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這個時候問工作?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2,318·2026/5/18

沈星晚下意識轉頭看向身邊的周燼川。   他目光落在旁邊的校園圍牆上,側臉被路燈染得昏黃、模糊。   兩人繼續往前走,經過一個路口,便到了大學後門。   熟悉的鐵藝大門靜立在夜色裡,門衛室亮著燈,偶爾有學生進出。   一切還是原來的樣子,卻又分明不同了。   沈星晚停下腳步,沒再向前。   她怕再靠近,那些被刻意封存的記憶會不受控制地湧出來。   周燼川也停了下來,站在她身側,順著她的視線望向校園深處隱約的教學樓。   「想進去嗎?」他問。   沈星晚搖頭:「不了。」   她側過臉看他。   夜色中他的輪廓清晰分明,遠處的燈光落進眼裡,顯得深邃難測。   她頓了頓,又說:「都過去這麼久了,也沒什麼好看的。再說,我們現在算校外人員,這個點保安不會放我們進去。」   她以為這個理由足夠避開那片容易掀起情緒的地方。   周燼川靜靜看了她兩秒,沒說話,邁開腿徑直走向保衛室。   「欸,你——」   沈星晚想叫住他,他已經到了窗口。   隔著一段距離,聽不清他說了什麼,只見他和裡面的保安交談幾句,似乎還出示了什麼。   保安探頭朝她這兒望了一眼,又看看周燼川,臉上露出幾分恭敬,點了點頭。   隨即「嘀」一聲輕響,旁邊供行人通行的小側門綠燈亮起,鎖開了。   周燼川走回來,神色平常:「可以進了。」   沈星晚愕然,看著他理所當然的樣子,拒絕的話再說不出口,只跟在他身後走進了那道小門。   熟悉的校園氣息混著初秋植物微涼的味道撲面而來。   主幹道兩旁梧桐樹高大,枝葉在夜風裡沙沙作響。   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長又縮短。   沈星晚幾次想開口,提起他之前說的「聊聊」。   她這次來,本就打算給他一個解釋。   一個在心裡反覆排練許久的答案。   他們是彼此的初戀,在最好的年紀遇見。   也許是她當初做得太絕,才讓他對這段無疾而終的感情始終難以釋懷。   相愛一場,於情於理,她都該給他一個妥當的交代。   可每次她剛起頭,周燼川總不著痕跡地把話題帶開。   「你之前說……」   「這條路重修過,鋪了新地磚。」   他看向腳下。   「那個五年前……」   「那邊以前是片小樹林,現在蓋了棟新實驗樓。」   「你微信裡說聊聊……」   「記得那個學生活動中心嗎?外牆好像翻新了。」   ……   他語氣平淡,卻總在她快要觸及核心時輕輕擋開。   沈星晚心裡那份準備好面對「聊聊」的勇氣和緊繃,漸漸被一種莫名的困惑與無力取代。   明明是他提的,現在卻彷彿避之不及。   是他還沒想好怎麼談?   還是……他其實沒那麼想知道答案了?   這念頭讓沈星晚心裡微微發澀,卻也鬆了一口氣。   或許,他說的「聊聊」只是隨口一提;   或許,他想用一種更溫和的方式給過去收尾,而不是真要撕開傷疤深談。   她看了一眼四周。   在這片承載了太多純粹快樂和美好初戀記憶的地方,談論分手的原因與五年的隔閡,確實太沉重,也太不合時宜。   他的「不想談」表現得如此明顯,她也識趣地不再提起。   兩人就這樣沉默地走著,各自心事重重。   走在校園小徑上,月光輕輕灑落,確實如歌詞裡寫的。   彷彿偷偷改變著什麼,又彷彿亙古未變。   他們之間的安靜,比任何話語都更說明「已沒有話題」的現狀。   夜晚的校園比街上靜得多,路燈把梧桐樹的影子拉得老長。   籃球場方向傳來拍球與呼喊的聲音。   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牽引,他們的腳步不約而同轉向了那裡。   那裡曾是他揮灑汗水、她坐在場邊為他加油的地方。   正沿球場外圍的林蔭道緩步走著,前方忽然響起一陣清脆的車鈴聲和年輕人的笑鬧聲。   兩個學生模樣的男孩女孩共騎一輛自行車,搖搖晃晃、速度不緊不慢地朝他們衝來。   車上兩人似乎正嬉鬧,沒看路,車子歪向邊緣,直朝沈星晚的方向衝來。   眼看就要擦撞到她,沈星晚下意識往旁邊躲,身側的周燼川卻手臂一伸,溫熱有力的手握住她的手腕,輕輕將她往自己身邊一帶。   沈星晚猝不及防,踉蹌一步,靠在他身上。   自行車幾乎擦著她的衣角掠過去,帶起一陣風。   車上的年輕人後知後覺驚呼一聲,慌忙調整方向,含糊丟來一句「對不起」,隨即笑聲和車鈴聲又漸漸遠去。   危險解除。   沈星晚低著頭,看見那隻骨節分明的手仍緊握著自己的手腕。   掌心滾燙,溫度透過皮膚清晰傳來。   她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耳邊嗡嗡作響,下意識動了動手腕,想抽回來。   可週燼川握著她手腕的手,沒有鬆開。   反而,收得更緊了些。   這個動作、這份溫度、這熟悉的觸感……瞬間擊穿了她所有偽裝的平靜。   沈星晚又試著抽了一次手。   這次,那隻緊握的手忽然動了——   沈星晚鬆了一口氣,正要快速抽回來。   卻感到周燼川五指下滑,極其自然地嵌入她的指縫。   十指相扣在了一起。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緊密扣住她的,掌心相貼,嚴絲合縫。   那溫度、那觸感、那纏繞過無數次的指節弧度……   像一把蓄謀已久的鑰匙,猛地捅開了記憶最深處的鎖。   沈星晚低頭看向那兩隻扣在一起的手,大腦空白,呼吸漏跳,心跳亂成一團。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嗓音從頭頂落下:   「清源茶葉項目的線上推廣方案,你們團隊對核心投放渠道的權重分配,最終結論是什麼?」   ……他在這個時候問工作?   是之前他說要在車上聽、卻一直沒聽的項目匯報。   是她在老王記要匯報、他沒打算聽的匯報?   這種情況下,他要她匯報工作?   他怎麼能……怎麼能如此若無其事?   沈星晚徹底懵了——   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驚嚇過度出現了幻聽。   她緩緩抬起頭看他。   周燼川的目光並未落在她臉上。   他微仰著頭,下頜線繃得有些緊,視線投向遠處籃球場上跳躍的人影,側臉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冷硬,沒有表情。   若不是他胸膛起伏明顯,若不是他牽著她手的觸感如此真實。   她幾乎要以為,這只是她荒誕的幻

沈星晚下意識轉頭看向身邊的周燼川。

  他目光落在旁邊的校園圍牆上,側臉被路燈染得昏黃、模糊。

  兩人繼續往前走,經過一個路口,便到了大學後門。

  熟悉的鐵藝大門靜立在夜色裡,門衛室亮著燈,偶爾有學生進出。

  一切還是原來的樣子,卻又分明不同了。

  沈星晚停下腳步,沒再向前。

  她怕再靠近,那些被刻意封存的記憶會不受控制地湧出來。

  周燼川也停了下來,站在她身側,順著她的視線望向校園深處隱約的教學樓。

  「想進去嗎?」他問。

  沈星晚搖頭:「不了。」

  她側過臉看他。

  夜色中他的輪廓清晰分明,遠處的燈光落進眼裡,顯得深邃難測。

  她頓了頓,又說:「都過去這麼久了,也沒什麼好看的。再說,我們現在算校外人員,這個點保安不會放我們進去。」

  她以為這個理由足夠避開那片容易掀起情緒的地方。

  周燼川靜靜看了她兩秒,沒說話,邁開腿徑直走向保衛室。

  「欸,你——」

  沈星晚想叫住他,他已經到了窗口。

  隔著一段距離,聽不清他說了什麼,只見他和裡面的保安交談幾句,似乎還出示了什麼。

  保安探頭朝她這兒望了一眼,又看看周燼川,臉上露出幾分恭敬,點了點頭。

  隨即「嘀」一聲輕響,旁邊供行人通行的小側門綠燈亮起,鎖開了。

  周燼川走回來,神色平常:「可以進了。」

  沈星晚愕然,看著他理所當然的樣子,拒絕的話再說不出口,只跟在他身後走進了那道小門。

  熟悉的校園氣息混著初秋植物微涼的味道撲面而來。

  主幹道兩旁梧桐樹高大,枝葉在夜風裡沙沙作響。

  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長又縮短。

  沈星晚幾次想開口,提起他之前說的「聊聊」。

  她這次來,本就打算給他一個解釋。

  一個在心裡反覆排練許久的答案。

  他們是彼此的初戀,在最好的年紀遇見。

  也許是她當初做得太絕,才讓他對這段無疾而終的感情始終難以釋懷。

  相愛一場,於情於理,她都該給他一個妥當的交代。

  可每次她剛起頭,周燼川總不著痕跡地把話題帶開。

  「你之前說……」

  「這條路重修過,鋪了新地磚。」

  他看向腳下。

  「那個五年前……」

  「那邊以前是片小樹林,現在蓋了棟新實驗樓。」

  「你微信裡說聊聊……」

  「記得那個學生活動中心嗎?外牆好像翻新了。」

  ……

  他語氣平淡,卻總在她快要觸及核心時輕輕擋開。

  沈星晚心裡那份準備好面對「聊聊」的勇氣和緊繃,漸漸被一種莫名的困惑與無力取代。

  明明是他提的,現在卻彷彿避之不及。

  是他還沒想好怎麼談?

  還是……他其實沒那麼想知道答案了?

  這念頭讓沈星晚心裡微微發澀,卻也鬆了一口氣。

  或許,他說的「聊聊」只是隨口一提;

  或許,他想用一種更溫和的方式給過去收尾,而不是真要撕開傷疤深談。

  她看了一眼四周。

  在這片承載了太多純粹快樂和美好初戀記憶的地方,談論分手的原因與五年的隔閡,確實太沉重,也太不合時宜。

  他的「不想談」表現得如此明顯,她也識趣地不再提起。

  兩人就這樣沉默地走著,各自心事重重。

  走在校園小徑上,月光輕輕灑落,確實如歌詞裡寫的。

  彷彿偷偷改變著什麼,又彷彿亙古未變。

  他們之間的安靜,比任何話語都更說明「已沒有話題」的現狀。

  夜晚的校園比街上靜得多,路燈把梧桐樹的影子拉得老長。

  籃球場方向傳來拍球與呼喊的聲音。

  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牽引,他們的腳步不約而同轉向了那裡。

  那裡曾是他揮灑汗水、她坐在場邊為他加油的地方。

  正沿球場外圍的林蔭道緩步走著,前方忽然響起一陣清脆的車鈴聲和年輕人的笑鬧聲。

  兩個學生模樣的男孩女孩共騎一輛自行車,搖搖晃晃、速度不緊不慢地朝他們衝來。

  車上兩人似乎正嬉鬧,沒看路,車子歪向邊緣,直朝沈星晚的方向衝來。

  眼看就要擦撞到她,沈星晚下意識往旁邊躲,身側的周燼川卻手臂一伸,溫熱有力的手握住她的手腕,輕輕將她往自己身邊一帶。

  沈星晚猝不及防,踉蹌一步,靠在他身上。

  自行車幾乎擦著她的衣角掠過去,帶起一陣風。

  車上的年輕人後知後覺驚呼一聲,慌忙調整方向,含糊丟來一句「對不起」,隨即笑聲和車鈴聲又漸漸遠去。

  危險解除。

  沈星晚低著頭,看見那隻骨節分明的手仍緊握著自己的手腕。

  掌心滾燙,溫度透過皮膚清晰傳來。

  她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耳邊嗡嗡作響,下意識動了動手腕,想抽回來。

  可週燼川握著她手腕的手,沒有鬆開。

  反而,收得更緊了些。

  這個動作、這份溫度、這熟悉的觸感……瞬間擊穿了她所有偽裝的平靜。

  沈星晚又試著抽了一次手。

  這次,那隻緊握的手忽然動了——

  沈星晚鬆了一口氣,正要快速抽回來。

  卻感到周燼川五指下滑,極其自然地嵌入她的指縫。

  十指相扣在了一起。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緊密扣住她的,掌心相貼,嚴絲合縫。

  那溫度、那觸感、那纏繞過無數次的指節弧度……

  像一把蓄謀已久的鑰匙,猛地捅開了記憶最深處的鎖。

  沈星晚低頭看向那兩隻扣在一起的手,大腦空白,呼吸漏跳,心跳亂成一團。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嗓音從頭頂落下:

  「清源茶葉項目的線上推廣方案,你們團隊對核心投放渠道的權重分配,最終結論是什麼?」

  ……他在這個時候問工作?

  是之前他說要在車上聽、卻一直沒聽的項目匯報。

  是她在老王記要匯報、他沒打算聽的匯報?

  這種情況下,他要她匯報工作?

  他怎麼能……怎麼能如此若無其事?

  沈星晚徹底懵了——

  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驚嚇過度出現了幻聽。

  她緩緩抬起頭看他。

  周燼川的目光並未落在她臉上。

  他微仰著頭,下頜線繃得有些緊,視線投向遠處籃球場上跳躍的人影,側臉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冷硬,沒有表情。

  若不是他胸膛起伏明顯,若不是他牽著她手的觸感如此真實。

  她幾乎要以為,這只是她荒誕的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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