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臨書念切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188·2026/5/18

林文錚甩甩頭,掀開被子下牀,走到臥室門口,她輕輕拉開門。   小小的客廳裡空無一人,昨日他搭在椅背上的大衣也不見了蹤影。   看來是真的走了。   林文錚站在原地愣了幾秒,目光掃過空蕩蕩的客廳,卻瞥見茶几上壓著一張素白的字條。   她走過去拿起,紙上是閆朗的字跡:   「文錚臺鑑:已與景明告假一週,傷未愈前勿要奔波。阿釗留下聽用,盡可喚之。外出時務令其隨行照應,切莫獨往。臨書念切,惟願兩處同心。」   落款僅一個「朗」字,簡潔利落,一如他本人。   林文錚捏著那張薄薄的紙片,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紙緣。   其實即便閆朗不說,她原本也打算向醫院告假幾天。   除了手臂確實需要休養外,更重要的是,她實在不想在醫院裡撞見陳遠舟。   這老話說得好——   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嗎?!   正想著,房門忽然被輕輕叩響。   林文錚心下一驚,好一會兒才穩住聲音問道:   「誰?」   「林小姐,是我,阿釗。」門外傳來阿釗恭敬的聲音,「二爺特吩咐我給您送早餐來,已經給您放在門口了。您趁熱用。」   林文錚鬆了口氣,走過去開門。   門口地上放著一個精緻的食盒,阿釗已經退到樓梯口,見門開了,遠遠地朝她躬了躬身。   「林小姐,二爺吩咐了,這幾日您的三餐我會按時送來。您若外出或者有事,可隨時喚我,車就停在樓下的拐角。」   林文錚點點頭:「謝謝,阿釗。辛苦你了。」   「林小姐客氣,分內之事。」阿釗又行了一禮,這才轉身下樓。   接下來的三日,林文錚幾乎足不出戶。   除了第一日將小公寓又清掃了一遍外,之後的兩天她不是再溫習從江臨帶來的醫書,就是在整理從醫院帶回來的病例筆記。   總之,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倒也不覺得乏味。   每日阿釗都會將她的三餐準時送來,花樣頗多,甚至有一次還送來了馬叔老竈火鍋店特製的少辣滋補鍋子。   到了第四日,若不是因為有不得不外出的理由,林文錚或許還會繼續窩在家裡。   因為再過兩日便是初八,李家老爺子李崇巍的七十大壽就在這一天。   壽誕在即,她那日既已答應了李家兄妹的邀請,空手登門是斷然不可的,自然要備一份像樣的壽禮。   李家是書香門第,清貴世家,尋常金銀俗物怕是入不了李老爺子的眼。   太貴重的,她如今也置辦不起;太輕飄的,又顯得不夠誠意。   林文錚思來想去,決定去一趟「翰墨軒」——   那是連城最有名的文房四寶老店,若能選一方好硯臺或是一套上好的湖筆,既雅緻又顯心意,應當算得體。   一大早,她用過早飯後,便早早地下了樓,阿釗的車果然停在街角。   見她出來,阿釗立刻下車為她開門。   「林小姐,早。這是要出門了?」   「嗯,麻煩你送我去趟翰墨軒,買點東西。」   林文錚點點頭,坐進後座。   阿釗利落地為她關上車門,回到駕駛位:「您坐穩。」   很快,車子便平穩地駛向城南的文玩街。   翰墨軒是家老字號,店面古樸雅緻,位於文玩街中段。   簷下懸著黑底金字的牌匾,據說是前朝某個大書法家所題,筆力遒勁,自有一股風骨。   林文錚讓阿釗在車上等她,自己獨自進了店。   一進門,便是撲面而來的墨香與檀木氣息。   店內陳設清雅,博古架上陳列著各式硯臺、筆架、宣紙、印章石料,牆上掛著幾幅字畫,多是名家仿作,卻也頗有風骨。   店內客人不多,掌櫃的是個五十來歲,穿著長衫的斯文先生,見有客來,含笑迎上:   「小姐想看看什麼?」   「想選一方硯臺,送長輩做壽禮。」林文錚道,「勞煩掌櫃推薦。」   「壽禮啊,那可得講究。」掌櫃的從櫃檯後繞出來,引著她走向一側的多寶格,「這邊有幾方端溪老坑的硯,石質細膩,發墨好,寓意也好,最適合送德高望重的長輩。您瞧瞧這方眉紋歙硯,還有這方金星洮河硯……」   林文錚隨著他的介紹仔細看去。   多寶格上陳列的硯臺果然品相不凡,或古樸大氣,或雕工精巧。   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一方紫檀木盒盛著的歙硯上。   那硯臺石色青黑,隱隱有銀星閃爍,硯堂開闊如玉盤,邊緣雕著松鶴延年的紋樣,刀工流暢,雅緻而不失莊重,正適合祝壽送禮。   「這方硯……」她剛開口詢問。   「哎呀,這方硯臺真不錯!」   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張揚的女聲。   林文錚轉頭,只見兩個年輕女子相攜著從店內深處的雅間掀簾而出,顯然剛鑑賞完更私密的藏品。   走在前面的姑娘約莫十七八歲,穿著一身鵝黃色洋裝,頭髮燙成時髦的捲兒,用珍珠發卡別在耳側,模樣秀麗,下巴微揚,神情間自帶一股養尊處優的倨傲。   她身側的女子年紀與她相仿,穿著淡粉色繡纏枝玉蘭的旗袍,外罩一件白色針織開衫,扎著兩條油光水滑的粗麻花辮,氣質溫婉,只是看向林文錚的眼神裡,隱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與……敵意。   林文錚覺得這扎麻花辮的有些眼熟,略一回想,便想起來了——   這穿旗袍的女子,不正是那晚在醫院巷口,坐在閆朗車子裡,嬌滴滴喚閆朗為「朗哥哥」的董小姐嗎?   至於她身邊穿洋裝的那位……林文錚沒見過,但看那通身的派頭,想必也是哪家的小姐。   董亦茹的目光先是落在那方歙硯上,隨即才彷彿剛看見林文錚一般,微微瞪大了眼睛,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是你?」   林文錚對她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便轉回頭對掌櫃道:   「掌櫃的,這方硯臺可否拿出來細看?」   掌櫃的應了一聲,正要開鎖取硯,董亦茹身邊的黃衣女子卻上前一步,搶先道:   「慢著!這方硯,我們也看上了。」她瞥了林文錚一眼,眼神帶著挑剔與不屑,「買東西總得講個先來後到吧?我們先說要看的

林文錚甩甩頭,掀開被子下牀,走到臥室門口,她輕輕拉開門。

  小小的客廳裡空無一人,昨日他搭在椅背上的大衣也不見了蹤影。

  看來是真的走了。

  林文錚站在原地愣了幾秒,目光掃過空蕩蕩的客廳,卻瞥見茶几上壓著一張素白的字條。

  她走過去拿起,紙上是閆朗的字跡:

  「文錚臺鑑:已與景明告假一週,傷未愈前勿要奔波。阿釗留下聽用,盡可喚之。外出時務令其隨行照應,切莫獨往。臨書念切,惟願兩處同心。」

  落款僅一個「朗」字,簡潔利落,一如他本人。

  林文錚捏著那張薄薄的紙片,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紙緣。

  其實即便閆朗不說,她原本也打算向醫院告假幾天。

  除了手臂確實需要休養外,更重要的是,她實在不想在醫院裡撞見陳遠舟。

  這老話說得好——

  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嗎?!

  正想著,房門忽然被輕輕叩響。

  林文錚心下一驚,好一會兒才穩住聲音問道:

  「誰?」

  「林小姐,是我,阿釗。」門外傳來阿釗恭敬的聲音,「二爺特吩咐我給您送早餐來,已經給您放在門口了。您趁熱用。」

  林文錚鬆了口氣,走過去開門。

  門口地上放著一個精緻的食盒,阿釗已經退到樓梯口,見門開了,遠遠地朝她躬了躬身。

  「林小姐,二爺吩咐了,這幾日您的三餐我會按時送來。您若外出或者有事,可隨時喚我,車就停在樓下的拐角。」

  林文錚點點頭:「謝謝,阿釗。辛苦你了。」

  「林小姐客氣,分內之事。」阿釗又行了一禮,這才轉身下樓。

  接下來的三日,林文錚幾乎足不出戶。

  除了第一日將小公寓又清掃了一遍外,之後的兩天她不是再溫習從江臨帶來的醫書,就是在整理從醫院帶回來的病例筆記。

  總之,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倒也不覺得乏味。

  每日阿釗都會將她的三餐準時送來,花樣頗多,甚至有一次還送來了馬叔老竈火鍋店特製的少辣滋補鍋子。

  到了第四日,若不是因為有不得不外出的理由,林文錚或許還會繼續窩在家裡。

  因為再過兩日便是初八,李家老爺子李崇巍的七十大壽就在這一天。

  壽誕在即,她那日既已答應了李家兄妹的邀請,空手登門是斷然不可的,自然要備一份像樣的壽禮。

  李家是書香門第,清貴世家,尋常金銀俗物怕是入不了李老爺子的眼。

  太貴重的,她如今也置辦不起;太輕飄的,又顯得不夠誠意。

  林文錚思來想去,決定去一趟「翰墨軒」——

  那是連城最有名的文房四寶老店,若能選一方好硯臺或是一套上好的湖筆,既雅緻又顯心意,應當算得體。

  一大早,她用過早飯後,便早早地下了樓,阿釗的車果然停在街角。

  見她出來,阿釗立刻下車為她開門。

  「林小姐,早。這是要出門了?」

  「嗯,麻煩你送我去趟翰墨軒,買點東西。」

  林文錚點點頭,坐進後座。

  阿釗利落地為她關上車門,回到駕駛位:「您坐穩。」

  很快,車子便平穩地駛向城南的文玩街。

  翰墨軒是家老字號,店面古樸雅緻,位於文玩街中段。

  簷下懸著黑底金字的牌匾,據說是前朝某個大書法家所題,筆力遒勁,自有一股風骨。

  林文錚讓阿釗在車上等她,自己獨自進了店。

  一進門,便是撲面而來的墨香與檀木氣息。

  店內陳設清雅,博古架上陳列著各式硯臺、筆架、宣紙、印章石料,牆上掛著幾幅字畫,多是名家仿作,卻也頗有風骨。

  店內客人不多,掌櫃的是個五十來歲,穿著長衫的斯文先生,見有客來,含笑迎上:

  「小姐想看看什麼?」

  「想選一方硯臺,送長輩做壽禮。」林文錚道,「勞煩掌櫃推薦。」

  「壽禮啊,那可得講究。」掌櫃的從櫃檯後繞出來,引著她走向一側的多寶格,「這邊有幾方端溪老坑的硯,石質細膩,發墨好,寓意也好,最適合送德高望重的長輩。您瞧瞧這方眉紋歙硯,還有這方金星洮河硯……」

  林文錚隨著他的介紹仔細看去。

  多寶格上陳列的硯臺果然品相不凡,或古樸大氣,或雕工精巧。

  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一方紫檀木盒盛著的歙硯上。

  那硯臺石色青黑,隱隱有銀星閃爍,硯堂開闊如玉盤,邊緣雕著松鶴延年的紋樣,刀工流暢,雅緻而不失莊重,正適合祝壽送禮。

  「這方硯……」她剛開口詢問。

  「哎呀,這方硯臺真不錯!」

  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張揚的女聲。

  林文錚轉頭,只見兩個年輕女子相攜著從店內深處的雅間掀簾而出,顯然剛鑑賞完更私密的藏品。

  走在前面的姑娘約莫十七八歲,穿著一身鵝黃色洋裝,頭髮燙成時髦的捲兒,用珍珠發卡別在耳側,模樣秀麗,下巴微揚,神情間自帶一股養尊處優的倨傲。

  她身側的女子年紀與她相仿,穿著淡粉色繡纏枝玉蘭的旗袍,外罩一件白色針織開衫,扎著兩條油光水滑的粗麻花辮,氣質溫婉,只是看向林文錚的眼神裡,隱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與……敵意。

  林文錚覺得這扎麻花辮的有些眼熟,略一回想,便想起來了——

  這穿旗袍的女子,不正是那晚在醫院巷口,坐在閆朗車子裡,嬌滴滴喚閆朗為「朗哥哥」的董小姐嗎?

  至於她身邊穿洋裝的那位……林文錚沒見過,但看那通身的派頭,想必也是哪家的小姐。

  董亦茹的目光先是落在那方歙硯上,隨即才彷彿剛看見林文錚一般,微微瞪大了眼睛,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是你?」

  林文錚對她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便轉回頭對掌櫃道:

  「掌櫃的,這方硯臺可否拿出來細看?」

  掌櫃的應了一聲,正要開鎖取硯,董亦茹身邊的黃衣女子卻上前一步,搶先道:

  「慢著!這方硯,我們也看上了。」她瞥了林文錚一眼,眼神帶著挑剔與不屑,「買東西總得講個先來後到吧?我們先說要看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