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我就抱抱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120·2026/5/18

林文錚控制不住地渾身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細微、甜膩的嗚咽,像幼獸的哀鳴,撓得人心尖發癢,理智崩斷。   閆朗的呼吸陡然粗重,噴灑在她脣邊、頸側,燙得嚇人。   他離開她被吻得嫣紅微腫的脣,滾燙的吻轉而落在她敏感的耳垂、頸側,沿著頸動脈一路向下,帶著溼意和輕微的啃噬,留下灼熱的印記,最後停留在她纖巧的鎖骨上,流連不去。   睡衣的扣子不知何時被他靈巧的手指解開了兩顆,衣襟微敞。   他的吻落在那片裸露的肌膚上,溼熱的觸感和微微的刺痛讓她渾身激靈,脊背繃緊,腳趾都蜷縮起來。   「閆朗……」   她聲音發顫,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軟媚和祈求,也不知是讓他停下,還是……繼續。   「嗯。」   他含混地應著,脣齒並未離開,反而變本加厲。   手掌也從她腰間上移,覆上她睡衣下柔軟的弧度,隔著布料,不輕不重地揉捏。   林文錚只覺得腦中有什麼東西「轟」的一聲徹底炸開——   一切都失了控。   「不……」   她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音節,殘存的理智讓她感到恐慌,雙手抵在他滾燙汗溼的胸膛上,突然用了些力氣推拒。   「別……閆朗……停、停下……」   可男人已經到了情動深處,呼吸粗重灼熱,脣舌在她頸間流連,全然未覺身下女人細微的掙扎和抗拒,只將那當作是情動時無意識的扭動。   他掌心的力道不減反增,幾乎本能地想要更牢固地鉗制住她,右手下意識地一把握住她胡亂推拒的左臂——   「嘶——疼!」   突如其來的刺痛讓林文錚倒抽一口冷氣,那聲壓抑的痛呼像一盆冷水,猝然澆醒了閆朗被蒸騰的慾望。   他動作猛地頓住,所有旖旎的,火熱的情慾在這一剎那凍結、龜裂。   黑暗中,他鬆開手,撐起身,借著窗外透進的微弱天光,看著她蜷縮在凌亂牀單上的身影——   睡衣前襟散開,露出一截雪白鎖骨和下方若隱若現的柔軟弧度,髮絲凌亂鋪陳在枕上,眼中還蒙著一層未散的水霧,脣瓣被他吻得嫣紅微腫,而她的左臂,那圈白色紗布的邊緣,隱隱滲出了一點刺目的鮮紅……   美得驚心,也脆弱得讓他心口發緊。   他低下頭,沉默地伸出手,一粒一粒,將她剛才被他扯開的睡衣紐扣,重新……扣了回去。   林文錚僵著身子沒動,任由他擺弄。   黑暗中,她能看清他低垂的眼睫,緊繃的下頜線,還有喉結艱難滾動的弧度。   閆朗的手指微微顫抖,那是一種極力剋制的顫抖,但動作卻很穩,甚至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仔細。   從鎖骨往下,到胸前,一顆,又一顆。   將那些洩露的春光,那些曖昧的痕跡,重新嚴密地包裹起來。   也彷彿將他心頭竄動的火苗,強行按回冰冷的理智之下。   然後,他俯身,再次躺下,卻從身後將林文錚整個人嚴嚴實實地擁進懷裡。   手臂環過她的腰肢,力道大得驚人,彷彿要將她嵌進自己的骨血,卻又在細微處透著一絲小心翼翼地顫抖。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滾燙的呼吸噴拂在她的耳廓,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那未能平息的劇烈心跳,一下下敲打著她的脊骨。   「對不起,」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像是被沙石磨礪過,充滿了壓抑的痛苦與歉疚,「剛才……弄疼你了。」   林文錚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那具身體帶著一種極力剋制的緊繃,每一塊肌肉都繃到了極限,那灼熱的慾望並未消退,反而在強行壓制下變得更加清晰可感。   她身體一顫,下意識想掙開。   「別怕。」他在她耳後低語,呼吸依舊灼熱,但語氣卻強制性地放柔,帶著安撫,「我就抱抱,什麼都不做。」他重複著承諾,聲音裡是竭力剋制後的平穩,甚至刻意放柔放緩,如同哄慰受驚的孩子,「我保證。」   為了證明所言不虛,他甚至將身體往後挪了半寸,試圖拉開一點距離,可這個動作顯然讓他更加煎熬——   林文錚聽到他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壓抑的悶哼。   溼熱的氣息剛好噴灑在她頸側,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慄,她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睡吧。」他再次低聲道,幾乎帶著懇求,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節奏緩慢而規律,試圖驅散她的緊張與恐懼,「很晚了。」   房間裡很快安靜了下來,只有兩人交錯起伏的呼吸聲。   他的手一下一下,極輕地拍撫著她的後背,帶著一種笨拙的溫柔。   漸漸地,林文錚緊繃的神經在這溫柔的拍撫中鬆弛下來,眼皮越來越沉。   半夢半醒間,她似乎聽見身側傳來一陣窸窣的輕響,還有淅淅瀝瀝的水聲隱約傳來。   不知過了多久,水聲停了。   輕微的腳步聲靠近,牀榻另一邊再次微微下陷。   一具帶著溼漉漉水汽和涼意的身體小心翼翼地重新躺了回來,從身後再次將她擁入懷中。   林文錚無意識地往那微涼的懷抱裡縮了縮,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徹底沉入夢鄉。   黑暗中,閆朗緩緩睜開眼,毫無睡意。   他垂眸看著懷中安然熟睡的容顏,目光深沉複雜,久久未動。   翌日清晨,林文錚是被窗外透進來的天光晃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望著頭頂有些泛黃的天花板,有幾秒鐘的怔忡。   昨晚,她跟閆朗差一點就擦了槍,走了火……   光想到他這個人,林文錚的臉頰後知後覺地又開始發熱。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身側——   牀的另一半,枕頭凹陷的痕跡還在,但人已經不見了。   他走了?   這個認知讓林文錚心裡莫名空了一下,隨即又湧起一股鬆了一口氣的複雜感覺。   走了也好,免得醒來面面相覷,尷尬。   她撐著身體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完好繫著釦子的睡衣,又下意識摸了摸嘴脣,臉上熱度更

林文錚控制不住地渾身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細微、甜膩的嗚咽,像幼獸的哀鳴,撓得人心尖發癢,理智崩斷。

  閆朗的呼吸陡然粗重,噴灑在她脣邊、頸側,燙得嚇人。

  他離開她被吻得嫣紅微腫的脣,滾燙的吻轉而落在她敏感的耳垂、頸側,沿著頸動脈一路向下,帶著溼意和輕微的啃噬,留下灼熱的印記,最後停留在她纖巧的鎖骨上,流連不去。

  睡衣的扣子不知何時被他靈巧的手指解開了兩顆,衣襟微敞。

  他的吻落在那片裸露的肌膚上,溼熱的觸感和微微的刺痛讓她渾身激靈,脊背繃緊,腳趾都蜷縮起來。

  「閆朗……」

  她聲音發顫,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軟媚和祈求,也不知是讓他停下,還是……繼續。

  「嗯。」

  他含混地應著,脣齒並未離開,反而變本加厲。

  手掌也從她腰間上移,覆上她睡衣下柔軟的弧度,隔著布料,不輕不重地揉捏。

  林文錚只覺得腦中有什麼東西「轟」的一聲徹底炸開——

  一切都失了控。

  「不……」

  她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音節,殘存的理智讓她感到恐慌,雙手抵在他滾燙汗溼的胸膛上,突然用了些力氣推拒。

  「別……閆朗……停、停下……」

  可男人已經到了情動深處,呼吸粗重灼熱,脣舌在她頸間流連,全然未覺身下女人細微的掙扎和抗拒,只將那當作是情動時無意識的扭動。

  他掌心的力道不減反增,幾乎本能地想要更牢固地鉗制住她,右手下意識地一把握住她胡亂推拒的左臂——

  「嘶——疼!」

  突如其來的刺痛讓林文錚倒抽一口冷氣,那聲壓抑的痛呼像一盆冷水,猝然澆醒了閆朗被蒸騰的慾望。

  他動作猛地頓住,所有旖旎的,火熱的情慾在這一剎那凍結、龜裂。

  黑暗中,他鬆開手,撐起身,借著窗外透進的微弱天光,看著她蜷縮在凌亂牀單上的身影——

  睡衣前襟散開,露出一截雪白鎖骨和下方若隱若現的柔軟弧度,髮絲凌亂鋪陳在枕上,眼中還蒙著一層未散的水霧,脣瓣被他吻得嫣紅微腫,而她的左臂,那圈白色紗布的邊緣,隱隱滲出了一點刺目的鮮紅……

  美得驚心,也脆弱得讓他心口發緊。

  他低下頭,沉默地伸出手,一粒一粒,將她剛才被他扯開的睡衣紐扣,重新……扣了回去。

  林文錚僵著身子沒動,任由他擺弄。

  黑暗中,她能看清他低垂的眼睫,緊繃的下頜線,還有喉結艱難滾動的弧度。

  閆朗的手指微微顫抖,那是一種極力剋制的顫抖,但動作卻很穩,甚至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仔細。

  從鎖骨往下,到胸前,一顆,又一顆。

  將那些洩露的春光,那些曖昧的痕跡,重新嚴密地包裹起來。

  也彷彿將他心頭竄動的火苗,強行按回冰冷的理智之下。

  然後,他俯身,再次躺下,卻從身後將林文錚整個人嚴嚴實實地擁進懷裡。

  手臂環過她的腰肢,力道大得驚人,彷彿要將她嵌進自己的骨血,卻又在細微處透著一絲小心翼翼地顫抖。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滾燙的呼吸噴拂在她的耳廓,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那未能平息的劇烈心跳,一下下敲打著她的脊骨。

  「對不起,」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像是被沙石磨礪過,充滿了壓抑的痛苦與歉疚,「剛才……弄疼你了。」

  林文錚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那具身體帶著一種極力剋制的緊繃,每一塊肌肉都繃到了極限,那灼熱的慾望並未消退,反而在強行壓制下變得更加清晰可感。

  她身體一顫,下意識想掙開。

  「別怕。」他在她耳後低語,呼吸依舊灼熱,但語氣卻強制性地放柔,帶著安撫,「我就抱抱,什麼都不做。」他重複著承諾,聲音裡是竭力剋制後的平穩,甚至刻意放柔放緩,如同哄慰受驚的孩子,「我保證。」

  為了證明所言不虛,他甚至將身體往後挪了半寸,試圖拉開一點距離,可這個動作顯然讓他更加煎熬——

  林文錚聽到他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壓抑的悶哼。

  溼熱的氣息剛好噴灑在她頸側,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慄,她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睡吧。」他再次低聲道,幾乎帶著懇求,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節奏緩慢而規律,試圖驅散她的緊張與恐懼,「很晚了。」

  房間裡很快安靜了下來,只有兩人交錯起伏的呼吸聲。

  他的手一下一下,極輕地拍撫著她的後背,帶著一種笨拙的溫柔。

  漸漸地,林文錚緊繃的神經在這溫柔的拍撫中鬆弛下來,眼皮越來越沉。

  半夢半醒間,她似乎聽見身側傳來一陣窸窣的輕響,還有淅淅瀝瀝的水聲隱約傳來。

  不知過了多久,水聲停了。

  輕微的腳步聲靠近,牀榻另一邊再次微微下陷。

  一具帶著溼漉漉水汽和涼意的身體小心翼翼地重新躺了回來,從身後再次將她擁入懷中。

  林文錚無意識地往那微涼的懷抱裡縮了縮,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徹底沉入夢鄉。

  黑暗中,閆朗緩緩睜開眼,毫無睡意。

  他垂眸看著懷中安然熟睡的容顏,目光深沉複雜,久久未動。

  翌日清晨,林文錚是被窗外透進來的天光晃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望著頭頂有些泛黃的天花板,有幾秒鐘的怔忡。

  昨晚,她跟閆朗差一點就擦了槍,走了火……

  光想到他這個人,林文錚的臉頰後知後覺地又開始發熱。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身側——

  牀的另一半,枕頭凹陷的痕跡還在,但人已經不見了。

  他走了?

  這個認知讓林文錚心裡莫名空了一下,隨即又湧起一股鬆了一口氣的複雜感覺。

  走了也好,免得醒來面面相覷,尷尬。

  她撐著身體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完好繫著釦子的睡衣,又下意識摸了摸嘴脣,臉上熱度更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