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我就抱抱
林文錚控制不住地渾身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細微、甜膩的嗚咽,像幼獸的哀鳴,撓得人心尖發癢,理智崩斷。
閆朗的呼吸陡然粗重,噴灑在她脣邊、頸側,燙得嚇人。
他離開她被吻得嫣紅微腫的脣,滾燙的吻轉而落在她敏感的耳垂、頸側,沿著頸動脈一路向下,帶著溼意和輕微的啃噬,留下灼熱的印記,最後停留在她纖巧的鎖骨上,流連不去。
睡衣的扣子不知何時被他靈巧的手指解開了兩顆,衣襟微敞。
他的吻落在那片裸露的肌膚上,溼熱的觸感和微微的刺痛讓她渾身激靈,脊背繃緊,腳趾都蜷縮起來。
「閆朗……」
她聲音發顫,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軟媚和祈求,也不知是讓他停下,還是……繼續。
「嗯。」
他含混地應著,脣齒並未離開,反而變本加厲。
手掌也從她腰間上移,覆上她睡衣下柔軟的弧度,隔著布料,不輕不重地揉捏。
林文錚只覺得腦中有什麼東西「轟」的一聲徹底炸開——
一切都失了控。
「不……」
她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音節,殘存的理智讓她感到恐慌,雙手抵在他滾燙汗溼的胸膛上,突然用了些力氣推拒。
「別……閆朗……停、停下……」
可男人已經到了情動深處,呼吸粗重灼熱,脣舌在她頸間流連,全然未覺身下女人細微的掙扎和抗拒,只將那當作是情動時無意識的扭動。
他掌心的力道不減反增,幾乎本能地想要更牢固地鉗制住她,右手下意識地一把握住她胡亂推拒的左臂——
「嘶——疼!」
突如其來的刺痛讓林文錚倒抽一口冷氣,那聲壓抑的痛呼像一盆冷水,猝然澆醒了閆朗被蒸騰的慾望。
他動作猛地頓住,所有旖旎的,火熱的情慾在這一剎那凍結、龜裂。
黑暗中,他鬆開手,撐起身,借著窗外透進的微弱天光,看著她蜷縮在凌亂牀單上的身影——
睡衣前襟散開,露出一截雪白鎖骨和下方若隱若現的柔軟弧度,髮絲凌亂鋪陳在枕上,眼中還蒙著一層未散的水霧,脣瓣被他吻得嫣紅微腫,而她的左臂,那圈白色紗布的邊緣,隱隱滲出了一點刺目的鮮紅……
美得驚心,也脆弱得讓他心口發緊。
他低下頭,沉默地伸出手,一粒一粒,將她剛才被他扯開的睡衣紐扣,重新……扣了回去。
林文錚僵著身子沒動,任由他擺弄。
黑暗中,她能看清他低垂的眼睫,緊繃的下頜線,還有喉結艱難滾動的弧度。
閆朗的手指微微顫抖,那是一種極力剋制的顫抖,但動作卻很穩,甚至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仔細。
從鎖骨往下,到胸前,一顆,又一顆。
將那些洩露的春光,那些曖昧的痕跡,重新嚴密地包裹起來。
也彷彿將他心頭竄動的火苗,強行按回冰冷的理智之下。
然後,他俯身,再次躺下,卻從身後將林文錚整個人嚴嚴實實地擁進懷裡。
手臂環過她的腰肢,力道大得驚人,彷彿要將她嵌進自己的骨血,卻又在細微處透著一絲小心翼翼地顫抖。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滾燙的呼吸噴拂在她的耳廓,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那未能平息的劇烈心跳,一下下敲打著她的脊骨。
「對不起,」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像是被沙石磨礪過,充滿了壓抑的痛苦與歉疚,「剛才……弄疼你了。」
林文錚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那具身體帶著一種極力剋制的緊繃,每一塊肌肉都繃到了極限,那灼熱的慾望並未消退,反而在強行壓制下變得更加清晰可感。
她身體一顫,下意識想掙開。
「別怕。」他在她耳後低語,呼吸依舊灼熱,但語氣卻強制性地放柔,帶著安撫,「我就抱抱,什麼都不做。」他重複著承諾,聲音裡是竭力剋制後的平穩,甚至刻意放柔放緩,如同哄慰受驚的孩子,「我保證。」
為了證明所言不虛,他甚至將身體往後挪了半寸,試圖拉開一點距離,可這個動作顯然讓他更加煎熬——
林文錚聽到他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壓抑的悶哼。
溼熱的氣息剛好噴灑在她頸側,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慄,她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睡吧。」他再次低聲道,幾乎帶著懇求,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節奏緩慢而規律,試圖驅散她的緊張與恐懼,「很晚了。」
房間裡很快安靜了下來,只有兩人交錯起伏的呼吸聲。
他的手一下一下,極輕地拍撫著她的後背,帶著一種笨拙的溫柔。
漸漸地,林文錚緊繃的神經在這溫柔的拍撫中鬆弛下來,眼皮越來越沉。
半夢半醒間,她似乎聽見身側傳來一陣窸窣的輕響,還有淅淅瀝瀝的水聲隱約傳來。
不知過了多久,水聲停了。
輕微的腳步聲靠近,牀榻另一邊再次微微下陷。
一具帶著溼漉漉水汽和涼意的身體小心翼翼地重新躺了回來,從身後再次將她擁入懷中。
林文錚無意識地往那微涼的懷抱裡縮了縮,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徹底沉入夢鄉。
黑暗中,閆朗緩緩睜開眼,毫無睡意。
他垂眸看著懷中安然熟睡的容顏,目光深沉複雜,久久未動。
翌日清晨,林文錚是被窗外透進來的天光晃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望著頭頂有些泛黃的天花板,有幾秒鐘的怔忡。
昨晚,她跟閆朗差一點就擦了槍,走了火……
光想到他這個人,林文錚的臉頰後知後覺地又開始發熱。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身側——
牀的另一半,枕頭凹陷的痕跡還在,但人已經不見了。
他走了?
這個認知讓林文錚心裡莫名空了一下,隨即又湧起一股鬆了一口氣的複雜感覺。
走了也好,免得醒來面面相覷,尷尬。
她撐著身體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完好繫著釦子的睡衣,又下意識摸了摸嘴脣,臉上熱度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