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蜻蜓點水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188·2026/5/18

黑暗中,她能感覺到身旁傳來的體溫,能聽見男人平穩的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林文錚半夢半醒之間,一隻手臂輕輕環過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她沒有抗拒。   也許是太累了,也許是心太亂了,也許……是潛意識裡,她並不想抗拒。   她就在這樣混亂的心緒和身後溫暖堅實的懷抱中,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林文錚在溫暖的陽光中醒來。   她發現自己依然被閆朗圈在懷裡,臉頰貼著他睡衣的前襟,能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而閆朗似乎早就醒了,正低頭看著她,眼神清明,帶著一絲饜足的柔軟。   林文錚的臉瞬間紅了,慌慌張張地想從他懷裡掙出來。   動作卻因剛醒而綿軟無力,反倒像是在他胸口蹭了兩下。   閆朗卻收緊了手臂,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悶在胸腔裡,震得她耳廓發麻。   「躲什麼?」他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格外磁性,「昨夜可是你自己往我懷裡鑽的。」   林文錚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我沒有!」   「怎麼沒有?」閆朗挑眉,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睡得好好兒的,你就突然滾過來,還抓著我的衣服不放,手還不老實,伸到裡面,到處亂摸,還不停地往下探,差點就摸到——」   「閆朗!你不要臉……你胡說!」   林文錚被他越說越離譜的話羞得滿臉通紅,抬手就想去捶他,卻被男人輕易捉住了手腕。   他看著她氣鼓鼓的,彷彿炸了毛的小貓般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喜歡看她這樣生動鮮活的樣子,而不是先前那副平靜的,客客氣氣拒他於千裡之外的模樣。   「你今晚,就給我去睡沙發!」   林文錚瞪著他,試圖拿出最兇的語氣,卻因為臉頰緋紅,眼眸含霧而沒什麼威懾力。   此話一出,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這語氣……怎麼聽都像是嗔怪。   但下一秒,沒等她懊惱,閆朗低下頭,在她因生氣而微微嘟起的脣角蜻蜓點水般碰了一下。   然後,他鬆開了對她的鉗制,利落地翻身下牀,站在牀邊,乖覺地整理了一下微皺的睡衣領口,瞬間又恢復了那副斯文禁慾,一絲不苟的閆二爺模樣。   彷彿剛才那個耍賴調笑,偷親她的人不是他。   「我錯了,」他從善如流,語氣誠懇,眼底卻藏著笑意,「再也不敢了,林大夫息怒。」   他走到窗邊,「唰」的一聲拉開了厚重的窗簾。   清晨明亮卻不刺眼的陽光瞬間灑滿整個房間,驅散了最後一絲曖昧的氣息。   「你再躺會兒,我讓錢叔送早餐上來。」   他回頭看她,逆著光,鏡片後的眸光被陽光映得格外清澈溫柔。   「今天有剛送來的新鮮牛乳,還有蟹黃湯包。」   他頓了頓,像想起什麼——   「小周的事,我稍後就讓阿釗去查,很快會有消息。」   說完,他轉身走向浴室。   只是在關門前,腳步微頓,又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輕,卻像一片羽毛,不偏不倚地落在她心尖上。   林文錚看著他關上的浴室門,聽著裡面很快傳來的淅瀝水聲,怔怔地抬手,摸了摸自己似乎還殘留著一點異樣觸感的脣角。   半晌,她懊惱地把臉埋進了枕頭裡。   這個男人……真是越來越會擾亂她的心神了。   而她,好像也越來越……拿他沒辦法了。   小周當天沒能來閆府。   晨起時林文錚就隱隱覺得不對——   按理說,小周昨日臨走前還說,今早會準時過來。   可一直等到晌午,她都不曾出現在閆府。   錢叔進來送藥時,林文錚忍不住問:   「小周今天可有託人帶話?」   錢叔將藥碗輕輕放在牀頭櫃上,垂首道:   「回林小姐,暫時沒收到小周姑娘傳來的話。」   林文錚心頭一沉。   小周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   即便真是家裡臨時有事,以她那謹小慎微的性子,也一定會想辦法傳個消息過來。   除非……   「阿釗回來了嗎?」   她問得有些急。   錢叔搖搖頭:「阿釗一早奉二爺的命出去後,一直沒回來。」   林文錚靠回牀頭,手指無意識地捻著被角。   窗外春光正好,鳥鳴啁啾。   可她卻覺得胸口像是壓了塊石頭,沉甸甸的,連呼吸都不太順暢。   午膳時她沒什麼胃口,只勉強喝了幾口粥。   錢叔看在眼裡,溫聲勸道:   「林小姐,您身子還沒大好,多少再用些吧。二爺若是知道您這樣,該擔心了。」   「我沒事。」林文錚搖搖頭,「就是……有些惦記小周。」   她頓了頓,抬眼看向錢叔。   「若是阿釗回來,或者有小周的消息,煩請您立刻告訴我。」   「老奴記下了。」   整個下午,林文錚都心神不寧。   她試圖看書分散注意力,可那些密密麻麻的鉛字在眼前晃來晃去,卻一個字也進不到腦子裡。   腦海中反覆浮現的,是小周那雙含著淚,寫滿恐懼的眼睛,還有她手臂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   到了傍晚,暮色漸沉,天際染上一層淡淡的胭脂色。   小周沒來。   阿釗沒有回來。   閆朗也沒有回來。   錢叔撤晚膳時,林文錚終於忍不住又問了一次。   老管家依舊搖頭。   直到夜半時分,閆朗也沒有回府。   林文錚不免有些心焦。   以阿釗的手段,查一個小護士的夫家情況,按理說不該這麼難,更不該拖到深夜都杳無音信。   至於閆朗這麼晚都沒回來,莫不是遇到什麼棘手的事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屋內的西洋座鐘指針慢慢爬過九點、十點、十一點……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也許是在凌晨一兩點鐘,也許更晚。   只記得最後意識模糊前,閆朗都沒有回府。   林文錚是在一陣溫暖而堅實的包裹感中醒來的。   意識尚未完全清醒,她先感覺到了身後傳來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布料,熨貼著她的後背。   一隻手臂橫在她腰間,力道不重,將她整個人圈在懷

黑暗中,她能感覺到身旁傳來的體溫,能聽見男人平穩的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林文錚半夢半醒之間,一隻手臂輕輕環過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她沒有抗拒。

  也許是太累了,也許是心太亂了,也許……是潛意識裡,她並不想抗拒。

  她就在這樣混亂的心緒和身後溫暖堅實的懷抱中,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林文錚在溫暖的陽光中醒來。

  她發現自己依然被閆朗圈在懷裡,臉頰貼著他睡衣的前襟,能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而閆朗似乎早就醒了,正低頭看著她,眼神清明,帶著一絲饜足的柔軟。

  林文錚的臉瞬間紅了,慌慌張張地想從他懷裡掙出來。

  動作卻因剛醒而綿軟無力,反倒像是在他胸口蹭了兩下。

  閆朗卻收緊了手臂,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悶在胸腔裡,震得她耳廓發麻。

  「躲什麼?」他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格外磁性,「昨夜可是你自己往我懷裡鑽的。」

  林文錚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我沒有!」

  「怎麼沒有?」閆朗挑眉,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睡得好好兒的,你就突然滾過來,還抓著我的衣服不放,手還不老實,伸到裡面,到處亂摸,還不停地往下探,差點就摸到——」

  「閆朗!你不要臉……你胡說!」

  林文錚被他越說越離譜的話羞得滿臉通紅,抬手就想去捶他,卻被男人輕易捉住了手腕。

  他看著她氣鼓鼓的,彷彿炸了毛的小貓般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喜歡看她這樣生動鮮活的樣子,而不是先前那副平靜的,客客氣氣拒他於千裡之外的模樣。

  「你今晚,就給我去睡沙發!」

  林文錚瞪著他,試圖拿出最兇的語氣,卻因為臉頰緋紅,眼眸含霧而沒什麼威懾力。

  此話一出,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這語氣……怎麼聽都像是嗔怪。

  但下一秒,沒等她懊惱,閆朗低下頭,在她因生氣而微微嘟起的脣角蜻蜓點水般碰了一下。

  然後,他鬆開了對她的鉗制,利落地翻身下牀,站在牀邊,乖覺地整理了一下微皺的睡衣領口,瞬間又恢復了那副斯文禁慾,一絲不苟的閆二爺模樣。

  彷彿剛才那個耍賴調笑,偷親她的人不是他。

  「我錯了,」他從善如流,語氣誠懇,眼底卻藏著笑意,「再也不敢了,林大夫息怒。」

  他走到窗邊,「唰」的一聲拉開了厚重的窗簾。

  清晨明亮卻不刺眼的陽光瞬間灑滿整個房間,驅散了最後一絲曖昧的氣息。

  「你再躺會兒,我讓錢叔送早餐上來。」

  他回頭看她,逆著光,鏡片後的眸光被陽光映得格外清澈溫柔。

  「今天有剛送來的新鮮牛乳,還有蟹黃湯包。」

  他頓了頓,像想起什麼——

  「小周的事,我稍後就讓阿釗去查,很快會有消息。」

  說完,他轉身走向浴室。

  只是在關門前,腳步微頓,又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輕,卻像一片羽毛,不偏不倚地落在她心尖上。

  林文錚看著他關上的浴室門,聽著裡面很快傳來的淅瀝水聲,怔怔地抬手,摸了摸自己似乎還殘留著一點異樣觸感的脣角。

  半晌,她懊惱地把臉埋進了枕頭裡。

  這個男人……真是越來越會擾亂她的心神了。

  而她,好像也越來越……拿他沒辦法了。

  小周當天沒能來閆府。

  晨起時林文錚就隱隱覺得不對——

  按理說,小周昨日臨走前還說,今早會準時過來。

  可一直等到晌午,她都不曾出現在閆府。

  錢叔進來送藥時,林文錚忍不住問:

  「小周今天可有託人帶話?」

  錢叔將藥碗輕輕放在牀頭櫃上,垂首道:

  「回林小姐,暫時沒收到小周姑娘傳來的話。」

  林文錚心頭一沉。

  小周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

  即便真是家裡臨時有事,以她那謹小慎微的性子,也一定會想辦法傳個消息過來。

  除非……

  「阿釗回來了嗎?」

  她問得有些急。

  錢叔搖搖頭:「阿釗一早奉二爺的命出去後,一直沒回來。」

  林文錚靠回牀頭,手指無意識地捻著被角。

  窗外春光正好,鳥鳴啁啾。

  可她卻覺得胸口像是壓了塊石頭,沉甸甸的,連呼吸都不太順暢。

  午膳時她沒什麼胃口,只勉強喝了幾口粥。

  錢叔看在眼裡,溫聲勸道:

  「林小姐,您身子還沒大好,多少再用些吧。二爺若是知道您這樣,該擔心了。」

  「我沒事。」林文錚搖搖頭,「就是……有些惦記小周。」

  她頓了頓,抬眼看向錢叔。

  「若是阿釗回來,或者有小周的消息,煩請您立刻告訴我。」

  「老奴記下了。」

  整個下午,林文錚都心神不寧。

  她試圖看書分散注意力,可那些密密麻麻的鉛字在眼前晃來晃去,卻一個字也進不到腦子裡。

  腦海中反覆浮現的,是小周那雙含著淚,寫滿恐懼的眼睛,還有她手臂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

  到了傍晚,暮色漸沉,天際染上一層淡淡的胭脂色。

  小周沒來。

  阿釗沒有回來。

  閆朗也沒有回來。

  錢叔撤晚膳時,林文錚終於忍不住又問了一次。

  老管家依舊搖頭。

  直到夜半時分,閆朗也沒有回府。

  林文錚不免有些心焦。

  以阿釗的手段,查一個小護士的夫家情況,按理說不該這麼難,更不該拖到深夜都杳無音信。

  至於閆朗這麼晚都沒回來,莫不是遇到什麼棘手的事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屋內的西洋座鐘指針慢慢爬過九點、十點、十一點……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也許是在凌晨一兩點鐘,也許更晚。

  只記得最後意識模糊前,閆朗都沒有回府。

  林文錚是在一陣溫暖而堅實的包裹感中醒來的。

  意識尚未完全清醒,她先感覺到了身後傳來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布料,熨貼著她的後背。

  一隻手臂橫在她腰間,力道不重,將她整個人圈在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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