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戀愛腦」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042·2026/5/18

「不是,我……」   林文錚語無倫次,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那是什麼?」   閆朗不依不饒,手指輕輕抬起,拂開她額前一縷碎發,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閆朗!」   林文錚羞惱至極地瞪他,眼底因這過分的撩撥和逼問而浮起一層薄薄的水光,更添了幾分不自知的慌亂與媚意。   她終於從巨大的羞窘和無措中掙扎出一點殘存的神智和力氣,伸手想推開他。   他卻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微震,笑聲悶在喉嚨裡,有種說不出的磁性,在狹小的廚房裡漾開。   「好了,不逗你了。」他見好就收,適時地退開半步,留給她一點得以喘息的空間,「去洗澡吧,早點休息。你手上的傷口,注意別沾水。」   他不想把人一下子逼得太緊,尤其是在她驚魂甫定,身心俱疲的此刻。   林文錚如蒙大赦,幾乎是踉蹌著從他與櫥櫃之間的夾縫中擠出去,頭也不回地衝進了浴室。   「砰」地一聲關上了門,還下意識地落了鎖。   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她捂住狂跳不已的胸口,大口喘氣。   臉上的熱度久久不退,耳根依舊燙得嚇人。   這男人……總能三言兩語把她攪得心神不寧,方寸大亂。   溫熱的水流衝刷過身體,稍稍撫平了她躁動的神經和皮膚下面莫名的熱度。   她小心避開手臂上的紗布,快速洗了個澡。   走出浴室時,閆朗正站在客廳那扇小小的窗戶邊,背對著她,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指間夾著一支煙,並沒有點燃,只是無意識地捻動著。   聽到動靜,他回過頭。   林文錚換了一件棉質睡衣,長袖長褲,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   她的頭髮還溼著,沒用毛巾仔細擦,只是胡亂抹了幾下,發梢還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在淺藍色的睡衣肩頭暈開深色的水漬,貼著纖細的鎖骨。   閆朗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潮溼的發梢和暈溼的肩頭停留片刻,眉頭微蹙了一下。   「怎麼不擦乾?」   他問,聲音裡帶著不贊同,將未點燃的煙隨手擱在窗臺上。   「還好,一會兒就……」   林文錚話還沒說完,閆朗已經轉身,逕自走進了狹小的浴室。   很快,他手裡拿著一條乾爽的毛巾走了出來。   「坐下。」   他指了指那張舊沙發,語氣平淡,卻不容拒絕。   林文錚遲疑了一下,還是乖乖走到沙發邊坐下。   她剛坐穩,閆朗已經走到她身後,用毛巾輕輕包裹住她溼漉漉的頭髮,動作不算特別熟練,卻足夠輕柔細緻地擦拭起來。   他的手指隔著柔軟的毛巾,一下下按壓揉搓著她的頭皮和髮絲,偶爾指尖會不經意地擦過她的耳廓或敏感的後頸肌膚。   溫熱的觸感和略帶薄繭的指腹摩擦感透過溼發傳來,帶著一種陌生的,令人心慌的親暱。   她身體微微僵硬,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只覺得被他碰觸過的地方,像過了微弱的電流,酥麻一片。   暖黃的燈光下,兩人一坐一站,距離很近。   安靜的房間裡只有毛巾摩擦頭髮的細微聲響,以及彼此清淺的呼吸聲。   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   「那個……」林文錚試圖找點話題,打破這令人心慌意亂的沉默,聲音有些乾澀,「今天我們在馬叔的火鍋店鬧出那麼大動靜,還死了人……馬叔那邊,會不會有麻煩?」   閆朗擦拭的動作頓了頓。   「不會。」他聲音低沉,帶著讓人安心的篤定,「已經派人去處理了,該修葺的修葺,該打點的打點。過幾日,照常開業。」   「哦,那就好。」林文錚鬆了口氣。   「你若喜歡喫火鍋,」閆朗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等回頭我跟馬叔說一聲,讓他差人定時給你送到家裡來,也省得你再往那邊跑。」   男人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溫和,像夜色裡緩緩流淌的溪水,不經意間就能讓人沉溺其中。   林文錚心頭那股莫名的躁動又隱隱浮現,她閉了閉眼,忽然問:   「閆朗,你為什麼……突然對我這麼上心?」   這個問題在她心裡已經盤旋很久了。   畢竟,他和閆益一直仇視他們林家……這份仇恨甚至延續到林昊甫死了都沒能消弭。   要說改變,似乎是在那一夜之後。   但林文錚絕不會天真地認為,一場始於藥物和意外的肌膚之親,就能抵消兩家人的仇怨。   除非閆朗,是個「戀愛腦」。   身後,擦拭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良久,閆朗的聲音才緩緩響起,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近乎嘆息的意味:   「因為我不想你出事。」   簡簡單單七個字,卻讓林文錚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甚至,讓她連回頭看一眼他此刻表情的勇氣都沒有。   等頭髮徹底擦乾,閆朗才放下毛巾。   「去睡吧。」他說,「我去洗個澡。」   林文錚點點頭,低低應了一聲「好」,起身走向臥室。   走到門口時,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閆朗還站在客廳裡,背對著她,正在解襯衫的扣子。   昏黃的燈光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輪廓,襯衫下擺從褲腰裡扯出來,露出一截精瘦的腰線。   她慌忙收回視線,像是被燙到一般,快步走進臥室,反手關上了門。   躺在牀上,林文錚輾轉反側,毫無睡意。   臥室就在浴室的隔壁,僅僅一牆之隔。   很快,淅淅瀝瀝的水聲清晰地傳了過來,在寂靜的深夜裡被放大,持續不斷,富有節奏地敲打在她的耳膜上,也攪動著她的心緒。   她彷彿能想像水流劃過他肌理分明的身軀……這念頭讓她臉頰更燙,猛地拉高被子矇住了

「不是,我……」

  林文錚語無倫次,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那是什麼?」

  閆朗不依不饒,手指輕輕抬起,拂開她額前一縷碎發,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閆朗!」

  林文錚羞惱至極地瞪他,眼底因這過分的撩撥和逼問而浮起一層薄薄的水光,更添了幾分不自知的慌亂與媚意。

  她終於從巨大的羞窘和無措中掙扎出一點殘存的神智和力氣,伸手想推開他。

  他卻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微震,笑聲悶在喉嚨裡,有種說不出的磁性,在狹小的廚房裡漾開。

  「好了,不逗你了。」他見好就收,適時地退開半步,留給她一點得以喘息的空間,「去洗澡吧,早點休息。你手上的傷口,注意別沾水。」

  他不想把人一下子逼得太緊,尤其是在她驚魂甫定,身心俱疲的此刻。

  林文錚如蒙大赦,幾乎是踉蹌著從他與櫥櫃之間的夾縫中擠出去,頭也不回地衝進了浴室。

  「砰」地一聲關上了門,還下意識地落了鎖。

  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她捂住狂跳不已的胸口,大口喘氣。

  臉上的熱度久久不退,耳根依舊燙得嚇人。

  這男人……總能三言兩語把她攪得心神不寧,方寸大亂。

  溫熱的水流衝刷過身體,稍稍撫平了她躁動的神經和皮膚下面莫名的熱度。

  她小心避開手臂上的紗布,快速洗了個澡。

  走出浴室時,閆朗正站在客廳那扇小小的窗戶邊,背對著她,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指間夾著一支煙,並沒有點燃,只是無意識地捻動著。

  聽到動靜,他回過頭。

  林文錚換了一件棉質睡衣,長袖長褲,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

  她的頭髮還溼著,沒用毛巾仔細擦,只是胡亂抹了幾下,發梢還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在淺藍色的睡衣肩頭暈開深色的水漬,貼著纖細的鎖骨。

  閆朗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潮溼的發梢和暈溼的肩頭停留片刻,眉頭微蹙了一下。

  「怎麼不擦乾?」

  他問,聲音裡帶著不贊同,將未點燃的煙隨手擱在窗臺上。

  「還好,一會兒就……」

  林文錚話還沒說完,閆朗已經轉身,逕自走進了狹小的浴室。

  很快,他手裡拿著一條乾爽的毛巾走了出來。

  「坐下。」

  他指了指那張舊沙發,語氣平淡,卻不容拒絕。

  林文錚遲疑了一下,還是乖乖走到沙發邊坐下。

  她剛坐穩,閆朗已經走到她身後,用毛巾輕輕包裹住她溼漉漉的頭髮,動作不算特別熟練,卻足夠輕柔細緻地擦拭起來。

  他的手指隔著柔軟的毛巾,一下下按壓揉搓著她的頭皮和髮絲,偶爾指尖會不經意地擦過她的耳廓或敏感的後頸肌膚。

  溫熱的觸感和略帶薄繭的指腹摩擦感透過溼發傳來,帶著一種陌生的,令人心慌的親暱。

  她身體微微僵硬,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只覺得被他碰觸過的地方,像過了微弱的電流,酥麻一片。

  暖黃的燈光下,兩人一坐一站,距離很近。

  安靜的房間裡只有毛巾摩擦頭髮的細微聲響,以及彼此清淺的呼吸聲。

  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

  「那個……」林文錚試圖找點話題,打破這令人心慌意亂的沉默,聲音有些乾澀,「今天我們在馬叔的火鍋店鬧出那麼大動靜,還死了人……馬叔那邊,會不會有麻煩?」

  閆朗擦拭的動作頓了頓。

  「不會。」他聲音低沉,帶著讓人安心的篤定,「已經派人去處理了,該修葺的修葺,該打點的打點。過幾日,照常開業。」

  「哦,那就好。」林文錚鬆了口氣。

  「你若喜歡喫火鍋,」閆朗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等回頭我跟馬叔說一聲,讓他差人定時給你送到家裡來,也省得你再往那邊跑。」

  男人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溫和,像夜色裡緩緩流淌的溪水,不經意間就能讓人沉溺其中。

  林文錚心頭那股莫名的躁動又隱隱浮現,她閉了閉眼,忽然問:

  「閆朗,你為什麼……突然對我這麼上心?」

  這個問題在她心裡已經盤旋很久了。

  畢竟,他和閆益一直仇視他們林家……這份仇恨甚至延續到林昊甫死了都沒能消弭。

  要說改變,似乎是在那一夜之後。

  但林文錚絕不會天真地認為,一場始於藥物和意外的肌膚之親,就能抵消兩家人的仇怨。

  除非閆朗,是個「戀愛腦」。

  身後,擦拭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良久,閆朗的聲音才緩緩響起,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近乎嘆息的意味:

  「因為我不想你出事。」

  簡簡單單七個字,卻讓林文錚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甚至,讓她連回頭看一眼他此刻表情的勇氣都沒有。

  等頭髮徹底擦乾,閆朗才放下毛巾。

  「去睡吧。」他說,「我去洗個澡。」

  林文錚點點頭,低低應了一聲「好」,起身走向臥室。

  走到門口時,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閆朗還站在客廳裡,背對著她,正在解襯衫的扣子。

  昏黃的燈光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輪廓,襯衫下擺從褲腰裡扯出來,露出一截精瘦的腰線。

  她慌忙收回視線,像是被燙到一般,快步走進臥室,反手關上了門。

  躺在牀上,林文錚輾轉反側,毫無睡意。

  臥室就在浴室的隔壁,僅僅一牆之隔。

  很快,淅淅瀝瀝的水聲清晰地傳了過來,在寂靜的深夜裡被放大,持續不斷,富有節奏地敲打在她的耳膜上,也攪動著她的心緒。

  她彷彿能想像水流劃過他肌理分明的身軀……這念頭讓她臉頰更燙,猛地拉高被子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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