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四時參茶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182·2026/5/18

阿釗的話瞬間勾起了林文錚喫瓜的心思。   「那她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阿釗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語氣裡滿是憤懣:   「董亦茹的爹董文斌,是我們漕幫的老人,先前來府上已經鬧過幾回,說我們家三爺……咳,欺負了她閨女,讓她懷了身孕。然後非逼著三爺認下這門親,可三爺那性子你也知道,直接將人晾那兒走了!後來……」   他頓了頓,繼續道:「董文斌見三爺這兒碰了硬釘子,轉頭就去纏二爺。說什麼『孩子畢竟是閆家的骨肉,三爺不認,您這當兄長的不能不認』,還搬出早年那點微末功勞,哭天搶地,要二爺給個交代。」   「這也行?」   林文錚聽得一臉愕然。   董文斌這胡攪蠻纏,指鹿為馬的功夫,簡直比她這個穿書而來的現代人見識過的「道德綁架」還要登峯造極。   這已經不是「孩子沒爹就認個乾爹」的程度,而是明目張膽地「哪個爹有用就賴哪個爹」。   想想原主那糟心的身世和林家的一地雞毛,再看看這位「董爹」為女兒「籌謀」的勁頭……那才叫一個字:絕。   阿釗從後視鏡裡瞥見她脣角那抹似嘲似嘆的弧度,心中稍安,卻仍忍不住替主子分辯:   「林小姐,您千萬別信那董小姐胡唚!二爺是什麼人?豈會搭理這種下作伎倆!董文斌來鬧時,二爺當場就沒答應,只是眼下漕幫正忙著改革,他不想在這節骨眼上跟幫裡的老人撕破臉,這才暫時沒將人轟出去……」   阿釗禁不住嘆了口氣,語氣越發激動:   「我們二爺真的太不容易了。自從三爺落水後,漕幫大部分事務又落回他肩上,既要處理律所的案子,還得勞心幫內和碼頭的事,身邊連個體己的人都沒有……而且,這麼些年,我還是頭一回見二爺對一個人如此上心。林小姐,您一定要……」   阿釗的話說得越來越直白,甚至帶了點替主子表忠心的笨拙意味。   「阿釗,」林文錚打斷他,語氣溫和,「專心開車。」   阿釗立刻噤聲,雙手穩握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再不敢多言。   只是從那緊繃的側臉和微抿的嘴角,仍能看出他心中為主子抱屈的鬱悶。   此時,董亦茹站在翰墨軒門口,看著那輛黑色轎車離開,臉上那副柔弱可憐的表情漸漸褪去,眼底漫上一層陰翳。   「亦茹,」葉雨玲湊過來,臉上帶著興奮和好奇,「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閆二爺他……真的答應娶你了?」   她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摻雜著羨慕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董亦茹緩緩收回目光,瞥了她一眼,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   「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走了,雨玲。」   她輕輕撫摸著依然平坦的小腹,眼神晦暗不明。   沒買到心儀的壽禮,林文錚倒也不慌。   她想起李家贈她的那支品相極佳的老山參,心中已有了主意。   既然尋不到合適的壽禮,那倒不如送一份契合心意,又能體現她所長之物。   她打算親手為李老先生配製一款「四時參茶」。   李老先生是個讀書人,又年高德劭,平素定注重養生。   這份依季節調理,溫和滋補的茶飲,既雅緻實用,又暗含醫理,應能合他心意。   主意既定,她便行動起來。   林文錚先去了達順昌藥材行,採購了麥冬、桂圓、枸杞、杭白菊、荷葉等一批與老參相配的上等藥材。   隨後又轉去洋行,精心挑選了四個晶瑩剔透的琉璃瓶,瓶身線條流暢,用以分裝不同季節的茶飲再合適不過。   最後尋得一個雕刻著松柏延年紋樣的紫檀木長匣,內襯猩紅絲絨,恰好能並排安置四隻琉璃瓶,顯得古樸雅緻,正配這份心意。   在配置「四時參茶」時,她頗下了一番心思。   春日「參須麥冬茶」清潤生津,夏日「參葉荷葉飲」祛暑寧心,冬日「參桂暖陽茶」溫補禦寒,這三樣的藥材配比和處理,對她而言不算難事。   唯獨秋日的「參片雪梨膏」有些棘手——   時值初春,新鮮秋梨難覓。   阿釗為此跑遍了城裡的果行和貨棧,才從一家有地窖存貨的大鋪子裡,尋來兩隻保存尚算完好的秋梨,如獲至寶般捧了回來。   這「參片雪梨膏」除了秋梨難尋外,製作起來工序也繁雜。   需將秋梨洗淨榨汁,與人參片、冰糖、蜂蜜一同入陶罐,文火慢熬,直至汁液濃稠,色澤瑩潤如琥珀。   期間需不停攪拌,觀察火候,絲毫馬虎不得。   林文錚在壽宴之前的兩日幾乎閉門不出,全部心思都撲在這「四時參茶」上。   轉眼便是初八。   這日天氣晴好,春意漸濃,連城街頭的梧桐已抽出嫩綠的新芽。   林文錚很是應景地換上了六姨太與林筱筱先前為她縫製的那身淺碧色織錦旗袍。   她對著鏡中看了看,不由莞爾——   這些時日喫得太好,臉似乎圓潤了些許,整個人看上去豐腴了一圈。   她將一頭短髮梳理整齊,臉上未施脂粉,只脣上點了些許自製的玫瑰口脂提氣色。   林文錚不敢在家耽擱太久。   她仔細檢查了裝好的紫檀木匣,確認無誤後,拿起請柬出了門。   李府位於連城文風最盛的青雲巷。   青磚灰瓦,門楣高闊,雖不顯奢華,卻自有一股沉澱了數代的書香底蘊。   今日府門前張燈結彩,賓客絡繹不絕,多是長衫馬褂的文人雅士,亦有西裝革履的新派人物,車馬盈門,好不熱鬧。   阿釗將車停在李府門前。   林文錚剛下車,便聽見一聲歡快地呼喚:   「林姐姐!」   抬眸望去,只見李望舒穿著一身嬌嫩的粉霞色洋裝,像只輕盈的粉蝶從門內奔出,徑直跑到她面前,一把挽住她的手臂。   「你可算來了!我一直在門口張望呢!」李望舒眼睛亮晶晶的,上下打量她,由衷贊道,「林姐姐,你今天真好看!這身旗袍襯得你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人一樣!」   說著,又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帶著點兒小得意,「我偷偷告訴你,祖父早上用早飯時還問起你,會不會來呢

阿釗的話瞬間勾起了林文錚喫瓜的心思。

  「那她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阿釗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語氣裡滿是憤懣:

  「董亦茹的爹董文斌,是我們漕幫的老人,先前來府上已經鬧過幾回,說我們家三爺……咳,欺負了她閨女,讓她懷了身孕。然後非逼著三爺認下這門親,可三爺那性子你也知道,直接將人晾那兒走了!後來……」

  他頓了頓,繼續道:「董文斌見三爺這兒碰了硬釘子,轉頭就去纏二爺。說什麼『孩子畢竟是閆家的骨肉,三爺不認,您這當兄長的不能不認』,還搬出早年那點微末功勞,哭天搶地,要二爺給個交代。」

  「這也行?」

  林文錚聽得一臉愕然。

  董文斌這胡攪蠻纏,指鹿為馬的功夫,簡直比她這個穿書而來的現代人見識過的「道德綁架」還要登峯造極。

  這已經不是「孩子沒爹就認個乾爹」的程度,而是明目張膽地「哪個爹有用就賴哪個爹」。

  想想原主那糟心的身世和林家的一地雞毛,再看看這位「董爹」為女兒「籌謀」的勁頭……那才叫一個字:絕。

  阿釗從後視鏡裡瞥見她脣角那抹似嘲似嘆的弧度,心中稍安,卻仍忍不住替主子分辯:

  「林小姐,您千萬別信那董小姐胡唚!二爺是什麼人?豈會搭理這種下作伎倆!董文斌來鬧時,二爺當場就沒答應,只是眼下漕幫正忙著改革,他不想在這節骨眼上跟幫裡的老人撕破臉,這才暫時沒將人轟出去……」

  阿釗禁不住嘆了口氣,語氣越發激動:

  「我們二爺真的太不容易了。自從三爺落水後,漕幫大部分事務又落回他肩上,既要處理律所的案子,還得勞心幫內和碼頭的事,身邊連個體己的人都沒有……而且,這麼些年,我還是頭一回見二爺對一個人如此上心。林小姐,您一定要……」

  阿釗的話說得越來越直白,甚至帶了點替主子表忠心的笨拙意味。

  「阿釗,」林文錚打斷他,語氣溫和,「專心開車。」

  阿釗立刻噤聲,雙手穩握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再不敢多言。

  只是從那緊繃的側臉和微抿的嘴角,仍能看出他心中為主子抱屈的鬱悶。

  此時,董亦茹站在翰墨軒門口,看著那輛黑色轎車離開,臉上那副柔弱可憐的表情漸漸褪去,眼底漫上一層陰翳。

  「亦茹,」葉雨玲湊過來,臉上帶著興奮和好奇,「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閆二爺他……真的答應娶你了?」

  她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摻雜著羨慕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董亦茹緩緩收回目光,瞥了她一眼,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

  「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走了,雨玲。」

  她輕輕撫摸著依然平坦的小腹,眼神晦暗不明。

  沒買到心儀的壽禮,林文錚倒也不慌。

  她想起李家贈她的那支品相極佳的老山參,心中已有了主意。

  既然尋不到合適的壽禮,那倒不如送一份契合心意,又能體現她所長之物。

  她打算親手為李老先生配製一款「四時參茶」。

  李老先生是個讀書人,又年高德劭,平素定注重養生。

  這份依季節調理,溫和滋補的茶飲,既雅緻實用,又暗含醫理,應能合他心意。

  主意既定,她便行動起來。

  林文錚先去了達順昌藥材行,採購了麥冬、桂圓、枸杞、杭白菊、荷葉等一批與老參相配的上等藥材。

  隨後又轉去洋行,精心挑選了四個晶瑩剔透的琉璃瓶,瓶身線條流暢,用以分裝不同季節的茶飲再合適不過。

  最後尋得一個雕刻著松柏延年紋樣的紫檀木長匣,內襯猩紅絲絨,恰好能並排安置四隻琉璃瓶,顯得古樸雅緻,正配這份心意。

  在配置「四時參茶」時,她頗下了一番心思。

  春日「參須麥冬茶」清潤生津,夏日「參葉荷葉飲」祛暑寧心,冬日「參桂暖陽茶」溫補禦寒,這三樣的藥材配比和處理,對她而言不算難事。

  唯獨秋日的「參片雪梨膏」有些棘手——

  時值初春,新鮮秋梨難覓。

  阿釗為此跑遍了城裡的果行和貨棧,才從一家有地窖存貨的大鋪子裡,尋來兩隻保存尚算完好的秋梨,如獲至寶般捧了回來。

  這「參片雪梨膏」除了秋梨難尋外,製作起來工序也繁雜。

  需將秋梨洗淨榨汁,與人參片、冰糖、蜂蜜一同入陶罐,文火慢熬,直至汁液濃稠,色澤瑩潤如琥珀。

  期間需不停攪拌,觀察火候,絲毫馬虎不得。

  林文錚在壽宴之前的兩日幾乎閉門不出,全部心思都撲在這「四時參茶」上。

  轉眼便是初八。

  這日天氣晴好,春意漸濃,連城街頭的梧桐已抽出嫩綠的新芽。

  林文錚很是應景地換上了六姨太與林筱筱先前為她縫製的那身淺碧色織錦旗袍。

  她對著鏡中看了看,不由莞爾——

  這些時日喫得太好,臉似乎圓潤了些許,整個人看上去豐腴了一圈。

  她將一頭短髮梳理整齊,臉上未施脂粉,只脣上點了些許自製的玫瑰口脂提氣色。

  林文錚不敢在家耽擱太久。

  她仔細檢查了裝好的紫檀木匣,確認無誤後,拿起請柬出了門。

  李府位於連城文風最盛的青雲巷。

  青磚灰瓦,門楣高闊,雖不顯奢華,卻自有一股沉澱了數代的書香底蘊。

  今日府門前張燈結彩,賓客絡繹不絕,多是長衫馬褂的文人雅士,亦有西裝革履的新派人物,車馬盈門,好不熱鬧。

  阿釗將車停在李府門前。

  林文錚剛下車,便聽見一聲歡快地呼喚:

  「林姐姐!」

  抬眸望去,只見李望舒穿著一身嬌嫩的粉霞色洋裝,像只輕盈的粉蝶從門內奔出,徑直跑到她面前,一把挽住她的手臂。

  「你可算來了!我一直在門口張望呢!」李望舒眼睛亮晶晶的,上下打量她,由衷贊道,「林姐姐,你今天真好看!這身旗袍襯得你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人一樣!」

  說著,又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帶著點兒小得意,「我偷偷告訴你,祖父早上用早飯時還問起你,會不會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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