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嫁女抵債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400·2026/5/18

林文錚心頭火起,猛地拉開大門。   「吱呀——!」   沉重的木門發出刺耳的聲響。   門外的喧囂,戛然而止。   所有吹鼓手、轎夫、婆子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門口這個一身素服的年輕女子身上。   為首那山羊鬍老者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立刻上前一步,規規矩矩地拱手行了個禮,臉上堆起恰到好處的笑容。   「這位想必就是林家三小姐吧?老朽姓錢,乃閆府管家,承蒙府上厚愛,大家都喚我一聲錢叔。」他語調不疾不徐,面上依舊帶著客氣,「今日奉我家三爺之命,特備薄禮,前來恭迎林家二小姐過府一敘。」   「過府一敘?」林文錚挑眉,目光掃過那頂刺眼的紅花轎和箱籠,「用這個『敘』?閆益本人呢?怎麼,敢做不敢當,連面都不敢露了嗎?」   錢叔笑容不變,微微欠身,態度無可挑剔。   「回三小姐的話,我們三爺臨時有些要緊事耽擱了,未能親至,心中甚是遺憾。三爺還特意交代了……」   他頓了頓,上前半步,聲音壓低了些,僅容兩人聽見。   「若二小姐肯賞光移步閆府,之前林家所欠的所有債務,無論本金利息,閆家均可做主……一筆勾銷。」   「如若不肯呢?」林文錚冷聲問。   錢叔臉上的笑容絲毫未減,眼神卻深了些許,像是早就料到她會有此一問。   「三小姐說笑了。我們三爺是誠心誠意相邀。只不過……」他抬眼,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林文錚身後的林家後宅,語氣依舊平穩,「以三爺的急脾氣和對二小姐的『傾慕』之心,只怕日後,會日日遣人登門,殷勤問候,直到二小姐『迴心轉意』為止。」   他稍稍加重了「殷勤問候」四個字。   「只是這陣仗,一次兩次尚可,次數多了……怕是會擾了府上以及左鄰右舍的清靜。三爺也是體麪人,不願行此擾民之事,故而今日特派老朽前來,盼能成全這段『良緣』。」   閆家的這個管家,果然不簡單。   用最客氣的語氣,最周全的禮數,說著最綿裡藏針的,威脅意味十足的話!   林文錚聽著錢叔那番冠冕堂皇卻又威勢逼人的話,胸中怒意翻騰,幾乎要衝破胸膛。   她猛地抬手,「砰」一聲重重拍在門板上,擲地有聲道:   「回去告訴閆益!想用債務逼我們林家賣女求榮,絕無可能!林家女兒,不是貨物!讓他死了這條心!」   說完,她不再給錢叔任何開口的機會,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摔上了大門!   沉重的門板撞擊門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將門外那一片刺目的紅色和喧囂徹底隔絕。   門內,一片死寂。   林筱筱早已嚇得面無人色,單薄的身子劇烈顫抖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無聲地滾落,卻連哭出聲的力氣都沒有了。   六姨太抱著嚇呆了的林嘉昌,又是焦急又是恐懼地看著林文錚,聲音帶著哭腔:   「三姑娘……這、這可如何是好?那閆家就是個喫人不吐骨頭的地兒!二姑娘若是真被他們弄了去,只怕……只怕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啊!」   她話沒說完,但意思再明白不過。   她怕林文錚頂不住閆家以巨債相逼的壓力,最終會選擇犧牲林筱筱,換取一時的安寧。   畢竟,這看起來是最簡單,最「划算」的辦法。   犧牲一個並非一母同胞的,感情也談不上多深厚的姊妹,換來巨額債務的免除和閆家暫時的偃旗息鼓……   門外的嗩吶鑼鼓聲,在經過短暫的停頓後,竟又再次鍥而不捨地響了起來,而且比之前更加響亮,更加綿長。   帶著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頑固與惡意,不斷衝擊著門板,也衝擊著門內每個人緊繃的神經。   林文錚緊盯著那扇彷彿隨時會被撞開的大門,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白痕。   不能硬扛。   閆益就是個瘋子,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今天堵門,明天就可能帶人硬闖。   必須解決!   必須從根源上,打消閆益這荒唐的念頭!   「閆府,我親自去一趟。」   她語氣平靜,但眼神決絕。   「不行!太危險了!你不能去!」六姨太第一個反對,急得直跺腳,「那閆益就是個活閻王,你去了等於羊入虎口!」   「三妹妹!我怎麼能讓你……為我犯險!」林筱筱也回過神來,抓住林文錚的手臂,哭得泣不成聲,「是我沒用……是我連累了大家……我去!我去就是了!」   「你去有什麼用?」林文錚甩開她的手,語氣嚴厲,「你去了,除了被他糟蹋,還能改變什麼?就算債務一筆勾銷了,你以為閆家就會放過林家?別天真了!」   她看著林筱筱瞬間慘白如紙的臉,語氣稍稍緩和,卻更顯堅定:   「閆益的心思不在我身上,所以他暫時不會對我如何。如今他既然以債務相要挾,那我們就從債務入手,見招拆招。既然他喜歡帶節奏,那我們就把他的節奏徹底打亂!」   說完,她不再理會兩人的勸阻,快步走向內院自己的房間。   等再出來時,她身上已額外套了兩件厚實的舊夾襖,長發被她利落地全部綰起,用一根木簪固定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纖細的脖頸。   她懷中緊緊抱著那個裝著林家總債契和少許剩餘銀錢的木匣子,手裡則多了一把在濟仁堂常用以切割藥材的,銀色質地的小刀。   刀身不長,但異常鋒利。   六姨太見狀,心知攔不住她,一咬牙,上前道:   「三姑娘,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去!我……我跟你一起去!好歹有個照應!」   「不用。」   林文錚拒絕得乾脆利落。   她將小刀妥帖地藏在第二層夾襖內側特製的暗袋裡,確保不會輕易掉落,又能迅速取出。   然後,她看向六姨太,快速而清晰地交代:   「聽著,若我今日傍晚時分還沒回來,你就讓福伯立刻去最近的警局報案,就說閆家三爺閆益強搶民女,將我扣在府中。」   六姨太聽得心驚肉跳。   「報、報案?警局能管得了閆家?」   「管不了也得報!留下案底,至少是個憑證!」林文錚語速極快,「然後,讓福伯拿上後院雜物房那面最大的銅鑼,去閆府門口,使勁敲!一邊敲,一邊喊『閆家強搶民女,無法無天』,動靜搞得越大越好,把街坊四鄰,過路行人都引過來圍觀!」   「這……這能行嗎?」   六姨太手抖得厲害,聲音發顫。   「不行也只能這樣了!閆家再橫,明面上也得顧忌點影響和名聲!眾目睽睽之下,他們多少會收斂些!」   林文錚早已做了破釜沉舟的準備。   更何況,既然閆朗篤定她會因債務找上門去,那不如就一起,會上一

林文錚心頭火起,猛地拉開大門。

  「吱呀——!」

  沉重的木門發出刺耳的聲響。

  門外的喧囂,戛然而止。

  所有吹鼓手、轎夫、婆子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門口這個一身素服的年輕女子身上。

  為首那山羊鬍老者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立刻上前一步,規規矩矩地拱手行了個禮,臉上堆起恰到好處的笑容。

  「這位想必就是林家三小姐吧?老朽姓錢,乃閆府管家,承蒙府上厚愛,大家都喚我一聲錢叔。」他語調不疾不徐,面上依舊帶著客氣,「今日奉我家三爺之命,特備薄禮,前來恭迎林家二小姐過府一敘。」

  「過府一敘?」林文錚挑眉,目光掃過那頂刺眼的紅花轎和箱籠,「用這個『敘』?閆益本人呢?怎麼,敢做不敢當,連面都不敢露了嗎?」

  錢叔笑容不變,微微欠身,態度無可挑剔。

  「回三小姐的話,我們三爺臨時有些要緊事耽擱了,未能親至,心中甚是遺憾。三爺還特意交代了……」

  他頓了頓,上前半步,聲音壓低了些,僅容兩人聽見。

  「若二小姐肯賞光移步閆府,之前林家所欠的所有債務,無論本金利息,閆家均可做主……一筆勾銷。」

  「如若不肯呢?」林文錚冷聲問。

  錢叔臉上的笑容絲毫未減,眼神卻深了些許,像是早就料到她會有此一問。

  「三小姐說笑了。我們三爺是誠心誠意相邀。只不過……」他抬眼,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林文錚身後的林家後宅,語氣依舊平穩,「以三爺的急脾氣和對二小姐的『傾慕』之心,只怕日後,會日日遣人登門,殷勤問候,直到二小姐『迴心轉意』為止。」

  他稍稍加重了「殷勤問候」四個字。

  「只是這陣仗,一次兩次尚可,次數多了……怕是會擾了府上以及左鄰右舍的清靜。三爺也是體麪人,不願行此擾民之事,故而今日特派老朽前來,盼能成全這段『良緣』。」

  閆家的這個管家,果然不簡單。

  用最客氣的語氣,最周全的禮數,說著最綿裡藏針的,威脅意味十足的話!

  林文錚聽著錢叔那番冠冕堂皇卻又威勢逼人的話,胸中怒意翻騰,幾乎要衝破胸膛。

  她猛地抬手,「砰」一聲重重拍在門板上,擲地有聲道:

  「回去告訴閆益!想用債務逼我們林家賣女求榮,絕無可能!林家女兒,不是貨物!讓他死了這條心!」

  說完,她不再給錢叔任何開口的機會,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摔上了大門!

  沉重的門板撞擊門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將門外那一片刺目的紅色和喧囂徹底隔絕。

  門內,一片死寂。

  林筱筱早已嚇得面無人色,單薄的身子劇烈顫抖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無聲地滾落,卻連哭出聲的力氣都沒有了。

  六姨太抱著嚇呆了的林嘉昌,又是焦急又是恐懼地看著林文錚,聲音帶著哭腔:

  「三姑娘……這、這可如何是好?那閆家就是個喫人不吐骨頭的地兒!二姑娘若是真被他們弄了去,只怕……只怕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啊!」

  她話沒說完,但意思再明白不過。

  她怕林文錚頂不住閆家以巨債相逼的壓力,最終會選擇犧牲林筱筱,換取一時的安寧。

  畢竟,這看起來是最簡單,最「划算」的辦法。

  犧牲一個並非一母同胞的,感情也談不上多深厚的姊妹,換來巨額債務的免除和閆家暫時的偃旗息鼓……

  門外的嗩吶鑼鼓聲,在經過短暫的停頓後,竟又再次鍥而不捨地響了起來,而且比之前更加響亮,更加綿長。

  帶著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頑固與惡意,不斷衝擊著門板,也衝擊著門內每個人緊繃的神經。

  林文錚緊盯著那扇彷彿隨時會被撞開的大門,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白痕。

  不能硬扛。

  閆益就是個瘋子,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今天堵門,明天就可能帶人硬闖。

  必須解決!

  必須從根源上,打消閆益這荒唐的念頭!

  「閆府,我親自去一趟。」

  她語氣平靜,但眼神決絕。

  「不行!太危險了!你不能去!」六姨太第一個反對,急得直跺腳,「那閆益就是個活閻王,你去了等於羊入虎口!」

  「三妹妹!我怎麼能讓你……為我犯險!」林筱筱也回過神來,抓住林文錚的手臂,哭得泣不成聲,「是我沒用……是我連累了大家……我去!我去就是了!」

  「你去有什麼用?」林文錚甩開她的手,語氣嚴厲,「你去了,除了被他糟蹋,還能改變什麼?就算債務一筆勾銷了,你以為閆家就會放過林家?別天真了!」

  她看著林筱筱瞬間慘白如紙的臉,語氣稍稍緩和,卻更顯堅定:

  「閆益的心思不在我身上,所以他暫時不會對我如何。如今他既然以債務相要挾,那我們就從債務入手,見招拆招。既然他喜歡帶節奏,那我們就把他的節奏徹底打亂!」

  說完,她不再理會兩人的勸阻,快步走向內院自己的房間。

  等再出來時,她身上已額外套了兩件厚實的舊夾襖,長發被她利落地全部綰起,用一根木簪固定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纖細的脖頸。

  她懷中緊緊抱著那個裝著林家總債契和少許剩餘銀錢的木匣子,手裡則多了一把在濟仁堂常用以切割藥材的,銀色質地的小刀。

  刀身不長,但異常鋒利。

  六姨太見狀,心知攔不住她,一咬牙,上前道:

  「三姑娘,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去!我……我跟你一起去!好歹有個照應!」

  「不用。」

  林文錚拒絕得乾脆利落。

  她將小刀妥帖地藏在第二層夾襖內側特製的暗袋裡,確保不會輕易掉落,又能迅速取出。

  然後,她看向六姨太,快速而清晰地交代:

  「聽著,若我今日傍晚時分還沒回來,你就讓福伯立刻去最近的警局報案,就說閆家三爺閆益強搶民女,將我扣在府中。」

  六姨太聽得心驚肉跳。

  「報、報案?警局能管得了閆家?」

  「管不了也得報!留下案底,至少是個憑證!」林文錚語速極快,「然後,讓福伯拿上後院雜物房那面最大的銅鑼,去閆府門口,使勁敲!一邊敲,一邊喊『閆家強搶民女,無法無天』,動靜搞得越大越好,把街坊四鄰,過路行人都引過來圍觀!」

  「這……這能行嗎?」

  六姨太手抖得厲害,聲音發顫。

  「不行也只能這樣了!閆家再橫,明面上也得顧忌點影響和名聲!眾目睽睽之下,他們多少會收斂些!」

  林文錚早已做了破釜沉舟的準備。

  更何況,既然閆朗篤定她會因債務找上門去,那不如就一起,會上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