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我很歡喜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1,836·2026/5/18

下一刻,男人溫熱堅實的胸膛幾乎貼上林文錚的後背。   閆朗伸手,從她身側探過,關掉了譁譁作響的水龍頭。   「手上還有傷呢,就別碰水了。」   他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低沉而溫和。   說完,閆朗的手臂環過她身側,不由分說地拿走她手裡的碗和筷子。   廚房實在狹小,兩人這一靠一接,幾乎貼在一起。   她被困在他與冰冷的水池之間,動彈不得,後背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溫熱,以及襯衫布料下結實肌理的起伏。   「閆朗……」她聲音有些發緊。   「嗯?」   他應得漫不經心,手下卻利落地就著池子裡少許積水,衝洗著碗筷,水流聲再次響起,卻小了許多。   「你今晚……真要住這裡?」   她又問了一遍,心跳如擂鼓。   「怎麼,」他側過頭,鏡片後的目光斜睨著她,「不歡迎?」   「也不是……」林文錚抿了抿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水池冰涼的邊緣,組織著語言,「就是……不太方便。我這裡只有一張牀。」   說完,她自己都覺得這話聽著像某種蹩腳的暗示,臉又有點熱。   「又不是沒睡過一張牀。」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無賴般的理所當然,「或者……」他頓了頓,目光掠過她泛紅的臉頰,聲音壓低了些,帶著氣音,像羽毛搔刮耳膜,「你想在牀上與我做點什麼,也不是不行。」   「我不想!」   林文錚幾乎是立刻反駁,聲音因羞惱而微微拔高,同時下意識地從他懷抱與水槽之間的狹小空隙裡掙脫出來,退開半步,靠在旁邊的櫥櫃上。   她臉頰通紅,瞪著他,可那眼神在水汽和燈光下,實在沒有什麼威懾力,反而透著一股不自知的慌亂與羞惱。   閆朗脣角微勾,那笑意終於明顯了些,帶著一種令人牙癢又心跳加速的坦然。   「放心,」他慢條斯理地衝洗著第二個碗,水流順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流下,「你胳膊有傷。我不會對一個受了傷的女人……趁人之危的。」   林文錚突然想起第一次他們「同牀共枕」時,他似乎也說過類似的話——   「我對一個摔得鼻青臉腫的,生活不能自理的女人……沒興趣。」   當時她覺得這話刻薄又慶幸,現在想來,這男人表達「關心」和「剋制」的方式,還真是……別具一格,曲折迂迴得可以。   她忍不住在一旁小聲嘀咕了一句:「嗯,你是『正人君子』,行了吧?」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細微的嬌嗔。   閆朗在廚房水槽邊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關掉水龍頭,拿起旁邊的幹布巾,細緻地擦乾手上的水珠,然後轉過身,正面看著她。   眸子裡的目光直接又深邃,清晰地映出她有些懊惱,又強作鎮定的臉。   「林文錚,」他開口,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我從來都不是什麼君子。」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詞句,又像是在觀察她的反應,眸光在她臉上細細巡睃。   他轉開視線,將擦乾的碗筷放回碗櫃,動作從容,聲音在安靜的廚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有些事,勉強就沒意思了。我更喜歡你情我願,有來有往。比如……」   他放好最後一個碗,關好櫃門,重新轉身,背靠著水池邊緣,目光再次鎖住她,深邃的眸底彷彿有暗流湧動。   「那一晚,雖然始於意外,但我……」他頓了頓,語氣裡染上一絲回憶般的繾綣和毫不掩飾的悅然,「我很歡喜。」   轟——!   林文錚徹底怔住,大腦像是被投入了一塊燒紅的烙鐵,瞬間燙得一片空白,所有思緒都被攪亂、蒸發,只剩下一片嗡嗡作響的轟鳴和陡然飆升的溫度。   什、什麼跟什麼!   這男人……怎麼就能用這麼一本正經,甚至堪稱嚴肅鄭重的語氣,說出如此……如此直白露骨,又羞死人的話!   簡直……簡直不要臉到了極點!   「那你呢?」   廚房頂燈的光線從他頭頂落下,在他挺直的鼻樑一側投下小片陰影,讓他一半臉在光裡,一半臉在暗處,眼神顯得愈發深邃難測。   閆朗微微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瞬間燒紅,彷彿要滴出血來的耳垂,遊移到她因為驚愕而微微張開,又迅速緊緊抿住的脣瓣。   目光灼灼,不容她逃避。   「什、什麼?」   林文錚偏過頭,避開他過於灼人的視線,大腦依舊處於半宕機狀態,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櫥櫃木紋的縫隙。   「喜歡嗎?」他問得理所當然,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點探究,一點誘哄,還有一絲不容錯辨的認真,非要她給出一個答案,「那一晚,嗯?」   林文錚:「……」   她支支吾吾,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子,一個字也憋不出來。   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否認,斥責他的孟浪,可身體深處某種隱祕的記憶和感受,卻在此刻不合時宜地甦醒、躁動,讓她連違心的話都說不出口。   「難道……不喜歡?」   閆朗逼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幾乎消失,林文錚被迫向後仰,腰抵住了櫥櫃邊緣,退無可退。   他的氣息完全籠罩下來,帶著強烈的侵略

下一刻,男人溫熱堅實的胸膛幾乎貼上林文錚的後背。

  閆朗伸手,從她身側探過,關掉了譁譁作響的水龍頭。

  「手上還有傷呢,就別碰水了。」

  他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低沉而溫和。

  說完,閆朗的手臂環過她身側,不由分說地拿走她手裡的碗和筷子。

  廚房實在狹小,兩人這一靠一接,幾乎貼在一起。

  她被困在他與冰冷的水池之間,動彈不得,後背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溫熱,以及襯衫布料下結實肌理的起伏。

  「閆朗……」她聲音有些發緊。

  「嗯?」

  他應得漫不經心,手下卻利落地就著池子裡少許積水,衝洗著碗筷,水流聲再次響起,卻小了許多。

  「你今晚……真要住這裡?」

  她又問了一遍,心跳如擂鼓。

  「怎麼,」他側過頭,鏡片後的目光斜睨著她,「不歡迎?」

  「也不是……」林文錚抿了抿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水池冰涼的邊緣,組織著語言,「就是……不太方便。我這裡只有一張牀。」

  說完,她自己都覺得這話聽著像某種蹩腳的暗示,臉又有點熱。

  「又不是沒睡過一張牀。」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無賴般的理所當然,「或者……」他頓了頓,目光掠過她泛紅的臉頰,聲音壓低了些,帶著氣音,像羽毛搔刮耳膜,「你想在牀上與我做點什麼,也不是不行。」

  「我不想!」

  林文錚幾乎是立刻反駁,聲音因羞惱而微微拔高,同時下意識地從他懷抱與水槽之間的狹小空隙裡掙脫出來,退開半步,靠在旁邊的櫥櫃上。

  她臉頰通紅,瞪著他,可那眼神在水汽和燈光下,實在沒有什麼威懾力,反而透著一股不自知的慌亂與羞惱。

  閆朗脣角微勾,那笑意終於明顯了些,帶著一種令人牙癢又心跳加速的坦然。

  「放心,」他慢條斯理地衝洗著第二個碗,水流順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流下,「你胳膊有傷。我不會對一個受了傷的女人……趁人之危的。」

  林文錚突然想起第一次他們「同牀共枕」時,他似乎也說過類似的話——

  「我對一個摔得鼻青臉腫的,生活不能自理的女人……沒興趣。」

  當時她覺得這話刻薄又慶幸,現在想來,這男人表達「關心」和「剋制」的方式,還真是……別具一格,曲折迂迴得可以。

  她忍不住在一旁小聲嘀咕了一句:「嗯,你是『正人君子』,行了吧?」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細微的嬌嗔。

  閆朗在廚房水槽邊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關掉水龍頭,拿起旁邊的幹布巾,細緻地擦乾手上的水珠,然後轉過身,正面看著她。

  眸子裡的目光直接又深邃,清晰地映出她有些懊惱,又強作鎮定的臉。

  「林文錚,」他開口,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我從來都不是什麼君子。」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詞句,又像是在觀察她的反應,眸光在她臉上細細巡睃。

  他轉開視線,將擦乾的碗筷放回碗櫃,動作從容,聲音在安靜的廚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有些事,勉強就沒意思了。我更喜歡你情我願,有來有往。比如……」

  他放好最後一個碗,關好櫃門,重新轉身,背靠著水池邊緣,目光再次鎖住她,深邃的眸底彷彿有暗流湧動。

  「那一晚,雖然始於意外,但我……」他頓了頓,語氣裡染上一絲回憶般的繾綣和毫不掩飾的悅然,「我很歡喜。」

  轟——!

  林文錚徹底怔住,大腦像是被投入了一塊燒紅的烙鐵,瞬間燙得一片空白,所有思緒都被攪亂、蒸發,只剩下一片嗡嗡作響的轟鳴和陡然飆升的溫度。

  什、什麼跟什麼!

  這男人……怎麼就能用這麼一本正經,甚至堪稱嚴肅鄭重的語氣,說出如此……如此直白露骨,又羞死人的話!

  簡直……簡直不要臉到了極點!

  「那你呢?」

  廚房頂燈的光線從他頭頂落下,在他挺直的鼻樑一側投下小片陰影,讓他一半臉在光裡,一半臉在暗處,眼神顯得愈發深邃難測。

  閆朗微微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瞬間燒紅,彷彿要滴出血來的耳垂,遊移到她因為驚愕而微微張開,又迅速緊緊抿住的脣瓣。

  目光灼灼,不容她逃避。

  「什、什麼?」

  林文錚偏過頭,避開他過於灼人的視線,大腦依舊處於半宕機狀態,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櫥櫃木紋的縫隙。

  「喜歡嗎?」他問得理所當然,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點探究,一點誘哄,還有一絲不容錯辨的認真,非要她給出一個答案,「那一晚,嗯?」

  林文錚:「……」

  她支支吾吾,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子,一個字也憋不出來。

  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否認,斥責他的孟浪,可身體深處某種隱祕的記憶和感受,卻在此刻不合時宜地甦醒、躁動,讓她連違心的話都說不出口。

  「難道……不喜歡?」

  閆朗逼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幾乎消失,林文錚被迫向後仰,腰抵住了櫥櫃邊緣,退無可退。

  他的氣息完全籠罩下來,帶著強烈的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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