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錯認當娘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112·2026/5/18

可林文錚沒空心疼琴。   閆益另一隻手已掐上她脖頸,力道不重,卻帶著十足的威脅感。   他湊得極近,呼吸噴在她的耳側,問道:   「誰教你的?說!」   林文錚被卡在輪椅和他身體之間,狼狽極了。   男人體溫透過薄衫傳來,酒氣混雜著某種危險的侵略性,讓她脊背發涼。   「我……自己學的……」   她艱難吐字,雙手抵在他胸膛推拒。   「自學?」閆益眼睛猩紅,聲音壓抑著某種暴戾,「你給我再說一遍,這曲子,到、底、誰、教、你、的?」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雖不足以掐死她,但已經讓她呼吸困難。   「閆益,你喝醉了……」   林文錚掙扎著用雙手去掰他的手。   「醉?」閆益眯起眼,忽地低笑起來,那笑裡卻透出濃重的痛苦,「對,我是醉了……不然怎麼會聽見娘在彈琴……」   他聲音陡然一變,竟帶了幾分孩童般的委屈:   「娘……你為什麼要走?為什麼不要我們了?」   林文錚禁不住蹙眉。   腦子裡飛快閃過之前她在閆府摔下樓昏迷時聽到的隻言片語。   難道……   閆家兄弟母親的離開,真是與林昊甫有關?   不等她細想,閆益突然整個身子壓下來,雙臂死死摟住她,臉埋進她肩窩。   不是情慾的擁抱,而是像溺水者抱住浮木,整個人都在發抖。   「娘……你為什麼要拋棄我們……為什麼……」   閆益含糊嗚咽,滾燙的呼吸灼著女人頸側的皮膚。   「我和二哥……還有大姐……一直在等你回家……回來吧……你快回來吧……娘……我好想你啊!」   娘?林文錚懵了。   這瘋子……竟把她當成他娘了?   「閆益,我不是你娘!你認錯人了……」   她試圖掙扎,可男人力氣大得驚人,箍得她肋骨生疼。   輪椅被壓得「嘎吱」作響,隨時要散架似的。   「我怎麼會認錯?不會、不會的!」閆益猛地抬頭,眼底猩紅一片,「你每次只要彈琴,就會彈這首曲子……彈完後就看著窗外哭……娘,是因為我頑劣又惹您不高興了嗎?」   他手指顫抖著撫上林文錚的臉,動作竟有些笨拙的溫柔。   「娘……你為什麼要走?爹已經被燒死了……他再也不會打我們了……你回來好不好……大姐的臉毀了……二哥也被燒傷了……好大的火……我好怕,好怕……」   閆益語無倫次,聲音越來越低。   「你為什麼不要我們了?為什麼要跟那個姓林的走?為什麼,娘?你不要我們了嗎?都是那個姓林的,林昊甫他就是個畜生……我恨他!好恨!好恨!」   林文錚感覺到頸窩一片溼熱。   他在哭?!   這個平日囂張跋扈的,無法無天的閆益,此刻像個迷路的孩子,抱著她哭得渾身顫抖。   林文錚心下一震。   一段關於閆家的悲慘過往在腦中迅速拼湊成形——   閆母與林昊甫私奔後,閆家大火、閆父身亡、長女毀容、兒子燒傷……   可林昊甫除了正房林大夫人趙惠林外,就只有五房姨太太,這閆益口中的「娘」又是哪一位?   「閆益。」她放軟聲音,試圖安撫,「你先鬆開手,看看我,好嗎?我是林文錚,我們好好說……」   「林……文……錚?」   閆益重複這個名字,眼神漸漸聚焦。那一瞬的清明,讓林文錚鬆了口氣。   可下一秒,那雙淚眼朦朧的眸子,在看清她臉的一瞬間,驟然變得更可怖。   「林昊甫……你是那畜生的女兒!」   閆益掐著她脖頸的手猛然收緊。   「唔!」   林文錚呼吸困難,雙手拼命去掰他的手指。   「你們林家……沒一個好東西!」閆益咬牙切齒,酒勁混著舊恨徹底爆發,「林昊甫拐走我娘,害得我家破人亡!你呢?你是不是也想勾引我二哥?你這壞女人……休想騙我!」   「我沒有……」   林文錚臉憋得通紅。   掙扎間,她盤在腦後的髮簪鬆脫,烏髮披散下來。   而斜襟衫的盤扣也被撕扯得鬆了兩顆,露出一小片鎖骨。   閆益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痛苦,也不是清醒,而是一種混雜著恨意,以及酒精和某種陰暗慾望的複雜情緒。   他動作一頓,盯著林文錚凌亂長發下蒼白的小臉,眼神變得幽深而扭曲。   「林昊甫的女兒……」閆益舔了舔嘴脣,手指劃過她臉頰,喃喃自語,「你說,我要讓他的女兒生不如死,他在下面會不會氣得爬上來?」   林文錚後背發涼。   「閆益,你別亂來!」   「亂來?」閆益忽然笑了,那笑容邪氣又下流,「我閆益這輩子,最擅長的就是亂來。」   「閆益,你放開我!你若真動了我,二爺不會放過你的!」林文錚既不能在他眼前示弱,又不能徹底激怒他。除了拿閆朗壓他,別無他法。   「你用我二哥來嚇我?」閆益嗤笑,忽然伸手抓住她衣襟,「我倒是想知道,等我碰過之後,他還肯不肯再要你這個殘花敗柳了。」   「刺啦——!」細棉的布料應聲撕裂。   肩頭一涼,林文錚低頭,看見自己左肩暴露在空氣中,藕色肚兜系帶清晰可見。   「閆益!」她徹底慌了,又驚又怒,拼了命地掙扎,「你敢!」   「我有何不敢?」閆益湊近,酒氣噴在她脣邊,「你爹的罪孽,由你償還,天經地義。」   他說著,手就往她腰間探。   「放心,我會溫柔些的……雖然,我更喜歡性子柔情似水,像你姐姐那樣的。但你夠辣,更帶勁兒……」   林文錚腦子「嗡」的一聲。   極致的恐懼過後,反而逼出了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勁。她迅速冷靜下來。   硬拼不過,就只能智取。   她不再猶豫,趁他俯身貼近,視線受阻的剎那,一直暗中摸索的右手猛地從散亂發間抽出那根銀簪。   用盡全身力氣,朝著他頸側最脆弱的位置狠狠刺

可林文錚沒空心疼琴。

  閆益另一隻手已掐上她脖頸,力道不重,卻帶著十足的威脅感。

  他湊得極近,呼吸噴在她的耳側,問道:

  「誰教你的?說!」

  林文錚被卡在輪椅和他身體之間,狼狽極了。

  男人體溫透過薄衫傳來,酒氣混雜著某種危險的侵略性,讓她脊背發涼。

  「我……自己學的……」

  她艱難吐字,雙手抵在他胸膛推拒。

  「自學?」閆益眼睛猩紅,聲音壓抑著某種暴戾,「你給我再說一遍,這曲子,到、底、誰、教、你、的?」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雖不足以掐死她,但已經讓她呼吸困難。

  「閆益,你喝醉了……」

  林文錚掙扎著用雙手去掰他的手。

  「醉?」閆益眯起眼,忽地低笑起來,那笑裡卻透出濃重的痛苦,「對,我是醉了……不然怎麼會聽見娘在彈琴……」

  他聲音陡然一變,竟帶了幾分孩童般的委屈:

  「娘……你為什麼要走?為什麼不要我們了?」

  林文錚禁不住蹙眉。

  腦子裡飛快閃過之前她在閆府摔下樓昏迷時聽到的隻言片語。

  難道……

  閆家兄弟母親的離開,真是與林昊甫有關?

  不等她細想,閆益突然整個身子壓下來,雙臂死死摟住她,臉埋進她肩窩。

  不是情慾的擁抱,而是像溺水者抱住浮木,整個人都在發抖。

  「娘……你為什麼要拋棄我們……為什麼……」

  閆益含糊嗚咽,滾燙的呼吸灼著女人頸側的皮膚。

  「我和二哥……還有大姐……一直在等你回家……回來吧……你快回來吧……娘……我好想你啊!」

  娘?林文錚懵了。

  這瘋子……竟把她當成他娘了?

  「閆益,我不是你娘!你認錯人了……」

  她試圖掙扎,可男人力氣大得驚人,箍得她肋骨生疼。

  輪椅被壓得「嘎吱」作響,隨時要散架似的。

  「我怎麼會認錯?不會、不會的!」閆益猛地抬頭,眼底猩紅一片,「你每次只要彈琴,就會彈這首曲子……彈完後就看著窗外哭……娘,是因為我頑劣又惹您不高興了嗎?」

  他手指顫抖著撫上林文錚的臉,動作竟有些笨拙的溫柔。

  「娘……你為什麼要走?爹已經被燒死了……他再也不會打我們了……你回來好不好……大姐的臉毀了……二哥也被燒傷了……好大的火……我好怕,好怕……」

  閆益語無倫次,聲音越來越低。

  「你為什麼不要我們了?為什麼要跟那個姓林的走?為什麼,娘?你不要我們了嗎?都是那個姓林的,林昊甫他就是個畜生……我恨他!好恨!好恨!」

  林文錚感覺到頸窩一片溼熱。

  他在哭?!

  這個平日囂張跋扈的,無法無天的閆益,此刻像個迷路的孩子,抱著她哭得渾身顫抖。

  林文錚心下一震。

  一段關於閆家的悲慘過往在腦中迅速拼湊成形——

  閆母與林昊甫私奔後,閆家大火、閆父身亡、長女毀容、兒子燒傷……

  可林昊甫除了正房林大夫人趙惠林外,就只有五房姨太太,這閆益口中的「娘」又是哪一位?

  「閆益。」她放軟聲音,試圖安撫,「你先鬆開手,看看我,好嗎?我是林文錚,我們好好說……」

  「林……文……錚?」

  閆益重複這個名字,眼神漸漸聚焦。那一瞬的清明,讓林文錚鬆了口氣。

  可下一秒,那雙淚眼朦朧的眸子,在看清她臉的一瞬間,驟然變得更可怖。

  「林昊甫……你是那畜生的女兒!」

  閆益掐著她脖頸的手猛然收緊。

  「唔!」

  林文錚呼吸困難,雙手拼命去掰他的手指。

  「你們林家……沒一個好東西!」閆益咬牙切齒,酒勁混著舊恨徹底爆發,「林昊甫拐走我娘,害得我家破人亡!你呢?你是不是也想勾引我二哥?你這壞女人……休想騙我!」

  「我沒有……」

  林文錚臉憋得通紅。

  掙扎間,她盤在腦後的髮簪鬆脫,烏髮披散下來。

  而斜襟衫的盤扣也被撕扯得鬆了兩顆,露出一小片鎖骨。

  閆益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痛苦,也不是清醒,而是一種混雜著恨意,以及酒精和某種陰暗慾望的複雜情緒。

  他動作一頓,盯著林文錚凌亂長發下蒼白的小臉,眼神變得幽深而扭曲。

  「林昊甫的女兒……」閆益舔了舔嘴脣,手指劃過她臉頰,喃喃自語,「你說,我要讓他的女兒生不如死,他在下面會不會氣得爬上來?」

  林文錚後背發涼。

  「閆益,你別亂來!」

  「亂來?」閆益忽然笑了,那笑容邪氣又下流,「我閆益這輩子,最擅長的就是亂來。」

  「閆益,你放開我!你若真動了我,二爺不會放過你的!」林文錚既不能在他眼前示弱,又不能徹底激怒他。除了拿閆朗壓他,別無他法。

  「你用我二哥來嚇我?」閆益嗤笑,忽然伸手抓住她衣襟,「我倒是想知道,等我碰過之後,他還肯不肯再要你這個殘花敗柳了。」

  「刺啦——!」細棉的布料應聲撕裂。

  肩頭一涼,林文錚低頭,看見自己左肩暴露在空氣中,藕色肚兜系帶清晰可見。

  「閆益!」她徹底慌了,又驚又怒,拼了命地掙扎,「你敢!」

  「我有何不敢?」閆益湊近,酒氣噴在她脣邊,「你爹的罪孽,由你償還,天經地義。」

  他說著,手就往她腰間探。

  「放心,我會溫柔些的……雖然,我更喜歡性子柔情似水,像你姐姐那樣的。但你夠辣,更帶勁兒……」

  林文錚腦子「嗡」的一聲。

  極致的恐懼過後,反而逼出了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勁。她迅速冷靜下來。

  硬拼不過,就只能智取。

  她不再猶豫,趁他俯身貼近,視線受阻的剎那,一直暗中摸索的右手猛地從散亂發間抽出那根銀簪。

  用盡全身力氣,朝著他頸側最脆弱的位置狠狠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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