種不正常的漲紅,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顧總?」   蔣兆安察覺不對,緊張地喚了一聲。   顧峯抬起頭,看向周振林的眼神裡充滿了驚惶和一種近乎荒謬的震撼:   「董事長……星宇……星宇的表內可動用流動性資產……」   「多少?」   周振林不耐煩地追問。   顧峯狠狠嚥了口唾沫,聲音乾澀發緊,每一個字都說得異常艱難:   「僅表內……可隨時調動、不涉及任何槓桿的……流動性……就超過……超過五萬億。單位是……人民幣。」   「什麼?!五萬億?!」   一向沉穩的劉律師第一個失聲叫出來。   蔣兆安也倒抽一口冷氣,猛地看向周燼川,彷彿第一次認識這位他看著長大的少爺。   五萬億……流動現金?!   這怎麼可能?!   星宇資本成立才幾年?!   周振林徹底僵在原地,臉上那抹強撐的冷笑徹底凝固,然後寸寸龜裂。   五萬億……   這個數字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周氏最巔峯時期,總資產也不過這個量級,那還是包含了大量固定資產和長期投資!   而眼前這份文件說的是……隨時可動用的現金?!   「所以,一萬億流動性支持,對現在的周氏,夠不夠?」   周燼川靠回椅背,姿態放鬆,淡淡開口。   這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午餐喫什麼。   一萬億。   比顧峯所說的「保守測算」底線,多了近四倍。   比那個「爭取時間」的數字,多了五倍不止。   會議室裡只剩下空調低沉單調的嗡鳴,以及幾個人粗重不一的呼吸聲。   周振林張了張嘴,想說「臭小子你吹牛也要有個限度」,可那份蓋著全球頂級審計所鮮紅公章的文件就冷冷地擺在眼前。   白紙黑字,無可辯駁。   他想維持作為父親的最後威嚴,想繼續斥責兒子的狂妄與不孝,可喉嚨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蔣兆安最先從巨大的震撼中反應過來。   他幾乎是踉蹌著快步走到周振林身邊,俯下身,壓低聲音,語速很快:   「董事長!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如果少爺……如果燼川真能拿出這筆錢,周氏就有救了!立刻就能還清債務,穩住供應鏈,平息輿論!那是幾十萬員工的飯碗,是上下遊十來萬家企業的生計啊!」   「是啊,董事長!」   顧峯也如夢初醒,急切地附和,聲音都在發顫:   「一萬億!不僅能填平所有窟窿,還能讓『新灣區』項目徹底推翻重來。」   「我們可以引入最先進的設計、最合規的供應商、最嚴格的管理!董事長,這是絕處逢生,是天賜的機會啊

「……呵,爸,你用老派的那套『信任』和『放權』來管理公司。」周燼川又淡淡對父親道。

  「你以為給足下面人權力和信任,他們就會感恩戴德、兢兢業業。結果呢?權力成了他們謀私的工具,你的信任成了他們舞弊最好的保護傘。」

  「你不懂前沿技術,所以馮鵬用一家存在嚴重專利侵權風險的科技公司『拓維智能』來糊弄你。」

  「你不看執行細節,所以下面人用假報告、假數據哄你開心。」

  「你只重結果,所以所有人都只想著怎麼把當期報表做得漂亮,沒人關心項目會不會塌、公司會不會倒!」

  周振林聽著兒子的話,身體不自覺晃了一下,胸口像是重拳狠狠捶了一拳,疼的厲害。

  他看著幾步之外的兒子,眼神裡第一次出現了除憤怒以外的情緒。

  「你……」他艱難地伸起手,指著幾步外面兒子,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你早就……查清楚了?」

  「呵……不早,在你用聯姻來堵住輿論缺口那天,才徹底把周氏過去五年所有的帳、所有的項目、每一筆關聯交易過了一遍。」

  此話一出,辦公室陷入漫長的死寂。

  劉律師頭低的不能再低。

  他第一次覺得在確鑿如山的證據鏈和這種赤裸裸的家族瘡疤面前,任何法律層面的辯護都顯得蒼白可笑。

  蔣兆安也被驚出一身汗,半晌他纔回過神,顫顫問道:

  「燼川……既然你都查得這麼清楚了……那周氏,現在……還有救嗎?」

  周燼川手指輕輕點著桌子,語氣淡淡:

  「把爛肉徹底挖乾淨,斷臂求生,還有一線生機。繼續捂著,等膿包自己從內部潰爛,死路一條。」

  周振林頹然低下頭,雙手捂住臉,肩膀微微聳動。

  良久,他才抬起頭,眼睛裡布滿駭人的紅血絲,看向顧峯,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

  「顧峯,,說實話……要補上全部窟窿,讓周氏真正喘過氣,需要……多少?」

  這句話問出來,彷彿抽空了他最後一絲力氣。

  財務總監顧峯已冷汗涔涔,他顫抖著手調出平板上的測算模型,聲音發虛:

  「目前……資金缺口主要分三塊。」

  「應付供應商的緊急貨款、銀行短期貸款的集中兌付壓力、以及『新灣區』項目全面停工後的每日巨虧和潛在違約賠償……初步保守測算,至少需要……」

  說著,他順了口氣,膽怯地看了眼周振林,又迅速垂下眼:

  「至少需要四千八百億流動資金,才能穩住基本盤,讓項目有喘息時間重新規劃,並恢復銀行端的信心。」

  說完,他似乎怕這個數字直接嚇退對面那位聰明的唯一的「救命稻草」,又急急補了一句:

  「當然,如果策略得當,分階段、有重點地注入,也許……也許兩千八百億左右,也能爭取到關鍵時間……」

  「呵。」

  一聲清晰無比的冷笑,從周燼川喉間溢出。

  眾人一怔,全都看向他。

  周燼川臉上沒什麼表情,隻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嘲意。

  他抬眼,看向顧峯,目光凌厲:

  「顧總,周氏的財務部,現在連算一個準確救市數字的膽子和能力,都沒有了嗎?」

  顧峯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無言以對。

  周振林見狀,那股被壓抑到極致的怒火與屈辱再也壓不住。

  他極冷地笑了一聲。

  「周燼川,我早說過,你玩的那套資本遊戲,不過是塞牙縫的玩意兒!拿不出來就別在這裡裝模作樣、指點江山!」

  聞言,一直眼觀鼻、鼻觀心充當背景板的秦墨,忍不住低低笑出聲。

  周燼川沒有立刻反駁。

  他只是抬起手,朝秦墨隨意揮了揮。

  秦墨立刻會意,從隨身公文包中取出一份不算太厚的裝幀精良文件,輕輕放在周燼川面前的桌面上。

  周燼川用指尖將文件推向長桌中央。

  「這是星宇資本,上一季度,經四大會計師事務所之一聯合審計的,資產負債表摘要。」

  他特意強調了「經審計」和「摘要」兩個詞。

  顧峯的職業本能瞬間壓倒恐懼,他伸出手抓起文件快速翻看。

  只看了首頁的總資產和流動性資產分類,他的手就開始無法控制地發抖。

  翻到後面幾頁關鍵的流動性明細和現金等價物構成時,他的臉色從蒼白轉向一種不正常的漲紅,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顧總?」

  蔣兆安察覺不對,緊張地喚了一聲。

  顧峯抬起頭,看向周振林的眼神裡充滿了驚惶和一種近乎荒謬的震撼:

  「董事長……星宇……星宇的表內可動用流動性資產……」

  「多少?」

  周振林不耐煩地追問。

  顧峯狠狠嚥了口唾沫,聲音乾澀發緊,每一個字都說得異常艱難:

  「僅表內……可隨時調動、不涉及任何槓桿的……流動性……就超過……超過五萬億。單位是……人民幣。」

  「什麼?!五萬億?!」

  一向沉穩的劉律師第一個失聲叫出來。

  蔣兆安也倒抽一口冷氣,猛地看向周燼川,彷彿第一次認識這位他看著長大的少爺。

  五萬億……流動現金?!

  這怎麼可能?!

  星宇資本成立才幾年?!

  周振林徹底僵在原地,臉上那抹強撐的冷笑徹底凝固,然後寸寸龜裂。

  五萬億……

  這個數字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周氏最巔峯時期,總資產也不過這個量級,那還是包含了大量固定資產和長期投資!

  而眼前這份文件說的是……隨時可動用的現金?!

  「所以,一萬億流動性支持,對現在的周氏,夠不夠?」

  周燼川靠回椅背,姿態放鬆,淡淡開口。

  這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午餐喫什麼。

  一萬億。

  比顧峯所說的「保守測算」底線,多了近四倍。

  比那個「爭取時間」的數字,多了五倍不止。

  會議室裡只剩下空調低沉單調的嗡鳴,以及幾個人粗重不一的呼吸聲。

  周振林張了張嘴,想說「臭小子你吹牛也要有個限度」,可那份蓋著全球頂級審計所鮮紅公章的文件就冷冷地擺在眼前。

  白紙黑字,無可辯駁。

  他想維持作為父親的最後威嚴,想繼續斥責兒子的狂妄與不孝,可喉嚨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蔣兆安最先從巨大的震撼中反應過來。

  他幾乎是踉蹌著快步走到周振林身邊,俯下身,壓低聲音,語速很快:

  「董事長!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如果少爺……如果燼川真能拿出這筆錢,周氏就有救了!立刻就能還清債務,穩住供應鏈,平息輿論!那是幾十萬員工的飯碗,是上下遊十來萬家企業的生計啊!」

  「是啊,董事長!」

  顧峯也如夢初醒,急切地附和,聲音都在發顫:

  「一萬億!不僅能填平所有窟窿,還能讓『新灣區』項目徹底推翻重來。」

  「我們可以引入最先進的設計、最合規的供應商、最嚴格的管理!董事長,這是絕處逢生,是天賜的機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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