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山雨欲來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200·2026/5/18

「後來我發現,光是回想不夠。我想把你留下來。留在我身邊,永遠。」   李承澤的手臂收緊了些。   「姐姐,你別怪我。我只是太喜歡你了。」   林文錚沒有說話。   她能說什麼?   對一個瘋子說話……   他能聽進去嗎?   傍晚時分,閆朗的車準時停在博愛醫院門口。   他在車裡等了片刻,不見人出來,便推門下車,找進了醫院。   這個時辰門診已經結束,走廊裡安靜下來,只有幾個護士匆匆經過。   他徑直走向小兒內科診室。   門虛掩著,裡面空無一人。   閆朗眉頭微蹙,轉身去急診科找齊景明。   「文錚?她下午沒排班。怎麼?沒接到人?」   齊景明剛從處置室出來,見他這副表情,又道:   「難不成提早回家了,或者去了別的地方?」   「提早回家?應該不會。」閆朗看了眼腕錶,「現在五點,她能去哪?」   「我幫你去問問內科今天的當值護士。」   兩人趕到護士站時,正好遇到準備下班的當值護士。   「林醫生是跟一個年輕的小公子一起走的,就下午兩三點那會兒。那小公子每週都有來,人很靦腆,說話有些結巴。」   齊景明轉頭看向閆朗。   閆朗臉上沒什麼表情,也沒再多問,轉身就往外走。   齊景明連忙跟上。   「閆二,你先別急,說不定文錚帶那孩子去哪兒喝茶聊天……」   「喝茶聊天,這個時間也該回來了。」閆朗打斷他,聲音平靜得可怕,「而且,我不覺得他們有那麼多話要說。」   齊景明被噎住,竟不知該說什麼。   閆朗已經走到醫院門口,對候在車旁的阿釗沉聲道:   「去青雲巷李府。另外,」他頓了頓,「讓閆益立刻查今天碼頭所有的往來船隻,看看有沒有陳遠舟的人進出。再派人去江臨,查他這幾日的行程。」   「是!」阿釗領命,轉身去安排。   齊景明聽得心驚,連忙道:   「我跟你們一起去。李家在連城聲望高,你這樣帶人過去,萬一鬧起來……」   閆朗沒說話,只是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齊景明嘆了口氣,也跟著上了車。   車子駛向青雲巷,身後還跟著兩輛黑色轎車,裡面全是漕幫的人。   一路沉默。   閆朗靠在座椅上,手裡把玩著打火機,忽明忽暗。   他閉上眼,腦海裡閃過無數種可能——   被陳遠舟的人帶走了?   江臨有他的人,若陳遠舟有異動,必定會提前通知。   那還能是誰?   李家那個口吃的少年……   他遠遠見過一面,這樣一個人,能把林文錚帶到哪兒去?   齊景明在旁邊看著他的臉色,心裡直打鼓。   他認識閆朗十幾年,每次他這副模樣——   表面平靜,可那平靜底下,卻是山雨欲來。   很快,兩輛黑色轎車一前一後停在李府門前。   緊接著,後面又跟上來四五輛黃包車,車上跳下一個個精壯漢子,足有二十來號人,齊刷刷地立在府門兩側。   那陣仗,把門房嚇得腿都軟了。   「這、這位爺,您這是……」   閆朗下車,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往裡走。   門房想攔,卻被阿釗一個眼神逼退,只好連滾帶爬進去通報。   齊景明跟在後頭,看著這陣仗,頭皮一陣發麻。   李家在連城清流中聲望極高,老太爺更是德高望重,閆朗這樣帶人硬闖,若是一個處理不好,日後怕是要惹上大麻煩。   可他也知道,此刻的閆朗,誰也攔不住。   李承業正在書房會客,聽說有人帶人闖府,臉色驟變,匆匆迎了出來。   見到閆朗的那一刻,他的眉頭狠狠地擰了起來。   「閆二爺,您這是何意?」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目光掃過院中那些精壯漢子。   「我李家雖非什麼顯赫門第,倒也是守禮持節之家。二爺這般陣仗,是要來抄家不成?」   閆朗還未開口,齊景明連忙上前打圓場。   「李兄別誤會,我們不是來鬧事的。是文錚……林醫生下午跟貴府李四公子一起離開醫院,到現在還沒回去,我們實在擔心,所以冒昧登門,想問問李四公子回來了沒有?順便問問他,可知林醫生之後的去向?」   李承業聽完,臉色稍霽,卻仍帶著幾分不快。   因為林文錚對李家有恩,他原本對閆朗興師動眾上門有些意見,如今聽了齊景明的話,倒也沒那麼氣憤。   「二位可到前廳稍坐,我這就差人去叫承澤。」   李承業看了看院中那些人,深吸一口氣,朝身邊的下人吩咐。   「去西院請四少爺過來,就說前廳有客。」   西院,洞內。   就在剛剛,洞內響起了一陣極其細微的聲響——   叮鈴,叮鈴。   很輕,像是風鈴。   可這石洞裡哪來的風?   鈴聲剛響,李承澤便瞬間起身出了洞。   林文錚猜測,這個用絲線牽引的銅鈴很可能連接著洞外的某處,若有人踏入西院,洞內的鈴鐺便會被搖響。   說不清為什麼,她有一種奇怪的直覺——   是閆朗來了。   儘管洞內不見天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但她相信,閆朗去醫院沒接到她,就一定會順藤摸瓜來找她。   她深吸一口氣,掙扎著坐起身。   藥效正在慢慢消退,四肢雖然還酸軟,但比剛醒來時已經好多了。   她低頭看向腳踝上那副精緻的銀質腳鐐。   內襯絨布,不會磨傷皮膚——   那個瘋子,竟細心到連這個都想到了。   林文錚咬了咬牙,伸手去摸那鎖鏈的連接處。   鎖扣精巧,沒有鑰匙根本打不開。她試著活動腳踝,想找找有沒有鬆動的縫隙,卻只是徒勞。   折騰了半天,她終於放棄,靠回榻上,心裡忽然湧起一陣懊悔——   當初在醫院,閆朗用那套開鎖工具打開手銬的時候,說好之後要跟他學的,她怎麼就沒學呢?   如今要是她會開鎖,這副腳鐐,哪裡困得住?   西院外,下人站在李承澤的臥房門口,敲了半天門,裡面毫無回應。   推門進去,屋裡空無一人。   「四少爺?四少爺!」   喊了幾聲,依舊無人應答。   下人只好回去稟

「後來我發現,光是回想不夠。我想把你留下來。留在我身邊,永遠。」

  李承澤的手臂收緊了些。

  「姐姐,你別怪我。我只是太喜歡你了。」

  林文錚沒有說話。

  她能說什麼?

  對一個瘋子說話……

  他能聽進去嗎?

  傍晚時分,閆朗的車準時停在博愛醫院門口。

  他在車裡等了片刻,不見人出來,便推門下車,找進了醫院。

  這個時辰門診已經結束,走廊裡安靜下來,只有幾個護士匆匆經過。

  他徑直走向小兒內科診室。

  門虛掩著,裡面空無一人。

  閆朗眉頭微蹙,轉身去急診科找齊景明。

  「文錚?她下午沒排班。怎麼?沒接到人?」

  齊景明剛從處置室出來,見他這副表情,又道:

  「難不成提早回家了,或者去了別的地方?」

  「提早回家?應該不會。」閆朗看了眼腕錶,「現在五點,她能去哪?」

  「我幫你去問問內科今天的當值護士。」

  兩人趕到護士站時,正好遇到準備下班的當值護士。

  「林醫生是跟一個年輕的小公子一起走的,就下午兩三點那會兒。那小公子每週都有來,人很靦腆,說話有些結巴。」

  齊景明轉頭看向閆朗。

  閆朗臉上沒什麼表情,也沒再多問,轉身就往外走。

  齊景明連忙跟上。

  「閆二,你先別急,說不定文錚帶那孩子去哪兒喝茶聊天……」

  「喝茶聊天,這個時間也該回來了。」閆朗打斷他,聲音平靜得可怕,「而且,我不覺得他們有那麼多話要說。」

  齊景明被噎住,竟不知該說什麼。

  閆朗已經走到醫院門口,對候在車旁的阿釗沉聲道:

  「去青雲巷李府。另外,」他頓了頓,「讓閆益立刻查今天碼頭所有的往來船隻,看看有沒有陳遠舟的人進出。再派人去江臨,查他這幾日的行程。」

  「是!」阿釗領命,轉身去安排。

  齊景明聽得心驚,連忙道:

  「我跟你們一起去。李家在連城聲望高,你這樣帶人過去,萬一鬧起來……」

  閆朗沒說話,只是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齊景明嘆了口氣,也跟著上了車。

  車子駛向青雲巷,身後還跟著兩輛黑色轎車,裡面全是漕幫的人。

  一路沉默。

  閆朗靠在座椅上,手裡把玩著打火機,忽明忽暗。

  他閉上眼,腦海裡閃過無數種可能——

  被陳遠舟的人帶走了?

  江臨有他的人,若陳遠舟有異動,必定會提前通知。

  那還能是誰?

  李家那個口吃的少年……

  他遠遠見過一面,這樣一個人,能把林文錚帶到哪兒去?

  齊景明在旁邊看著他的臉色,心裡直打鼓。

  他認識閆朗十幾年,每次他這副模樣——

  表面平靜,可那平靜底下,卻是山雨欲來。

  很快,兩輛黑色轎車一前一後停在李府門前。

  緊接著,後面又跟上來四五輛黃包車,車上跳下一個個精壯漢子,足有二十來號人,齊刷刷地立在府門兩側。

  那陣仗,把門房嚇得腿都軟了。

  「這、這位爺,您這是……」

  閆朗下車,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往裡走。

  門房想攔,卻被阿釗一個眼神逼退,只好連滾帶爬進去通報。

  齊景明跟在後頭,看著這陣仗,頭皮一陣發麻。

  李家在連城清流中聲望極高,老太爺更是德高望重,閆朗這樣帶人硬闖,若是一個處理不好,日後怕是要惹上大麻煩。

  可他也知道,此刻的閆朗,誰也攔不住。

  李承業正在書房會客,聽說有人帶人闖府,臉色驟變,匆匆迎了出來。

  見到閆朗的那一刻,他的眉頭狠狠地擰了起來。

  「閆二爺,您這是何意?」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目光掃過院中那些精壯漢子。

  「我李家雖非什麼顯赫門第,倒也是守禮持節之家。二爺這般陣仗,是要來抄家不成?」

  閆朗還未開口,齊景明連忙上前打圓場。

  「李兄別誤會,我們不是來鬧事的。是文錚……林醫生下午跟貴府李四公子一起離開醫院,到現在還沒回去,我們實在擔心,所以冒昧登門,想問問李四公子回來了沒有?順便問問他,可知林醫生之後的去向?」

  李承業聽完,臉色稍霽,卻仍帶著幾分不快。

  因為林文錚對李家有恩,他原本對閆朗興師動眾上門有些意見,如今聽了齊景明的話,倒也沒那麼氣憤。

  「二位可到前廳稍坐,我這就差人去叫承澤。」

  李承業看了看院中那些人,深吸一口氣,朝身邊的下人吩咐。

  「去西院請四少爺過來,就說前廳有客。」

  西院,洞內。

  就在剛剛,洞內響起了一陣極其細微的聲響——

  叮鈴,叮鈴。

  很輕,像是風鈴。

  可這石洞裡哪來的風?

  鈴聲剛響,李承澤便瞬間起身出了洞。

  林文錚猜測,這個用絲線牽引的銅鈴很可能連接著洞外的某處,若有人踏入西院,洞內的鈴鐺便會被搖響。

  說不清為什麼,她有一種奇怪的直覺——

  是閆朗來了。

  儘管洞內不見天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但她相信,閆朗去醫院沒接到她,就一定會順藤摸瓜來找她。

  她深吸一口氣,掙扎著坐起身。

  藥效正在慢慢消退,四肢雖然還酸軟,但比剛醒來時已經好多了。

  她低頭看向腳踝上那副精緻的銀質腳鐐。

  內襯絨布,不會磨傷皮膚——

  那個瘋子,竟細心到連這個都想到了。

  林文錚咬了咬牙,伸手去摸那鎖鏈的連接處。

  鎖扣精巧,沒有鑰匙根本打不開。她試著活動腳踝,想找找有沒有鬆動的縫隙,卻只是徒勞。

  折騰了半天,她終於放棄,靠回榻上,心裡忽然湧起一陣懊悔——

  當初在醫院,閆朗用那套開鎖工具打開手銬的時候,說好之後要跟他學的,她怎麼就沒學呢?

  如今要是她會開鎖,這副腳鐐,哪裡困得住?

  西院外,下人站在李承澤的臥房門口,敲了半天門,裡面毫無回應。

  推門進去,屋裡空無一人。

  「四少爺?四少爺!」

  喊了幾聲,依舊無人應答。

  下人只好回去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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