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她無法辯駁的過去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2,217·2026/5/18

沈星晚下意識後退,腳跟卻抵住了厚重的辦公桌邊緣,退無可退。   他在她面前站定,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桌沿上,將她困在他與辦公桌之間狹小的空間裡。   他微微低下頭,靠近她耳畔,一字一頓地道:   「你的實際情況是,在我之後,你又和別人談了一次?」   喂喂喂!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剛剛在門口明明聽到你周家媳婦都定下來了,現在卻揪著我這陳年往事的次數不放。   她攥緊手心,指甲深深嵌入皮肉,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周總,這是我的私事,無需向您匯報。報告已送到,如果沒事……」   「私事?」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微微後退半步。   「沈星晚,你拿著這份需要我過目的報告,白紙黑字地告訴我,你在我之後,還有過另一段感情。然後現在跟我說,這是私事?」   沈星晚被他質問得啞口無言,臉頰發熱,支吾道:   「這本來就是我的私事,若不是貴司模板要求所有星號項必填,我也不會……」   「你也不會如實告知?」他冷冷地替她說完。   「那沈星晚,我是不是該誇你,」   他幾乎是咬著後槽牙,從齒縫裡擠出,「填寫得很如實?」   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但……或許這樣也好。   她心一橫。   「嗯……周總,就是這樣,答案你也看到了,報告已經送到,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周燼川凝視著她倔強的側臉和她微微顫抖的睫毛,答非所問:   「沈星晚,你在填寫這一項的時候,就沒想過我會看到?還是說,」   他聲音陡然一沉,「你特意寫給我看的?」   聞言,沈星晚怔了一瞬。   她就是因為怕他看到一次,等於直接承認她至今對他念念不忘,才故意寫了個兩次想要混淆視聽。   可現在……   她沒想到周燼川邏輯清晰的這麼可怕。   是了,他永遠那麼聰明。   沈星晚趕緊否認:「我沒有,周總,請您不要自作多情。這只是流程…」   「流程?」   周燼川低笑一聲,「好,那我們談談流程。作為你的風險評估人,我有權瞭解,兩次戀情對你造成的情感波動,是否會致使你駕駛事故風險。」   他逼視著她,完全不給她絲毫喘息的空間。   「上一次分手,是在什麼時候?因為什麼?你用了多久才走出來?」   沈星晚心一滯。   這哪是風險評估,這分明是在審問他們分手後她的狀態。   片刻,她眼眶微紅,仰起臉,反問:   「你呢?你再評估我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先評估一下,你在這裡評判前女友的情感狀態會不會影響到你的婚姻?」   周燼川眼底閃過一絲愕然,然後嗤笑一聲。   「沈星晚,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來過問我的事?是那個五年前,單方面宣判結束,連一個像樣理由都吝嗇給我的前女友嗎?」   沈星晚的臉色瞬間褪去血色,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   那是她無法辯駁的過去。   「看,」他捕捉到她瞬間的狼狽,笑意更冷,「我們之間,誰更有資格談私事?誰又更欠誰一個解釋?」   「我……」   「你當年,是不是也像這樣,輕輕鬆鬆,就抹掉了我們的那一次?」   沈星晚被他說得眼睛通紅,那股強壓了五年的酸澀猛地衝上鼻腔,脣瓣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見狀,周燼川眸光微微一顫,眼神閃過一絲猝不及防的慌亂……   他喉結滾了滾,突然抬起手,修長的指尖朝她緊抿的脣瓣探來。   這個動作太過熟悉,又太過突兀,瞬間擊穿了沈星晚強裝的鎮定。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碰觸到她脣瓣的瞬間,沈星晚猛地偏頭躲開,終於崩潰地喊出聲。   「周燼川,別碰我……」   「為什麼不行?」他追問。   見她紅著眼睛沒說話,他聲音又放低了幾分:   「因為愧疚?還是因為……你發現你其實並沒自己想的那麼灑脫?」   「不是。」   她聲音帶著破碎的顫抖,「因為我們五年前就結束了,既然結束了,我們都要向前看。」   然後她用力推開他,踉蹌著後退一步,拉開門逃也似地衝了出去。   門「咔噠」一聲輕輕合攏。   周燼川站在原地,望著她消失的方向,目光沉沉。   沈星晚,五年不見。   你長進的不只是酒量,還有玩弄人心的手段。   ***   沈星晚踉蹌著衝出總裁辦,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洶湧而下。   「單方面宣判結束……連一個像樣的理由都吝嗇給……」   周燼川的聲音,像一根淬了冰的刺,一遍遍扎進她心裡。   解釋?   她該怎麼解釋?   回憶如潮水,將她拽回大四那個陽光刺眼的午後。   那天,她突然被請到校長辦公室。   大學四年,這是她第一次近距離面對這位只在開學典禮上遙遙見過的校長。   心頭縈繞著不安與惶恐。   她怎麼也想不到,與校長的初次正式見面,竟會是在這樣的情境下,談論這樣私密且沉重的話題。   校長辦公室的氣氛莊重得令人窒息。   笑容和藹的校長身旁,端坐著一位氣質冷峻的中年男人。   他只是平靜地坐在那裡,卻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   「沈同學,請坐。」   「這位是周先生,燼川同學的父親,也是我的老同學。」   校長語氣溫和,卻也掩不住話裡的重量。   沈星晚侷促地點頭,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周父的目光淡淡掃來,沒有審視,沒有輕蔑,而是一種徹底將她隔絕在外的平靜。   校長開門見山:「沈同學,你和燼川的事,我們大致瞭解。年輕人感情熱烈,我們理解。但他現在為了你,拒絕出國,這關係到的,不僅僅是他個人的前程。」   「他是周家唯一的繼承人,周氏集團的未來,牽動著數千億的資本網絡和成千上萬員工的家庭。」   「孩子,燼川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不僅僅屬於他自己。他有他自己的路要走。」   「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應該明白我們的意思……」   ……   那一刻,沈星晚才真正拼湊出周燼川完整的身

沈星晚下意識後退,腳跟卻抵住了厚重的辦公桌邊緣,退無可退。

  他在她面前站定,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桌沿上,將她困在他與辦公桌之間狹小的空間裡。

  他微微低下頭,靠近她耳畔,一字一頓地道:

  「你的實際情況是,在我之後,你又和別人談了一次?」

  喂喂喂!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剛剛在門口明明聽到你周家媳婦都定下來了,現在卻揪著我這陳年往事的次數不放。

  她攥緊手心,指甲深深嵌入皮肉,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周總,這是我的私事,無需向您匯報。報告已送到,如果沒事……」

  「私事?」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微微後退半步。

  「沈星晚,你拿著這份需要我過目的報告,白紙黑字地告訴我,你在我之後,還有過另一段感情。然後現在跟我說,這是私事?」

  沈星晚被他質問得啞口無言,臉頰發熱,支吾道:

  「這本來就是我的私事,若不是貴司模板要求所有星號項必填,我也不會……」

  「你也不會如實告知?」他冷冷地替她說完。

  「那沈星晚,我是不是該誇你,」

  他幾乎是咬著後槽牙,從齒縫裡擠出,「填寫得很如實?」

  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但……或許這樣也好。

  她心一橫。

  「嗯……周總,就是這樣,答案你也看到了,報告已經送到,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周燼川凝視著她倔強的側臉和她微微顫抖的睫毛,答非所問:

  「沈星晚,你在填寫這一項的時候,就沒想過我會看到?還是說,」

  他聲音陡然一沉,「你特意寫給我看的?」

  聞言,沈星晚怔了一瞬。

  她就是因為怕他看到一次,等於直接承認她至今對他念念不忘,才故意寫了個兩次想要混淆視聽。

  可現在……

  她沒想到周燼川邏輯清晰的這麼可怕。

  是了,他永遠那麼聰明。

  沈星晚趕緊否認:「我沒有,周總,請您不要自作多情。這只是流程…」

  「流程?」

  周燼川低笑一聲,「好,那我們談談流程。作為你的風險評估人,我有權瞭解,兩次戀情對你造成的情感波動,是否會致使你駕駛事故風險。」

  他逼視著她,完全不給她絲毫喘息的空間。

  「上一次分手,是在什麼時候?因為什麼?你用了多久才走出來?」

  沈星晚心一滯。

  這哪是風險評估,這分明是在審問他們分手後她的狀態。

  片刻,她眼眶微紅,仰起臉,反問:

  「你呢?你再評估我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先評估一下,你在這裡評判前女友的情感狀態會不會影響到你的婚姻?」

  周燼川眼底閃過一絲愕然,然後嗤笑一聲。

  「沈星晚,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來過問我的事?是那個五年前,單方面宣判結束,連一個像樣理由都吝嗇給我的前女友嗎?」

  沈星晚的臉色瞬間褪去血色,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

  那是她無法辯駁的過去。

  「看,」他捕捉到她瞬間的狼狽,笑意更冷,「我們之間,誰更有資格談私事?誰又更欠誰一個解釋?」

  「我……」

  「你當年,是不是也像這樣,輕輕鬆鬆,就抹掉了我們的那一次?」

  沈星晚被他說得眼睛通紅,那股強壓了五年的酸澀猛地衝上鼻腔,脣瓣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見狀,周燼川眸光微微一顫,眼神閃過一絲猝不及防的慌亂……

  他喉結滾了滾,突然抬起手,修長的指尖朝她緊抿的脣瓣探來。

  這個動作太過熟悉,又太過突兀,瞬間擊穿了沈星晚強裝的鎮定。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碰觸到她脣瓣的瞬間,沈星晚猛地偏頭躲開,終於崩潰地喊出聲。

  「周燼川,別碰我……」

  「為什麼不行?」他追問。

  見她紅著眼睛沒說話,他聲音又放低了幾分:

  「因為愧疚?還是因為……你發現你其實並沒自己想的那麼灑脫?」

  「不是。」

  她聲音帶著破碎的顫抖,「因為我們五年前就結束了,既然結束了,我們都要向前看。」

  然後她用力推開他,踉蹌著後退一步,拉開門逃也似地衝了出去。

  門「咔噠」一聲輕輕合攏。

  周燼川站在原地,望著她消失的方向,目光沉沉。

  沈星晚,五年不見。

  你長進的不只是酒量,還有玩弄人心的手段。

  ***

  沈星晚踉蹌著衝出總裁辦,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洶湧而下。

  「單方面宣判結束……連一個像樣的理由都吝嗇給……」

  周燼川的聲音,像一根淬了冰的刺,一遍遍扎進她心裡。

  解釋?

  她該怎麼解釋?

  回憶如潮水,將她拽回大四那個陽光刺眼的午後。

  那天,她突然被請到校長辦公室。

  大學四年,這是她第一次近距離面對這位只在開學典禮上遙遙見過的校長。

  心頭縈繞著不安與惶恐。

  她怎麼也想不到,與校長的初次正式見面,竟會是在這樣的情境下,談論這樣私密且沉重的話題。

  校長辦公室的氣氛莊重得令人窒息。

  笑容和藹的校長身旁,端坐著一位氣質冷峻的中年男人。

  他只是平靜地坐在那裡,卻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

  「沈同學,請坐。」

  「這位是周先生,燼川同學的父親,也是我的老同學。」

  校長語氣溫和,卻也掩不住話裡的重量。

  沈星晚侷促地點頭,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周父的目光淡淡掃來,沒有審視,沒有輕蔑,而是一種徹底將她隔絕在外的平靜。

  校長開門見山:「沈同學,你和燼川的事,我們大致瞭解。年輕人感情熱烈,我們理解。但他現在為了你,拒絕出國,這關係到的,不僅僅是他個人的前程。」

  「他是周家唯一的繼承人,周氏集團的未來,牽動著數千億的資本網絡和成千上萬員工的家庭。」

  「孩子,燼川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不僅僅屬於他自己。他有他自己的路要走。」

  「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應該明白我們的意思……」

  ……

  那一刻,沈星晚才真正拼湊出周燼川完整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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