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睡不著麼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266·2026/5/18

不知過了多久,水聲停了。   短暫的寂靜後,腳步聲從客廳傳來,沉穩、清晰,一步步靠近臥室門口。   門把手被輕輕轉動,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腳步放得極輕。   林文錚立刻緊張地閉上眼睛,假裝已經睡著。   她能感覺到他在牀邊站了一會兒,然後牀的另一側微微下陷——   他躺了上來。   這張牀實在太小了。   小到閆朗躺下後,兩人之間幾乎沒有任何空隙。   他的胳膊不可避免地貼著她的後背,隔著兩層單薄的睡衣布料,源源不斷的熱度傳遞過來,灼得她皮膚發燙。   他甚至需要微微蜷起長腿,才能不完全懸空在外。   空氣裡瀰漫著和自己身上一樣的,淡淡的茉莉皁角香。   這認知讓她心裡更加燥熱難安,臉頰的溫度剛退下去一些,此刻又悄然攀升。   她對閆朗有著近乎本能的,生理性地吸引和喜歡。   她不排斥他的靠近,甚至在某些時刻,身體會比理智更先一步做出反應。   這一點,她從第一次兩人「同牀共枕」的時候,就知道。   這讓她感到慌亂,也感到羞恥。   甚至理智上,還有些拒絕。   可身體和內心深處某個角落,卻對身旁這個男人,有著她自己都無法完全否認的,隱祕的渴望和親近感。   「睡不著麼?」   黑暗中,閆朗的聲音忽然響起,低沉悅耳,帶著剛沐浴後的微啞。   林文錚嚇了一跳,睜開眼,在黑暗中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他那邊,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稜角分明的輪廓。   「你……你怎麼知道我沒睡?」   她反問,聲音有些乾澀,帶著被戳穿的心虛。   「你呼吸不對。」他輕聲道,似乎低笑了一下,那笑意在黑暗中帶著磁性的顆粒感,「身體繃得太緊,而且……你以前就常這樣裝睡。」   林文錚咬了咬下脣,沒說話。   在他面前,她好像總是無所遁形。   「你想回江臨嗎?」   他問,聲音在狹小黑暗的空間裡顯得格外近,氣息彷彿就拂在她耳畔。   林文錚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   她想了想,如實回答。   「想。但……好像沒有剛回連城時那麼強烈了。」   剛回來時,連城的一切對她而言就是累贅、是麻煩,是不得不面對的爛攤子;可如今生活漸漸步入了正軌,似乎……江臨也不是非要回去的地方。   這個認知讓她自己也有些驚訝。   閆朗沉默了片刻,「別回去了,好嗎?」   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罕見的,近乎請求的意味,很輕,卻重重落在林文錚心上。   林文錚心頭猛地一跳。   「為什麼?」   她轉過身,在黑暗中面對著他,儘管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答應過我的,」他說,理由似乎很充分,「一年之內,留在連城。」   「只是因為這個嗎?」   林文錚追問,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試探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   黑暗吞噬了視覺,卻讓聽覺和感覺變得格外敏銳。   她能聽到他略顯加重的呼吸,能感受到身旁傳來的熱度,能察覺到兩人之間空氣的凝滯。   閆朗沒有立刻回答。   久到林文錚以為他不會回答了,久到她幾乎要放棄等待,重新轉回身去——   閆朗忽然動了。   他毫無徵兆地翻身,手臂一攬,便將她整個人捲入懷中。   林文錚猝不及防,後背撞上他滾燙堅實的胸膛,還未反應過來,那隻溫熱的手掌已扣住她的下頜,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迫使她轉過頭——   下一秒,他的脣重重壓了下來。   那不是試探,不是溫柔繾綣的觸碰,而是帶著某種壓抑已久的,近乎兇狠的掠奪與確認。   他的舌尖霸道地撬開她因驚愕而微張的脣齒,長驅直入,帶著清冽的皁角香氣和一絲淡淡的菸草苦意,席捲了她所有感官,吞噬了她即將出口的驚呼。   林文錚徹底懵了。   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勢的侵襲撞得粉碎,只有脣上灼熱而真實的觸感,以及他滾燙的呼吸,鋪天蓋地將她淹沒。   她下意識地掙扎,雙手抵在他胸前,掌心下是他結實滾燙的肌肉,隔著薄薄的棉質背心,能清晰地感覺到其下劇烈的心跳,和她自己如擂鼓般的震動交疊在一起。   她指尖用力,想要推開他。   可他太重,太穩,那點推拒的力道如同蚍蜉撼樹,反而激起他更深的進犯。   「唔……」   她發出的微弱抗拒聲也被他盡數吞沒在交纏的脣舌間。   閆朗的吻技並不算特別嫻熟溫柔,甚至帶著一些笨拙的急切,像是沙漠中久旱的旅人終於尋到甘泉,帶著不顧一切的饑渴與佔有,以及一種深藏其下的,連他自己或許都未完全明瞭的不安。   他的吻更深,更重,像是要將她拆喫入腹。   脣舌肆意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寸敏感,攫取她的呼吸,吞噬她細碎的嗚咽,將她的理智一寸寸碾磨、剝離。   扣在她下頜的手力道不輕,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另一隻手卻悄然滑至她腰間,隔著睡衣布料,掌心緊貼她後腰凹陷的柔軟曲線,將她整個人更緊密地按向自己,讓彼此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體的變化。   林文錚漸漸失了力氣。   那抵在他胸前的雙手,不知何時鬆了力道,指尖無意識地蜷縮,最後竟揪住了他背心的布料。   身體背叛了意志,先一步軟了下來。   像春雪消融,化成一灘溫熱的水,只能依附著他堅硬的身軀,承受著他越來越深,越來越燙的索取。   他太熟悉她了——   熟悉她生澀的反應,熟悉她細微的顫抖,熟悉她什麼時候會全身發軟,什麼時候會喉間溢出那種無助的輕吟。   那隻扣著她後頸的手不知何時鬆了力道,指腹沿著她頸側的動脈緩緩摩挲,帶起一陣陣戰慄。   她的呼吸亂了,被他帶著,一同墜入這令人眩暈的漩渦。   閆朗察覺到了她的變化。   他吻她的動作緩了下來,從兇狠的掠奪,轉為纏綿的廝磨。   扣著她下頜的手鬆了力道,轉為捧住她的臉頰,拇指指腹溫柔地,一遍遍地摩挲著她發燙的肌膚。   而另一隻在她腰間的手,卻開始不安分地遊移,掌心沿著她的脊椎緩緩下滑,帶著灼人的溫度,最後停在尾椎骨處,不輕不重地揉按。   那裡是極敏感的地

不知過了多久,水聲停了。

  短暫的寂靜後,腳步聲從客廳傳來,沉穩、清晰,一步步靠近臥室門口。

  門把手被輕輕轉動,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腳步放得極輕。

  林文錚立刻緊張地閉上眼睛,假裝已經睡著。

  她能感覺到他在牀邊站了一會兒,然後牀的另一側微微下陷——

  他躺了上來。

  這張牀實在太小了。

  小到閆朗躺下後,兩人之間幾乎沒有任何空隙。

  他的胳膊不可避免地貼著她的後背,隔著兩層單薄的睡衣布料,源源不斷的熱度傳遞過來,灼得她皮膚發燙。

  他甚至需要微微蜷起長腿,才能不完全懸空在外。

  空氣裡瀰漫著和自己身上一樣的,淡淡的茉莉皁角香。

  這認知讓她心裡更加燥熱難安,臉頰的溫度剛退下去一些,此刻又悄然攀升。

  她對閆朗有著近乎本能的,生理性地吸引和喜歡。

  她不排斥他的靠近,甚至在某些時刻,身體會比理智更先一步做出反應。

  這一點,她從第一次兩人「同牀共枕」的時候,就知道。

  這讓她感到慌亂,也感到羞恥。

  甚至理智上,還有些拒絕。

  可身體和內心深處某個角落,卻對身旁這個男人,有著她自己都無法完全否認的,隱祕的渴望和親近感。

  「睡不著麼?」

  黑暗中,閆朗的聲音忽然響起,低沉悅耳,帶著剛沐浴後的微啞。

  林文錚嚇了一跳,睜開眼,在黑暗中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他那邊,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稜角分明的輪廓。

  「你……你怎麼知道我沒睡?」

  她反問,聲音有些乾澀,帶著被戳穿的心虛。

  「你呼吸不對。」他輕聲道,似乎低笑了一下,那笑意在黑暗中帶著磁性的顆粒感,「身體繃得太緊,而且……你以前就常這樣裝睡。」

  林文錚咬了咬下脣,沒說話。

  在他面前,她好像總是無所遁形。

  「你想回江臨嗎?」

  他問,聲音在狹小黑暗的空間裡顯得格外近,氣息彷彿就拂在她耳畔。

  林文錚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

  她想了想,如實回答。

  「想。但……好像沒有剛回連城時那麼強烈了。」

  剛回來時,連城的一切對她而言就是累贅、是麻煩,是不得不面對的爛攤子;可如今生活漸漸步入了正軌,似乎……江臨也不是非要回去的地方。

  這個認知讓她自己也有些驚訝。

  閆朗沉默了片刻,「別回去了,好嗎?」

  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罕見的,近乎請求的意味,很輕,卻重重落在林文錚心上。

  林文錚心頭猛地一跳。

  「為什麼?」

  她轉過身,在黑暗中面對著他,儘管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答應過我的,」他說,理由似乎很充分,「一年之內,留在連城。」

  「只是因為這個嗎?」

  林文錚追問,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試探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

  黑暗吞噬了視覺,卻讓聽覺和感覺變得格外敏銳。

  她能聽到他略顯加重的呼吸,能感受到身旁傳來的熱度,能察覺到兩人之間空氣的凝滯。

  閆朗沒有立刻回答。

  久到林文錚以為他不會回答了,久到她幾乎要放棄等待,重新轉回身去——

  閆朗忽然動了。

  他毫無徵兆地翻身,手臂一攬,便將她整個人捲入懷中。

  林文錚猝不及防,後背撞上他滾燙堅實的胸膛,還未反應過來,那隻溫熱的手掌已扣住她的下頜,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迫使她轉過頭——

  下一秒,他的脣重重壓了下來。

  那不是試探,不是溫柔繾綣的觸碰,而是帶著某種壓抑已久的,近乎兇狠的掠奪與確認。

  他的舌尖霸道地撬開她因驚愕而微張的脣齒,長驅直入,帶著清冽的皁角香氣和一絲淡淡的菸草苦意,席捲了她所有感官,吞噬了她即將出口的驚呼。

  林文錚徹底懵了。

  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勢的侵襲撞得粉碎,只有脣上灼熱而真實的觸感,以及他滾燙的呼吸,鋪天蓋地將她淹沒。

  她下意識地掙扎,雙手抵在他胸前,掌心下是他結實滾燙的肌肉,隔著薄薄的棉質背心,能清晰地感覺到其下劇烈的心跳,和她自己如擂鼓般的震動交疊在一起。

  她指尖用力,想要推開他。

  可他太重,太穩,那點推拒的力道如同蚍蜉撼樹,反而激起他更深的進犯。

  「唔……」

  她發出的微弱抗拒聲也被他盡數吞沒在交纏的脣舌間。

  閆朗的吻技並不算特別嫻熟溫柔,甚至帶著一些笨拙的急切,像是沙漠中久旱的旅人終於尋到甘泉,帶著不顧一切的饑渴與佔有,以及一種深藏其下的,連他自己或許都未完全明瞭的不安。

  他的吻更深,更重,像是要將她拆喫入腹。

  脣舌肆意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寸敏感,攫取她的呼吸,吞噬她細碎的嗚咽,將她的理智一寸寸碾磨、剝離。

  扣在她下頜的手力道不輕,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另一隻手卻悄然滑至她腰間,隔著睡衣布料,掌心緊貼她後腰凹陷的柔軟曲線,將她整個人更緊密地按向自己,讓彼此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體的變化。

  林文錚漸漸失了力氣。

  那抵在他胸前的雙手,不知何時鬆了力道,指尖無意識地蜷縮,最後竟揪住了他背心的布料。

  身體背叛了意志,先一步軟了下來。

  像春雪消融,化成一灘溫熱的水,只能依附著他堅硬的身軀,承受著他越來越深,越來越燙的索取。

  他太熟悉她了——

  熟悉她生澀的反應,熟悉她細微的顫抖,熟悉她什麼時候會全身發軟,什麼時候會喉間溢出那種無助的輕吟。

  那隻扣著她後頸的手不知何時鬆了力道,指腹沿著她頸側的動脈緩緩摩挲,帶起一陣陣戰慄。

  她的呼吸亂了,被他帶著,一同墜入這令人眩暈的漩渦。

  閆朗察覺到了她的變化。

  他吻她的動作緩了下來,從兇狠的掠奪,轉為纏綿的廝磨。

  扣著她下頜的手鬆了力道,轉為捧住她的臉頰,拇指指腹溫柔地,一遍遍地摩挲著她發燙的肌膚。

  而另一隻在她腰間的手,卻開始不安分地遊移,掌心沿著她的脊椎緩緩下滑,帶著灼人的溫度,最後停在尾椎骨處,不輕不重地揉按。

  那裡是極敏感的地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