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世事無常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224·2026/5/18

透過後視鏡,阿釗投來擔憂的一瞥。   「林小姐,您沒事吧?」   林文錚回過神,將報紙摺好放進包裡,淡淡應了一聲:   「沒事。」   車子很快停在博愛醫院門口。   林文錚提著醫藥箱下車,剛踏進大門,便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   候診大廳裡聚集了不少人,三三兩兩交頭接耳,臉上帶著或驚駭或同情的表情。   幾個護士臉色發白,步履匆匆地從她面前經過。   「出什麼事了?」   林文錚拉住一個相熟的小護士。   那小護士轉過頭,見是她,才壓低聲音道:   「林醫生,急診那邊剛送來個病人……慘得很。」   「什麼病人?」   小護士咬了咬脣,湊近她耳邊,飛快地說了幾個字。   林文錚心頭一緊,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醫藥箱的提手。   那日在成衣店裡,姜菀高高在上地說著「我叫姜菀,家父是姜維安,剛從英國留學回來,也是遠舟的未婚妻」時的模樣,還歷歷在目。   不過短短數日,竟是天翻地覆。   正出神間,便見齊景明從急診室方向出來,臉色凝重得少見。   「文錚,你來了。」   林文錚迎上去。   「聽說……」   「是姜菀。」齊景明點點頭,將她拉到一旁僻靜的角落,聲音壓得更低,「今天一早被人送來的,傷得很重,不只是……那個,還有鈍器擊打的痕跡。我父親安排了最有經驗的醫生一起處理,在急救室待了兩個多時辰,命是保下了,但人還昏著。」   「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齊景明看了看四周,確認無人注意,才繼續道:   「據說昨天夜裡,她接到她父親遇刺的消息,連夜坐車出城,結果半路上車被攔下了……幾個東洋人把她拖進了路邊的林子裡……」   他沒有說下去,但林文錚已經明白了。   她瞳孔微微一縮,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護衛呢?」   「三個,連帶著司機都死在了城外的水溝裡,一刀斃命。」齊景明神色複雜,「至於那幾個東洋人,聽說跑了……沒抓到。」   林文錚沉默片刻,忽然問:   「姜維安昨日遇刺,姜菀當晚就出事……景明哥,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齊景明看了她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深意。   「你也想到了?」   「姜家怕是得罪了什麼人,否則不會父女倆相繼出事。」   「不只是得罪人這麼簡單。」齊景明神色愈發凝重,「文錚,你有所不知,東洋人如今對連城虎視眈眈,想滲透進各行各業。他們怎麼會捨得放過姜維安這樣一塊『大肥肉』?可姜維安公開表示過堅決不與東洋商會往來,還聯合其他幾家商號一起抵制。」   所以,這是東洋人的報復?   殺雞儆猴,讓連城商界看看不聽話的下場?   「可是……」林文錚蹙眉,「若真是東洋人所為,他們為何要如此對待姜菀?殺人滅口,豈不更乾淨?」   「這事兒沒這麼簡單。」齊景明環顧四周,壓低聲音,「姜維安和姜菀同一天出事,絕不是巧合。姜維安北上談生意,行程一向保密,而姜菀是突然連夜出城……若沒有內應,外人怎麼可能如此精準地找到他們?」   林文錚心頭一震。   「你是說……姜家出了內鬼?」   齊景明點點頭,目光深沉。   「姜維安的弟弟,姜菀的叔叔姜允文,這些年一直在姜家生意裡佔著一席之地,但姜維安對他並不完全信任。據說早年間姜允文曾私下與東洋人接觸過,被姜維安知道後狠狠訓斥了一頓。兄弟倆表面上還算和睦,但私下一直有些齟齬。」   「你是說,姜允文可能勾結東洋人?」   「我只是猜測。」齊景明嘆了口氣,「但你想,如今姜維安已死,姜菀又出了這種事,姜家那麼大的生意,總得有人接手吧?」   林文錚順著他的思路想下去,忽然明白了什麼。   若真是這樣,那姜允文的心腸,也太狠了些。   姜菀畢竟是他的親侄女。   「利益面前,有些人連親爹都能下手,何況侄女?」齊景明苦笑,「更何況,若能讓姜菀『失勢』,姜家偌大的家業,不就名正言順地落到他手裡了?」   林文錚聽得脊背發涼。   她想起姜菀那日在成衣店裡的模樣——   驕傲、張揚、不可一世,為了陳遠舟一個眼神就能拈酸喫醋,甚至買兇殺人。   那時的她,何曾想過會有今日?   林文錚沉默地看著急診室的方向,說不上什麼心情,只覺得人生難料,世事無常。   她不同情姜菀,但也絕不認為她該遭受這樣的對待。   她收回目光,輕聲問:   「陳遠舟知道這事嗎?」   齊景明搖頭。   「消息應該還沒傳到江臨。就算傳過去了……以陳少帥的身份,姜菀出了這種事,兩家的婚事怕是……」   他沒說完,但林文錚明白。   陳姜兩家的聯姻,本就是利益結合。   如今姜維安死了,姜菀又出了這種事,這門婚事,怕是隻能作罷。   林文錚忽然覺得有些諷刺。   姜菀當初那樣在意陳遠舟,甚至不惜買兇殺她,不過是想守住那份婚約,守住那個男人。   可到頭來,一切都成了泡影。   就在這時——   「齊醫生。」   兩人同時回頭。   走廊那頭,一個身量頎長,穿著深色長衫的男人正朝他們走來。   目光落在他臉上時,林文錚微微一怔。   這張臉……   似曾相識。   男人走到近前,先朝齊景明點了點頭,目光隨即落在林文錚身上,頓了一頓。   那目光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   「齊醫生,這位是?」   齊景明連忙介紹:「這位是我們醫院兒科的林文錚林醫生。」又轉向林文錚,「文錚,這位是許伯鈞許先生,姜菀就是他發現並送來的。」   許伯鈞?   林文錚心頭一動,這個名字……   竟然是他——   沒想到她兩年前的逃婚對象,也是將她從兩個東洋人手中救下的人。   原來他就是許伯鈞。   只是……   他怎麼還待在連城?   之前聽閆朗說,他這次來連城明著是為了林家的制皁配方,實際是為了掩護與陳遠舟的軍火交易。   陳遠舟都回了江臨,他怎麼還沒

透過後視鏡,阿釗投來擔憂的一瞥。

  「林小姐,您沒事吧?」

  林文錚回過神,將報紙摺好放進包裡,淡淡應了一聲:

  「沒事。」

  車子很快停在博愛醫院門口。

  林文錚提著醫藥箱下車,剛踏進大門,便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

  候診大廳裡聚集了不少人,三三兩兩交頭接耳,臉上帶著或驚駭或同情的表情。

  幾個護士臉色發白,步履匆匆地從她面前經過。

  「出什麼事了?」

  林文錚拉住一個相熟的小護士。

  那小護士轉過頭,見是她,才壓低聲音道:

  「林醫生,急診那邊剛送來個病人……慘得很。」

  「什麼病人?」

  小護士咬了咬脣,湊近她耳邊,飛快地說了幾個字。

  林文錚心頭一緊,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醫藥箱的提手。

  那日在成衣店裡,姜菀高高在上地說著「我叫姜菀,家父是姜維安,剛從英國留學回來,也是遠舟的未婚妻」時的模樣,還歷歷在目。

  不過短短數日,竟是天翻地覆。

  正出神間,便見齊景明從急診室方向出來,臉色凝重得少見。

  「文錚,你來了。」

  林文錚迎上去。

  「聽說……」

  「是姜菀。」齊景明點點頭,將她拉到一旁僻靜的角落,聲音壓得更低,「今天一早被人送來的,傷得很重,不只是……那個,還有鈍器擊打的痕跡。我父親安排了最有經驗的醫生一起處理,在急救室待了兩個多時辰,命是保下了,但人還昏著。」

  「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齊景明看了看四周,確認無人注意,才繼續道:

  「據說昨天夜裡,她接到她父親遇刺的消息,連夜坐車出城,結果半路上車被攔下了……幾個東洋人把她拖進了路邊的林子裡……」

  他沒有說下去,但林文錚已經明白了。

  她瞳孔微微一縮,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護衛呢?」

  「三個,連帶著司機都死在了城外的水溝裡,一刀斃命。」齊景明神色複雜,「至於那幾個東洋人,聽說跑了……沒抓到。」

  林文錚沉默片刻,忽然問:

  「姜維安昨日遇刺,姜菀當晚就出事……景明哥,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齊景明看了她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深意。

  「你也想到了?」

  「姜家怕是得罪了什麼人,否則不會父女倆相繼出事。」

  「不只是得罪人這麼簡單。」齊景明神色愈發凝重,「文錚,你有所不知,東洋人如今對連城虎視眈眈,想滲透進各行各業。他們怎麼會捨得放過姜維安這樣一塊『大肥肉』?可姜維安公開表示過堅決不與東洋商會往來,還聯合其他幾家商號一起抵制。」

  所以,這是東洋人的報復?

  殺雞儆猴,讓連城商界看看不聽話的下場?

  「可是……」林文錚蹙眉,「若真是東洋人所為,他們為何要如此對待姜菀?殺人滅口,豈不更乾淨?」

  「這事兒沒這麼簡單。」齊景明環顧四周,壓低聲音,「姜維安和姜菀同一天出事,絕不是巧合。姜維安北上談生意,行程一向保密,而姜菀是突然連夜出城……若沒有內應,外人怎麼可能如此精準地找到他們?」

  林文錚心頭一震。

  「你是說……姜家出了內鬼?」

  齊景明點點頭,目光深沉。

  「姜維安的弟弟,姜菀的叔叔姜允文,這些年一直在姜家生意裡佔著一席之地,但姜維安對他並不完全信任。據說早年間姜允文曾私下與東洋人接觸過,被姜維安知道後狠狠訓斥了一頓。兄弟倆表面上還算和睦,但私下一直有些齟齬。」

  「你是說,姜允文可能勾結東洋人?」

  「我只是猜測。」齊景明嘆了口氣,「但你想,如今姜維安已死,姜菀又出了這種事,姜家那麼大的生意,總得有人接手吧?」

  林文錚順著他的思路想下去,忽然明白了什麼。

  若真是這樣,那姜允文的心腸,也太狠了些。

  姜菀畢竟是他的親侄女。

  「利益面前,有些人連親爹都能下手,何況侄女?」齊景明苦笑,「更何況,若能讓姜菀『失勢』,姜家偌大的家業,不就名正言順地落到他手裡了?」

  林文錚聽得脊背發涼。

  她想起姜菀那日在成衣店裡的模樣——

  驕傲、張揚、不可一世,為了陳遠舟一個眼神就能拈酸喫醋,甚至買兇殺人。

  那時的她,何曾想過會有今日?

  林文錚沉默地看著急診室的方向,說不上什麼心情,只覺得人生難料,世事無常。

  她不同情姜菀,但也絕不認為她該遭受這樣的對待。

  她收回目光,輕聲問:

  「陳遠舟知道這事嗎?」

  齊景明搖頭。

  「消息應該還沒傳到江臨。就算傳過去了……以陳少帥的身份,姜菀出了這種事,兩家的婚事怕是……」

  他沒說完,但林文錚明白。

  陳姜兩家的聯姻,本就是利益結合。

  如今姜維安死了,姜菀又出了這種事,這門婚事,怕是隻能作罷。

  林文錚忽然覺得有些諷刺。

  姜菀當初那樣在意陳遠舟,甚至不惜買兇殺她,不過是想守住那份婚約,守住那個男人。

  可到頭來,一切都成了泡影。

  就在這時——

  「齊醫生。」

  兩人同時回頭。

  走廊那頭,一個身量頎長,穿著深色長衫的男人正朝他們走來。

  目光落在他臉上時,林文錚微微一怔。

  這張臉……

  似曾相識。

  男人走到近前,先朝齊景明點了點頭,目光隨即落在林文錚身上,頓了一頓。

  那目光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

  「齊醫生,這位是?」

  齊景明連忙介紹:「這位是我們醫院兒科的林文錚林醫生。」又轉向林文錚,「文錚,這位是許伯鈞許先生,姜菀就是他發現並送來的。」

  許伯鈞?

  林文錚心頭一動,這個名字……

  竟然是他——

  沒想到她兩年前的逃婚對象,也是將她從兩個東洋人手中救下的人。

  原來他就是許伯鈞。

  只是……

  他怎麼還待在連城?

  之前聽閆朗說,他這次來連城明著是為了林家的制皁配方,實際是為了掩護與陳遠舟的軍火交易。

  陳遠舟都回了江臨,他怎麼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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