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打老婆」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146·2026/5/18

「小心!別用手!」   林文錚見狀,心中一緊,連忙放下藥碗,掀開被子就要下牀。   可她身體還虛著,腳剛沾地就是一軟,踉蹌了一下才扶住牀柱站穩。   她快步走過去,彎腰想去拉小周。   「快起來,當心扎著手!」   她的手剛碰到小周的胳膊,小周就像被燙到一樣猛地一縮,同時嘴裡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壓抑的,倒抽冷氣的痛呼。   「嘶——!」   林文錚的手頓在半空。   她是醫生,對疼痛的反應再熟悉不過。   她的目光落在小周下意識護住的手臂上,藍布衫的袖子因為剛才的動作向上縮起一截,露出了底下白皙卻布滿青紫淤痕和幾道新鮮結痂的小臂。   林文錚瞳孔一縮。   她猛地伸手,不由分說地撩起了小周的袖子。   小臂上,從手腕到手肘,密密麻麻布滿了新舊交錯的傷痕。   有青紫的掐痕,還有幾道已經結痂的破口。   那些傷痕的分佈和形態……   林文錚是醫生,一眼就看出,那是被反覆抽打所留下的痕跡。   有些舊痕已經淡去,只留下淺淺的褐色印記,而有些顯然是新添的,紅腫未消。   「這是怎麼弄的?」   林文錚的聲音沉了下來,緊緊盯著小周瞬間慘白驚恐的臉。   小周像是受驚的兔子,猛地抽回手,用力將袖子拉下來,死死遮住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頭搖得像撥浪鼓。   「沒、沒什麼……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幹活的時候撞到的……林小姐,真的沒事……」   「小周。」林文錚蹲下身,平視著她驚恐含淚的眼睛,語氣放緩,「我是醫生。摔傷和打傷,我看得出來。這些傷,不是一次兩次造成的。你告訴我,是誰打的你?」   小周的眼淚終於滾落下來,她死死咬著下脣,卻依舊不肯開口,只是不停地搖頭,瘦弱的肩膀抖得厲害。   眼神裡充滿了哀求、恐懼,還有深深的絕望,彷彿在說「別問了,求你別問了,說了會更慘」。   林文錚看著她這副樣子,心知再逼問也無濟於事,反而會讓她更害怕。   她嘆了口氣,扶著小周站起來。   「好,我不問了。你先別收拾了,去拿掃帚來,小心別傷著自己。」   小周如蒙大赦,抹了把眼淚,踉蹌著跑出去找工具。   林文錚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眉頭緊緊鎖起。   晚上,閆朗回來時,已近深夜。   他身後跟著齊景明,兩人似乎剛從外面回來,身上都帶著春夜微涼的寒氣。   齊景明是來給林文錚複診的。   他仔細檢查了一番,又診了脈,最後點點頭,神色輕鬆道:   「恢復得不錯,寒氣基本驅散了,就是身子還虛,氣血不足,得用藥膳和溫和的補藥好好將養一陣。腳踝的舊傷我看了,有些水腫,這幾天儘量不要下地走動,按時敷藥。」   他一邊收拾藥箱,一邊事無巨細地囑咐,像個操心的兄長。   「辛苦景明哥,這麼晚還跑一趟。」林文錚道了謝,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景明哥,有件事……想問問你。」   「什麼事?你說。」   齊景明轉身,溫和地看著她。   「就是小周……她……」林文錚斟酌著詞句,「我記得她之前在咱們醫院做得很不錯,怎麼突然就不做了?你……瞭解她家裡的情況嗎?」   齊景明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他想了想,搖頭道: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是你住院後不久吧,她家裡突然來了人,說是給她定了一門親事,要她回去嫁人,就不做了。護士長還覺得可惜,挽留過,說她做事一向認真細心,是個好苗子。但她家裡人態度挺堅決的,後來醫院也就批了。這次也是我託以前和她相熟的一個護士幫忙,才找到她,請她過來臨時照顧你幾天,想著她熟手,你也習慣。」   他頓了頓,看向林文錚,「怎麼突然問起這個?是她照顧得不周到?」   「不是,」林文錚搖搖頭,眉宇間帶著憂色,「她照顧得很好。就是……」她頓了頓,沒說得太具體,「我今天看到她……身上有很多傷。」   齊景明的眉頭也皺了起來,臉上露出同情和瞭然的神色。   「傷?唉……嫁人後過得不如意的女子,這世道也不少。遇人不淑,或是婆家苛待,都是常事。不過終究是別人家的家事,我們外人……也不便過多插手。」   他苦笑著攤攤手,語氣帶著醫者的仁心,卻也透著現實的無奈。   「你若實在擔心,或許可以託人悄悄打聽一下她在夫家的情況。不過……」   他目光有意無意地瞟向一直坐在窗邊沙發上看文件,彷彿對這邊對話漠不關心的閆朗,意有所指地笑了笑。   「調查這種事,你找我這個只知道開方抓藥的大夫,可不合適。得找……門路廣的。」   林文錚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閆朗像是感應到她的視線,恰好在此刻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抬眼看過來。   「你想查?」   「我……就是有些擔心她。」林文錚抿了抿脣,迎上他的目光,「怕她遇到難處,所以……想幫幫她。」   她知道這個要求有些越界,也有些多管閒事。   這年代,打老婆在許多人眼裡甚至不算什麼事。   但醫者的本能,對小周那點相識的情分,以及同為女子對那種無助處境的共情,讓她無法坐視不理。   「好。」   閆朗回答得乾脆利落。   林文錚一怔。   這就……答應了?   齊景明見狀,識趣地站起身。   「那行,既然有二爺出馬,肯定比我靠譜。文錚你好好休息,等過兩日再來看你。」   他拍了拍閆朗的肩膀,拎起藥箱走了。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   閆朗起身走到牀邊,低頭看著林文錚。   「還有別的不舒服嗎?」   「沒有,好多了。」林文錚搖搖頭,避開他的視線,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時間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早點休息吧。」   閆朗「嗯」了一聲,卻沒

「小心!別用手!」

  林文錚見狀,心中一緊,連忙放下藥碗,掀開被子就要下牀。

  可她身體還虛著,腳剛沾地就是一軟,踉蹌了一下才扶住牀柱站穩。

  她快步走過去,彎腰想去拉小周。

  「快起來,當心扎著手!」

  她的手剛碰到小周的胳膊,小周就像被燙到一樣猛地一縮,同時嘴裡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壓抑的,倒抽冷氣的痛呼。

  「嘶——!」

  林文錚的手頓在半空。

  她是醫生,對疼痛的反應再熟悉不過。

  她的目光落在小周下意識護住的手臂上,藍布衫的袖子因為剛才的動作向上縮起一截,露出了底下白皙卻布滿青紫淤痕和幾道新鮮結痂的小臂。

  林文錚瞳孔一縮。

  她猛地伸手,不由分說地撩起了小周的袖子。

  小臂上,從手腕到手肘,密密麻麻布滿了新舊交錯的傷痕。

  有青紫的掐痕,還有幾道已經結痂的破口。

  那些傷痕的分佈和形態……

  林文錚是醫生,一眼就看出,那是被反覆抽打所留下的痕跡。

  有些舊痕已經淡去,只留下淺淺的褐色印記,而有些顯然是新添的,紅腫未消。

  「這是怎麼弄的?」

  林文錚的聲音沉了下來,緊緊盯著小周瞬間慘白驚恐的臉。

  小周像是受驚的兔子,猛地抽回手,用力將袖子拉下來,死死遮住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頭搖得像撥浪鼓。

  「沒、沒什麼……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幹活的時候撞到的……林小姐,真的沒事……」

  「小周。」林文錚蹲下身,平視著她驚恐含淚的眼睛,語氣放緩,「我是醫生。摔傷和打傷,我看得出來。這些傷,不是一次兩次造成的。你告訴我,是誰打的你?」

  小周的眼淚終於滾落下來,她死死咬著下脣,卻依舊不肯開口,只是不停地搖頭,瘦弱的肩膀抖得厲害。

  眼神裡充滿了哀求、恐懼,還有深深的絕望,彷彿在說「別問了,求你別問了,說了會更慘」。

  林文錚看著她這副樣子,心知再逼問也無濟於事,反而會讓她更害怕。

  她嘆了口氣,扶著小周站起來。

  「好,我不問了。你先別收拾了,去拿掃帚來,小心別傷著自己。」

  小周如蒙大赦,抹了把眼淚,踉蹌著跑出去找工具。

  林文錚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眉頭緊緊鎖起。

  晚上,閆朗回來時,已近深夜。

  他身後跟著齊景明,兩人似乎剛從外面回來,身上都帶著春夜微涼的寒氣。

  齊景明是來給林文錚複診的。

  他仔細檢查了一番,又診了脈,最後點點頭,神色輕鬆道:

  「恢復得不錯,寒氣基本驅散了,就是身子還虛,氣血不足,得用藥膳和溫和的補藥好好將養一陣。腳踝的舊傷我看了,有些水腫,這幾天儘量不要下地走動,按時敷藥。」

  他一邊收拾藥箱,一邊事無巨細地囑咐,像個操心的兄長。

  「辛苦景明哥,這麼晚還跑一趟。」林文錚道了謝,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景明哥,有件事……想問問你。」

  「什麼事?你說。」

  齊景明轉身,溫和地看著她。

  「就是小周……她……」林文錚斟酌著詞句,「我記得她之前在咱們醫院做得很不錯,怎麼突然就不做了?你……瞭解她家裡的情況嗎?」

  齊景明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他想了想,搖頭道: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是你住院後不久吧,她家裡突然來了人,說是給她定了一門親事,要她回去嫁人,就不做了。護士長還覺得可惜,挽留過,說她做事一向認真細心,是個好苗子。但她家裡人態度挺堅決的,後來醫院也就批了。這次也是我託以前和她相熟的一個護士幫忙,才找到她,請她過來臨時照顧你幾天,想著她熟手,你也習慣。」

  他頓了頓,看向林文錚,「怎麼突然問起這個?是她照顧得不周到?」

  「不是,」林文錚搖搖頭,眉宇間帶著憂色,「她照顧得很好。就是……」她頓了頓,沒說得太具體,「我今天看到她……身上有很多傷。」

  齊景明的眉頭也皺了起來,臉上露出同情和瞭然的神色。

  「傷?唉……嫁人後過得不如意的女子,這世道也不少。遇人不淑,或是婆家苛待,都是常事。不過終究是別人家的家事,我們外人……也不便過多插手。」

  他苦笑著攤攤手,語氣帶著醫者的仁心,卻也透著現實的無奈。

  「你若實在擔心,或許可以託人悄悄打聽一下她在夫家的情況。不過……」

  他目光有意無意地瞟向一直坐在窗邊沙發上看文件,彷彿對這邊對話漠不關心的閆朗,意有所指地笑了笑。

  「調查這種事,你找我這個只知道開方抓藥的大夫,可不合適。得找……門路廣的。」

  林文錚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閆朗像是感應到她的視線,恰好在此刻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抬眼看過來。

  「你想查?」

  「我……就是有些擔心她。」林文錚抿了抿脣,迎上他的目光,「怕她遇到難處,所以……想幫幫她。」

  她知道這個要求有些越界,也有些多管閒事。

  這年代,打老婆在許多人眼裡甚至不算什麼事。

  但醫者的本能,對小周那點相識的情分,以及同為女子對那種無助處境的共情,讓她無法坐視不理。

  「好。」

  閆朗回答得乾脆利落。

  林文錚一怔。

  這就……答應了?

  齊景明見狀,識趣地站起身。

  「那行,既然有二爺出馬,肯定比我靠譜。文錚你好好休息,等過兩日再來看你。」

  他拍了拍閆朗的肩膀,拎起藥箱走了。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

  閆朗起身走到牀邊,低頭看著林文錚。

  「還有別的不舒服嗎?」

  「沒有,好多了。」林文錚搖搖頭,避開他的視線,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時間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早點休息吧。」

  閆朗「嗯」了一聲,卻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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