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看夠了麼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502·2026/5/18

閆朗靜靜地凝視著她臉上變幻的神色,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笑意。   那笑意讓他整張臉的線條都柔和了幾分,少了幾分平時的冷峻,多了幾分難得一見的慵懶。   他直起身,退開半步,不再逼近。   「我餓了。」   他轉了話題,語氣恢復平常,彷彿剛才那段曖昧的對話只是隨口的玩笑。   「你餓不餓?」   林文錚確實也餓了。   晚上那頓火鍋幾乎沒喫,又折騰了大半夜,此刻胃裡空空如也。   而且……眼下這情形,兩人共處一室,若是就這麼直接躺下休息,大眼瞪小眼,似乎更加尷尬。   找點事情做,來緩衝一下這微妙的氣氛,也好。   更何況剛纔在車上,她已經睡過一覺,此刻並不是很困。   「我也餓。」   林文錚順著他的話接道,終於邁步進屋,反手關上了門。   「但家裡只有麵條和雞蛋。」她走向廚房,聲音還有些不自然,「我做飯……不太好喫,你別嫌棄。」   她對自己的廚藝有自知之明——   能不燒糊、煮熟,已算不錯;至於味道,只能說是「能喫」。   閆朗已經朝狹小的廚房走去,聞言抬眸看了她一眼。   廚房很小,兩個人站在裡面更顯擁擠。   他目光掃過她手臂上包紮的紗布,眉頭微蹙。   「你胳膊有傷,別亂動。」他說著,已經挽起襯衫袖子,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還是我來吧。」   他打開簡陋的櫥櫃看了看,果然只有掛麵和幾個雞蛋,還有一小把蔫了的小蔥。   「有這些就夠了。」   他拿出小鍋接水,放在那個小小的煤球爐上點燃,火柴劃過的瞬間,橘紅的火光映亮他專注的側臉,也映亮了他鏡片上跳躍的光點。   「你在這兒盯著看,」他忽然側頭,看向站在廚房門口有些無措的林文錚,鏡片後的眸光裡含著一絲笑意,「是怕我給你下毒嗎?」   林文錚臉一熱,矢口否認:「我、我沒有……」   「出去坐著吧,」他轉回頭,目光落在她垂在身側的右手上,那圈被手銬勒出的紅痕在燈光下格外刺眼,「或者去把藥膏塗了。」   林文錚順著他的視線,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到右手腕上火辣辣地刺痛。   她「哦」了一聲,轉身去拿放在櫃子裡的外傷藥膏,坐在客廳唯一一張舊沙發裡,擰開藥膏蓋子,小心地將藥膏塗抹在右手腕被手銬磨破的地方。   廚房裡傳來輕微的響動,她忍不住抬眼望去。   閆朗背對著她,站在竈臺前,煤球爐的火光映亮了他半邊身影。   他身量很高,肩寬腿長,在這狹小的廚房裡顯得有些侷促,甚至需要微微低頭才能避免碰到上方的吊櫃。   白襯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隨著他打蛋、切蔥的動作,肌肉線條微微起伏。   大概是因為熱氣蒸騰,他那副幾乎從不離臉的眼鏡,被他取下,隨意擱在了旁邊的櫥櫃上。   沒了鏡片的遮擋,他的側臉輪廓少了幾分平日的斯文剋制,多了幾分深邃和……一種難以形容的專注與柔和。   此刻他微微低著頭,垂著眼睫看著鍋裡翻滾的水花和麵條,偶爾用筷子輕輕撥動一下。   僅僅是煮一碗麵而已,卻被他搞得像在完成什麼藝術品一般,沉穩與一絲不苟。   林文錚塗藥的動作慢了下來,目光有些移不開。   氤氳的熱氣從鍋中升起,模糊了他的身影,又讓他的輪廓在光影中顯得不那麼真實。   閆朗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忽然側過頭,朝她這邊看來。   猝不及防,兩人的視線在瀰漫的蒸汽與暖黃的光線中,撞在一起。   「看夠了麼?」   他問,聲音不高,帶著點鼻音,在廚房的噪音背景下顯得格外低沉悅耳。   林文錚像是做了壞事被抓個正著,心臟猛地一跳,慌忙垂下眼,假裝繼續塗藥,嘴裡含糊地嘟囔著,試圖掩飾:   「我是在看面,怕你把面煮糊了。」   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在她故作鎮定的臉上停留了片刻。   然後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低笑,混在「咕嘟咕嘟」的水聲裡,飄了過來。   「面快好了。」他說,語氣恢復了平常的平穩,卻似乎比平時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近乎溫和的縱容,「去拿碗吧。」   林文錚起身,從碗櫃裡拿出兩個青花瓷碗——   這還是她剛搬來時在街邊攤上買的便宜貨,釉色粗糙,圖案模糊,但洗得乾乾淨淨。   她拿著碗走到廚房門口時,閆朗已經關了火。   他接過碗,用筷子將麵條撈起,均勻地分到兩個碗裡,又在每個碗裡臥上一個荷包蛋——   蛋煮得恰到好處,蛋白嫩滑,蛋黃還是溏心的。   最後撒上一小撮翠綠的蔥花,淋上一點醬油和豬油。   「端出去吧。」   他把其中一碗遞給她。   林文錚接過,熱騰騰的麵條香氣撲鼻而來,讓她空乏的肚子立刻發出了清晰的「咕嚕」聲。   她臉一紅,趕緊端著碗快步走到客廳那張小方桌旁坐下。   閆朗端著另一碗出來,坐在她的對面。   凳子矮小,他兩條長腿有些無處安放,只能微微屈著。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有喫麵的輕微聲響。   麵條煮得恰到好處,不軟不硬,湯頭雖然簡單,但豬油的香和醬油的鮮恰到好處地融合在一起,荷包蛋的溏心流淌出來,混著麵條一起入口,瞬間撫慰了飢餓的腸胃。   林文錚埋頭喫了大半碗,整個人都感覺舒坦了許多。   她悄悄抬眼,看向對面的閆朗。   即便在這簡陋逼仄的小客廳裡,他依舊坐姿端正,喫得安靜而斯文。   「好喫嗎?」他忽然抬眼問。   林文錚點點頭,誠心道:「嗯,比我做得好喫多了。」   這是大實話。   「那就好。」他又低下頭去,但脣角卻輕輕地彎了一下。   等碗裡麵條見底,閆朗放下筷子,拿起旁邊的白開水喝了一口。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林文錚右手腕那圈刺眼的紅痕上,眸色沉了沉。   他忽然開口:「買通灰雀幫想殺你的,不止姜菀一人。」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未散的冷意。   林文錚筷子一頓,然後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沒想到我的命,還挺『值錢』。有這麼多人惦記。」   閆朗傾身向前,手臂橫過窄小的桌面,指尖在即將觸到她放在桌沿的手背時停住。   「林文錚,」他叫她的全名,語氣是罕見的鄭重,「只要我閆朗在,就不會讓任何人動你。」   林文錚心頭一震,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泛起層層漣漪。   她猛地站起身,動作有些倉促,帶得凳子「吱呀」一聲響。   「我……我去洗碗。」   她幾乎是逃也似的,端起兩個空碗,快步走進廚房。   閆朗沒有馬上跟來,只是坐在原處,靜靜地看著她略顯慌亂的背影,鏡片後的眸光深斂,看不出具體情緒。   她擰開水龍頭,冰涼的水流衝刷著碗壁,也讓她發熱的頭腦稍微冷靜。   水流聲中,她忽然聽到極輕的腳步聲靠

閆朗靜靜地凝視著她臉上變幻的神色,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笑意。

  那笑意讓他整張臉的線條都柔和了幾分,少了幾分平時的冷峻,多了幾分難得一見的慵懶。

  他直起身,退開半步,不再逼近。

  「我餓了。」

  他轉了話題,語氣恢復平常,彷彿剛才那段曖昧的對話只是隨口的玩笑。

  「你餓不餓?」

  林文錚確實也餓了。

  晚上那頓火鍋幾乎沒喫,又折騰了大半夜,此刻胃裡空空如也。

  而且……眼下這情形,兩人共處一室,若是就這麼直接躺下休息,大眼瞪小眼,似乎更加尷尬。

  找點事情做,來緩衝一下這微妙的氣氛,也好。

  更何況剛纔在車上,她已經睡過一覺,此刻並不是很困。

  「我也餓。」

  林文錚順著他的話接道,終於邁步進屋,反手關上了門。

  「但家裡只有麵條和雞蛋。」她走向廚房,聲音還有些不自然,「我做飯……不太好喫,你別嫌棄。」

  她對自己的廚藝有自知之明——

  能不燒糊、煮熟,已算不錯;至於味道,只能說是「能喫」。

  閆朗已經朝狹小的廚房走去,聞言抬眸看了她一眼。

  廚房很小,兩個人站在裡面更顯擁擠。

  他目光掃過她手臂上包紮的紗布,眉頭微蹙。

  「你胳膊有傷,別亂動。」他說著,已經挽起襯衫袖子,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還是我來吧。」

  他打開簡陋的櫥櫃看了看,果然只有掛麵和幾個雞蛋,還有一小把蔫了的小蔥。

  「有這些就夠了。」

  他拿出小鍋接水,放在那個小小的煤球爐上點燃,火柴劃過的瞬間,橘紅的火光映亮他專注的側臉,也映亮了他鏡片上跳躍的光點。

  「你在這兒盯著看,」他忽然側頭,看向站在廚房門口有些無措的林文錚,鏡片後的眸光裡含著一絲笑意,「是怕我給你下毒嗎?」

  林文錚臉一熱,矢口否認:「我、我沒有……」

  「出去坐著吧,」他轉回頭,目光落在她垂在身側的右手上,那圈被手銬勒出的紅痕在燈光下格外刺眼,「或者去把藥膏塗了。」

  林文錚順著他的視線,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到右手腕上火辣辣地刺痛。

  她「哦」了一聲,轉身去拿放在櫃子裡的外傷藥膏,坐在客廳唯一一張舊沙發裡,擰開藥膏蓋子,小心地將藥膏塗抹在右手腕被手銬磨破的地方。

  廚房裡傳來輕微的響動,她忍不住抬眼望去。

  閆朗背對著她,站在竈臺前,煤球爐的火光映亮了他半邊身影。

  他身量很高,肩寬腿長,在這狹小的廚房裡顯得有些侷促,甚至需要微微低頭才能避免碰到上方的吊櫃。

  白襯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隨著他打蛋、切蔥的動作,肌肉線條微微起伏。

  大概是因為熱氣蒸騰,他那副幾乎從不離臉的眼鏡,被他取下,隨意擱在了旁邊的櫥櫃上。

  沒了鏡片的遮擋,他的側臉輪廓少了幾分平日的斯文剋制,多了幾分深邃和……一種難以形容的專注與柔和。

  此刻他微微低著頭,垂著眼睫看著鍋裡翻滾的水花和麵條,偶爾用筷子輕輕撥動一下。

  僅僅是煮一碗麵而已,卻被他搞得像在完成什麼藝術品一般,沉穩與一絲不苟。

  林文錚塗藥的動作慢了下來,目光有些移不開。

  氤氳的熱氣從鍋中升起,模糊了他的身影,又讓他的輪廓在光影中顯得不那麼真實。

  閆朗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忽然側過頭,朝她這邊看來。

  猝不及防,兩人的視線在瀰漫的蒸汽與暖黃的光線中,撞在一起。

  「看夠了麼?」

  他問,聲音不高,帶著點鼻音,在廚房的噪音背景下顯得格外低沉悅耳。

  林文錚像是做了壞事被抓個正著,心臟猛地一跳,慌忙垂下眼,假裝繼續塗藥,嘴裡含糊地嘟囔著,試圖掩飾:

  「我是在看面,怕你把面煮糊了。」

  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在她故作鎮定的臉上停留了片刻。

  然後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低笑,混在「咕嘟咕嘟」的水聲裡,飄了過來。

  「面快好了。」他說,語氣恢復了平常的平穩,卻似乎比平時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近乎溫和的縱容,「去拿碗吧。」

  林文錚起身,從碗櫃裡拿出兩個青花瓷碗——

  這還是她剛搬來時在街邊攤上買的便宜貨,釉色粗糙,圖案模糊,但洗得乾乾淨淨。

  她拿著碗走到廚房門口時,閆朗已經關了火。

  他接過碗,用筷子將麵條撈起,均勻地分到兩個碗裡,又在每個碗裡臥上一個荷包蛋——

  蛋煮得恰到好處,蛋白嫩滑,蛋黃還是溏心的。

  最後撒上一小撮翠綠的蔥花,淋上一點醬油和豬油。

  「端出去吧。」

  他把其中一碗遞給她。

  林文錚接過,熱騰騰的麵條香氣撲鼻而來,讓她空乏的肚子立刻發出了清晰的「咕嚕」聲。

  她臉一紅,趕緊端著碗快步走到客廳那張小方桌旁坐下。

  閆朗端著另一碗出來,坐在她的對面。

  凳子矮小,他兩條長腿有些無處安放,只能微微屈著。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有喫麵的輕微聲響。

  麵條煮得恰到好處,不軟不硬,湯頭雖然簡單,但豬油的香和醬油的鮮恰到好處地融合在一起,荷包蛋的溏心流淌出來,混著麵條一起入口,瞬間撫慰了飢餓的腸胃。

  林文錚埋頭喫了大半碗,整個人都感覺舒坦了許多。

  她悄悄抬眼,看向對面的閆朗。

  即便在這簡陋逼仄的小客廳裡,他依舊坐姿端正,喫得安靜而斯文。

  「好喫嗎?」他忽然抬眼問。

  林文錚點點頭,誠心道:「嗯,比我做得好喫多了。」

  這是大實話。

  「那就好。」他又低下頭去,但脣角卻輕輕地彎了一下。

  等碗裡麵條見底,閆朗放下筷子,拿起旁邊的白開水喝了一口。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林文錚右手腕那圈刺眼的紅痕上,眸色沉了沉。

  他忽然開口:「買通灰雀幫想殺你的,不止姜菀一人。」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未散的冷意。

  林文錚筷子一頓,然後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沒想到我的命,還挺『值錢』。有這麼多人惦記。」

  閆朗傾身向前,手臂橫過窄小的桌面,指尖在即將觸到她放在桌沿的手背時停住。

  「林文錚,」他叫她的全名,語氣是罕見的鄭重,「只要我閆朗在,就不會讓任何人動你。」

  林文錚心頭一震,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泛起層層漣漪。

  她猛地站起身,動作有些倉促,帶得凳子「吱呀」一聲響。

  「我……我去洗碗。」

  她幾乎是逃也似的,端起兩個空碗,快步走進廚房。

  閆朗沒有馬上跟來,只是坐在原處,靜靜地看著她略顯慌亂的背影,鏡片後的眸光深斂,看不出具體情緒。

  她擰開水龍頭,冰涼的水流衝刷著碗壁,也讓她發熱的頭腦稍微冷靜。

  水流聲中,她忽然聽到極輕的腳步聲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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