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2,219·2026/5/18

她沒說完,只是搖搖頭。   「遠遠看了一眼,就知道什麼都結束了。我們之間隔著的,從來不只是他家和我家,是兩種完全不同的人生。」   那一天,她才明白他們徹底結束了。   她的後悔,她的痛苦,她所有的掙扎和不甘,都只是她一個人的事了。   說到這裡,一滴淚毫無徵兆地從她眼角滑落,悄無聲息地劃過臉頰。   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   窗外的霓虹透過玻璃,在沈星晚側臉上投下流動的光影。   許青韻看著她平靜的側臉和那滴淚痕,突然意識到這種平靜不是釋然。   是經年累月後,傷痛已經成了身體的一部分,不再尖銳而已。   「所以這次重逢,你才一直躲著他?」許青韻問。   「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沈星晚坦誠地說,「過去的傷害是真的,誤解也是真的。現在他是甲方,我是乙方,身份、處境、經歷……全都不同了。」   「有些故事,可能真的只適合留在當年。」她淡淡道。   許青韻挪過去,輕輕握住她的手。   那隻手有些涼。   「韻韻,」她聲音有些哽咽,「對不起。」   許青韻怔了怔:「晚晚,你為什麼要和我道歉?」   「我們之間的事,我早該告訴你的。上次聚餐就想說,後來又顧慮重重……等真正想說的時候,卻不知如何開口。對不起。」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許青韻眼圈有些紅,「為我的一無所知,為他出現後,我還那麼興奮地八卦你們的事……我要是早知道,絕不會那樣。」   沈星晚反握住她的手,用力搖了搖頭。   許青韻伸手用指尖輕輕擦去沈星晚不知不覺滑下的一滴淚。   「是我太粗心,這麼多年,竟然沒發現你心裡藏著這麼重的事。我……我只顧著自己熱鬧了。」   「不是的,」沈星晚抓住她的手,聲音微微發顫,「……是我自己太敏感。」   「怎麼能不敏感……」許青韻努力讓語氣輕鬆些,「那可是周燼川啊。那樣的過去,換作是我,大概也會把它封得死死的,誰也不說。」   許青韻鼻子有點酸酸的,伸手輕輕抱了抱她。   「晚晚,這些年,你一定很難吧?」   和那樣一個遙不可及的人相愛過,又分開,她當時得多痛啊,該多絕望。   她不敢想像,也無法想像。   沈星晚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最難的時候其實已經過去了。剛分開那兩年,確實走不出來,覺得天都是灰的。」   「但時間這東西很奇妙……它不說話,但會推著你往前走。後來工作了,忙起來了,認識了新的朋友,比如你,生活就漸漸被別的東西填滿了。」   說著,她望向窗外流轉的燈火,目光幽深,似是看到了久遠前的事。   剛分手那一年,她沒睡過一個整覺。   不敢聽他們以前常聽的歌,不敢去他們常去的地方。   但時間真的很可怕,它讓那段往事,成了她的一部分,不刻意去碰,也就不會怎麼樣。   偶爾想起,雖然還會有點疼,但已經不像以前那樣喘不過氣。   現在,她有自己喜歡的工作,有能交心的朋友,這些都很踏實,也夠她往前走了。   許青韻抱了抱她,又重重地點頭。   「對,我們還有工作,還有彼此,讓那些臭男人都滾的遠遠的。」   「嗯。」沈星晚輕聲應著,隨即換了個輕鬆的語氣,「好啦,陳年舊事也抖落得差不多了。咱們洗洗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工作要收尾呢。」   「行!」許青韻伸了一個懶腰,「陪那羣大佬喫飯,我都要累死了,腮幫子都笑僵了。」   「就是……」沈星晚深有同感,「腦子還得高速旋轉,生怕接不住話,或者哪句說錯了得罪人。」   許青韻接話:「所以說啊,咱們平凡是有原因的,真不適合那種場合啊。你看看今晚那架勢,人人端著酒杯,每句話都在打謎,笑都不帶動真格的。」   「哪像咱倆平時,餓了就嗦粉,高興了哈哈笑,不爽了直接開懟。那才叫活著。」   沈星晚被她逗笑,戲謔地拱了拱手。   「許老師真是高見啊,這麼看來,咱們的平凡,反倒是種福氣了。」   「那當然,」許青韻笑著掏出一塊巧克力,「平凡的快樂,纔是頂級的快樂。比如現在,最適合來點甜的彌補一下。」   兩人相視一笑,甜意在舌尖化開。   ***   從南城回江城那天恰好是週五。   公司裡氣氛不錯,趙東又剛談妥了兩個新客戶,拿著新籤的合同,他笑得見牙不見眼,看到兩個人回來,大手一揮:   「兩位女將,辛苦了!這樣,今天不用工作了,你們就早點回去休息,好好緩緩。」   老闆破天荒第一次給放假,兩人也不推辭,道了謝正要走。   趙東又想起什麼,叫住沈星晚道:   「星晚啊,你負責的那個悅色茶飲,華欣商場的新店已經正式營業了。你有空可以去轉轉,實地感受一下客羣和氛圍,找找靈感。咱們的方案,得接上地氣。」   「好的,趙總!」沈星晚應下。   離開辦公室,兩人對視一眼,許青韻壓低聲音吐槽: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老趙居然主動放假。」   沈星晚笑:「大概是新合同籤得太順,心情好到飄了吧。管他呢,有假不休是傻子。」   「沒錯!」許青韻挽住她胳膊,「走,回家補覺,這趟出差跟打仗似的。」   兩人各自回家,飽飽地補了個下午覺。   週六又躺在牀上心安理得地刷了一天劇,把出差缺的休閒時光狠狠補了回來。   周天下午,沈星晚想起老趙的囑咐,決定去「悅色茶飲」在華欣商場的新店看看。   華欣商場不愧是江城數一數二的高端商場,氣派非凡。   衣著光鮮的顧客穿梭其間,低聲談笑,步履從容,處處透著精心雕琢的奢華。   悅色茶飲的店面在四樓。   停好車,沈星晚坐著扶梯上樓。   到了二樓,拐彎正準備換乘通往三樓的扶梯時,一陣清晰的說笑聲從斜後方的奢侈品珠寶店門口傳來。   「你看,我就說這套珍珠的設計更適合你,戴上去氣色都好了幾分。」   沈星晚下意識抬眼望去,整個人倏地定在原

她沒說完,只是搖搖頭。

  「遠遠看了一眼,就知道什麼都結束了。我們之間隔著的,從來不只是他家和我家,是兩種完全不同的人生。」

  那一天,她才明白他們徹底結束了。

  她的後悔,她的痛苦,她所有的掙扎和不甘,都只是她一個人的事了。

  說到這裡,一滴淚毫無徵兆地從她眼角滑落,悄無聲息地劃過臉頰。

  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

  窗外的霓虹透過玻璃,在沈星晚側臉上投下流動的光影。

  許青韻看著她平靜的側臉和那滴淚痕,突然意識到這種平靜不是釋然。

  是經年累月後,傷痛已經成了身體的一部分,不再尖銳而已。

  「所以這次重逢,你才一直躲著他?」許青韻問。

  「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沈星晚坦誠地說,「過去的傷害是真的,誤解也是真的。現在他是甲方,我是乙方,身份、處境、經歷……全都不同了。」

  「有些故事,可能真的只適合留在當年。」她淡淡道。

  許青韻挪過去,輕輕握住她的手。

  那隻手有些涼。

  「韻韻,」她聲音有些哽咽,「對不起。」

  許青韻怔了怔:「晚晚,你為什麼要和我道歉?」

  「我們之間的事,我早該告訴你的。上次聚餐就想說,後來又顧慮重重……等真正想說的時候,卻不知如何開口。對不起。」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許青韻眼圈有些紅,「為我的一無所知,為他出現後,我還那麼興奮地八卦你們的事……我要是早知道,絕不會那樣。」

  沈星晚反握住她的手,用力搖了搖頭。

  許青韻伸手用指尖輕輕擦去沈星晚不知不覺滑下的一滴淚。

  「是我太粗心,這麼多年,竟然沒發現你心裡藏著這麼重的事。我……我只顧著自己熱鬧了。」

  「不是的,」沈星晚抓住她的手,聲音微微發顫,「……是我自己太敏感。」

  「怎麼能不敏感……」許青韻努力讓語氣輕鬆些,「那可是周燼川啊。那樣的過去,換作是我,大概也會把它封得死死的,誰也不說。」

  許青韻鼻子有點酸酸的,伸手輕輕抱了抱她。

  「晚晚,這些年,你一定很難吧?」

  和那樣一個遙不可及的人相愛過,又分開,她當時得多痛啊,該多絕望。

  她不敢想像,也無法想像。

  沈星晚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最難的時候其實已經過去了。剛分開那兩年,確實走不出來,覺得天都是灰的。」

  「但時間這東西很奇妙……它不說話,但會推著你往前走。後來工作了,忙起來了,認識了新的朋友,比如你,生活就漸漸被別的東西填滿了。」

  說著,她望向窗外流轉的燈火,目光幽深,似是看到了久遠前的事。

  剛分手那一年,她沒睡過一個整覺。

  不敢聽他們以前常聽的歌,不敢去他們常去的地方。

  但時間真的很可怕,它讓那段往事,成了她的一部分,不刻意去碰,也就不會怎麼樣。

  偶爾想起,雖然還會有點疼,但已經不像以前那樣喘不過氣。

  現在,她有自己喜歡的工作,有能交心的朋友,這些都很踏實,也夠她往前走了。

  許青韻抱了抱她,又重重地點頭。

  「對,我們還有工作,還有彼此,讓那些臭男人都滾的遠遠的。」

  「嗯。」沈星晚輕聲應著,隨即換了個輕鬆的語氣,「好啦,陳年舊事也抖落得差不多了。咱們洗洗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工作要收尾呢。」

  「行!」許青韻伸了一個懶腰,「陪那羣大佬喫飯,我都要累死了,腮幫子都笑僵了。」

  「就是……」沈星晚深有同感,「腦子還得高速旋轉,生怕接不住話,或者哪句說錯了得罪人。」

  許青韻接話:「所以說啊,咱們平凡是有原因的,真不適合那種場合啊。你看看今晚那架勢,人人端著酒杯,每句話都在打謎,笑都不帶動真格的。」

  「哪像咱倆平時,餓了就嗦粉,高興了哈哈笑,不爽了直接開懟。那才叫活著。」

  沈星晚被她逗笑,戲謔地拱了拱手。

  「許老師真是高見啊,這麼看來,咱們的平凡,反倒是種福氣了。」

  「那當然,」許青韻笑著掏出一塊巧克力,「平凡的快樂,纔是頂級的快樂。比如現在,最適合來點甜的彌補一下。」

  兩人相視一笑,甜意在舌尖化開。

  ***

  從南城回江城那天恰好是週五。

  公司裡氣氛不錯,趙東又剛談妥了兩個新客戶,拿著新籤的合同,他笑得見牙不見眼,看到兩個人回來,大手一揮:

  「兩位女將,辛苦了!這樣,今天不用工作了,你們就早點回去休息,好好緩緩。」

  老闆破天荒第一次給放假,兩人也不推辭,道了謝正要走。

  趙東又想起什麼,叫住沈星晚道:

  「星晚啊,你負責的那個悅色茶飲,華欣商場的新店已經正式營業了。你有空可以去轉轉,實地感受一下客羣和氛圍,找找靈感。咱們的方案,得接上地氣。」

  「好的,趙總!」沈星晚應下。

  離開辦公室,兩人對視一眼,許青韻壓低聲音吐槽: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老趙居然主動放假。」

  沈星晚笑:「大概是新合同籤得太順,心情好到飄了吧。管他呢,有假不休是傻子。」

  「沒錯!」許青韻挽住她胳膊,「走,回家補覺,這趟出差跟打仗似的。」

  兩人各自回家,飽飽地補了個下午覺。

  週六又躺在牀上心安理得地刷了一天劇,把出差缺的休閒時光狠狠補了回來。

  周天下午,沈星晚想起老趙的囑咐,決定去「悅色茶飲」在華欣商場的新店看看。

  華欣商場不愧是江城數一數二的高端商場,氣派非凡。

  衣著光鮮的顧客穿梭其間,低聲談笑,步履從容,處處透著精心雕琢的奢華。

  悅色茶飲的店面在四樓。

  停好車,沈星晚坐著扶梯上樓。

  到了二樓,拐彎正準備換乘通往三樓的扶梯時,一陣清晰的說笑聲從斜後方的奢侈品珠寶店門口傳來。

  「你看,我就說這套珍珠的設計更適合你,戴上去氣色都好了幾分。」

  沈星晚下意識抬眼望去,整個人倏地定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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