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能睡牀麼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120·2026/5/18

林文錚等了一會兒,見他還在牀邊站著,有些不自在地抬起頭。   「還有事?」   閆朗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昏黃的牀頭燈在他挺直的鼻樑一側投下小片陰影,讓他的神情看起來有些莫測。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才緩緩開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今晚……我能睡牀麼?」   林文錚整個人都懵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啊?」   閆朗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依舊是一貫的冷靜自持,甚至還有些認真,完全沒有玩笑或輕佻的意味。   他補充道:「我的意思是,這張牀。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睡沙發。」   林文錚這才明白他的意思,臉頰騰地熱了起來,有些無措地看了看這張寬敞的西式大牀,又看了看旁邊那張對於他高大身形來說明顯短了一截的絲絨沙發。   「閆府……房間那麼多,」她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些,「其實我可以睡客房的,不用這樣……」   「文錚。」   閆朗打斷她,向前邁了一步,在牀邊蹲下身,視線與她平齊。   這個姿勢讓他不再那麼具有壓迫感,卻也讓她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眼底那些深藏的,翻湧的情緒。   「你是不是……」他看著她,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難以忽視的執拗,「想徹底與我劃清界限?等傷養好了,就離開這裡,然後……再也不見我?甚至……再也不想跟我有半分瓜葛?」   林文錚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確實這麼想過。   尤其在發生這一切之後,她只想等養好傷,然後過回自己簡單平靜的行醫生涯。   至於閆家,至於閆朗……早該債務兩清之時,就該劃清界限了。   可當這句話被他如此直白,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問出來時,她發現那些預設好的,冷靜理智的答案,全都堵在了喉嚨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看著那裡面映出的,自己怔忪無措的臉。   「不是……」她聽到自己乾澀的聲音響起,「我、我只是……覺得這樣太麻煩您。而且……總麻煩您……不好。」   「從你醒過來,你就一直在對我客氣,現在更是連我的房間都不肯待了。」   閆朗的聲音很輕,卻像錘子敲在她心上。   他伸出手,沒有觸碰她,只是虛虛地停在牀邊,指尖微微蜷著。   「我知道你在怨我之前的算計,怨我的隱瞞,也知道你現在心裡很亂,有很多事情需要想清楚……」   閆朗繼續說著,目光一瞬不瞬地鎖著她,不肯錯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   「我不逼你。我可以等,可以慢慢來。多久都可以。」   他頓了頓,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那句在心底壓抑了許久,反覆煎熬的話,終究還是低低地,清晰地流瀉出來,帶著滾燙的溫度和孤注一擲的坦誠:   「但是文錚,別推開我,別跟我劃清界限,好嗎?」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滯了,只有兩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閆朗——   褪去了算計,收起了冷硬,只剩下最直白不過的渴望與小心翼翼。   見她只是愣愣地看著自己,不說話,也不回應,閆朗眼底掠過一絲失落和黯然。   他緩緩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燈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似乎準備接受她的沉默作為「拒絕」。   就在他轉身的剎那——   「牀……很大。」   林文錚的聲音很低,快得幾乎像錯覺。   閆朗身形頓住,驀地回頭看她,鏡片後的眸光驟然亮起,如同夜空中猝然劃過的星子。   林文錚不敢看他,視線飄向另一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還像……以前那樣吧。你睡那邊,我睡這邊。」   心,終究是軟了。   可她就是說不出口那個「不」字。   當他那樣蹲在她面前,用那種眼神看著她,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她心裡那道拼命築起的堤壩,就已經裂開了一道縫隙。   閆朗站在原地,看了她好幾秒。   然後,他折返回來,沒有急切,只是很自然地順勢在牀邊坐下,側身看著她。   「文錚。」   他嘆息般低喚她的名字,彷彿這兩個字在脣齒間流轉了千遍,帶著無盡的繾綣。   他伸出手,掌心溫熱,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指尖帶著薄繭的觸感,摩挲著她微燙的皮膚。   林文錚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躲開。   「以前你腳受傷住在這裡時,我尚能做到心如止水,」閆朗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近乎無奈的坦誠,目光描摹著她的眉眼,專注而深沉,「但現在……怕是不能了。」   「我怕自己會情不自禁;又怕孟浪了,會嚇到你。」他看著她驟然睜大的,氤氳著水汽的杏眸,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更怕靠近了,就捨不得再保持距離,放不下你。」   林文錚的呼吸窒住了,臉頰燙得厲害,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她怔怔地看著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他這句話在反覆迴響。   閆朗看著她緋紅的臉頰和茫然無措的眼神,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柔軟。   他傾身,極其輕柔地,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那吻很輕,一觸即分,像羽毛拂過,卻帶著灼人的溫度。   「我不會逼你,」他的脣貼著她的額發,聲音低得近乎耳語,帶著一種鄭重的承諾,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卑微的懇求,「我說過,我可以等。一年,十年,一輩子……都可以。只求你別離開我,別不要我。」   林文錚僵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直到閆朗鬆開她,起身去浴室洗漱,她才緩緩抬起手,撫上自己被他吻過的額頭。   那裡,彷彿還殘留著他脣瓣的溫度和氣息。   滾燙,揮之不去。   這一夜,林文錚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   只記得閆朗洗漱回來,掀開被子,在她身側躺下,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沒有越

林文錚等了一會兒,見他還在牀邊站著,有些不自在地抬起頭。

  「還有事?」

  閆朗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昏黃的牀頭燈在他挺直的鼻樑一側投下小片陰影,讓他的神情看起來有些莫測。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才緩緩開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今晚……我能睡牀麼?」

  林文錚整個人都懵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啊?」

  閆朗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依舊是一貫的冷靜自持,甚至還有些認真,完全沒有玩笑或輕佻的意味。

  他補充道:「我的意思是,這張牀。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睡沙發。」

  林文錚這才明白他的意思,臉頰騰地熱了起來,有些無措地看了看這張寬敞的西式大牀,又看了看旁邊那張對於他高大身形來說明顯短了一截的絲絨沙發。

  「閆府……房間那麼多,」她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些,「其實我可以睡客房的,不用這樣……」

  「文錚。」

  閆朗打斷她,向前邁了一步,在牀邊蹲下身,視線與她平齊。

  這個姿勢讓他不再那麼具有壓迫感,卻也讓她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眼底那些深藏的,翻湧的情緒。

  「你是不是……」他看著她,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難以忽視的執拗,「想徹底與我劃清界限?等傷養好了,就離開這裡,然後……再也不見我?甚至……再也不想跟我有半分瓜葛?」

  林文錚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確實這麼想過。

  尤其在發生這一切之後,她只想等養好傷,然後過回自己簡單平靜的行醫生涯。

  至於閆家,至於閆朗……早該債務兩清之時,就該劃清界限了。

  可當這句話被他如此直白,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問出來時,她發現那些預設好的,冷靜理智的答案,全都堵在了喉嚨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看著那裡面映出的,自己怔忪無措的臉。

  「不是……」她聽到自己乾澀的聲音響起,「我、我只是……覺得這樣太麻煩您。而且……總麻煩您……不好。」

  「從你醒過來,你就一直在對我客氣,現在更是連我的房間都不肯待了。」

  閆朗的聲音很輕,卻像錘子敲在她心上。

  他伸出手,沒有觸碰她,只是虛虛地停在牀邊,指尖微微蜷著。

  「我知道你在怨我之前的算計,怨我的隱瞞,也知道你現在心裡很亂,有很多事情需要想清楚……」

  閆朗繼續說著,目光一瞬不瞬地鎖著她,不肯錯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

  「我不逼你。我可以等,可以慢慢來。多久都可以。」

  他頓了頓,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那句在心底壓抑了許久,反覆煎熬的話,終究還是低低地,清晰地流瀉出來,帶著滾燙的溫度和孤注一擲的坦誠:

  「但是文錚,別推開我,別跟我劃清界限,好嗎?」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滯了,只有兩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閆朗——

  褪去了算計,收起了冷硬,只剩下最直白不過的渴望與小心翼翼。

  見她只是愣愣地看著自己,不說話,也不回應,閆朗眼底掠過一絲失落和黯然。

  他緩緩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燈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似乎準備接受她的沉默作為「拒絕」。

  就在他轉身的剎那——

  「牀……很大。」

  林文錚的聲音很低,快得幾乎像錯覺。

  閆朗身形頓住,驀地回頭看她,鏡片後的眸光驟然亮起,如同夜空中猝然劃過的星子。

  林文錚不敢看他,視線飄向另一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還像……以前那樣吧。你睡那邊,我睡這邊。」

  心,終究是軟了。

  可她就是說不出口那個「不」字。

  當他那樣蹲在她面前,用那種眼神看著她,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她心裡那道拼命築起的堤壩,就已經裂開了一道縫隙。

  閆朗站在原地,看了她好幾秒。

  然後,他折返回來,沒有急切,只是很自然地順勢在牀邊坐下,側身看著她。

  「文錚。」

  他嘆息般低喚她的名字,彷彿這兩個字在脣齒間流轉了千遍,帶著無盡的繾綣。

  他伸出手,掌心溫熱,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指尖帶著薄繭的觸感,摩挲著她微燙的皮膚。

  林文錚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躲開。

  「以前你腳受傷住在這裡時,我尚能做到心如止水,」閆朗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近乎無奈的坦誠,目光描摹著她的眉眼,專注而深沉,「但現在……怕是不能了。」

  「我怕自己會情不自禁;又怕孟浪了,會嚇到你。」他看著她驟然睜大的,氤氳著水汽的杏眸,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更怕靠近了,就捨不得再保持距離,放不下你。」

  林文錚的呼吸窒住了,臉頰燙得厲害,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她怔怔地看著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他這句話在反覆迴響。

  閆朗看著她緋紅的臉頰和茫然無措的眼神,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柔軟。

  他傾身,極其輕柔地,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那吻很輕,一觸即分,像羽毛拂過,卻帶著灼人的溫度。

  「我不會逼你,」他的脣貼著她的額發,聲音低得近乎耳語,帶著一種鄭重的承諾,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卑微的懇求,「我說過,我可以等。一年,十年,一輩子……都可以。只求你別離開我,別不要我。」

  林文錚僵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直到閆朗鬆開她,起身去浴室洗漱,她才緩緩抬起手,撫上自己被他吻過的額頭。

  那裡,彷彿還殘留著他脣瓣的溫度和氣息。

  滾燙,揮之不去。

  這一夜,林文錚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

  只記得閆朗洗漱回來,掀開被子,在她身側躺下,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沒有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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