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伴郎伴娘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146·2026/5/18

半個多月了。   林文錚站在診室的窗前,看著外面梧桐葉被風吹得簌簌作響,心裡默默數著日子。   自從閆朗去了潯陽,不僅人沒有回來,甚至連一絲音訊都沒有。   潯陽那邊的動亂,報紙上寫得清清楚楚——   暴民衝擊租界,火車停運,電報中斷,死傷者眾。   她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翻遍所有能買到的報紙,一字一句地看那些豆腐塊大小的消息,試圖從中找到一絲關於潯陽的隻言片語。   可什麼都沒有。   阿釗那邊也打聽不到任何消息。   潯陽亂成一鍋粥,進不去,出不來,連電報線都被切斷了。   一連數日,她的情緒都不是很好,小周的死,閆朗的失蹤,都讓她整個人陷入了低迷。   那種無力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於是她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   門診、查房、寫病歷、整理醫案,甚至主動去急診幫忙,把自己忙得像一隻停不下來的陀螺。   因為只有這樣,她才沒有多餘的精力去胡思亂想。   初八,姜菀的婚期。   這大概是林文錚這段陰霾日子裡,唯一算得上「喜事」的事。   婚禮在租界的花園別墅酒店舉行。   姜菀留過洋,許伯鈞便依著她的意思,先在連城辦一場西式婚禮,回北邊時再按當地習俗補辦一場中式的,也算兩邊都顧全了。   先不論許伯鈞對姜菀有何所圖,單是這份尊重與周全,便讓林文錚覺得,當年林父替她選的這個未婚夫婿,似乎也沒那麼不堪。   她到得早,把準備好的結婚禮物和一個厚厚的紅封交給門口收禮的管事,正想尋個藉口離開,卻被身後一道聲音叫住。   「林文錚!」   姜菀提著裙擺,踩著高跟鞋,從禮堂裡快步追出來。   她今日穿了件雪白的西式婚紗,頭紗長長地拖在身後,襯得整個人明豔照人,只是那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你不會就是來送個禮,送完就想走吧?」姜菀語氣不善,卻帶著幾分強撐的倔強,「我姜菀的婚禮,你就這麼不樂意待?還是你後悔當初沒嫁給許伯鈞,怕觸景傷情?」   林文錚看著她,有些無奈。   「你想多了。我就是怕打擾你,所以……」   「行了行了,不用解釋。」姜菀別過臉,語氣彆扭得很,「我找你其實是有別的正事。」   林文錚抬頭看她。   姜菀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卻還是硬著頭皮開了口。   「你……你願不願意給我當伴娘?」   林文錚愣住了,「伴娘?」   「我沒什麼朋友,你知道的。」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那股子張揚跋扈的氣焰像是被什麼戳破了一般,「以前那些所謂的手帕交,如今不是躲著我,就是等著看我笑話。我……我找不到別人了。」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對上林文錚的目光,眼裡帶著幾分破罐子破摔的倔強。   「我就問你一句,願不願意?不願意拉倒,大不了我姜菀的婚禮沒有伴娘。」   林文錚看著她那副倔強的模樣,忽然有些不忍拒絕。   「我只是沒做過伴娘,怕給你搞砸了。」   姜菀一愣,隨即嘟囔道:   「搞砸了不找你算帳就是了……」   林文錚脣角彎了彎。   「那……行吧。」   更衣室裡,林文錚換上伴娘紗裙。   淺杏色的輕紗層層堆疊,腰線收得極好,襯得她本就纖細的腰肢愈發盈盈一握。   裙擺及踝,露出白皙的小腿和纖細的腳踝。   姜菀安排丫鬟給她簡單上了妝,又拿出一支精緻的珍珠發卡別在她短髮的一側,露出光潔的額頭。   鏡中的女人眉眼如畫,脣色淡淡,卻自有一種說不出的韻味。   林文錚對著鏡子看了看,總覺得有些不自在。   這裙子太輕薄了,肩膀和鎖骨都露在外面,涼颼颼的。   她下意識抬手想去遮,卻被姜菀一巴掌拍開。   「遮什麼遮?多好看!」姜菀打量著她,眼裡難得露出幾分真誠的讚賞,「嘖,林文錚,你這身段可以啊,平時裹得那麼嚴實,真是暴殄天物。」   林文錚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正想說些什麼,更衣室的門被敲響了。   「姜小姐,林小姐,儀式快開始了,請二位移步到花園去。」   林文錚深吸一口氣,跟著姜菀走出更衣室。   半路上,姜菀湊近她,壓低聲音道:   「一會兒站在臺上,你可別緊張。我緊張得要死,你得幫我撐著點。」   林文錚看著她,輕輕握了握她的手。   「好。」   婚禮在花園的草坪上舉行。   白色的椅子整齊排列,每一張椅背都繫著淺粉色的紗幔和鮮花。   正前方是一座用白色玫瑰和百合搭成的拱門,牧師穿著黑色長袍,捧著紅冊,站在拱門下。   陽光正好,微風輕拂,花瓣簌簌飄落。   然而,林文錚看到站在許伯鈞身側的那個人時,腳步微微頓住了。   李望之。   他竟然是今天的伴郎。   他跟許伯鈞又是怎麼認識的?   林文錚微微蹙眉。   她記得李望之說過,李家與陳家是姻親,可從沒提過與許家也有往來。   更何況李望之是連城清流世家的公子,而許伯鈞一個私販軍火的商人,這兩人怎麼看都不像一路人。   今日李望之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淺灰色西裝,筆挺修長,胸前別著伴郎的襟花,正微微側頭與許伯鈞說著什麼。   似乎感應到她的目光,他抬起頭,朝她這邊看來。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兩人都有些尷尬。   自從李承澤的事情之後,他們便再沒見過面。   甚至小周的信,他都是託齊景明轉交的。   林文錚知道他是覺得無顏面對她,可她也知道,這事從頭到尾都與李望之及李家其他人無關。   此刻驟然相見,兩人都不知該說什麼。   林文錚垂下眼,移開目光。   婚禮進行曲響起,她站在姜菀身側,看著許伯鈞牽著她的手,一步一步走向拱門。   那畫面美得像一幅畫,可她的心思卻飄得很

半個多月了。

  林文錚站在診室的窗前,看著外面梧桐葉被風吹得簌簌作響,心裡默默數著日子。

  自從閆朗去了潯陽,不僅人沒有回來,甚至連一絲音訊都沒有。

  潯陽那邊的動亂,報紙上寫得清清楚楚——

  暴民衝擊租界,火車停運,電報中斷,死傷者眾。

  她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翻遍所有能買到的報紙,一字一句地看那些豆腐塊大小的消息,試圖從中找到一絲關於潯陽的隻言片語。

  可什麼都沒有。

  阿釗那邊也打聽不到任何消息。

  潯陽亂成一鍋粥,進不去,出不來,連電報線都被切斷了。

  一連數日,她的情緒都不是很好,小周的死,閆朗的失蹤,都讓她整個人陷入了低迷。

  那種無力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於是她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

  門診、查房、寫病歷、整理醫案,甚至主動去急診幫忙,把自己忙得像一隻停不下來的陀螺。

  因為只有這樣,她才沒有多餘的精力去胡思亂想。

  初八,姜菀的婚期。

  這大概是林文錚這段陰霾日子裡,唯一算得上「喜事」的事。

  婚禮在租界的花園別墅酒店舉行。

  姜菀留過洋,許伯鈞便依著她的意思,先在連城辦一場西式婚禮,回北邊時再按當地習俗補辦一場中式的,也算兩邊都顧全了。

  先不論許伯鈞對姜菀有何所圖,單是這份尊重與周全,便讓林文錚覺得,當年林父替她選的這個未婚夫婿,似乎也沒那麼不堪。

  她到得早,把準備好的結婚禮物和一個厚厚的紅封交給門口收禮的管事,正想尋個藉口離開,卻被身後一道聲音叫住。

  「林文錚!」

  姜菀提著裙擺,踩著高跟鞋,從禮堂裡快步追出來。

  她今日穿了件雪白的西式婚紗,頭紗長長地拖在身後,襯得整個人明豔照人,只是那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你不會就是來送個禮,送完就想走吧?」姜菀語氣不善,卻帶著幾分強撐的倔強,「我姜菀的婚禮,你就這麼不樂意待?還是你後悔當初沒嫁給許伯鈞,怕觸景傷情?」

  林文錚看著她,有些無奈。

  「你想多了。我就是怕打擾你,所以……」

  「行了行了,不用解釋。」姜菀別過臉,語氣彆扭得很,「我找你其實是有別的正事。」

  林文錚抬頭看她。

  姜菀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卻還是硬著頭皮開了口。

  「你……你願不願意給我當伴娘?」

  林文錚愣住了,「伴娘?」

  「我沒什麼朋友,你知道的。」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那股子張揚跋扈的氣焰像是被什麼戳破了一般,「以前那些所謂的手帕交,如今不是躲著我,就是等著看我笑話。我……我找不到別人了。」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對上林文錚的目光,眼裡帶著幾分破罐子破摔的倔強。

  「我就問你一句,願不願意?不願意拉倒,大不了我姜菀的婚禮沒有伴娘。」

  林文錚看著她那副倔強的模樣,忽然有些不忍拒絕。

  「我只是沒做過伴娘,怕給你搞砸了。」

  姜菀一愣,隨即嘟囔道:

  「搞砸了不找你算帳就是了……」

  林文錚脣角彎了彎。

  「那……行吧。」

  更衣室裡,林文錚換上伴娘紗裙。

  淺杏色的輕紗層層堆疊,腰線收得極好,襯得她本就纖細的腰肢愈發盈盈一握。

  裙擺及踝,露出白皙的小腿和纖細的腳踝。

  姜菀安排丫鬟給她簡單上了妝,又拿出一支精緻的珍珠發卡別在她短髮的一側,露出光潔的額頭。

  鏡中的女人眉眼如畫,脣色淡淡,卻自有一種說不出的韻味。

  林文錚對著鏡子看了看,總覺得有些不自在。

  這裙子太輕薄了,肩膀和鎖骨都露在外面,涼颼颼的。

  她下意識抬手想去遮,卻被姜菀一巴掌拍開。

  「遮什麼遮?多好看!」姜菀打量著她,眼裡難得露出幾分真誠的讚賞,「嘖,林文錚,你這身段可以啊,平時裹得那麼嚴實,真是暴殄天物。」

  林文錚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正想說些什麼,更衣室的門被敲響了。

  「姜小姐,林小姐,儀式快開始了,請二位移步到花園去。」

  林文錚深吸一口氣,跟著姜菀走出更衣室。

  半路上,姜菀湊近她,壓低聲音道:

  「一會兒站在臺上,你可別緊張。我緊張得要死,你得幫我撐著點。」

  林文錚看著她,輕輕握了握她的手。

  「好。」

  婚禮在花園的草坪上舉行。

  白色的椅子整齊排列,每一張椅背都繫著淺粉色的紗幔和鮮花。

  正前方是一座用白色玫瑰和百合搭成的拱門,牧師穿著黑色長袍,捧著紅冊,站在拱門下。

  陽光正好,微風輕拂,花瓣簌簌飄落。

  然而,林文錚看到站在許伯鈞身側的那個人時,腳步微微頓住了。

  李望之。

  他竟然是今天的伴郎。

  他跟許伯鈞又是怎麼認識的?

  林文錚微微蹙眉。

  她記得李望之說過,李家與陳家是姻親,可從沒提過與許家也有往來。

  更何況李望之是連城清流世家的公子,而許伯鈞一個私販軍火的商人,這兩人怎麼看都不像一路人。

  今日李望之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淺灰色西裝,筆挺修長,胸前別著伴郎的襟花,正微微側頭與許伯鈞說著什麼。

  似乎感應到她的目光,他抬起頭,朝她這邊看來。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兩人都有些尷尬。

  自從李承澤的事情之後,他們便再沒見過面。

  甚至小周的信,他都是託齊景明轉交的。

  林文錚知道他是覺得無顏面對她,可她也知道,這事從頭到尾都與李望之及李家其他人無關。

  此刻驟然相見,兩人都不知該說什麼。

  林文錚垂下眼,移開目光。

  婚禮進行曲響起,她站在姜菀身側,看著許伯鈞牽著她的手,一步一步走向拱門。

  那畫面美得像一幅畫,可她的心思卻飄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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