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你過得好嗎?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2,270·2026/5/18

「你們合作方送的?」   周燼川抬眼看她,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被說中了。   沈星晚有些尷尬:「嗯,楊總給的樣品,我喝過還不錯……你要是不喜歡就——」   她伸手想去拿回茶餅,周燼川卻抬起了手。   她的指尖猝不及防地劃過他的小臂,溫熱的皮膚觸感讓她像觸電般縮回手。   兩人都怔了一瞬。   周燼川看著手裡那餅「白月光」,又看看她泛紅的耳尖,忽然笑了:   「既然是沈小姐特意帶的,我就勉強收下了。」   他故意加重「特意」二字,眼神裡帶著玩味。   這時,辦公室門被輕敲兩下,一位年輕女祕書端著咖啡進來:「周總,您的美式。」   咖啡香氣瀰漫開來。   周燼川接過,看了眼沈星晚:   「給你也來一杯?」   「不用了,我這兩天……」   她話說到一半頓住。   周燼川卻已經想起來了,他挑眉,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點戲謔:   「哦,我忘了,你這幾天喝不了咖啡。」   沈星晚的臉瞬間紅了。   五年前她每次生理期都會肚子疼,他會記得給她備熱水袋,記得不讓她碰冰的,記得她喝咖啡會加劇不適。   辦公室裡的空氣突然變得粘稠。   沈星晚覺得自己必須馬上離開,否則那些努力築起的心牆會在這個男人面前徹底崩塌。   「衣服送到了,我就不打擾周總了。」   她準備站起身。   周燼川似乎看穿了她的小動機,突然問:「許青韻怎麼樣了?」   「她很好,在嘗試做美食博主。」   提到閨蜜,沈星晚語氣緩和了些。   「陸辰說那晚她撞到了玻璃門?」   周燼川嘴角似乎牽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沈星晚也忍不住笑了:「嗯,是的,腦門頭磕了個大包。」   笑意只維持了一秒,氣氛又回到微妙的沉默。   沈星晚覺得該走了,她放下水杯,站起身:   「東西送到了,周總,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   周燼川沒動,抬眼看著她:「這麼著急,有事?」   「嗯,我還有事——」   「坐下。」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沈星晚僵在原地。   她不想聽他的,但雙腿像被釘住般無法移動。   最終,她還是重新坐下了,只是背脊挺得筆直,像在防備什麼。   周燼川看著她戒備的姿態,眸色深了深。   正要開口,桌上手機震動起來。   他瞥了眼屏幕,眉頭微蹙,按了靜音。   但電話再次打來,不依不饒。   「接吧,說不定有重要的事。」沈星晚說。   周燼川看她一眼,按下接聽鍵,同時打開了免提。   「燼川,媽打電話提醒你,這個月你爸生日宴別忘了啊。工作提前安排好,別到時候又趕不回來,那天很重要,你和亦瑤的事,我們想正式宣佈一下,兩家長輩都在,你——」   「媽,我在開會。」周燼川打斷她,聲音冷了下來,「晚點再說。」   他迅速掛斷電話,但辦公室裡已經陷入一片死寂。   沈星晚坐在那裡,感覺全身血液湧向頭頂,又迅速褪去,只剩冰冷的麻木。   她扯出一個僵硬的笑:「那我先走了,周總你忙。」   「沈星晚。」周燼川站起身,繞過茶几走向她,「你在意?」   他在她面前停下,距離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倒影。   那雙眼睛深邃得像夜海,此刻正牢牢鎖住她。   沈星晚迎上他的目光,強迫自己不要退縮。   「我沒有在意,周總的私事,和我沒有關係。」   沈星晚咬著牙說,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些。   「是嗎?」周燼川微微俯身,氣息幾乎拂過她臉頰,「那你為什麼臉色這麼難看?」   「我只是…生理期…有點不舒服。」,她微微別開臉,倔強道。   周燼川卻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回來。   這個動作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卻又剋制著沒有弄疼她。   「沈星晚,」他叫她的全名,聲音低沉,「我們認識多久了?」   沈星晚心頭一跳:「如果從大學算起,快八年了。」   「八年。」他重複一遍,語氣聽不出情緒,「時間不短。」   「是啊。」她扯了扯嘴角,「時間過得很快。」   他看著她,深邃的眼眸裡映出她有些蒼白的臉。   沉吟片刻,他緩緩開口,聲音比剛才更低沉了幾分:「這五年,你過得好嗎?」   沈星晚眼睫猛地一顫,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刺中了最柔軟的角落。   她垂下眼睫,視線落在自己緊緊交握的雙手上,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挺好的。工作、生活,都還挺順利。」她淡聲應道。   「是嗎?」周燼川聲音平靜,突然向前傾身,拉近了本就微妙的距離,一字一句問:「那,那晚你為什麼哭?」   沈星晚猛地抬頭,震驚地看著他。   鼻子驀地一酸,她用力咬住下脣,不讓眼淚掉下來。   「沒有,」她說,「我很少哭。」   「是嗎?」周燼川目光沉沉盯著她,「可你在我面前哭了。」   沈星晚覺得呼吸有些困難,眼睛酸澀得厲害。   她微微別開臉,避開了他那太過灼人的視線,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那是意外。」   「意外?」   周燼川又逼近半步,距離很近,近的她能看清他眼中細小的血絲,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   「沈星晚,那晚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你喝醉後很喜歡哭。」   「對,我喝醉後是愛哭。」沈星晚又趕緊改口道。   周燼川低笑一聲,那笑聲裡沒有多少愉悅,反而充滿了複雜的意味。   他抬起手,似乎想觸碰什麼,最終卻只是用指節輕輕蹭過自己的下頜。   他眼神愈發深邃:「沈星晚,你這話前後矛盾,到底哪句話是真的?」   「我……」   沈星晚張了張嘴,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所有的辯解、所有的盔甲,在他面前都容易不堪一擊。   片刻,她才淡淡道:「周總都是有未婚妻的人了,不必在意我哪句話真,哪句話假。」   說出這句話時,沈星晚心臟像被無形的手攥緊,疼得她指尖發麻,彷彿這是她最後的防禦。   周燼川的眸色驟然轉深,像是凝聚了風暴的夜空。   他緊緊盯著她,半晌,低聲問:   「誰告訴你,我有未婚妻

「你們合作方送的?」

  周燼川抬眼看她,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被說中了。

  沈星晚有些尷尬:「嗯,楊總給的樣品,我喝過還不錯……你要是不喜歡就——」

  她伸手想去拿回茶餅,周燼川卻抬起了手。

  她的指尖猝不及防地劃過他的小臂,溫熱的皮膚觸感讓她像觸電般縮回手。

  兩人都怔了一瞬。

  周燼川看著手裡那餅「白月光」,又看看她泛紅的耳尖,忽然笑了:

  「既然是沈小姐特意帶的,我就勉強收下了。」

  他故意加重「特意」二字,眼神裡帶著玩味。

  這時,辦公室門被輕敲兩下,一位年輕女祕書端著咖啡進來:「周總,您的美式。」

  咖啡香氣瀰漫開來。

  周燼川接過,看了眼沈星晚:

  「給你也來一杯?」

  「不用了,我這兩天……」

  她話說到一半頓住。

  周燼川卻已經想起來了,他挑眉,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點戲謔:

  「哦,我忘了,你這幾天喝不了咖啡。」

  沈星晚的臉瞬間紅了。

  五年前她每次生理期都會肚子疼,他會記得給她備熱水袋,記得不讓她碰冰的,記得她喝咖啡會加劇不適。

  辦公室裡的空氣突然變得粘稠。

  沈星晚覺得自己必須馬上離開,否則那些努力築起的心牆會在這個男人面前徹底崩塌。

  「衣服送到了,我就不打擾周總了。」

  她準備站起身。

  周燼川似乎看穿了她的小動機,突然問:「許青韻怎麼樣了?」

  「她很好,在嘗試做美食博主。」

  提到閨蜜,沈星晚語氣緩和了些。

  「陸辰說那晚她撞到了玻璃門?」

  周燼川嘴角似乎牽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沈星晚也忍不住笑了:「嗯,是的,腦門頭磕了個大包。」

  笑意只維持了一秒,氣氛又回到微妙的沉默。

  沈星晚覺得該走了,她放下水杯,站起身:

  「東西送到了,周總,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

  周燼川沒動,抬眼看著她:「這麼著急,有事?」

  「嗯,我還有事——」

  「坐下。」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沈星晚僵在原地。

  她不想聽他的,但雙腿像被釘住般無法移動。

  最終,她還是重新坐下了,只是背脊挺得筆直,像在防備什麼。

  周燼川看著她戒備的姿態,眸色深了深。

  正要開口,桌上手機震動起來。

  他瞥了眼屏幕,眉頭微蹙,按了靜音。

  但電話再次打來,不依不饒。

  「接吧,說不定有重要的事。」沈星晚說。

  周燼川看她一眼,按下接聽鍵,同時打開了免提。

  「燼川,媽打電話提醒你,這個月你爸生日宴別忘了啊。工作提前安排好,別到時候又趕不回來,那天很重要,你和亦瑤的事,我們想正式宣佈一下,兩家長輩都在,你——」

  「媽,我在開會。」周燼川打斷她,聲音冷了下來,「晚點再說。」

  他迅速掛斷電話,但辦公室裡已經陷入一片死寂。

  沈星晚坐在那裡,感覺全身血液湧向頭頂,又迅速褪去,只剩冰冷的麻木。

  她扯出一個僵硬的笑:「那我先走了,周總你忙。」

  「沈星晚。」周燼川站起身,繞過茶几走向她,「你在意?」

  他在她面前停下,距離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倒影。

  那雙眼睛深邃得像夜海,此刻正牢牢鎖住她。

  沈星晚迎上他的目光,強迫自己不要退縮。

  「我沒有在意,周總的私事,和我沒有關係。」

  沈星晚咬著牙說,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些。

  「是嗎?」周燼川微微俯身,氣息幾乎拂過她臉頰,「那你為什麼臉色這麼難看?」

  「我只是…生理期…有點不舒服。」,她微微別開臉,倔強道。

  周燼川卻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回來。

  這個動作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卻又剋制著沒有弄疼她。

  「沈星晚,」他叫她的全名,聲音低沉,「我們認識多久了?」

  沈星晚心頭一跳:「如果從大學算起,快八年了。」

  「八年。」他重複一遍,語氣聽不出情緒,「時間不短。」

  「是啊。」她扯了扯嘴角,「時間過得很快。」

  他看著她,深邃的眼眸裡映出她有些蒼白的臉。

  沉吟片刻,他緩緩開口,聲音比剛才更低沉了幾分:「這五年,你過得好嗎?」

  沈星晚眼睫猛地一顫,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刺中了最柔軟的角落。

  她垂下眼睫,視線落在自己緊緊交握的雙手上,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挺好的。工作、生活,都還挺順利。」她淡聲應道。

  「是嗎?」周燼川聲音平靜,突然向前傾身,拉近了本就微妙的距離,一字一句問:「那,那晚你為什麼哭?」

  沈星晚猛地抬頭,震驚地看著他。

  鼻子驀地一酸,她用力咬住下脣,不讓眼淚掉下來。

  「沒有,」她說,「我很少哭。」

  「是嗎?」周燼川目光沉沉盯著她,「可你在我面前哭了。」

  沈星晚覺得呼吸有些困難,眼睛酸澀得厲害。

  她微微別開臉,避開了他那太過灼人的視線,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那是意外。」

  「意外?」

  周燼川又逼近半步,距離很近,近的她能看清他眼中細小的血絲,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

  「沈星晚,那晚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你喝醉後很喜歡哭。」

  「對,我喝醉後是愛哭。」沈星晚又趕緊改口道。

  周燼川低笑一聲,那笑聲裡沒有多少愉悅,反而充滿了複雜的意味。

  他抬起手,似乎想觸碰什麼,最終卻只是用指節輕輕蹭過自己的下頜。

  他眼神愈發深邃:「沈星晚,你這話前後矛盾,到底哪句話是真的?」

  「我……」

  沈星晚張了張嘴,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所有的辯解、所有的盔甲,在他面前都容易不堪一擊。

  片刻,她才淡淡道:「周總都是有未婚妻的人了,不必在意我哪句話真,哪句話假。」

  說出這句話時,沈星晚心臟像被無形的手攥緊,疼得她指尖發麻,彷彿這是她最後的防禦。

  周燼川的眸色驟然轉深,像是凝聚了風暴的夜空。

  他緊緊盯著她,半晌,低聲問:

  「誰告訴你,我有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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